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3-18 19:57:01


第72章 回村
  “火候是关键。”凌岳盯着锅中翻滚的汤,“火太大汤浊,火太小汤寡,要的是文火慢熬,让鱼肉的鲜融进汤里。”
  汤成时,满室鲜香。
  凌岳让每人盛一小碗品尝。
  “凌师傅,这汤……”一个年轻厨子尝了一口,眼睛发亮,“怎会如此香醇?”
  “用心熬,自然香。”凌岳道,“你们各自试做一锅,我来评点。”
  这一试便试到了傍晚,有人火候过了,汤色发黄;有人火候不足,汤味寡淡;还有人调料放得不对,失了本味。
  凌岳一一指正却不代劳,他要的是这些人自己悟,自己练。
  夜幕降临时,终于有两人熬出的汤勉强合格。
  凌岳点头:“今日到此为止,明日继续,直到每人都会做为止。”
  众人虽疲惫却都精神振奋,能学到真本事,再累也值得。
  回到陈府,凌岳简单用过晚饭,便回了客院。
  独坐灯下时,【心心相印】传来的情绪安稳中带着些许思念。
  他知道云笙在想他,就如他想云笙一样。
  摊开纸笔,凌岳想写封信,提笔半晌,却只写下“笙笙”二字。
  千言万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他只写了几句家常,州府一切都好,新厨子正学艺,约莫后日便能返程。
  又交代了些家中琐事,嘱咐云笙好生照顾自己。
  写完封好,明日托人送回。
  吹灭灯烛,凌岳躺下,窗外月光如昨,只是身边少了那个温软的人。
  他闭上眼,在心中默念:笙笙,等我。
  同一轮明月下,桑溪村的夜静得出奇。
  云笙刚将今日的账目整理完毕,凌岳不在,食铺的账便由他暂管。
  周文远每日将账本送来,他核对无误后,再交还。
  起初周文远还有些担心,怕云笙太劳累。
  但几日下来,见他处理得井井有条,心中也佩服,凌夫郎看着温软,做事却极有条理。
  合上账本,云笙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
  自从身体好转后,他便恢复了每日半个时辰的针线活,加上管账,倒也充实。
  只是……总会不时想起凌岳。
  今日午后,他在院中绣花时,忽然觉得小腹似有若无地抽动了一下。
  那感觉极轻微,像是蝴蝶在肚子里轻扇翅膀。
  他停下针线,手抚上小腹,等了许久,却没再出现。
  许是错觉吧,云笙想着,继续手中的活计。
  晚饭是周婶送来的,她虽被云笙婉拒了陪伴,却仍每日做了饭菜送来,说是顺路。
  “笙哥儿,你可得多吃点。”周婶看着云笙清瘦的脸,“凌岳不在,你更要照顾好自己。”
  云笙乖乖应了,将周婶带来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周婶这才满意,收拾了碗筷,又絮叨了几句才离开。
  独自一人的夜晚,显得格外漫长。
  云笙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却无睡意。
  他侧过身,看着凌岳平日睡的位置,空荡荡的,只余枕上浅浅的凹陷。
  他伸手轻抚那凹陷,仿佛还能感受到凌岳的体温。
  “凌大哥……”他轻声唤道,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无人应答。
  云笙闭上眼努力入睡,这些日子他已习惯在凌岳怀中安眠,如今独自一人,竟有些不适。
  半梦半醒间,他仿佛又感觉到小腹的轻微抽动。
  这次更清晰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顶了一下。
  他猛然清醒,手按在小腹上,心跳莫名加速。
  是……是孩儿在动吗?
  可掌柜说过,即便真有孕,也要三四个月才能感觉到胎动。
  如今才一个多月,不该这么早。
  那又会是什么呢?
  云笙困惑地躺了许久,终是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又见到了凌岳,凌岳正从州府回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笑着唤他:“笙笙,我回来了。”
  他迎上去,刚要说话,却醒了。
  天已蒙蒙亮。
  云笙坐起身,抚了抚小腹,那种微动感又消失了,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梦。
  起身洗漱,简单用过早饭,他便开始了一日的日常。
  先是去院中查看那些刚种下的菜苗,凌岳临走前特意交代,要每日浇水,保持土壤湿润。
  云笙仔细做了,又拔了些新长出的杂草。
  然后是针线活,给孩儿绣的肚兜已完成了大半,莲花的轮廓绣得精致,今日该绣莲叶了。
  他坐在窗边一针一线仔细绣着,阳光透过窗纸,在绣面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绣了约莫半个时辰,他起身活动,走到院中时,忽然觉得有些眩晕,忙扶住桃树。
  这几日身子轻快,他都快忘了之前的不适。
  这突如其来的眩晕,让他心中一紧。
  扶着树缓了半晌,那眩晕感才渐渐退去。
  云笙不敢大意,慢慢走回屋中,倒了杯温水慢慢喝下。
  许是起身太猛了,他安慰自己,却也不禁担忧,若真有了,这些反应何时才能彻底过去?
  午后周文远送账本来,见云笙脸色有些苍白,关切道:“凌夫郎可是不适?”
