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3-19 09:33:15

  张桂源对着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却又无比温柔,
  “记住,我永远爱你。”
  说完,张桂源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挣脱了黑衣人的束缚。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将张函瑞推向时空裂缝。
  “啊——”
  张函瑞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裂缝飞去。
  在他穿过裂缝边缘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原宿主已死亡,系统绑定更换中。]
  张函瑞下意识地回头,只见张桂源被黑衣人重重地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液。
  他躺在那里,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张函瑞离他越来越远。
  “骗子!你不是说带我走吗?”
  张函瑞的声音声嘶力竭,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张桂源!”
  他想要回去,想要冲到张桂源身边,可时空裂缝的力量却在不断拉扯着他,让他无法回头。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桂源,看着那个承诺要永远保护他的人,倒在血泊中。
  张桂源躺在地上,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朝着张函瑞的方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他的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可张函瑞却看懂了他的口型
  “对不起”
  还有
  “我爱你”
  这三个字,像三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张函瑞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机械感:
  [世界已崩塌,传送开始。]
  时空裂缝的蓝光变得越来越强烈,周围的建筑开始不断坍塌,石块和尘土纷纷落下。
  张函瑞被强大的力量包裹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裂缝深处飞去。
  他抱着头,痛苦地蹲下身子,撕心裂肺地喊道:
  “啊……张桂源!”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你这个骗子!”
  张函瑞捏紧了胸前的徽章,那是张桂源就给他的,最后的东西。
  他的声音在时空裂缝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那些话语,既是对张桂源的控诉,也是对这段感情的不舍。
  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张桂源,无法忘记他最后的笑容,无法忘记他说过的那些话。
  左奇函站在时空裂缝的另一端,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眶通红。
  杨博文的离去已经让他痛彻心扉,如今张桂源又为了保护张函瑞而牺牲,接连的打击让他几乎崩溃。
  他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节泛白,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滑落。
  他想起了杨博文,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要找到他的誓言。
  可现在,他连自己都无法保护,又怎么能找到杨博文呢?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喘不过气来。
  王橹杰站在一旁,脸上依旧是平日里的严肃,可通红的眼眶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痛苦和慌乱。
  他看着蹲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张函瑞,看着瘫倒在地的左奇函,心里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两个刚失去爱人的朋友。
  他想对张函瑞说些什么,想告诉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话到嘴边,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用自己的方式陪伴着他们,承受着这无尽的悲伤。
  时空裂缝的蓝光渐渐减弱,周围的坍塌声也慢慢消失。
  传送还在继续,他们即将去往一个全新的世界。
  张函瑞依旧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
  左奇函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王橹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传送成功]
  第79章 张函瑞独白1
  我叫张函瑞,生活在这个世界,从小到大都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爸爸妈妈把我宠得很好,家里永远飘着饭菜香,周末要么一起窝在沙发看电影,要么去公园放风筝,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
  我有两个铁哥们,左奇函和王橹杰。
  左奇函话很多,我被人欺负时他永远第一个站出来;王橹杰像个小太阳,走到哪儿都热热闹闹的,我们三个黏在一起,上学放学、打游戏,从来没觉得日子无聊过。
  我一直以为,我的人生就该是这样,按部就班读完书,找份安稳工作,守着家人和朋友,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十五岁那年,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最先察觉到的是背后那道目光。
  不是恶意的窥探,而是太热烈了,像夏天最毒的太阳,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温度。
  它总跟着我,上学的路、课间的走廊、甚至我蹲在学校后门喂小流浪猫的时候,那道目光就落在我身上,不远不近,保持着奇怪的安全距离。
  一开始我以为是错觉,可次数多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我忍不住一次次回头,却每次都只看到匆匆走过的同学,或是低头看漫画的左奇函,连个可疑的人影都没有。
  我心里又慌又好奇。那目光里没有坏意,反而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怀念,又像渴望,搅得我上课都没法专心。
  直到那天,我蹲在后门喂那只总来蹭饭的小橘猫,指尖刚碰到猫粮,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了梧桐树下的身影。
  他很高,穿件简单的白衬衫,侧脸线条干净利落,是那种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好看的帅气。
  可最奇怪的是,他像蒙着层薄雾,近乎透明,不仔细看几乎要和空气融在一起。
  我的心跳一下子漏了拍,下意识抬头看他。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望过来,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丝慌乱,却没移开目光,就那样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我。
  那目光太复杂了,有毫不掩饰的喜欢,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点我看不懂的羡慕,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却不敢碰的宝贝。
  我们就那样对视着,时间好像都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先移开目光,转身走进雨里,身影很快就消失了,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我蹲在原地,手心还留着小橘猫的温度,心跳却快得要蹦出来,脸上烫得厉害。
  从那天起,他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
  我在教室窗口发呆,他站在操场角落;我在图书馆看书,他坐在不远处的书架旁;
  他还是近乎透明,还是保持着那个安全距离,却不再刻意藏着自己。
  我开始期待看到他,会特意绕远路回家,会在喂猫时多待一会儿,甚至会故意对着他的方向发呆。
  每次看到他,心里都像揣了把星星,亮闪闪的。
  可我始终不敢上前,每次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都会被他过于专注的眼神看得手足无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转机来得很突然。
  班主任领着个新同学走进教室,笑着说:“这是转学生,大家欢迎。”我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是他!
