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奴(近代现代)——宴惟/饕餮_一响贪欢/积檐雪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20:30:55

  这期间,顾临溪拢共也就来过两回,同吃个饭,不过夜。
  下雪这天,雪可真大,鹅毛似的,落人手心里,厚得半天不化。
  平时,陈妈不让老徐头和王车夫到后院来,前院有倒座。
  今儿天冷,破例,陈妈许他俩搁厨房里吃锅子。
  她则陪顾雪来在东厢吃。
  乡下买的老母鸡,肥着哩,炖出浓汤来,先撇了汤面的金黄鸡油吃肉,肉吃得差不多,再把鸡油撇回来下白菜。
  雪后的白菜,贵,却甜哩。
  顾雪来下午闹着跟陈妈玩雪仗,喝了碗鸡汤舒舒坦坦,正要吃鸡腿呢,顾临溪来了。
  打从前院进到东厢来,军装两肩都是雪。
  他一来,陈妈便下了桌,给他掸雪、接大衣,添好碗筷,钻进厨房。
  雪下得静泠泠,偶尔两声枝杈不堪雪压的吱吱声。
  明间本就亮堂,给雪一映,亮得铺天盖地。
  屋里暖和,顾雪来一身月白长衫,眼睛漉漉,像给融化的雪水淬过,刚喝完汤,唇油乎乎的红,把碗里的鸡腿夹到顾临溪碗里,“冷不冷?你吃这个。”
  他是盼着顾临溪,惦记着顾临溪来的,一瞧人真的来了,高兴,眉牵得弯弯。
  顾临溪瞧锅子里还有一个腿儿,便没把碗里这个夹回去,自个儿给自个儿盛了鸡汤,把锅里另个腿儿夹到顾雪来碗里。
  两人热乎乎吃完了锅子。
  晚饭后,雪下得更大,压折了院里的柿子枝条,扑后窗上,簌落落的。
  正房东屋里,炭烧得足,暖和极了,床帐子里头,就更暖和。
  枕头上,顾雪来等洗过澡的顾临溪进被窝,把饭桌上一直惦记在心里的话问出来,“你今天怎么来啦?”
  “雪这样大。”
  青青被面上,他只露一双眼睛,有盼似的,黑漆漆的,两汪暖和的深潭。
  顾临溪侧着身,离他不近不远,瞧清他眼里的盼,不直答腔,反而问他:“种庄稼是为了干啥?”
  “为了收庄稼。”
  顾家原来也有田,顾雪来想也不想,脱口答。
  顾临溪听完,不笑,只眼睛那么深深沉沉地瞧他。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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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雪来给他瞧住,心在皮肉腔子里,狂跳。
  好半晌,床帐子里头,静得只有他俩的呼吸声。
  大着胆子,顾雪来闭了眼睛,凑近,蜻蜓点水似的,唇映在顾临溪嘴边。
  他睫毛乱抖。顾临溪半天没反应。
  他忍不住睁开眼睛,怯生生的。
  顾临溪却觑住他这个怯生生当口儿,掀开被子钻了过来,大掌扣在他脑后,吻气势汹汹地来,舌头粗鲁地撬开牙关往里进。
  顾雪来几乎要喘不过气儿来,舌尖刚躲开,顾临溪便追上来,亲咂吮弄,弄得他腮颊两团红,软声哼哼:“阿照……”
  喘着粗气,顾临溪停下,额抵额地瞧他。
  顾雪来觉得自己身上的肉成了块豆腐,声音也成了豆腐,分不清是怕是渴,他软哼哼又叫了他一声阿照。
  顾临溪重重在他唇上吮了一口,被里把他扒得光溜溜。
