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3-18 19:57:01

  “三十文?有点贵啊……”一个妇人犹豫。
  “大姐您看这针脚,”云笙拿起帕子展示,“双面绣,正反都一样,丝线也是上好的,洗了不褪色。”
  那妇人仔细看了看,确实绣得好。“成,我要这方荷花的,再给我拿方竹子的,送给我家那口子。”
  “好嘞!”云笙连忙包好。
  一个上午,四方帕子全卖完了,收入一百二十文。
  云笙捧着铜钱,眼睛亮晶晶的:“凌大哥,你看!全卖了!”
  “嗯,绣得好自然卖得好。”凌岳眼中带着赞许,“下次可以试着绣些更复杂的东西,比如屏风、帐幔,价钱能翻几倍。”
  “我能绣屏风吗?”云笙有些不确定。
  “当然能。”凌岳肯定地说,“你的手艺,绣屏风绰绰有余,只是费时费力,一件要绣一两个月。”
  “我不怕费时!”云笙立刻说,“只要能卖钱,我能绣!”
  凌岳笑笑:“不急,慢慢来。先去把皮子卖了。”
  两人来到皮货铺,掌柜的一看见鹿皮,眼睛就亮了:“哟,这是成年公鹿的皮!毛色油亮,完整无缺!小哥,好手艺啊!”
  凌岳将皮子递过去:“掌柜的看看,能出什么价?”
  掌柜的仔细检查,越看越满意:“这张鹿皮,我出二两银子!这几张兔皮,一张一百文,四张四百文,总共二两四钱,如何?”
  这个价格比凌岳预想的要高。他点头:“成交。”
  掌柜的喜滋滋地数钱,二两四钱,其中二两是银锭,四钱是碎银。
  加上云笙卖绣品的一百二十文,合一钱二分,今天收入二两五钱二分。
  从皮货铺出来,云笙还沉浸在喜悦中:“凌大哥,一张皮子就卖二两银子!够我们过冬了!”
  “嗯。”凌岳将钱收好,“现在去买东西。”
  他带着云笙在集市里转,买了桂皮、八角、花椒、丁香、小茴香——这是做五香粉的原料。
  又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蜡烛、盐、针线、还有一块上好的猪肉。
  “买猪肉做什么?”云笙不解,“我们不是有鹿肉吗?”
  “做腊肉。”凌岳说,“鹿肉偏瘦,做腊肉不如猪肉香,买块五花肉做腊肉留着过年吃。”
  云笙明白了:“凌大哥想得真周到。”
  买完东西,已近中午。
  凌岳带着云笙来到一家茶楼,要了个二楼临窗的雅座。
  “凌大哥,这里……很贵吧?”云笙小声说。
  茶楼装修雅致,客人衣着光鲜,一看就不是他们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偶尔一次,无妨。”凌岳点了壶茶,两盘点心,“坐下,歇歇脚。”
  云笙忐忑地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这是他第一次进茶楼,看什么都新鲜。
  茶很快上来了,是普通的绿茶,但清香扑鼻。
  点心是桂花糕和绿豆糕,精致小巧,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尝尝。”凌岳将点心推到云笙面前。
  云笙小心地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清甜的桂花香在口中化开,细腻软糯,好吃得让他眯起眼睛。
  “好吃吗?”
  “嗯!”云笙用力点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
  凌岳眼中闪过笑意:“喜欢就多吃点。”
  他自己却没怎么动点心,而是透过窗户,看着楼下的街道。
  他在等人。
  昨晚思考了一夜,他决定主动解决陈文昌这个麻烦。
  被动防守不是他的风格,主动出击才能掌握主动权。
  而要出击,就需要情报。
  约莫一刻钟后,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上来,四处张望,看见凌岳后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凌哥!”来人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衣着普通但整洁,正是周婶的儿子周文远。
  “坐。”凌岳示意。
  周文远在对面坐下,看见云笙,笑着打招呼:“笙哥儿也在。”
  云笙连忙点头:“文远哥。”
  “情况怎么样?”凌岳直入主题。
  周文远压低声音:“打听清楚了,陈文昌那小子,半个月前被他爹从庄子里放回来了,听说是在庄子里表现好,他爹心软了。”
  凌岳眼神一冷:“继续。”
  “回来以后,他倒是安分了一段时间。但前几天,不知怎么的,又想起笙哥儿了。”周文远看了云笙一眼,“他在春香楼包了个房间,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厮混,扬言要……要把笙哥儿弄到手。”
  云笙脸色一白,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凌岳按住他的手,示意他别怕,继续问:“他最近有什么动静?”
  “昨天他派了三个混混去找您麻烦,结果那三个混混鼻青脸肿地回来了。”周文远说到这里,眼中带着敬佩,“凌哥,您真厉害!那三个混混在镇上也算有点名气,结果被您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他们说什么了?”
