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直男!别追了!快扛不住了(近代现代)——淼笔行书

分类:2026

作者:淼笔行书
更新:2026-03-18 19:51:23

  他重新将脸埋进臂弯,身体蜷缩得更紧,像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奶狗。
  这一次,就好好......结束吧!!!
  ......
  病房的卫生间门内。
  沈萦洲仔细调整了马桶旁扶手的高度,动作精确得如同完成一套规定程序,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到外面等你。”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外面,背脊挺直,像一尊没有丝冰冷的雕塑。
  门内传来细微的衣物摩擦声,接着是唐宁那刻意放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黏腻的嗓音:“萦洲......”
  他顿了顿,声音里揉进了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无助:“我...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你能...进来帮帮我吗?”
  门外的沈萦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倾,靠在冰冷的墙上,下颌线绷得像一条拉紧的弦。
  沉默了几秒,他才开口,语调低沉平稳,却像淬了冰渣,清晰而冷硬:“你不是双手骨折,自己解决好再叫我。”
  门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断了。
  几秒后,马桶冲水声突兀地响起,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被从里面缓缓拉开。
  唐宁扶着门框,脸色比方才显得更加苍白了几分,单薄的身体裹在宽大的病号服里,显得愈发羸弱。
  他抬起那双蒙着水汽、看似无辜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睛,望向沈萦洲。
  沈萦洲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连眼神都吝啬于在他脸上多停留一秒。
  他将唐宁稳稳抱起,几步走回病床,弯腰,放下,手臂抽离时没有丝毫留恋。
  唐宁刚沾到床铺,立刻调整出一个更加无害的姿势,微微蜷缩着,细白的手指绞着被角。
  他仰起脸,那脆弱的神情做得十足十,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萦洲...你这样辛苦地照顾我......”
  他眼睫微颤,仿佛在斟酌措辞,却又精准地抛出了那个名字:“旭萌...他知道吗?他...应该没有生气吧?都怪我...害你这么累......”
  说着话,他那双骨瘦嶙峋的手,如同冰冷的藤蔓,带着试探和一种隐秘的掌控欲,轻轻地搭上了沈萦洲还未来得及完全撤离的手背。
  就在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沈萦洲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烫到,猛地抽回手!
  动作迅猛而决绝,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和冰冷的嫌恶!
  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人,深邃难辨的眼眸里,此刻闪过一丝凛冽如刀锋的不悦和警告:“这个...不用你操心。”
  他目光扫过唐宁瞬间僵住的脸,没有丝毫波澜:“好好养病。”
  话音落地的瞬间,病房里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
  沈萦洲不再看唐宁任何反应,甚至懒得去捕捉他眼底可能掠过的怨毒或得意。
  他转身迈开长腿,大步走了出去,将那片压抑彻底甩在身后。
  砰!
  沉重的安全通道防火门在身后重重合拢,发出沉闷的回响,隔绝了走廊所有的光亮和人声。
  沈萦洲背靠着墙壁,巨大的烦闷和一股无处发泄的躁郁如同沉重的铅块,死死压在他的胸腔。
  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唇间。
  打火机“啪嗒”一声脆响,幽蓝的火苗窜起,映亮了他冷硬的下颌线和眼中翻涌的阴霾。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却丝毫无法平息那团无名火。
  烟头的红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感缠绕上来。
  烦躁地啧了一声。
  他掏出了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点开与叶旭萌的聊天对话框。
  最后一条记录,还停留在他昨天下午发的一条:【最近有点忙,照顾好自己。】
  没有回复。
  沈萦洲蹙了蹙眉,指尖在虚拟键盘上犹豫了几秒,还是敲下一行字:
  【在干嘛?】 点击发送。
  几乎没有任何延迟!
  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猛地跳了出来!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沈萦洲瞳孔骤然一缩!
  叼着烟的嘴唇瞬间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拉黑了?!
  他盯着那个红色的符号,仿佛第一次认识它,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不死心!
  立刻点开通讯录,拨了出去。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熟悉的等待音,而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机械女声冰冷而刻板,一遍遍重复。
  占线忙音?!
  沈萦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如同暴风雨前夕的乌云压境!
  他又拨了一次。
  依旧是那个该死的忙音!
  不是占线!
  是被拉黑后的提示!
  叶旭萌!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操!”沈萦洲从齿缝里狠狠挤出一个音节,胸腔里那股无名火瞬间爆燃!
  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猩红的烟头骤然亮起,仿佛是他眼底怒火的倒影。
  下一秒,他狠狠地将还在燃烧的半截烟蒂掼在地上,底带着泄愤般的狠戾,重重碾了上去!
  再次推开唐宁病房门时,沈萦洲周身的气压低得几乎能冻住空气。
  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
  唐宁正靠在床头,看到他回来,眼中瞬间亮起眸光,脸上扬起一丝虚弱的笑容:“萦洲,你回......”
  话没说完,就被沈萦洲无情打断:“我有事,先走了!”