  顾临溪支给陈妈白花花的大洋,如今全成了顾雪来身上白花花的肉,由得顾临溪啃,丰起来的锁骨上满是顾临溪的牙印。
  胸脯似乎也丰了些,绵乳晕一舔,奶头颤颤翘起来,顾临溪边吃,手来到顾雪来腿根,指腹揉了揉两瓣肉唇护着的窄小肉缝缝,要往里进。
  “疼……”顾雪来扭了扭腰,想拽他的手。
  顾临溪人粗,手指也粗,本就是庄稼地里的全把式,这六七年,沾鞭握枪的,更粗了,茧又厚。
  顾雪来这地方那样小,根本含不进。
  顾临溪见自己就是碰了碰,他就喊疼,眼神一怔,呼吸粗了粗,指头搁进自己嘴里头含湿了,再去碰。
  这回可好,才进了半根手指,顾雪来嗓子就哽了,埋他颈窝里哼哼唧唧,大腿根腻乎乎夹住他手腕,不让了。
  顾临溪没了办法,头皮一麻,把顾雪来往枕头那块一推,掰开人两条腿,埋头亲。
  顾临溪呼吸粗得不行,落在粉白阴户上,羽毛似的,顾雪来一下像给他捏住七寸,不敢动。
  炙热粗粝的舌,从肉缝到肉唇,怕他疼,先慢慢地舔湿了,才张唇含过来,咂吮阴蒂,若即若离。
  “呜!”顾雪来下意识夹紧了顾临溪埋在他腿间的脑袋。
  顾临溪不等他夹稳,胳膊使劲儿,把他往上一推,充血泛红的阴蒂彻底暴露在男人眼前、鼻尖。
  顾临溪张嘴又含,牙齿叼住阴蒂,要咬不咬似的磨弄,咂出黏腻水声。
  “阿照……我痒……”顾雪来呜咽着,肉缝缝里很快出了水儿,顾临溪等他出了水儿,舌尖小蛇似的,顶开肉缝,进出肏干。
  刚才插进去半根的手指头,伙着舌头的奸插,一下又一下,重重揉在肿胀阴蒂上。
  “呜嗯……我不要了,阿照,我想呜呜……”一个尿字还没说出口,顾雪来先哭着喷了,淫水冲开两瓣肿起来的肉唇,湿了顾临溪大半张脸。
  将被子蹬开,顾临溪将人搂到身上,自个儿脱了上衫,让顾雪来给他解裤头。
  刚高潮完,顾雪来全身都红扑扑软绵绵的,神还没回过来,乖乖听话,泛红指尖解开裤头,被眼前弹出来的鸡巴骇了一跳,抬头泪汪汪地瞧人。
  顾临溪哑着嗓子让他摸,乖乖的,他把鸡巴握在手里,觉着它又大了一圈,烫手似的撒开,被顾临溪压到身下边。
  “我怕……”软哝哝的,他撒起娇来。
  顾临溪觉得自个儿身上所有的血都在往下腹蹿。
  他低头瞧顾雪来,瞧顾雪来白馥馥的小肚子下边红艳艳的那块儿,又瞧自个儿身上,昂扬狰狞红涨涨的一根,沉默着再不说话,只是俯身去吻。
  顾雪来再一次被吻得喘不过气儿时,身下一边腿儿被条结实胳膊抬高,硕大滚热龟头抵住他黏糊糊淌水肉缝。
  抖着眼睫毛,他拽住了顾临溪撑在他身旁那条胳膊。
  窄热滑腻的肉缝被鸡巴一点点撑开,顾雪来吸得瘪瘪的小肚子,一点点被撑出雪白弧度。
  鸡巴全肏进去时,顾雪来鼻洼两窝泪,“阿照,我疼……”
  顾临溪把他搂到怀里,吃他的泪,亲他又亲。
  顾临溪被夹得亦不好受,腰背铁皮一般绷得死紧,吻他缓过了这口气,吃奶揉他鸡巴。
  顾雪来身上这玩意儿不大不小,颜色浅,顾雪来不舒服,它便耷拉着脑袋,顾临溪耐心揉了又揉,它才给点反应半硬。
  它有了反应,顾临溪也有了动作,常年骑马遛马的腰,闷闷用起劲儿,龟头凿顶着汪汪流水的穴心,两条胳膊后撑,晃马似的颠弄顾雪来。
  痛慢慢退了,开始是麻,顾临溪再用劲,就是痒了,顾雪来忍不住轻轻扳着顾临溪肩头。
  顾临溪晓得他舒服了,明知故问,凑他耳垂,啄两口,犯贱,“不疼了?”
