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回升差(穿越重生)——千予奔

分类:2026

作者:千予奔
更新:2026-03-19 09:33:15

  “怎么了?”
  左奇函被他看得有点莫名,抬手摸自己的脸,
  “有东西?”
  杨博文伸手,用拇指蹭掉他脸颊上那块灰,然后笑了笑,声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
  “像小花猫。”
  左奇函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突然伸手,用沾了炭灰的指尖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
  “——左奇函!”
  杨博文往后躲,但已经晚了,鼻尖上多了一个黑点。
  “现在你也像了。”
  左奇函笑得肩膀直抖。
  杨博文瞪他一眼,但没真的生气,自己低头看看手背上的灰,又看看他那张笑得欠揍的脸,忽然也笑了,凑过去,用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把灰蹭回去。
  “蹭脏你衣服。”
  “脏了反正你洗。”
  “凭什么我洗!”
  “因为是你蹭脏的。”
  杨博文说不过他,哼了一声,但还蹲在他旁边,没走。
  炭火慢慢燃起来了,红彤彤的,热度扑面而来。左奇函把铁签子递给他:
  “穿串,会吗?”
  “小看谁呢。”
  杨博文接过签子,拿起一块羊肉,比划了两下,有点不确定地抬头看他,
  “……就这样穿进去?”
  左奇函看着他握着签子不知道怎么下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往他身边挪了挪,手覆上他的手,带着他穿进去。
  “羊肉要这样,顺着纹理,不要太用力——对,然后下一块,肥的夹在瘦的中间,烤出来才香。”
  杨博文被他握着手,耳朵有点热,但认真盯着签子上的肉,学得很专注。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炭火边,一个教一个学,串好一串又一串。
  羊肉在签子上排列得整整齐齐,肥瘦相间,杨博文越穿越熟练,到后来已经能自己独立完成一串,举起来给左奇函看:
  “怎么样?”
  左奇函看了一眼,点点头:
  “不错,出师了。”
  杨博文笑得眼睛弯弯的,把串好的羊肉往盘子里码,嘴里还念叨着:
  “多穿点,我饿死了。”
  “饿就对了,”
  左奇函拿起那盘串好的羊肉,架到炭火上,
  “等着,马上就好。”
  炭火舔着羊肉,滋滋作响,油滴落在炭上,腾起一小团火苗,又被烟压下去。
  左奇函熟练地翻着签子,羊肉慢慢变成焦黄色,边缘微微卷起,香味飘出来,混着炭火的气息,霸道地钻进鼻子里。
  杨博文蹲在旁边,眼睛直直地盯着羊肉,咽了咽口水。
  左奇函瞥他一眼,嘴角翘起来:
  “馋猫。”
  杨博文不反驳,因为确实馋。
  第一把烤好的时候,左奇函先抽出一串,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尝尝,小心烫。”
  杨博文张嘴咬了一口,外焦里嫩,羊肉的油脂在嘴里化开,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气,烫得他直吸气,但舍不得吐,含含糊糊地说:
  “好吃——”
  左奇函就看着他笑,自己才拿起一串吃。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炭火边,你一串我一串,吃得满嘴流油。
  杨博文被烫到了好几次,每次都张着嘴哈气,左奇函就递格瓦斯给他,看着他咕咚咕咚喝,嘴角翘得老高。
  天色慢慢暗下来,草原的傍晚来得很快。
  橙红色的晚霞铺满西边的天空,把雪山染成淡淡的粉色,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炭火的香气。
  左奇函又烤了一波,这次是羊排和蔬菜。玉米刷了蜂蜜,烤得金黄油亮;土豆切成厚片,两面焦黄;青红椒烤软了,微微发甜。杨博文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亮亮的,左奇函烤什么他就吃什么,来者不拒。
  吃到一半,杨博文忽然想起什么,跑回木屋,抱出两条小羊毯子。
  “干嘛?”
  左奇函翻着羊排,抬头看他。
  “等会儿看星星啊,”
  杨博文把毯子铺在草地上,又跑回去拿干果和蜂蜜,
  “躺着看。”
  左奇函笑了,没说话,继续烤。
  等最后一波肉吃完,天已经彻底黑了。
  草原上没有光污染,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密密麻麻地铺满整个天空,银河斜斜地横跨天际,清晰得像是能伸手摸到。
  杨博文躺在毯子上,盖着另一条毯子,眼睛望着星空,嘴里还在嚼葡萄干。
  左奇函收拾完烤架,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来。
  毯子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手臂贴着手臂,腿挨着腿。
  杨博文偏过头看他,星光落在左奇函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吃饱了?”
  左奇函也偏过头,看着他。
  杨博文点点头,又摸了一颗葡萄干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
  “撑了。”
  左奇函伸手,在他肚子上轻轻按了按,确实鼓鼓的。他笑出声:
  “小猪。”
  杨博文拍掉他的手,瞪他一眼,但嘴角翘着,没真的生气。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望着头顶的星空。夜风吹过,草原沙沙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道什么动物的叫声,更远的地方,雪山的轮廓隐隐约约。
