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穿越重生)——糖霜番茄
分类:2026
作者:糖霜番茄
更新:2026-03-18 19:50:14
《你做皇帝救救我吧》作者:糖霜番茄 文案: 【咸鱼病弱穿书受×劳模位高权重攻】 季泽淮一条咸鱼本鱼,穿书成了病弱炮灰监察御史。 可惜他来的不巧,穿
季泽淮还没来得及说话,手腕上就被凉滑布料缠上。
一圈又一圈,陆庭知垂眸仔细缠着。
只有寸步不离,季泽淮才不会害怕,不会受伤。
手腕行动时有些受阻,却让季泽淮在一片黑暗中尝到满足,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低头抿唇。
忽地头被人抬起来。
陆庭知问:“被绑起来不高兴?”
季泽淮还以为小心思被发现,立即否认:“没有。”
陆庭知垂头亲了下他,从怀里拿出只精致雕花木盒。
“叮铃——”
清脆悦耳。
季泽淮茫然睁着眼,问:“是什么?”
陆庭知单臂绕过他的腋下,微抬起人往后挪。季泽淮脚踝悬空,被陆庭知干燥的手掌握住。
“金铃铛,很早就打好了,一直没来得及送明松。”
本想用在别时别处。
季泽淮蜷起膝盖,一阵脆响:“一对吗?你有没有?”
陆庭知顿了顿,说:“有。”
是一对,但他不可能给自己准备,两只都打给季泽淮。
季泽淮睫毛垂落,又动了下腿:“你也戴上,我看不见你。”
陆庭知看了眼那只与他手腕极度不符的圈,无声解下腰间玉佩,换了镯子系上去。
季泽淮眼不能视,耳朵却热闹起来,叮铃叮铃地把心里那点害怕全打散了。
药端过来,季泽淮要自己喝,他骤然失明太不适应,捧着碗撒了满襟,是陆庭知扶住碗沿,他才得以喝完药。
不知是苦的还是什么,陆庭知给他擦胸口换衣服时,季泽淮垮着脸,明显闷闷不乐。
胸口被烫得发疼,他没说只是问:“你怎么处理公务?”
被他绑在身边就算了,还要服侍他。
陆庭知凝视他胸口大片的红,说:“绳子长,方便。”
季泽淮说:“我可以坐在桌子旁陪你。”
“嗯,辛苦明松。”
铃铛响了几声,陆庭知在走动,季泽淮只能凭声音大致追过视线。
陆庭知取过药瓶,季泽淮侧脸对着他,找错了方向。
他默默看了会,转了下季泽淮的脸:“在这里。”
季泽淮问:“你干嘛去了?”
陆庭知两三下就把他的里衣褪下:“拿药,胸口不痛?”
风一吹,痛感更明显,季泽淮抖了下,说:“不痛。”
陆庭知不舍得捏他,逼他说实话,蘸了药膏涂抹匀开:“明松不要怕,也别担心给我添麻烦。”
季泽淮被说中心事,一半心虚一半感动:“哦。”
胸口皮肉的灼热痛感被稀释,内里却又燥热起来,他靠在床楹,立即把方才的答应抛之脑后。
陆庭知收起药瓶,拉上他的衣服,说:“困不困?”
季泽淮摇头:“陪你处理公务吧。”
绑了绳,穿戴衣物都十分麻烦,陆庭知反而觉得舒畅,一直以来的占有欲被无限放大,又逐一满足。
季泽淮的一切就该经他手置办。
他亲了下好几下季泽淮,屋里全是二人的铃铛声。他抱着人往坐榻旁去,细致安顿好季泽淮,甚至连双腿都摆了下。
季泽淮任他摆弄,等陆庭知坐下时抓住人的袖子。
胸口燥热感越发强烈,鼻腔中却没有任何要流血的趋向,只是犯困。
他身子越坐越歪,靠在陆庭知身上睡着了。
过了会,下腹传来酸胀感,季泽淮从极深的睡眠中醒来。
陆庭知察觉到,季泽淮才睡了不到一刻钟,侧头问:“怎么了?”
季泽淮磨了下双腿,面色难堪:“我,我想……”
最后两个字虚得快要听不见。
陆庭知轻笑说:“这有什么害羞的?”
