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3-18 19:57:01

  云笙有些紧张:“这么早就来?”
  “不早了。”凌岳温声道,“提前熟悉,到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
  早饭后不久,李稳婆果然来了,她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身材敦实,面容和善,眼神却透着干练。
  见了云笙,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又问了许多问题。
  “凌夫郎这是头胎?”李稳婆问。
  “是。”
  “双儿生产,比女子要难些。”李稳婆实话实说,“不过凌夫郎身子养得不错,胎位也正,应该顺利,只是生产时可能会久一些,得做好心理准备。”
  云笙点头:“我明白。”
  李稳婆又看了产房,提出了些修改意见。
  凌岳一一记下,当即着手调整。
  送走李稳婆,云笙坐在院中,神情有些恍惚。
  凌岳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怕吗?”
  “有点。”云笙诚实道,“但想到孩儿,就不那么怕了。”
  凌岳揽住他的肩:“我会一直陪着你。”
  云笙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凌大哥,你说孩儿出生时,会哭得响亮吗?”
  “定会的。”凌岳温声道,“健健康康的孩儿,哭声都响亮。”
  “那……那之后呢?咱们该怎么带他?”
  “一步一步来。”凌岳道,“先喂奶,换尿布,哄睡觉。等他大些,教他说话,教他走路。等他再大些,送他读书识字,教他做人道理。”
  云笙听着,眼中渐渐有了光彩:“凌大哥想得真远。”
  “不远了。”凌岳轻抚他的肚子,“再有不到两个月,他就来了。”
  两人相视而笑,院中秋风拂过,带着凉意,却也清爽。
  日子还在继续,等待还在继续。
  期盼那个小生命的到来,期盼一家三口的圆满。
  而在那之前,他们能做的就是好好准备,好好等待。
  等待花开,等待果熟,等待生命的奇迹。
  李稳婆来看过后,产房又按她的建议调整了一番。
  东厢房收拾得干干净净,床铺宽大厚实,窗上加帘,墙角备了炭盆。
  各样接生用具用白布包好,放在柜中,凌岳每日检查,周婶也常来,带些细棉布、药膏和小枕头。
  “这些枕头垫腰舒服。”周婶对云笙道,“我生文远那会儿,就靠这些。”
  云笙如今腰酸得厉害,靠着枕头果然好些。
  他感激道:“多谢婶子费心。”
  “说什么谢。”周婶拍拍他的手,“你好好养着,平平安安把孩儿生下来,比什么都强。”
  孕九月时,云笙肚子已大得低头不见脚面。
  行动越发不便,起身需凌岳搀扶。
  胎动频繁,有时能见肚皮鼓起小包。
  凌岳如今寸步不离,外头事都交给阿禄阿福,只重大决策才来请示。
  陈文礼从州府送来上等补品和细棉布,信里预祝生产顺利。
  这日午后,云笙靠在躺椅上,忽觉腹中一阵紧缩,疼得脸色一白。
  “凌大哥……”他抓住凌岳的手。
  凌岳立刻察觉:“怎么了?”
  “肚子……发紧,疼。”云笙额上冒汗。
  凌岳心中一凛——离要生产的日子还有近一月,不该这么早。
  他扶云笙躺平,手轻按肚子,那紧缩持续十几息,慢慢缓解。
  “现在呢?”
  云笙缓了口气:“好些了。”
  凌岳观他脸色,摸他脉——跳动略快,但还平稳。
  他不敢大意:“你躺着,我去请大夫。”
  大夫很快来了,是镇上有经验的李大夫。
  诊脉问况后道:“这是假性的,孕晚期常见,凌夫郎不必太紧张,但要注意休息。”
  凌岳问:“会不会早产?”
  “看脉象,胎气还稳,应不会。”李大夫道,“但双儿生产本就比女子早些,凌夫郎已满九月,随时可能发动,若有规律的疼痛、见红或破水,便是要生了。”
  凌岳一一记下,送走大夫,回云笙身边。
  云笙看着他严肃神情,轻声道:“凌大哥,我没事。”
  凌岳握住他的手:“我知道,但咱们得更小心,从今日起你就在屋里静养,莫走动了。”
  云笙点头:“好。”
  接下来日子,凌岳几乎成了云笙的影子。
  云笙起身他扶,吃饭他喂,如厕他陪。
  夜里更警醒,云笙一动便醒。
  云笙心中既感动又歉疚:“凌大哥,你这样太辛苦了。”
  “不辛苦。”凌岳总是这样说,“等你生了,咱们一起好好休息。”
  话虽如此,凌岳眼中血丝渐显,云笙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能尽量配合。
  又过几日李稳婆住过来了,她带小包袱住西厢房,每日早晚来看云笙,摸肚子,问感觉。
  “胎位很正。”李稳婆每次都说,“凌夫郎放宽心,定能顺利。”
  有她在,凌岳心中踏实些。
  这夜云笙又被疼醒,这次比前几次厉害,疼得他抓紧被子。
  凌岳立刻醒来,点亮油灯:“又疼了?”
  云笙点头,脸色发白。
  凌岳扶他坐起,为他按摩后腰。
  按了一会儿,疼痛缓解,他看更漏,是丑时三刻。
  “这次疼了多久?”
