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直男!别追了!快扛不住了(近代现代)——淼笔行书

分类:2026

作者:淼笔行书
更新:2026-03-18 19:51:23

  叶旭萌瞪圆了那双狗狗眼,瞳孔因为不可置信而紧缩。
  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纸还白,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得几乎破音:“我?!你......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让我去......去投沈萦洲的所好?!用......用我自己???”
  谢瑾澜淡定地点点头,逻辑清晰得冷酷。
  “根据餐厅事件里他当众对你做出的行为,以及后续迅速锁定并利用你表姐张婷的举动......”
  “我觉得...沈萦洲对你,表现出了超出常规的兴趣。”
  “这种兴趣,就是目前已知的、他唯一的‘好’。”
  “接近他,了解他,甚至......引导他的注意力,或许是现阶段唯一可行的切入点。”
  “不行!绝对不行!!!” 叶旭萌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疯狂地挥舞着双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谢瑾澜!你疯了吗?!我是个直的!钢铁直男!笔直笔直的那种!”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去......去......”
  后面那几个字他羞愤得实在说不出口,整张脸因为极度的抗拒和羞耻涨得通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大口喘着粗气,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让他去“投其所好”?去接近那个对他有过“前科”、又高深莫测又危险至极的沈萦洲?
  还要引导对方的注意力?这和把他洗干净了主动送到老虎嘴边有什么区别?!
  “再...再说了...我啥也不会,对...吧...”叶旭萌尴尬地站在原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谢瑾澜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想要阻止沈萦洲,首先必须彻底了解他。”
  叶旭萌猛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和羞愤,但眼底的茫然被一丝求知的急切取代。
  他急切地凑近谢瑾澜:“对对对!快说快说!”
  谢瑾澜习惯性地抬起手,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动作精准得就像是设定好的程序。
  镜片在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两片冰冷的白光,将他深邃的眼眸完全遮挡,只留下一个冷静的轮廓。
  “沈萦洲,”他的声音平稳地响起:“是京市金字塔尖上,真正站在云端的那一小撮人之一。”
  “寰宇集团,你或许只听过名字,它涉及的领域之广、根基之深、能量之巨,远超普通人的想象。”
  “地产、金融、科技、文娱......几乎你能想到的行业,都有寰宇的影子。”
  “而沈萦洲,是这个庞大商业帝国唯一的、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叶旭萌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昨天从表姐口中知道了沈萦洲身份不凡。
  但听到“唯一继承人”这几个字,心还是猛地一沉。
  这意味着对方拥有的权势,是他这种普通人根本无法抗衡的。
  “他的父亲,沈建成,”谢瑾澜继续道:“商场沉浮几十年,是名副其实的老狐狸,手腕强硬,说一不二。他对沈萦洲这个儿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一个最贴切的形容:“是恨铁不成钢。”
  “恨铁不成钢?”叶旭萌不解地重复。
  “嗯。”谢瑾澜点头。
  “沈建成期望中的继承人,应该是像他一样,杀伐果断,野心勃勃,将寰宇的版图进一步扩张。但沈萦洲在集团的表现......”
  他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带着点嘲讽:“可以用‘混日子’来形容。”
  “他挂着执行副总裁的头衔,却很少见他真正处理核心业务,更热衷于流连各种社交场合,花边新闻不断。”
  “沈建成对此深恶痛绝,多次施压,但......”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微妙的无奈:“沈萦洲我行我素,毫不在意。沈建成再愤怒,也奈何不了他这唯一的儿子。”
  “他这么嚣张?”叶旭萌听得目瞪口呆。
  想象中那种豪门继承人被父亲严厉管束的画面瞬间破碎。
  “他有嚣张的资本。寰宇的未来只能是他,沈建成现在就这么一个儿子,再不满也只能忍着。”
  谢瑾澜一针见血地指出:“至于沈萦洲的母亲,沈夫人,据说性格温和,与儿子的关系要比沈建成亲近许多。”
  “她目前最大的爱好和事业,就是热衷于给沈萦洲安排各种名媛淑女的相亲,试图让他‘安定’下来,回归‘正途’。”
  叶旭萌听得眉头紧锁。


