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大合集崩溃后(穿越重生)——山山尔
分类:2026
作者:山山尔
更新:2026-03-18 20:19:11
《虐文大合集崩溃后》作者:山山尔 文案: 在以虐身虐心为主线的小说世界,主角往往身陷囹圄,背负枷锁,一生凄惶。 而当虐文惨遭淘汰,世界线产生漏洞,从此配角苏醒,反
他在铺子里待的越久,留在镇国公府上的时间就越少,一间丝绸布匹的老店铺连着两年进项锐减,追赶时兴花样也总是落后一截,季长君为了找出问题,甚至忘了时辰,太晚索性便留在铺子二楼的待客室过夜。
夜深熄灯躺下时,季长君才反应过来什么,抓着被褥坐起身。
他耽误回家的时辰,魏穆生竟似忘了他般。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索性披上外衣起身,打开门,找人回镇国公府知会一声。
一转头,门外悄无声息立着个高大黑影,季长君吓得后退一步,魏穆生上前一步,头顶半圆的月照亮他的轮廓。
季长君眸底惊慌化作笑意,侧身引人进屋:“将军故意深更半夜扮鬼吓我?”
魏穆生:“守着你,看你何时记起我。”
冷沉的嗓音里,似藏着些许被忽视的委屈。
季长君搂住他脖颈,凑在魏穆生唇角亲了下,“阿生,是长君的错。”
魏穆生本就没什么怨气,被这般轻柔细语撩拨,沸腾的热气向下三路涌,双手提起季长君往身上带,季长君双腿盘在他腰上,再默契不过。
衣裳掉落在脚边,纠缠的吻未停下片刻,季长君嘴角流出一线晶莹,眸中水意朦胧,半睁半闭的双眸忽而陷入一片黑暗,魏穆生不知何时熄灭了蜡烛。
身后抵上一片冷硬,很快被魏穆生温热掌心取代,季长君扭头向后看,他被魏穆生抵在了二楼临街的窗台上。
季长君眼皮突的一跳,魏穆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躬身抵上前,牙齿同时叼住一块脖颈嫩肉,仔细研磨。
窗户被一只手推开,季长君感到背后空旷夜幕的凉,身前是一堵热烫的墙,一冷一热间,他指甲陷阱魏穆生肩头,堵住的唇呜咽。
“三更半夜,小心火烛!”
打更人拉长的调子随夜风飘荡而来。
魏穆生忽然抵在季长君耳侧,低声道:“若是白日,街道中人人都会瞧见我们。”
季长君反应愈发大了,不禁反唇相讥:“人人也都会看见,端方正直的镇国大将军半夜风流浪荡,在店铺与男人厮混。”
打更人的声音愈发近了,似在耳畔。
魏穆生仍旧将人按在窗边,墨色长发飘落窗外,融入浓黑的夜。
直到季长君又惊又气到受不住崩溃求饶之际,他才抱起他。
吱呀一声,木窗关上。
刚拐过街头的打更人脚步一顿,小心翼翼四处瞅了眼,不见端倪,还是怕得慌,悄悄抱紧了自己。
许是这晚太过刺激,季长君久违的做了个噩梦。
梦中他还是被困大楚营帐的俘虏,偶然一次将军进了俘虏营帐审问他,他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了魏穆生,对他下了毒,魏穆生侥幸捡回一条命。
可梦里的季长君没有底线的攀上大楚两位皇子,到头来,还是害死了那个信了他的魏穆生。
季长君从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在魏穆生身上摸索一通,最后缩进他怀里,内心得以安宁。
“做噩梦了?”魏穆生环着他的腰,手在他脊背上下抚摸,似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季长君低低嗯了声。
魏穆生:“不怕。”
“就是怕呢?”季长君仰头寻他的眼睛,可惜男人浓黑的眸与夜色融为一体。
魏穆生安抚的手滑到下方起伏处,抓了满手,“那就做些让你忘记怕的事。”
季长君:“……”
他忽然支起上半身,想起刚醒来时摸到的温润物件,修长的手指重新在魏穆生身上点火。
魏穆生骤然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要?”
“先交代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季长君凤眸微眯。
第76章 赐婚
季长君躺在魏穆生身下, 举起魏穆生颈间戴着的物件,送到眼前,视线太暗, 看不清具体样式,可他佩戴了二十年的玉佩, 每一处的纹路再熟悉不过。
何况上面还有他的名字。
魏穆生没作声, 低头张口衔住玉佩,从季长君口中叼走。
“玉佩还我。”季长君去抢。
“不还。”魏穆生握住他两只手压到头顶。
季长君被制住,毫无反抗余地:“你到底是将军还是强盗?”