  “他们说……说您让他们带话给陈文昌,再敢打笙哥儿的主意,就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周文远咽了口唾沫,“陈文昌听了以后,气得砸了一套茶具,但奇怪的是他没再派人去找您麻烦。”
  凌岳眉头微皱,这不像陈文昌的风格,以那个纨绔子弟的性子,吃了亏应该会更疯狂地报复才对。
  “他在谋划什么?”凌岳问。
  “这就是我要说的。”周文远声音压得更低,“我有个朋友在春香楼跑堂,他说,陈文昌这几天在接触一个人,镇上的刘捕快。”
  “刘捕快?”凌岳眼神一凝。
  “嗯。刘捕快是沣河镇衙门的捕快头子,有点权力,也……有点贪。”周文远说,“陈文昌请他喝了几次酒,送了些礼,具体谈了什么不知道,但肯定没好事。”
  凌岳明白了,陈文昌这是想借官府的力量来对付他。
  真是……愚蠢。
  “还有一件事。”周文远继续说,“陈文昌他爹,陈老爷,最近身体不太好,家里的生意大半交给了大儿子陈文礼打理。
  陈文礼这个人……比他弟弟强多了,有本事,也讲道理,但他忙着生意,没空管弟弟。”
  凌岳若有所思。兄弟不和,父亲病重……这是个机会。
  “谢谢你,文远。”凌岳从怀里取出一个银角子,约莫半两重,推给周文远,“这个你拿着,请帮忙的朋友吃顿饭。”
  周文远连忙摆手:“凌哥,这我不能要!您帮过我家那么多,这点小事……”
  “拿着。”凌岳语气不容拒绝,“情报很重要,你帮了大忙,以后如果有什么新消息,随时告诉我。”
  周文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那……谢谢凌哥。”
  “该我谢你。”凌岳举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你。”
  周文远受宠若惊,连忙举杯。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周文远说还要回铺子里干活,先告辞了。
  周文远走后,云笙才小声问:“凌大哥,陈文昌他……他会不会真的找官府来抓我们?”
  “放心,他抓不了。”凌岳语气平静,“我们有婚书,是合法夫妻。他若敢用强,就是强抢民夫,这是重罪。”
  “可是……他要是贿赂官府……”
  “贿赂也要看值不值得。”凌岳冷笑,“为了一个双儿,动用官府关系,风险太大,陈文昌或许愚蠢,但他哥哥陈文礼不傻,陈老爷病重,陈家现在经不起折腾。”
  云笙似懂非懂,但看凌岳如此镇定,也安心了些。
  “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凌岳说,“等他出招,我们再接招。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做些准备。”
  “什么准备?”
  凌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叫来伙计结账。
  茶钱加上点心,一共五十文,确实不便宜,但凌岳付得很干脆。
  离开茶楼,凌岳带着云笙在镇上又转了一圈。
  这次他买的东西很奇怪:几包石灰粉,一捆细麻绳,还有几个小铃铛。
  “凌大哥,这些是……”云笙不解。
  “今晚你就知道了。”凌岳神秘一笑。
  买完东西,两人准备回村。经过衙门时,凌岳特意放慢了脚步。
  沣河镇的衙门不大,门前的石狮子有些斑驳,但依旧威严。
  两个衙役站在门口,挎着腰刀,神情懒散。
  凌岳的目光在衙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他记下了他们的样貌、站位、还有腰间的佩刀,制式腰刀,保养得一般,刀鞘上有磨损。
  这些细节,或许以后用得上。
  出了城门,走上回村的土路。秋天的田野一片金黄,稻子已经收割大半,只剩下些晚熟的还在田里。
  农人们忙碌着,脸上带着丰收的喜悦。
  云笙看着这一切,忽然说:“凌大哥,等我们有了钱,也买几亩田吧,自己种粮,心里踏实。”
  “好。”凌岳点头,“明年开春,如果钱够,就买田。”
  “还要养头猪。”云笙兴致勃勃地规划,“猪可以吃肉,粪可以肥田,再养几只鸭子,鸭子能下蛋,还能吃田里的虫子……”
  他说得很认真,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生活。
  凌岳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普通人的愿望吧:几亩田,几头牲口,一个家,安稳过日子。
  简单,却珍贵。
  “都会有的。”凌岳承诺,“慢慢来,都会有的。”
  “嗯!”云笙用力点头。
  回到村里时,已是傍晚。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炊烟从各家各户升起,空气中飘着饭香。
  经过云家老宅时,凌岳特意看了一眼。院门紧闭,静悄悄的,但窗户里透出灯光,里面有人。
  赵氏应该在家。
  凌岳没有停留,径直回了自己家。
  放下东西,凌岳开始做饭。云笙则去喂鸡,又检查了屋檐下晾的腊肉,鹿肉条已经风干了一半,颜色变深,散发着独特的咸香。
  晚饭是简单的面条,但凌岳用新买的猪肉做了肉酱,浇在面上,香味扑鼻。
  “凌大哥,这肉酱真香!”云笙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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