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分类:2026

作者:闲吱吱
更新:2026-03-18 20:23:02

  在突然袭来的天灾面前,无论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都是一样的,他们的异能无法改天换地,所以同样只能躲避天灾。
  楚桓天抵着风的力慢慢将门关上,彻底将门锁上后,他身上已经湿了大半,披着的雨衣完全没起作用,不仅被风撩的“啪啪”响,还被雨水钻进来到处留痕。
  被子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没有被水淋湿,楚桓天把原先裹在司异身上的毯子拿下来铺在防水布上当床单,然后用被子裹着司异让他先睡,这是基地里最昂贵的羽绒被,换购的价格一直很高。
  司异看他忙碌着又要走开,连忙抓着他的手:“你还要出去吗?不出去就先把衣服换了。湿漉漉地黏在身上不难受啊。”
  “你先别碰我。”
  楚桓天拉开他的手,走开几步让他碰不到才开口说:“我身上冷冰冰的,你别碰我。换衣服不着急,我先去给你灌热水袋。”
  “你先把衣服换了再去。”
  司异说着就要爬起来帮他找衣服,楚桓天哪敢让他起来啊,麻利地从背包里翻出毛巾擦了擦,然后躲进阴影里换衣服。
  换好衣服后他就抱着热水袋去找那个四人小队,也就是程远和庄懿的小队。
  “兄弟,能借你们的火用用吗?我烧点热水。”
  楚桓天拿了两包压缩饼干递过去,在末世,抗饿又不易腐坏的压缩饼干是硬通货,就算是过期了也能吃。
  程远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推开他递来的压缩饼干,“哥们儿我们不缺食物,要是你方便的话,匀点水给我们。现在干净的水源不好找,我都两天没喝水了。”
  楚桓天挑眉,“嗯”了一声,“你找个容器给我。”
  程远一听有戏,连忙从背包里翻出一个两升的大水壶,他用毛巾擦了擦瓶口,递给楚桓天后客气地说:“也不一定要装满,一半就行。”
  楚桓天将水壶放在火堆旁,随后凝聚出一个大水球在火焰上不断翻滚,等水球“咕嘟咕嘟”冒出热气后,才引着水流将水壶灌满,剩下的就被他装进了热水袋和自己的水杯里。
  “牛啊哥们儿,你这控制得真牛,我见过不少异能者,比你强的没几个。”
  程远接过水壶后将盖子盖上,说话间又掏出两个大水壶放在地上,分外热情地说:“哥们儿你再帮帮忙,我们实在是缺水。你们那边没柴了吧,天这么冷没火可不成,我给你们弄点火暖暖。”
  他说完也不等楚桓天回答,立马跑过去将那个只剩下灰烬的破铁盆端过来,让庄懿往里面扔一团火,取好火后又殷勤地给送回去,摆放时还要在不同的位置询问司异放在这里暖不暖和。
  司异点头后,他极其刻意地大声说:“就这儿是吧,放这儿暖和是吧,好好好,那我就放这儿了。美女你千万别跟我客气,要是不暖和了你就喊我,我保准立马过来端盆取火,咱们这儿服务妥妥的!对了,我叫程远,美女怎么称呼?”
  “司异。”司异笑着说。
  “哎哟,真是好名字!等我想想啊……‘文章西汉两司马,经济南阳一卧龙’,咱就说啊,只要带个‘司’字儿,这姓就差不了。‘君子以同而异’这名儿也不差!求同存异嘛,是胸怀,是境界,是格局,是大智慧啊……”
  “程远,别瞎乱咧咧了,赶紧滚回来。”
  队长方曈听不下去了,程远那个碎嘴子一张嘴就是叭叭叭,别管有道理没道理,他那嘴就是闲不下来,机枪似的一顿输出,什么有用的内容都没有,纯属碎嘴子废话。
  程远嘿嘿傻笑,回到了队友身边。
  他们早上还在激烈争吵,晚上关系就缓和了,即便中间隔着一条人命也无法阻拦这种规律。
  因为他们是一个队伍,是为了活下去并肩作战的队友。死亡减员是末世里常有的事儿,处于困境中的他们身不由己,只能量力而行。
  在经历队友死亡后,大家吵一吵骂一骂,各自把心里的怒气发泄完,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未来那么难,他们还要互相陪伴着活下去。
  末世五年,能活下来的都是适应环境的人。
  楚桓天带着热水和热水袋回来,先是喂司异喝了半杯热水,然后才将他塞进被子里,一个热水袋放他手里,另一个塞他脚下。
  安排好司异后,楚桓天又坐到了程远身边,好奇地问:“你刚说那两句话,什么意思啊?”
  程远没想到他竟然感兴趣,顿时来了劲儿,他朝着方曈欠嗖嗖地挑眉,示意他自己一定会通过碎嘴子博学多识,胡编乱造的能力将这座移动水库拿下。
  因为受伤只能躺着的方曈白了他一眼,揪了一团消毒棉球拆成两半塞进耳朵里,主打一个耳不听心不烦。
  程远摩拳擦掌,正打算长篇阔论,突然发现不对劲儿,这哥们儿怎么看起来这么年轻呢。
  “唉,哥们儿,你多大啊?咋看着你这么面嫩呢?”
