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分类:2026

作者:闲吱吱
更新:2026-03-18 20:23:02

  “是了。旃极,就将往事作前尘吧。”
  “弟子谨遵师尊教诲。”
  清珩又说:“寒临修炼快是好事,你莫要担忧。他便是天赋再高,也不及你师弟百分之一,你若不知该如何教导他,便想想我是如何教导你师弟的。”
  旃极点头,从记忆深处挖出了一些有关师弟的记忆。
  三师弟入门很晚,那时他已经开始修炼邪术,所以经常往外跑,一连几年都不归,生怕被师尊发现了端倪。
  有一年他回泠石峰看望师尊,就听师妹说前些时候新来了个师弟,是个天才。
  能有多天才?
  他当时这样问。
  师妹说,三师弟入门时已二十五,他是大户人家从小养到大的下人,陪同少爷前来拜师,但是那少爷到了中途就不愿再走了,他性子执拗,听了老爷的话,非要拉扯着少爷上山。
  少爷恼了,就借口说石阶脏污,灰尘与落叶积攒了不知多少,他不愿走。
  三师弟被他哄骗,便和他一道下山,然后拿了扫帚独自上山,要为少爷清理出干净的路。少爷给他塞了个储物袋,里面除了清扫工具外,还有大量的水和食物,让他势必将石阶全部清扫干净。
  这一扫,就是三年。
  三万阶以上,便不再是寻常台阶,而是清珩曾经打坐修炼的地方,他会时不时留下一些感悟和剑招,当作上山途中的小惊喜。
  但从未有人能踏过那三万阶,去见识那些感悟。
  三师弟走完了,并且从一个不识修炼为何物的凡人走成了筑基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突破,就连那些剑招他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但他没有剑,便用扫帚来试。
  扫帚是需要双手握的,剑却不行。清珩纠正了许久无果,便也随他去了,给他选了一柄和扫帚长度相似的长刀做武器。
  这个三徒弟本应是清珩师门里最受瞩目的存在,但没过多久,旃极修炼邪术的事情被人抓到,他大张旗鼓叛逃师门,为了寻仇不顾一切,成了整个修真界的公敌。
  清珩三徒弟的存在感被他压下去,此后再也没有起来过。
  而师尊和三师弟的相处方式嘛……
  好像总是溺爱的,师尊看三师弟时,像是在看一个脑子不好的傻子,从不与他争辩,因为那是头倔驴,说不听的。三师弟也听话,对师尊唯命是从,就是偶尔不知变通,惹得师尊骂他蠢货。
  但那又怎么样呢,他们三人,每个人在师尊口中都是蠢货。
  威名赫赫的清珩仙尊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蠢货应该是他能想到的最温和的词汇了。
  旃极回房时寒临还没睡着,他摸了摸寒临冰凉的额头,皱着眉说:“你没洗澡吗?怎的身上还是这么冷?”
  寒临牙关打颤地说:“近日天冷了,我体质不好,受不得冻。以前在家里时,屋子里随时都燃着火盆,怀里总是抱着汤婆子,狐裘、狼皮也从不离身,才勉强能好些。”
  “这么麻烦……”
  旃极念叨了一句,然后帮他把被子塞好,说了一句:“等着。”
  一炷香后他又回来了,将一条穿了颗红色珠子的红绳戴在寒临脖颈上,轻声说道:“你体质不好,我暂时没能寻到解决之法,但体寒却不难。我当年被人击落岩浆之中,在其深处找到一粒火精,此物能避火驱寒,你戴着正好。说起来,该寻来五行精华给你做条链子,好好护住你这条小命。”
  “让师尊费心了,寒临一定好好修炼!”
  “修炼一事不着急,我虽不能如师尊一般用天材地宝给你堆砌修为,但这么些年到底有些家底,到时候找回来一一给你用,放心吧,我庇护着你,修行路不难。”
  寒临点头,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快些睡吧,别再掉眼泪了。瘦得跟个猴儿一样,哭起来怪丑的。”
  寒临被他逗笑,擦了擦眼泪就睡了。
  旃极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他额头比对一番,然后嫌弃地撇嘴,又瘦又黑,真像只讨嫌的猴子。
  这个徒弟听话乖巧,修炼也十分勤奋,悟性也很高,唯独就是丑了点,往后带出去怕是要被人嘲笑的。
  屋里师徒俩情谊甚笃,屋顶清珩独自饮酒。
  他回忆着寒临记忆中的细节,对那白衣男子分外在意,那男子的着装像是某个宗门的弟子服,样式有些眼熟。
  对了。
  归楹的衣裳也是那般样式,只不过是绿色,做工也没有那么精细,但敢肯定是师出同门。
  一剑宗。
  看来,那棵小树的师门也牵扯其中啊。不过暂时不能打草惊蛇,毕竟那行人可能都来自不同的门派,既然要报仇,自然是要将幕后黑手全部揪出来。
  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第80章 修仙(10)
  元洲城外的异象藏不住, 那模样一看就是渡劫,但是修真界的修士不会在人间界渡劫,所以便传出许多流言。
  说元洲藏有灵脉, 其中灵气浓郁, 可供人修炼,方才有了这次雷劫。
  说元洲藏有法器,此番异象是有人动了那护阵用的高阶法器,宝物出世便现雷劫。
  流言真真假假,引得无数修士蜂拥而至,元洲城变得无比热闹,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物价疯狂上涨,几乎所有客栈的价格都涨了一倍不止。
  这里淡水稀少, 水价居高不下, 如今涌进这么多修士,他们的用水量巨大,便将淡水的价格也带起来了。
  旃极一连几日都在抱怨水价贵,食物也贵。
  他和清珩不需要吃喝,但是寒临和那头小毛驴都需要,光是这一人一驴的花销便是先前的两三倍。
  清珩给了他一袋灵石用作日常开销,突然想起来那棵躲在客栈里养伤的小树, 已经过去了好些时日, 也该去看看那棵小树死没死了。
  他刚踏入客栈大门,便有个小二凑上来,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急切地说道:“客官你总算来了,那间房里的客人一直没有出来, 我们也不敢进去叨扰,银钱已经空了好几日, 我们掌柜都要愁死了。”
  “那你为何不进去找他?”