第18章 初恋?!
  “重点在于他的社交圈。” 谢瑾澜话锋一转,镜片后的目光似乎锐利了几分。
  “沈萦洲有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其中一个,你见过。”
  “我见过?”叶旭萌茫然。
  “那天在餐厅,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盛实集团的继承人,陈屿安。” 谢瑾澜提示道。
  “啊!那个看起来和沈萦洲一样讨厌的家伙!”叶旭萌猛地想起来了,那个同样气场强大、笑容轻佻的男人:“他也是个二世祖?”
  “准确地说,”谢瑾澜纠正:“他和沈萦洲一样,都是京市圈子里出了名的、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名声......半斤八两。”
  他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那另一个呢?”叶旭萌追问,直觉告诉他,这个“另一个”可能很关键。
  谢瑾澜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组织语言。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更添几分凝重的气氛。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沉了几分:“另一个发小,叫唐宁。”
  “唐宁?”叶旭萌重复着这个名字。
  “也是沈萦洲的......”谢瑾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直视叶旭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初恋。”
  “哦,初恋啊......等等!”叶旭萌先是下意识地点头。
  随即,猛地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悚。
  “初恋?!男的?!沈萦洲的初恋是个男的?!!”
  谢瑾澜平静地点点头,仿佛在确认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嗯。男的。”
  “果然!!!!”叶旭萌像是终于找到了确凿的证据。
  他激动地原地蹦了一下,挥舞着拳头,脸上混合着“我就知道”的愤怒和一丝莫名的释然。
  “我就说他是个不正常的!心理扭曲的变态!那天亲我,现在又去招惹我姐!”
  “他果然不是钢铁直!那他干嘛还答应跟我姐......”
  谢瑾澜冷静地打断他的控诉,指出了矛盾的核心:“而且,唐宁现在,已经出国5年了。”
  “出国了?”叶旭萌的愤怒卡壳了,被新的疑惑取代。
  “为什么?他有钱有颜,还是顶级富二代,那个唐宁为什么甩了他?脑子进水了?”
  他实在想不通,有沈萦洲这种金大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怎么会有人主动放弃?
  谢瑾澜的目光变得有些深远,声音也低沉下去:“5年前,发生了一场非常严重的车祸。”
  叶旭萌的心莫名地揪紧了。
  “那场车祸,导致了沈萦洲的亲哥哥和嫂子,当场离世。”谢瑾澜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叶旭萌心上。
  亲哥哥......嫂子......离世?
  叶旭萌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无法想象,一夜之间失去至亲兄长和嫂子,是何等灭顶的打击。
  “沈萦洲当时也在那辆车上。” 谢瑾澜继续道:“他活了下来,但伤势极其严重。”
  “双腿粉碎性骨折,肋骨断了数根,内脏受损,一度在ICU昏迷不醒。”
  “医生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他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两个月才恢复意识。”
  叶旭萌听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那个在餐厅里嚣张跋扈、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活阎王”,竟然经历过如此惨烈的生死劫难和身体上的酷刑?
  “而当他醒来后,却发现,当时也在车上、但伤势相对较轻的唐宁,已经不声不响地出国了。”谢瑾澜的语调带上了一丝冷峭的讽刺。
  “不声不响?” 叶旭萌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谢瑾澜点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提分手,甚至没有告知任何人去向。”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了沈萦洲的世界里。”
  花园里一片死寂。
  叶旭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变得有些沉重。
  在亲人离世的巨大悲痛和身体重伤的双重打击下,醒来却发现最信任、最依赖的恋人不告而别,音讯全无......
  这确实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一定疯了......”叶旭萌喃喃道,心底不受控制地涌起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悯?
  “他确实很崩溃。”谢瑾澜平静地点点头:“他开始发了疯一样地寻找唐宁,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但杳无音信。”
  “他唯一能问的知情人,就是同样身为发小的陈屿安。”叶旭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谢瑾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微冷的弧度:“陈屿安对此事,始终闭口不谈。”
  “无论沈萦洲如何追问、恳求、甚至威胁,陈屿安都闭口不谈,拒绝透露任何关于唐宁去向和离开的原因。”
  “为什么?!”叶旭萌忍不住追问。
  “沈萦洲当时的想法是,”谢瑾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严谨。
  “他认为陈屿安也喜欢唐宁,所以不想告诉自己唐宁离开的真相,想独占唐宁的消息,甚至......暗中阻挠他寻找。”
  “所以......这五年......”叶旭萌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后续。
  “所以这5年,沈萦洲和陈屿安这对曾经亲密无间的发小,彻底决裂,变成了相看生厌的死对头。”
  “沈萦洲将所有的痛苦、愤怒和被背叛的怨恨,都投射到了陈屿安身上。他开始疯狂地、近乎病态地与陈屿安作对。”
  “陈屿安看中的项目,他必定要抢;陈屿安看中的人......”谢瑾澜顿了顿,看向叶旭萌,清晰地吐出三个字:“他也抢。”
  “抢......人?”叶旭萌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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