  那个总在远处看着我的透明身影,此刻就站在讲台前,穿着和我们一样的校服,脸上少了点疏离,多了些少年人的青涩。
  “大家好,我叫张桂源。”
  他的声音低沉。
  张桂源,我在心里默念,真可爱的名字,和他的人一样。
  班主任把他安排在我后面的空座,就坐在我后面。
  我注意到,张桂源坐下后,杨博文主动和他说了几句话,两人看起来早就认识,关系还不错。我心里一阵窃喜,觉得这下总能问清楚他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了。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闷棍。
  以前那个目光热烈的张桂源,好像完全变了个人。
  我主动找他说话,他会下意识避开我的目光,语气冷淡,三两句就结束对话;走廊里遇见,他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加快脚步绕开;我故意和杨博文聊他可能感兴趣的话题,他也只是埋头做自己的事,连眼皮都不抬。
  这也太奇怪了。
  明明以前隔着老远都要盯着我看,现在近距离接触了,却刻意躲着我,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
  我心里又委屈又困惑,难道是我之前误会了他的目光?左奇函看出我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却没法说出口——总不能告诉他们,我被一个转学生搞得心神不宁,而那个转学生之前还像幽灵一样跟着我吧。
  就在我低落的时候,更奇怪的事发生了——我开始反复做梦。
  梦里的场景和现实一模一样,还是熟悉的教室、同学,可不同的是,梦里的张桂源不再躲着我。
  他会在我走进教室时对我笑,课间会主动走到我座位旁,聊天气、聊歌曲、聊电影,放学路上,他会等我一起走,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
  梦里的张桂源,大胆、热烈,甚至带着点近乎疯狂的执着。
  他会在人群里紧紧牵我的手,会在我耳边轻声说喜欢我,会把我护在身后,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他看我的眼神,满是毫不掩饰的爱慕,让我心慌意乱,却又忍不住沉沦。
  我开始贪恋梦里的时光,甚至盼着永远不要醒来。
  在梦里,我可以肆无忌惮地看着他,和他说话,感受他的在意。
  久而久之,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梦里的人。
  这种感觉太矛盾了,我爱的是只存在于梦境里、和现实中截然不同的张桂源。
  现实里的他冷漠疏离,梦里的他热情温柔,这种分裂的生活让我疲惫不堪,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终于,我忍不住告诉了杨博文。那天放学后,教室里只剩我们俩,我犹豫了很久,才小声说:
  “博文,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杨博文放下书,眼神温和:
  “你说。”
  我把看到张桂源转来后刻意躲我,还有我反复做关于他的梦、爱上梦里的他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我说得很乱,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困惑。
  杨博文静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惊讶,等我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函瑞,张桂源不是坏人,有些事他以后会告诉你的,你别担心。”
  虽然没得到答案,但杨博文的话让我稍微安心了点。
  至少我知道,张桂源对我没有恶意。
  日子一天天过,我依旧在现实和梦境间挣扎。
  直到半个月后,杨博文因为意外被送进了医院。
  医院的走廊很长,灯光忽明忽暗,风从窗户缝钻进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让人心里发慌。
  左奇函在病房里陪杨博文说话,我心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是张桂源。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反而慢慢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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