  顾雪来臊得脸成了虾子红,不答腔儿,手臂更搂住他颈,肩胛下,两团雪白臀肉,给颠得颤悠悠,顾临溪一揉一掐,肉都从指头缝里鼓出来。
  抱着弄,顾临溪让他又喷了一回,拽过枕头垫他腰下,把握住他软绵绵两条腿,深进深出,大开大合地操。
  隔着床帐子,雪白的电灯光照进来一点儿也不刺眼。
  顾雪来腰下是个红枕头,更衬出一身肤像窗外的雪,呜呜轻喘,两个乳尖成了雏鸟红红的喙,小肚子一平一涨,平是顾临溪拔了出去,涨起来是顾临溪在肏他。
  他被把着腿,舒服时候自然忍不住自慰,虎口揉挼自个儿鸡巴,小腰一挺一挺,顾临溪眼瞧着他要射,薄汗沁湿的眉下,抿直了唇,湿淋淋一根鸡巴残忍拔出,握着弹笞在他红亮阴蒂。
  失去狰狞鸡巴填满的空虚只是刹那,高潮的快感瞬间席卷顾雪来全身,他舒服得腕上动作都停了,乌浓眼仁上翻,龟头一跳一跳地出精,腿肚痉挛。
  小股小股的淫水从他被肏成小洞的穴里喷出来。
  顾临溪眯了眯眼,不等人缓缓,握稳鸡巴肏开翕翕不止的穴口嫩肉。
  顾雪来现在哪儿能碰呢,一碰他就抖,一抖他就出水,“阿照……”他哭得可怜极了,顾临溪却不管,鸡巴在成了泉眼的穴里进出,一插一拔喷一股透明淫水。
  阵阵细细的水声洒在床褥子上,顾临溪抵住水汪汪穴心射精时,顾雪来还用穴儿尿了,被顾临溪搂进怀里,哭着咬在顾临溪肩头。
  “阿照……我永远不理你了……”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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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临溪这晚只做成一回。
  没法子,顾雪来下边肿得厉害,洗完澡还是刮辣辣地疼,不让顾临溪沾他,窝在新换的被窝里哭。
  顾临溪捏着手里的药,不得餍足的虎着张脸唬人,“成啊,不擦药也成,明儿肿得没法儿下地走路我可不管。”
  被上,顾雪来漏出一双红核桃眼儿瞧他。
  顾临溪直勾勾与他对视,架势真真儿的。
  不一会儿,顾雪来拉高被子,露出一双脚丫来。
  顾临溪默不作声,把被子推高些,推到他腰上,扒了刚刚自己个给他穿上的软袴子,低头擦药。
  温凉消肿的药膏在指头融化,顾临溪轻轻揉开在顾雪来腿间,顾雪来全身一颤,啜泣声从被下闷闷传出。
  顾临溪耳朵一动,想到他说永远也不再理自己的话,还有那一双核桃眼儿,下一团药膏,手上更放轻了些。
  仔仔细细,里里外外,顾临溪都擦好了药膏,已是十分钟后,不知何时,被下的啜泣消失,床帐子里头,只剩安静。
  顾临溪拧好药膏,净了手上床,瞧人还缩在被下边,忍不住开腔:“好了,都擦完了,明儿准好了。”
  顾雪来不应他。
  他瞧着被子好一会儿,忍不住轻笑,躺下凑过去,轻轻掀开被角,“真预备再也不理我了?是我不好——”
  他刹住话头。
  被下边,顾雪来不晓得何时睡着了,阖上肿眼皮子,乌浓睫毛叫泪浸得湿簇簇,投下两小片阴影,红肿的唇轻轻抿着,呼吸匀匀。
  顾临溪哑然,眼角笑意却不禁加深,熄灯钻进被里,将人全须全尾搂进怀里睡。
  雪下了一整夜。
  第二天,后院成了银粉妆成的世界。
  顾临溪叫陈妈扫雪的声音吵醒,洗漱完,从中堂出来,满鼻子沁沁寒气。
  除雪这活儿陈妈一个人可干不了,后院东南西南角,老徐头同王车夫也在。
  “都吃了没?”顾临溪边问他们边抖搂开手边鞭子。
  “都吃过啦,鸡蛋粥,熬得稠稠的!”陈妈离他最近,应得可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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