魏穆生:“都可。”
季长君气笑了:“偷我玉佩做什么?你要它没用。”
“玉佩在我这儿, 你有牵挂之物。”魏穆生坦言道:“多一层保障。”
保障什么,魏穆生没说清, 季长君却是听懂了, 他心蓦地柔软下来, “原来你这么早就开始算计我。”
魏穆生:“有所企图之人才会轻易中招。”
“傻子。”季长君仰头, 在魏穆生下颌亲了下,又亲昵的蹭了下, 情不自禁念:“阿生。”
他不仅不会跑,还要让魏穆生对他死心塌地,这辈子都离不开他。
季府无人在意,谁都能来踩一脚的庶子,却被魏穆生视若珍宝。
季长君忽而一笑:“玉佩而已, 不值当你如此看重, 既然想要, 给你就是。”
便是他这条命, 魏穆生想拿,他也心甘情愿奉上。
系着玉佩的绳结在两人拉扯下松散,玉佩滑落在床上。
玉佩不是季长君意外发现, 而是魏穆生主动暴露,如今他不必再藏,想看他反应,季长君也没让他失望。
季长君坐起身,拿着玉佩,“过来些。”
室内未点灯,眼睛适应了黑暗,魏穆生倾身凑近,季长君捏着玉佩细绳,双手绕到魏穆生颈后,打结。
魏穆生低头,在昏暗的视野中瞥见大片的白。
季长君微微挺起胸膛,本就松垮的里衣褪到肩头,莹润的色泽在黑沉的夜泛出光,摄人眼球。
“好了。”季长君提醒靠在身前一动不动的男人。
玉佩悬在魏穆生胸口,刻着的“长君”二字,紧贴跳动的心脏。
季长君嘴角弯起一道温柔笑意。
下一瞬,笑容僵硬,季长君低头,他胸前也多了个“魏穆生”。
只见魏穆生黑漆漆的脑袋埋在左侧,右侧多了只不老实的粗糙大手,季长君去推,被叼住,扯出去,泛起一阵酥麻的疼,他抱紧了魏穆生。
翌日天未亮,在二楼待客室闹了一夜的两人匆忙起床,季长君怕楼下店铺早早开门,伙计上来发现这一室靡乱。
魏穆生动作麻利,穿好衣裳,用昨夜不小心撕烂的碎布去擦拭地上和窗台的一些不明夜体。
季长君看得脸热,这屋子不可能再给客人用了,也不会让伙计踏入一步。
魏穆生整理完,破衣裳团巴的皱皱的捏在手里,准备自己带走处理,看了眼僵坐床边的季长君,问了句:“疼?我摸过,没肿。”
季长君脸色不好,淡淡道:“肿了。”
魏穆生扔了破布,三两步蹲到床前,伸手去掀季长君腿上袍子,就要褪他亵裤。
季长君拦他,声音更冷:“上面。”
魏穆生:“……”
“我去拿药。”魏穆生转身,被季长君拉住。
“不要药,我要以牙还牙。”他扯出一抹笑。
……
魏穆生不是第一次躺着任季长君施为,却是头一回体验这般——
他比季长君深一些肤色缓慢爬上红晕,手指握拳,手臂青筋蔓延暴起。
季长君从他胸前抬了抬脑袋,瞧见他一副忍耐泛红的脸色,翘起唇角,学着魏穆生对他做过的,牙尖咬了上去,如愿听的胸腔震动的闷响。
季长君不敢太过分,一口过后就松了嘴,擦了擦嘴角,魏穆生沉沉吐出一口气,面不改色系上腰带,在床边静坐两刻钟。
磨蹭到现在,窗外天色早已大亮。
“出气了?”魏穆生问。
季长君眼尾睨他,口是心非道:“太丑了。”
魏穆生眼底滑过一抹浅笑:“你的好看,就该大方些。”
房门被敲响,季长君立即捂住魏穆生的嘴,一楼伙计只当季长君一人在楼上歇息,特意上来叫人。
季长君回了句,伙计走远,他转头威胁,“以后再说这种下流话,一口都没有。”
魏穆生露出的两只黑眸沉静,透着点大型猛兽的乖顺,闻言点了点头。
季长君:“……”
他莫名从他眸中读懂了:不说,只吃。
春分过后的第三天,是魏穆生的生辰,他许多年不过生辰,连自己都不记得,季长君从吴管家那里知道时,只有一两天的准备时间。
季长君每年的生辰不曾落下过一次,卢氏亲手下的一碗素面,足以令他感到生辰的喜悦。
听闻京郊有处山庄早桃开花了,虽只有一小片,却比周围光秃秃的枝丫更鲜亮,季长君找到山庄主人,把庄子包了下来,借口想出去踏青,让魏穆生告假一日,陪着他去了那片桃林。
没带下人,只他们二人,在山庄春意复苏的后山畅快肆意地跑马,从两人两匹到两人一匹,又在小溪里捕鱼,草地架起火堆烤鱼。午后金色暖阳落满山头,粉色花瓣沐浴金光,他们二人在桃林漫步,惬意非常。
魏穆生目光追随身侧青竹似的修长身影,后知后觉这日不仅是游玩的日子,季长君今日问他,与他在一处,是否心生欢喜,答案是肯定的。
特殊的不是生辰,是陪在身边的人。
傍晚日落西山,橙红似火的灿烂烟霞铺散天际,起风了,枝头花瓣簌簌飘飞,拂过青丝长发,送来淡淡清香。
魏穆生站定,看着树下之人衣摆发丝被晚风吹起,回眸看过来,冷清的眸似融化的春水,盈着笑意,流转潋滟波光。
山庄内的院子提前让人打理过,陈设简单朴素,比农家小院清雅幽静,无人打扰。
两人回到院子,季长君进了厨房,魏穆生心知肚明,不到一盏茶,一碗飘着葱花的长寿面送到了魏穆生眼前。
小院空地摆了木桌,两人相对而坐,桌面放着一碗卖相不错的面,还有季长君的一句“生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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