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O离婚后火葬场了(GL百合)——青山作渡

分类:2026

作者:青山作渡
更新:2026-03-18 20:14:11

  “我没有再骗你,枝枝,我可以向你保证。”余枯年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说才可以征求到宋玟枝的信任,栗华市的一场伤害,是她现在后悔却又根本没办法掩盖的错误,可她没想到宋玟枝会因此而变得格外诚惶诚恐。
  “我们的婚姻已经结束了,余枯年。不是保证就可以让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彻底翻篇,我曾经,特别……特别喜欢那个家,我无比期待和你结婚——那时候,我好想有个家,在那之前我没有感受到过家的温度,我想和你共同打理这个家,我觉得我幸福无比。我以为,我们会永远生活下去,但是并没有,你亲自摧毁了一切,我真的好难过……我当时想,余枯年,你为什么那么薄情寡义啊,为什么你是那样的,为什么,你如此狠心呢?”
  宋玟枝没有质问她,只是悲伤地陈述曾经自己的所想,她眸眼湿润地望向余枯年,唇瓣微微发颤,睫毛上沾着泪珠,呜咽的话音充斥着无助。
  亲眼看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个家坍塌,宋玟枝却无能为力,她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宋玟枝不再只是想要询问曾经出现的问题,她再次觉得委屈,便想将当初的所有情绪都吐诉而出,那些复杂、哀伤、崩溃,又总是折磨着她的情绪。omega曾经对和余枯年结婚这件事情感到欣喜,她从未如此炽热地期待过每天回到家中,然后和余枯年度过美妙的夜晚。
  可是所有的幻想都被打碎。
  她喜欢的那个家,最初时有多么期待,后来就有多么失望。
  宋玟枝转过身背对余枯年,她已经泪流满面,思绪又重新回到离婚那段时日,这些话说出口就无法再平静,心有太多的委屈和无奈。
  难道她真的那么想离婚吗,不是的,是她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幻想中的家并不完美也不是毫无瑕疵的,但至少真诚,至少情感热烈。互相依偎时互诉衷肠,真心换来的应该是真心,而不是被包装好的假面。
  宋玟枝对自己的家失望,也对自己失望。她埋怨余枯年,更怨恨自己,那段时间里,omega无数次掩面哭泣,觉得自己是否要求太高,是否她对余枯年的要求太苛刻……
  可是不应该吧。
  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家而已。
  宋玟枝知道,她已经没办法保持理智,在这件事情上,她始终对余枯年心有责怪,alpha带给了她期盼,却又将她从幸福中推开。宋玟枝一直惦念着曾经还未被拆穿的婚姻,那个她喜欢的、珍惜的婚姻,如今已经被掩藏,成为她和余枯年之间再回不到的过去。
  呼吸声再难平稳,宋玟枝也向余枯年坦白了,说尽自己的哀怨,说完自己的委屈,然后,她想要结束,想要离开。
  可余枯年蓦然上前一步,从背后将她抱住。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alpha,余枯年的手搂过她的腰身,手臂用力地将她抱住,似是格外怕她挣脱。耳边的气息洒在颈间,还伴随着余枯年的哭泣,滚烫的泪珠砸在omega的锁骨上。
  “我也难过,我也痛……枝枝,我的世界里没有你之后,我几乎快疯了。对不起,我们的婚姻以那样的方式收场,我也好痛苦。枝枝,我知道我是个混蛋,但我一直在后悔,我也没有一天不斥责自己,我弄丢了我们的婚姻,也弄丢了你,我真的真的不应该那样做。”余枯年沉声在宋玟枝的耳侧倾诉,声音染着哭腔,她放低了姿态几乎是哀求着:
  “我为我犯的错误为你道歉,我知道错了,但我是不是也应该有机会可以改过,我并非是罪恶滔天的,不是吗?我不能只说道歉,我向你申请一个弥补的机会……枝枝,求你了。”
  宋玟枝没说话,也没挣脱余枯年的拥抱,她抿住唇,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可是毫无用处。
  “枝枝,我是人,不是机器,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不犯错,人生是无数个错误铺过来的路,也伴随着无数个纠正,这是人不可避免的履历。枝枝,我因为错误而成长,我给你的道歉是诚恳的,我只是想请求你一个机会。可不可以不要因为我的一次错误,就将我全盘否定?”
  “我有改变,我有在弥补,我想给你补偿,可是我能说的都说了……”
  余枯年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话音抽噎,无力感更是将她笼罩,alpha呼吸错乱起来,喉咙干涩着,整个人仿佛脱水的鱼,看见的永远是无尽绝望。
  明明昨天还在想一切都在变好,可为什么突然间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总在她觉得事情朝着好方向发展的时候,老天偏要给她当头一棒,让她从喜悦中被迫拽出,然后转头掉入不见底的深渊?
  余枯年搞不懂,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毫无转折,她好像走的一直都是死路,一直是深陷的沼泽,她总是无力挽回。
  “我不知道我还要怎么做,我不知道我还能怎么做——枝枝,能不能不要推开我,我要怎么做才可以?我要怎么说才可以?”
  谁能告诉她,要怎么样才好?