  楚桓天不知道这和那两句话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老实回答:“十八了,怎么了?”
  “……没啥,只是突然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你是十八岁天才异能者,还有个漂亮的大美人女朋友,我是边角料……哎对了,你女朋友比你年纪大吧,你们啥时候在一起的?早恋啊?”
  “不是……”
  “不是早恋啊,嗨,其实是也没关系,世界都这样了,也没谁会揪着早恋不放。你十八的话,末世的时候你才十三岁,还好还好,没有经历高中的折磨……不过话说回来,高三再累也没有现在累,那时候只需要读书就行。”
  “我说的是他不是我的伴侣。”
  楚桓天艰难插话,说着还往司异那边看了一眼,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程远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切换,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意味深长,他拍了拍楚桓天的肩膀,感慨地说:“明白了老弟,这事儿哥帮你办!”
  楚桓天:啊?他明白什么了?
  程远小声说:“还没追到?小问题,你哥我大学四年专业僚机,有我在这事儿就妥了。”
  “僚机是什么?”
  “啧,”程远发愁地摇头,皱着眉说:“老弟你怎么什么也不懂。我承认你很强,但在感情方面,你纯纯呆头鹅啊。‘僚机’就是你喜欢司异,在你追他的时候我给你提供帮助,这就是‘僚机’。”
  “我不需要,我没有在追他。”
  “嘿嘿……”
  程远笑得猥琐,拐了他一下,调侃道:“你都这样了还没追?早先你抱着他睡觉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不对劲了,你小子指定有点别的心思。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屋里二十多个人一个都没反应,但是司异被那声音吵醒,你就冒着暴雨出去把树挪开,回来后又是喂水又是灌热水袋的,你就差把人装在口袋里护着了。喜欢成这样都不追,你小子挺倔啊。”
  “司异只是冷,他的手没问题,你还巴巴地喂水,你别太爱。”
  “可是……”
  可是……可是什么呢?可是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是我做完任务就要回去了,可是我没办法一直陪着他。
  程远听他说了个“可是”就没了下文,一时之间吃瓜的好奇心被拉满,连忙追问,“可是啥啊?难不成你俩还是什么禁忌的关系?你说啊。”
  楚桓天摇头,只是问他:“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程远扫兴地“切”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文章西汉两司马,经济南阳一卧龙’的意思是……‘君子以同而异’的意思是……”
  楚桓天不知道司马迁和司马相如,也不知道诸葛亮,所以他问程远:“这两句话就是他名字的由来吗?”
  他只是想记住司异的名字,好奇这个令他心悸的名字是如何诞生的,在取名之初,司异的父母对他怀有何种感情。
  “当然不是,这都是我瞎编的,碎嘴子嘛,话赶话的就说出来了,真实性为零。他名字的意思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你得亲自问他。”
  连对方名字的由来都开始好奇,妥妥的就是喜欢啊。都末世了,喜欢就得去追,不然死的时候多遗憾啊。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末世(十四)
  楚桓天回到属于他们的小角落,缩进被子里挨着暖乎乎的司异,问他的名字是怎么出现的,有什么契机,什么故事。
  司异侧过身看着少年的脸,轻声说:“选自‘同中之异’,我爸希望我是那个相同中的不同者。”
  “那你末世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楚桓天继续问他。
  这次司异犹豫了一分钟,然后才说道:“我是个没名气的小歌手,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一场属于自己的演唱会。”
  他是一个不出名的歌手,会很多种乐器,会谱曲会写歌,拥有一副好嗓音,但是这些特长在末世后失去了作用,就像他的梦想一样,随着大厦一起坍塌。
  “演唱会是什么?”
  “就是我站在台上唱歌,台下站着很多歌迷听我唱歌。”
  司异说着想伸手摸一摸少年的脸,他的眼睛那么亮,全是对未来的憧憬和期望,这样的明亮落在自己眼中,映照着年少时虚无缥缈的梦想。
  但是他的手没有落在少年的脸上,而是收拢着握成拳,轻轻搭在了被子上。
  他和楚桓天的区别那么大,他曾经是个混迹在娱乐圈底层的小歌手,楚桓天是坐在教室里无忧无虑的学生,末世让他们有了交集,却再次用天堑将他们隔开。
  司异想了很多,零零散散的,都是他和楚桓天之间的区别,天上地下。
  他们不相配,不管是曾经的身份,还是现在的身份。
  “我想听,我想听你唱歌。”
  楚桓天靠近了些,他用气声悄悄说:“你悄悄唱给我听。”
  他活了十八年,听过的歌屈指可数。
  司异没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用那沙哑轻柔的嗓音轻轻唱:“看看星光看月亮,看看我的心,月亮代表我的心,梦想是甜蜜蜜,追寻的路永不完,纵然多遥远,我不会迷失方向,我拥有希望……”
  一首歌结束了,楚桓天打了个呵欠,“这是你的歌吗?”
  司异摇头,“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首歌,《星光下的梦想》。”
  楚桓天说:“我想听你的歌。”
  司异说“好”,然后很小声地在他耳边唱起曾经的歌,将自己那些不得志的过往铺开陈列,让喜欢的少年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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