  云笙想了想:“约莫二十息?”
  凌岳心中计算,假性的通常不规律,若规律了,便是真临产。
  他不敢大意,轻声道:“你再睡会儿,我守着。”
  云笙却睡不着了,他靠凌岳怀里轻声道:“凌大哥,我有些怕。”
  “怕什么?”
  “怕疼,怕……怕生不下来。”云笙声音发颤,“李稳婆说双儿生产比女子难,万一……”
  “没有万一。”凌岳打断他,声音沉稳有力,“笙笙,你信我,也信你自己,咱们的孩儿定会平安出生,你也会平安。”
  云笙抬头看他,在昏暗灯光下,凌岳眼神坚定如磐石。
  那眼神给了他力量,他点头:“嗯,我信凌大哥。”
  凌岳在他额上印下一吻:“睡吧,我在这儿。”
  云笙重新躺下,握凌岳的手,渐渐睡去。
  凌岳却毫无睡意,他听云笙平稳呼吸,心中盘算各种可能。
  若顺利自然好,若有意外……他得做好万全准备。
  大夫请好了,随叫随到,药材备足,止血、补气、安神的都有。
  产房用具消过毒,热水随时可烧。
  该准备的都准备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天意。
  但凌岳不信天,他信自己,信云笙,信他们的孩儿定会争气。
  天色渐亮,云笙醒了,这一夜他没再疼,睡得还算安稳。
  凌岳伺候他洗漱更衣,端来早饭。
  李稳婆也起来了,来看云笙。
  问了几句,摸了摸肚子,笑道:“还没到时候,凌夫郎放宽心。”
  早饭后,周婶来了。
  她带了一罐熬好的鸡汤。
  “笙哥儿,多喝些,补补力气。”周婶盛汤递给云笙,“生产可是力气活,得攒足劲。”
  云笙听话喝了,鸡汤炖得浓,加枸杞红枣,味道很好。
  周婶又对凌岳道:“你也别光顾笙哥儿,自己也得吃好睡好,你要是累倒了,谁来照顾他们父子?”
  凌岳点头:“婶子说的是。”
  其实他哪里顾得上自己,云笙临近产期,他心中那根弦绷得紧紧,吃饭睡觉都不安稳。
  但他不说,说了只会让云笙和周婶担心。
  午后云笙又睡一觉,凌岳在书房处理账目,忽听里屋传来呻吟声。
  他立刻放下笔冲进去,见云笙正捂肚子,脸色苍白。
  “又疼了?”凌岳快步上前。
  云笙点头,这次疼得说不出话。
  凌岳扶他坐起,对门外喊道:“李稳婆!”
  李稳婆很快进来,一看云笙情况,神色严肃起来:“这次疼得厉害?”
  云笙咬着唇点头。
  李稳婆摸他肚子,又看下身,道:“见红了,怕是真要发动了。”
  凌岳心中一紧:“现在?”
  “还早,初产产程长,双儿更久。”李稳婆镇定道,“凌师傅别慌,先去烧热水,准备干净布巾,凌夫郎这会儿还能走动,让他起来慢慢活动,有助于生。”
  凌岳立刻照办,他先扶云笙在屋里慢慢走,然后去厨房烧水。
  周婶听到动静也来了,帮着准备。
  云笙的疼痛渐渐规律,约莫一刻钟一次。
  每次疼时,他要停下脚步,紧抓凌岳的手,疼过了又继续走。
  李稳婆在一旁指导:“深呼吸,疼时呼气,不疼时吸气。对,就这样。”
  走约莫一个时辰,云笙累了。
  李稳婆让他躺下休息,保存体力。
  宫缩还在继续,间隔时间渐短,从一刻钟到半刻钟,再到一盏茶时间。
  云笙疼得额上冒汗,却咬唇不肯叫出声。
  凌岳握他的手,为他擦汗,喂他喝水。每次宫缩来,他都轻声鼓励:“笙笙,坚持住,就快好了。”
  天色渐暗,产房里点好几盏灯,照得通明。
  热水一盆盆端进来,干净布巾叠得整齐。
  周婶在外头熬参汤,说等生产时给云笙提气用。
  戌时初,李稳婆再次检查,道:“宫口开了四指,还得再等等。”
  云笙已疼得有些迷糊,听到还要等,眼中泛泪光。
  凌岳心疼不已,却也只能握紧他的手:“笙笙,我在,我一直都在。”
  亥时,宫缩更密了,疼得云笙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李稳婆查看后,道:“开了七指,快了。”
  凌岳喂云笙喝参汤,又用湿布巾为他擦脸。
  云笙脸色苍白,嘴唇咬出血印。
  “笙笙,疼就咬我的手。”凌岳将手递到他嘴边。
  云笙摇头,不肯咬。
  子时,李稳婆道:“全开了,可以生了。”
  她让云笙摆好姿势,指导他用力。
  云笙早已精疲力尽,却还是咬牙跟着指令,一次次用力。
  凌岳在床头扶着他,看他痛苦样子,心如刀绞。
  他恨不能替云笙受这苦,却无能为力,只能一遍遍说:“笙笙,加油,就快出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云笙力气渐尽,孩儿还没出来。
  李稳婆神色严肃起来:“凌夫郎,再加把劲,孩儿头已经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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