  泪水打湿了衣领,宋玟枝视线恍惚地抬起,她艰难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余枯年,我不知道。”
  她心有无力,她仍然痛苦。
  时间没有抚平余枯年带给她的那些伤痛,连宋玟枝自己都没办法搞清楚,她什么时候才可以放下一切,然后步入新的阶段。所有的事情始终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回响,omega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可以。
  来纽约前她说要开始新的生活——其实事实上是根本不可能的。
  新生活不过是美好的幻想而已,omega从来没有走出来过,她日日夜夜都会想起栗华市,梦里是婚姻的破碎,梦醒是独自一人。这样的痛苦始终折磨着宋玟枝,只是她现在才将这些被自己刻意藏下的痛苦彻底剖开来看,原来,omega从未释怀。
  她纠结的地方还没有解决,她总觉得,还缺了什么。
  她一直在等,等余枯年,除了道歉,是否还有别的。
  “枝枝,不要这样,好不好?”余枯年向她祈求,“我不能没有你,我的生活里不可以没有你,你是我的唯一,枝枝,我会疯掉的……”
  世界里没有宋玟枝,余枯年不能接受。
  宋玟枝拨开余枯年的手,她用尽全力让自己从alpha的怀里走出,回头看向余枯年,她模糊着眼说:“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现在这样崩溃的情绪,不再适合解决问题。
  思绪乱成一团麻,宋玟枝不保证自己是否会做出更冲动的行为,或许她想逃避,也或许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余枯年了。重新将离婚的事情拿出来说,无异于是将正在愈合的伤疤撕开,她们谁都没办法保证理智,又何谈什么机会?
  说完,宋玟枝“落荒而逃”,她的背影只剩下无力的狼狈。
  余枯年的手停滞在半空中许久,冰冷将她的手指冻的有些僵,可alpha丝毫不察,泪水断了线似的滑落,定定站在原地。
  片刻后,她的信息素溢出了。
  阻隔贴没能挡住骤然间溢出的信息素,薄荷气味在余枯年所处的小块区域萦绕,alpha回过神来踉跄几步,险些倒在地上,还是靠着车子才没有倒下。余枯年伸手捂住自己的后颈,她顾不上其他,转身坐上了车,信息素释放的迅速又强势,alpha几乎无法控制。
  余枯年意识到,她的易感期提前了。
  这个前所未有的情况,让alpha感到瞬间的无措,宋玟枝的话仿佛字字句句都刺入她的心头,余枯年鼻尖酸涩无比,泪水又一次决堤。
  再次被omega推开,余枯年的心情如同坠落泥潭,她望着研究院,甚至短暂的发不出声音来。易感期的来临,让余枯年变得脆弱,变得不堪一击,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和宋玟枝再无机会了。
  拥抱的余温被寒冷的风席卷而走,余枯年也没办法再放任自己释放攻击性的信息素,只能开车驶离研究院,先回到自己家中。
  和上次的易感期一样的痛苦,可这次,余枯年无力地坐在地上,相比之下,她的心更痛。
  压抑的沉闷让她喘不过气来,余枯年垂头埋进臂弯,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轻唤宋玟枝的姓名。没有宋玟枝,她会抓狂。
  薄荷气味将家里的每一寸都占据,余枯年额头出了层薄汗,发丝被浸湿,脸颊上也满是泪痕,alpha却都不在意。直至天色渐暗,整个客厅里只剩下点点月光洒进,而她处于阴影处,失神地发怔。
  程鹭一天都没联系上余枯年,便在晚上找上了门,密码锁打开之后,就这样突然被浓烈的薄荷气味攻击,强势的气压让她也不由得感到难受,连连后退几步。程鹭抬起眼试图在里面寻找到余枯年的身影,但屋内没开灯,她什么也看不清。
  最后只能强压不适走进了屋内,程鹭开了灯,皱着眉朝里面望去,被地上的余枯年吓了一跳。
  “你在搞什么?”面前的余枯年竟有些颓废,程鹭停在不远处没动,不解道:“余枯年,你易感期怎么提前了?”
  余枯年没有回答她,抬手遮住头顶的光亮,片刻后沙哑地说:“关灯。”
  听见这有气无力的话音,程鹭简直觉得自己见了鬼,“你要死了啊,余枯年?”
  薄荷的气味让程鹭的腺体感到不适,但程鹭还是试图搞清楚余枯年怎么了,易感期提前已经很奇怪了,就更别说现在alpha这个状态如此怪异,就真的感觉好像下一刻要死了一样。
  有点吓人,更让人担心。
  余枯年索性捂住自己的眼睛避免光亮,说道:“不要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程鹭没好气地说,“来个易感期你怎么感觉没了半条命,你之前也这样吗,这么弱?但是你这个信息素分明很强势啊,余枯年,你怎么了?”
  余枯年没有应声,她实在无力回答,也懒得回答。
  程鹭终于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哪怕是易感期,alpha也不至于这个样子,于是程鹭凑近几分,弯了腰去看,拧着眉头又问:“你是不是被谁打了啊?还是受伤了?不对啊,你不是在研究院做助理吗,那里难道还有人能动你?”
  余枯年也皱起眉,听见“研究院”这三个字,她几乎是心头猛地一跳,而后不耐烦地说:“程鹭,你能不能出去,我现在心烦意乱的很。”
  程鹭道:“干什么赶我走,你整个人都感觉被抽走精气神了,你这样的状态能让人放心吗?喂,你这样是不是因为那个omega?”
  余枯年道:“不关你的事。”
  “她把你怎么了?”程鹭见她这样就明白了,“是不是拒绝你了?”
  余枯年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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