  小二赔着笑脸,谄媚地说:“那日我们上门查看,客官你让我们莫要打扰,我们便不敢上门打扰,只能盼着您快些出现。”
  毕竟眼前这人是元州出了名的财神爷,出手阔绰,便是打点小二也会用质地上乘的宝石,那些宝石拿去问道楼可以换取百两黄金,足够他们一家人衣食无忧地活一辈子。
  他们不敢去打扰,也是怕惹恼了财神爷。
  清珩应了一声,扔了两枚灵石给他,吩咐道:“拿去付房费。”
  他上楼找到归楹的房间,推开门走进那一片狼藉中,环顾四周却看不到那棵树的影子。正想着离开,却看到床底下探出几条细细的根系。
  原来藏在那里。
  清珩蹲下,拽着那些根系将那棵小树扯了出来,病恹恹的小树用微弱的力道挣扎着,试图收回自己的根系,却一直没能如愿,便挥舞着枝丫抽打清珩的手。
  那样微弱的力道打在手上丝毫不疼,反而有些痒,树叶的凉意混合着密密麻麻的痒,让他的手下意识蜷缩,却始终没有放开。
  他嗤笑一声,捏住那薄薄的叶片威胁道:“再不停手,本尊便摘光你的叶片,让你只剩下枝干。”
  小树不敢动了,僵在原地装死。
  清珩这才满意,将他扔进芥子空间内养伤,还威胁着说:“好好养伤,我只让你待十日,十日后还不好,我便将你砍了当柴火烧。”
  刚说完,脸上又被枝丫抽了一下,清珩拧眉,脸色阴沉地说:“不要得寸进尺。”
  那棵小树被吓到,瞬间钻进他的芥子空间中装死。
  小树刚一落地,便被浓郁的灵气包裹,他连忙将根系扎进泥土里疯狂汲取灵气,枝叶轻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薄薄的叶片变得翠绿如玉,枝干也不再满是沟壑,他尽情伸展,野心勃勃地想要将自己的根系遍布这个宝地。
  但清珩给他划出了一片区域,他的根系若是想要往外继续蔓延,就会受到阻拦,他横冲直撞地和屏障作斗争,却听见一道微弱的女声说:“不要白费力气,好好养伤。若是惹恼了师尊,你要被扔出去的。”
  小树颤抖着枝丫,问道:“你是谁?”
  那女声回道:“我是师尊的二徒弟,也在这里养伤。我与你离得很近,你一直撞击屏障,将我吵醒了,我精魄不全,你这般吵闹会影响我修炼。”
  “抱歉。”
  “无碍,你接下来安静些便是。我师弟就在我隔壁,他如今脾气不好,你若是吵到了他,定要吃些苦头的。”
  小树挥了挥枝丫算是答应了,之后便没有弄出动静,安安分分地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潜心修炼。
  这芥子空间中灵气浓郁,一定是装了好几条灵脉,比宗门主峰的灵气还要纯净,他一定要把握时间,否则往后可能都进不来这好地方了。
  那人奇怪得很,一会儿笑着,一会儿又怒了,阴晴不定的模样一看就不好相处,而且实力强横,说不定是其他宗门派来的弟子,这样的人还是早早远离,省得给宗门添麻烦。
  修士大量进城后元州的秩序便乱了,城主管不了这些来去自如的修士,问道楼那点本事和他们比起来也不过是蝼蚁,所以城中出现了许多祸事。
  轻则占人屋舍,重则强抢民女。
  好几个富贵老爷家中被洗劫,积攒已久的灵石被人洗劫盗走,那些毫无灵力的璀璨宝石和华美金饰也一件不剩。
  家中的美妾也被抢走,那些人手段蛮横,扔下金银便将人强行带走。嘴上说着什么“炉鼎”“仆役”的话,全然不管那些女子的哭嚎。
  偏偏这些盗贼不遮不掩,第二日便将偷盗的金银拿出来花用或典当,城中那些有名的金银玉器一一出现在当铺的柜台上,掌柜不敢接收不敢拒绝,言语周旋间被人砍下头颅,那人拎着染血的剑站在当铺里,强硬地让小二将灵石全部拿出来换这些金银玉器。
  这事闹得很大,群情激愤,富贵老爷和行商一起将此事闹到了城主府,城主府无能为力,便将此事转交给了问道楼。
  问道楼作为元州城积威已久的组织,不能坐视不管,若是放任他们胡作非为,那问道楼所有人的脸面都将被这些外来者扔在地面狠狠蹂躏,他们在元州也会永无立足之地。
  问道楼楼主一直在找清珩的下落,试图让清珩帮他们渡过这次危机。
  但清珩平日里都以隐身诀掩藏自身踪迹,所以他们遍寻不得,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时候。
  龟缩在问道楼中装聋作哑是一定不行的,但是出面对战的话,他们对上那些外来者毫无一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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