  杨博文忽然开口:“左奇函。”
  “嗯?”
  “今天开心吗?”
  左奇函沉默了一会儿,偏过头看他。星光下,杨博文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整个夜空,也映着他。
  “开心。”他说,声音很轻。
  杨博文笑了,往他那边蹭了蹭,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继续看星星。
  过了一会儿,左奇函开口:“你呢?”
  “嗯?”
  “开心吗?”
  杨博文点点头,发丝蹭着他的下巴:
  “开心。羊肉好吃,集市好玩,星星好看。”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一点,
  “还背我了。”
  左奇函笑了一声,手臂伸过去,把他往怀里揽了揽。
  “那就好。”
  又安静了一会儿,杨博文忽然说:
  “左奇函,你那个梦,到底是什么?”
  左奇函身体僵了一下。
  杨博文感觉到了,抬起头看他,眼睛很认真:
  “你早上醒的时候,脸色不对。虽然你藏得很好,但我看得出来。”
  左奇函没说话,望着星空,嘴唇抿着。
  杨博文也不催,就那么看着他,安安静静地等。
  过了很久,左奇函开口,声音有点哑:
  “梦见你走了。”
  杨博文愣了一下。
  “站在很远的地方看我,”
  左奇函继续说,目光没有离开星空,
  “眼神像不认识我一样。然后转身,我追,追不上。”
  杨博文没说话,但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
  “醒来的时候,”
  左奇函的声音轻轻的,
  “你还在我怀里。但我还是怕。”
  杨博文撑起身子,低头看着他。
  星光落在他眼睛里,很亮,也很认真。
  “左奇函,”
  他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我不会走的。”
  左奇函望着他,没说话。
  “我就在这儿,”
  杨博文说,
  “在你旁边。哪儿都不去。”
  他顿了顿,脸忽然有点红,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你要背我,我就让你背。你要牵我,我就让你牵。你要——”
  他没说完,因为左奇函忽然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杨博文趴在他胸口,心跳声咚咚咚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左奇函的。
  “我知道。”
  左奇函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闷闷的,但很稳,
  “我知道。”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星空下,在草原上,夜风吹过,毯子被吹得轻轻飘动。
  过了一会儿,杨博文小声说:
  “左奇函,你心跳好快。”
  左奇函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又过了一会儿,杨博文的声音更小了:
  “我的也快。”
  左奇函笑了一声,胸膛震动,震得杨博文耳朵痒痒的。
  “那就一起快。”他说。
  杨博文把脸埋在他胸口,也笑了。
  远处传来夜鸟的叫声,草原的风轻轻的,星星在头顶静静地亮着。
  不知过了多久,杨博文的声音从胸口传来,闷闷的,软软的:
  “左奇函,明天还烤吗?”
  左奇函低头看他,忍不住笑出声。
  怀里的人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孜然。
  他伸手,用拇指蹭掉那点孜然,然后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烤。”
  “天天烤。”
  “把你喂成小猪。”
  杨博文哼了一声,但嘴角翘得老高,又往他怀里拱了拱。
  夜还很长,星星还有很多,草原上的风还会吹很久。
  但此刻,怀里的人暖烘烘的,呼吸均匀地洒在胸口。
  左奇函抬头望着满天繁星,忽然觉得,那个梦里的恐慌,好像真的可以慢慢放下了。
  他低头,嘴唇碰了碰杨博文的发顶,很轻很轻地说:
  “晚安,杨博文。”
  怀里的人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还抓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开。
  左奇函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夜风吹过草原,带着青草和炭火的味道。星星安静地亮着,照着两个挤在毯子里的人,照着远处的雪山,照着这片辽阔的天地。
  新的一天结束了。
  明天,还会有新的开始。
  十一到张桂源家的第一天,张函瑞就抱着它不撒手了。
  是真的不撒手。
  “十一!”
  他喊得特别大声,两只手张开,脸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快来快来!”
  十一愣了一秒——它本来还有点紧张,换了新环境,主人也不在,正缩着脖子往门里探头。结果一抬头,看见一个笑得特别灿烂的人蹲在那儿冲它招手,那表情,那语气,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十一的尾巴条件反射地开始摇。
  “快进来快进来,”
  张函瑞伸手去够它,够不着,干脆往前挪了两步,一把搂住十一的脖子,
  “哎哟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毛好软,眼睛好大,耳朵也好软——”
  张桂源站在旁边,手里还拎着十一的狗粮,整个人都看愣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