第163章 联系不上他!???
  “萦洲!”唐宁见状,立刻急了,也顾不上维持那副柔弱模样,猛地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急切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沈萦洲的手腕。
  “你要去哪里?就不能留下来陪我吗?我一个人在医院......有点害怕......”
  沈萦洲手腕一翻,冷漠地甩开了唐宁的触碰。
  “有专业的护工24小时待命,他会照顾好你。”
  说完,他不再给唐宁任何说话的机会,快步拉开病房门,将身后那声焦急的“萦洲!”彻底隔绝在门内。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金红色。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护士们说笑着陆续走出,前台的工作人员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诊所内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招牌的光源。
  沈萦洲靠在车门旁,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光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幽深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锁定在那唯一的出口上。
  一个,两个...所有人都走了出来。
  沈萦洲的眉头越皱越紧,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偶尔路过他身边的行人都下意识地绕开几步。
  直到最后,连负责锁门的保洁阿姨都离开了,那扇玻璃门被从里面锁上,叶旭萌依然没有出现。
  就在沈萦洲的心情越来越阴沉时,诊所旁边的侧门被推开,一个高挑清瘦、戴着细边眼镜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谢瑾澜。
  他狠厉地徒手将烟头摁灭,长腿一迈,几个箭步便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精准地堵在了谢瑾澜面前!
  诊所招牌的幽光斜斜打在他的侧脸上,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眼中翻滚得、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暴虐气息。
  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砸向猝不及防的谢瑾澜: “叶旭萌呢?!”
  谢瑾澜被这突然的拦截惊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心脏猛地一跳。
  抬起头,看清拦路之人是沈萦洲后,脸上原本温和的表情瞬间褪去,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他慢条斯理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清亮的眸子,毫不避讳地迎上沈萦洲阴鸷的目光。
  “换班了。”谢瑾澜的声音平淡无波,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鄙视和疏离。
  话音刚落,他侧身就想绕过这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瘟神”,脚步没有丝毫停留。
  然而,沈萦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横移,又一次严严实实地堵死了他的去路!
  这一次,他靠得更近,高大的身影在路灯和诊所招牌交织的光影下投下浓重的压迫感。
  光影切割着沈萦洲冷硬的脸部轮廓,那双紧盯着谢瑾澜的眼睛里,风暴正在疯狂酝酿,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用极大的意志力压制着濒临爆发的脾气!
  谢瑾澜被他身上这股毫不掩饰的戾气慑得心头一凛,后背悄然渗出一层薄汗。
  他强自镇定,但声音里还是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畏惧:“你...你没事的话,就让开,我要走了。”
  谢瑾澜试图再次绕开,脚步却显得有些僵硬。
  “为什么联系不上他!???”沈萦洲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压抑的惊雷,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浓浓的焦灼!
  那锐利如刀锋的眼神,死死钉在谢瑾澜脸上,仿佛要刺穿他的皮肉!
  这句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谢瑾澜原本心中的那点畏惧瞬间被滔天的怒火烧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停下试图躲避的脚步,豁然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因为难以置信的愤怒而瞪大!
  搞什么,竟然还跑来问为什么?!
  这个人!他怎么有脸问?!
  谢瑾澜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一想到叶旭萌在失魂落魄、强忍泪水的样子,他所有的顾忌和冷静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脖子一梗,下巴高高扬起,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和愤怒。
  “你!你都去照顾前任了!他拉黑你不是很正常吗!!!正常人都该这么做啊!!!”
  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控诉和鄙夷,在寂静的诊所门口炸响!
  “......”沈萦洲脸上的戾气瞬间凝固了!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
  那双翻涌着风暴的瞳孔狠狠一震,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
  照顾前任? 谁说的?! 陈屿安?!
  沈萦洲的太阳穴突突狂跳,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被阴了的愤怒瞬间席卷全身!
  他终于明白叶旭萌今天的反常来自哪里,那个红色感叹号的冰冷根源在这里!
  挡在谢瑾澜身前的手臂,像是被这句带着巨大杀伤力的话狠狠烫了一下,原本绷紧的力道瞬间松开了。
  谢瑾澜趁机狠狠瞪了他一眼,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一肚子替好友不值的气愤,用力撞开沈萦洲僵硬的身体,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沈萦洲僵立在原地,死死盯着谢瑾澜消失的方向,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像一块冷硬的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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