  “无妨,只是有些头晕。”云笙温声道,“账本放下吧,我晚些看。”
  周文远犹豫片刻:“要不……我去请大夫来看看?”
  “不必。”云笙摇头,“老毛病了,歇歇就好。”
  周文远只得作罢,又说了些食铺的事,近日生意稳定,只是有些熟客问起凌岳何时回来。
  “后日便该回来了。”云笙道。
  周文远离开后,云笙却没立刻看账本。
  他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那眩晕感虽退了,却仍有些乏力。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敲门声。
  云笙起身开门,见是村东头的王婆婆,手里提着个小篮子。
  “凌夫郎,”王婆婆笑眯眯的,“我家鸡这几日下了好些蛋,给你送些来,凌师傅不在,你可要好好补补。”
  云笙忙道谢接过。王婆婆却不急着走,拉着他絮叨:“凌夫郎啊,不是婆婆多嘴,你这身子可得仔细养着,我瞧你这气色怕不是……”
  她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云笙脸微红,低声道:“还没确诊,婆婆莫要乱说。”
  “婆婆是过来人,看得明白。”王婆婆拍拍他的手,“不管是与不是,养好身子总没错。”
  送走王婆婆,云笙看着那一篮鸡蛋,心中五味杂陈。
  村里人其实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好明说。
  那些关切的目光,善意的问候,都是温暖的。
  但也让他更觉压力,若最后是一场空,该如何面对这些期待?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
  既已决定坦然面对,便不该提前忧虑。
  傍晚云笙简单做了晚饭。
  粥配一碟小菜还有王婆婆送的鸡蛋,他煮了一个。
  吃饭时他忽然想起昨夜那种微动感,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如果真的有了,那会是怎样的一个生命?像凌大哥多一些,还是像自己多一些?
  他想着想着,竟笑出了声。
  不管像谁,都是他们的孩儿,他会好好爱护,就如凌大哥爱护他一样。
  饭后他点上油灯,开始看账本。周文远记得很清晰,收入支出一目了然。
  云笙核对完毕,又在末尾记下今日的花销,几个铜板买了针线。
  合上账本时,夜已深了。
  云笙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今夜月光明亮,透过窗棂洒在地上,银白一片。
  他侧身看着那片月光,心中忽然平静下来。
  凌大哥在州府,定也在看着同一轮月亮。
  他们虽相隔三百里,却共享这一片月光。
  这样想着,思念便不那么苦涩了。
  他抚着小腹,轻声说:“你若真在,便乖乖的,莫要让阿爹太辛苦,等你爹回来,咱们一起等他。”
  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跟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小生命说话,真是傻气。
  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说完这话后,他竟觉得浑身松快了许多。
  闭上眼睛,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这一次,他睡得安稳,一夜无梦。
  州府的第三日也是凌岳在州府的最后一日。
  上午他检验了厨子们这几日的成果,奶白鱼汤已基本过关,腊味合蒸也有人掌握了大半。
  “开业后,每日只供应十份招牌菜。”凌岳对陈文礼道,“物以稀为贵,也能保证品质。”
  陈文礼点头:“凌兄考虑周到。”
  “另外,”凌岳又道,“后厨的规矩要立好,配方只传主厨,配料由专人负责,不得外泄。”
  “这是自然。”陈文礼郑重道,“我亲自盯着。”
  正事谈毕,陈文礼忽道:“凌兄,昨日赵怀义又托人带话,说想在凌兄回程前见一面。”
  凌岳沉吟片刻:“见见也好。”
  午后赵怀义如约而至,这次他没提生意,只带了些徽州特产,说是送给凌岳和云笙的。
  “凌师傅莫要误会,赵某不是来谈生意的。”赵怀义笑道,“只是敬佩凌师傅的手艺和人品,想交个朋友。”
  凌岳见他诚恳,便也收了礼:“赵先生客气。”
  两人闲谈片刻,赵怀义说起徽州风物,凌岳偶尔接话,气氛倒也融洽。
  临别时赵怀义才道:“凌师傅,赵某知道您有顾虑,但若有一日您想外销七香粉,赵某的承诺永远有效。”
  “多谢。”凌岳颔首。
  送走赵怀义,凌岳开始收拾行装,陈文礼亲自来送,还备了些州府特产让他带回。
  “凌兄一路顺风。”陈文礼送至城门外,“待凌夫郎确诊那日,务必告知,陈某定备厚礼相贺。”
  “一定。”凌岳上了牛车。
  牛车缓缓驶出城门,凌岳回头望去,州府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金黄的光。
  三日忙碌总算一切安排妥当,如今归心似箭,只想早日见到那个人。
  车轮滚滚,归途漫漫。
  凌岳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心心相印】传来的情绪安稳中带着期待,云笙也在等他。
  他嘴角微扬。
  笙笙,我回来了。
  带着好消息,也带着思念。
  三百里路,明日此时,便能相见。
  而那时或许……便是一个新的开始。
  暮色渐浓,牛车在官道上平稳前行,路旁田野间,已有农人收工归家,炊烟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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