季泽淮一想也对,这确实没可害羞的,被陆庭知牵着走过去。
片刻后。
“你出去!”他身后被人贴着。
陆庭知俯在他耳边:“明松一个人我不放心。”
季泽淮双腿发凉,被人扶着,说:“松开,这样我……”
陆庭知按了下他的肚子,季泽淮便弓腰喘气。
等穿好裤子出来,净手后,季泽淮还低着头。
陆庭知安慰他,又像是在认错:“明松,我担忧你摔倒。”
季泽淮不说话,肩膀颤抖了下。
陆庭知忙抬起他的脸,季泽淮咬紧下唇,泪水占了满脸,人估计早就哭了,两腮都被憋红,一直忍着没发出声音。
“我中毒了是不是?”灰败的眸底水光充盈,“之后你就只能这样一直,一直帮我。”
“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别嫌弃我。”
108不在,养伤之后的剧情他也不知道了,现下这样真是半点帮不了陆庭知。
第49章 诊治
陆庭知像是骤然坠入片寸草不生的死地,荒芜败落地只闻风声。
他捧起季泽淮的脸,指腹一点点擦去泪水:“明松,我们之间只有永远,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改。”
“明松这么乖,太好养了。”
季泽淮眨眼,又是一串泪水掉落,脸上换了种温热的触感,陆庭知在亲他,一路吻下来,唇舌间尝到咸苦的味道,又被搅淡。
他抿唇无由地说:“眼泪好苦。”
陆庭知说:“我接的住。”
季泽淮伸出手:“你抱我回去吧。”
铃铛轻响,他的那只安静地挂在脚踝处,另一只摇晃不止,提醒着他这不是那段独自生活的日子,一个人做不来的事也可以寻求依靠。
陆庭知抱孩子似的托起他,那么轻,必须紧紧攥在手里,才不会流逝。
他步伐稳重,脖颈处热息绵长,陆庭知按住季泽淮的肩胛,防止他滑落。
被褥已经换了,陆庭知柔缓放下他,季泽淮偏头陷在软枕里,脸颊被挤出来很小一块软肉,在宿宁时养出来的,人一病就失去了光泽。
手背抚上季泽淮苍白的侧脸,来回蹭了几下。门外通报太医来了,他解开白缎,走动时铃铛没发出一丝声响。
太医见他出来,行礼道:“王妃此毒可解,针灸并药物辅佐可清毒,但王妃接触原液,未经稀释毒性太大,往后眼疾会时常复发,若有解药许会好些。”
陆庭知蹙眉:“解药配不出?”
太医摇头道:“其中掺和太多慢毒,寻不到根源,因而需针灸逼毒,药物养身。”
“守在王妃身侧,醒了立马传报。”陆庭知三两步下了台阶。
牢内,刘勉闭着眼靠在墙角,刘行宗对投药之事一概不知,还没受罚。
脚步声传来,他睁开眼,来人腰间挂了只不伦不类的金镯,视线上移,陆庭知垂着眼,狭长眼里尽是冷漠。
“解药。”
刘勉强撑直脊背:“何时伸手到边疆的?”
若齐王没死,怀雪尚活,那元素月就是元素月,不会是元将军。
陆庭知为了得到解药,先做回答:“自作孽,怨不得别人。”
刘勉沙哑笑了两声:“帝王之家,正统不可反,陆霄与陆川潜心教导,你把规矩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陆庭知拖拽起他的衣襟:“辅佐靖扬帝你存的什么心思,也配提规矩?”
谢朝珏势弱,太好控制,但换陆庭知掌权那就不太好了,打着守谢家江山的名号搅弄风云,确实是个好法子。
“人人都能分羹,我自然也要挣。”刘勉不做挣扎,“要成大事必然有所舍弃。你如今煊赫,就必须要舍弃你最珍视的事物或是……”
他眸中得意更甚:“人。”
“那你这只丧家犬有得到什么吗?”陆庭知甩开他,“刘家基底被你毁于一旦,能撑几时?”
刘家虽次于陆家,但也是京城名望,陆家无人任将军守边疆,刘勉就接过权职,刘氏水涨船高,隐约与陆家门楣齐平。
陆庭知晲着他:“解药。”
刘勉摔在墙上呛咳不止,道:“没,有。”
陆庭知利落转身,扬声道:“提审刘行宗。”
狱卒应声,去开另侧牢房门。
刘勉攥紧拳头,死死盯着陆庭知的背影,忽然喊了句:“他不知道!”
陆庭知侧过脸,牢房暗火闪烁,在他面上投了层幽蓝,不似活人:“你不是深谙有舍有得之理?”
刘勉踉跄起身,眼中又喜又惧:“什么意思,你愿意放过他?”
陆庭知停在那:“解药换人,他有活路。”
刘勉沉默地抓紧栅栏。陆庭知只等了几秒,继续向前走。
“有……我有!”刘勉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
季泽淮醒时,不知今夕是何夕,恍惚间还觉得在睡觉,摸了下眼睛,确认自己已经睁开眼。
他撑起身子,却没有听到声音,大概是睡觉时陆庭知取下了铃铛。
动静细碎,外面宫女轻声问:“王妃可是要起了?”
季泽淮下意识点头,想到外面的人看不见,补了句:“嗯。”
他摸索到床边,请求道:“你帮我穿下衣服吧。”
宫女扶住他:“是。”
季泽淮第一次让下人帮忙穿衣,胳膊腿都僵硬着,沉默了会说:“你叫什么名字?”
宫女垂首回答:“归鹊。”
他点点头,自觉伸直胳膊,归鹊动作停了会。
“怎么了?”季泽淮歪了下头。
归鹊没回应,手指搭在小臂上抻平衣裳。季泽淮胳膊发酸,越举越低,归鹊的手也从小臂挪到肩头。
腰带环上来,一只手绕到身后按住尾椎,几秒后就摸索到胯骨往上一点的软肉。
季泽淮哆嗦了下,伸过去按住那只作乱的手:“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庭知似是惊讶:“季大人好生厉害,摸出来了?”
“……”
季泽淮不知道他什么毛病,很喜欢做侍卫。
“你不如和留云、借月二人换下工作。”
陆庭知紧了紧腰带,季泽淮猛然被拉近,手撑在他的胸膛。声音离得很近:“被他二人听去要吓死。”
季泽淮说:“那可以添一位陆侍卫。”
陆庭知暗示十足,说:“季大人的专属侍卫?”
季泽淮在腰侧摸了好几下,终于抓住那只手:“侍卫做事不会这样慢。”
陆庭知笑了声,系好腰带,取过镯子帮他戴上:“天气很好,出去吗?”
季泽淮点头,才把手递出去,五指就被人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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