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这让陈远山非常的不爽,可是还是那句话,他没有身份。
  他这个时候过去只会强行拆散所有人,让所有人都变得不愉快,包括李怀慈。
  陈远山不想让李怀慈不开心。
  “你在医院孕检约的是上午还是下午?”李怀慈问。
  “都可以,我都可以陪着你,怀慈哥。”陈厌回答。
  听到陈厌这样子说,李怀慈就放心往超市深处走去了。
  “好久没有像这样子了”李怀慈忽然说。
  陈厌“唔”了一声,不安地追问:“怀慈哥,你是在怪我最近没有好好陪你吗?”
  李怀慈一惊,连忙摆手:“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陈厌没吱声,但显然这个问题他有自己的答案。
  “陈厌,你好敏感啊。”李怀慈伸出手戳了戳陈厌手臂,继续解释:“我是说因为我身体的原因,疏忽了对家里的照顾,这阵子饭菜都是由你负责,我好久没有出门买菜做饭了。我怎么能让你又打工赚钱又买菜做饭呢?事都让你做了,我实在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我没把你照顾好。”
  陈厌“啊……”了一声,他想解释,结果话头又被李怀慈一把抢走:“说起来,我们陈厌做饭的手艺也是越来越好了。现在像你这种会做饭的男生,在相亲市场可受欢迎了。等以后你考了个好大学,有了好文凭、好工作,然后做饭手艺又好,你肯定是一个抢手货,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抢着想嫁给你,想给你生孩子呢。”
  叽里咕噜的。
  “我们陈厌真是好福气呀,说的我都好羡慕你!我要是有你这个条件,我哪还愁娶不到老婆。”
  陈厌在超市入口处推了一辆购物车出来,“嗯嗯。”
  陈厌已经习惯了李怀慈这种起承转传宗接代的聊天方式,他不怎么会生气了,嗯嗯两声敷衍过去,笑笑算了,省得李怀慈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休。
  李怀慈就是一尊异常精美的老古董,他长得漂亮,可是他的心思非常的老旧。
  可即便如此,谁又能真正生他的气呢?除了好好地捧着,当个宝贝一样地捧在手掌心,还能做什么呢?
  陈厌附和的嗯嗯声让李怀慈倍感欣慰,不由得发出,我们陈厌长大了、成熟了的感慨。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也不知道什么事能和陈厌哐哐聊这么一大堆,陈厌能是个什么好聊天的对象吗?
  他聊得明白吗?他有那个知识储备嘛?他懂聊天的艺术吗?他会人情世故吗?
  一个高中都没读完的臭文盲。
  陈远山脸色铁青的跟在李怀慈后面。
  他的眼睛一刻没从李怀慈嘴巴上拿开,看着那张薄薄的、粉色的,吃起来是甜甜的嘴子,张开又闭上,舌头搅着唇齿,一刻不得安宁。
  最让陈远山烦心的是,陈厌居然在笑!
  “怀慈哥,你打算买什么菜?”陈厌卡在李怀慈还想说些什么的前一秒钟,及时把话题分开。
  李怀慈想说的话立刻在嘴边烟消云散,一转变成了思考。他念了几个菜名出来,结果转眼一看,陈厌已经推着购物车在旁边准备好了。
  李怀慈再想说些结婚生子的话已经没有机会了,话题过去了,现在是购物环节。
  超市里冷气开得很足。
  起码对于怀孕的李怀慈而言,这些冷风有些冻手冻脚了。
  他下意识地靠向陈厌,而陈厌也立刻捕捉到这份求救,他开始左手推购物车,右手去牵李怀慈的手,紧紧地攥在手掌心里。
  李怀慈暗暗地感叹,十八九岁的男孩子就是不一样。
  浑身都烫烫的,烫得他分不清红扑扑的手掌是冻的还是热的。
  购物车的轮子压过超市的地板砖,发出了闹人的吭噔吭噔的声音,吊在货柜上的推销喇叭滴滴嘟嘟的互相争叫。
  从生鲜区飘过来的味道,就像海岸线上的潮水,一起一落,带来铺天盖地呛人的腥味,又在即将被抓住的时候退回生鲜区,就在你以为不会难闻的时候,它又扑鼻而来,反反复复挑战顾客的忍耐度。
  李怀慈上辈子就习惯了这个味道,陈厌也没什么反应,只有陈远山使劲捂着鼻子,眼皮发出危险的惊跳。
  李怀慈不是拜金吗?怎么这么苦日子也过得下去?
  陈远山暗暗地嘟囔。
  李怀慈停在了蔬菜区前,陈厌也推着购物车顿在他后面。
  李怀慈侧身,低下头去,认真地盯着蔬菜篮里的菜叶子。
  他左手和右手一起往里伸进去,左挑一下右挑一下,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很是坚定,说他像是在给地雷剪线都不为过。
  “这个太老了,那个又太嫩了。这个这个刚刚好,就是分量太少了,也不知道够不够陈厌这个毛头小子一餐的量。”
  李怀慈挑选的时候总会自言自语,他的声音抿得很小,小得连站在身边的陈厌都难以听清。不过陈厌自知不用听清,他只用陪着就好。
  蔬菜区的导购员见状上前帮忙,和李怀慈聊了几句,终于是让李怀慈下决心拿了最鲜嫩的那一把青菜。
  导购员领着李怀慈去称重区,他一边在标签机上找菜种,一边半开玩笑地和李怀慈说:“身边这个男人是你的丈夫吗?”
  导购员也不管李怀慈有没有回答,就擅自帮他们决定好关系,并且祝福肚中的孩子:“你们两夫夫这么好看,生下来的孩子也一定很好看。”
  李怀慈说话,陈远山是一句没听清,但是导购员说话中气十足,陈远山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当李怀慈踏入超市的时候,陈远山就是想说:“搞什么?你们是夫妻吗?就搞家庭采购??!”
  陈远山不敢上前打扰李怀慈,但他敢跟导购说。
  于是当李怀慈买完菜前往下一个区域的时候,他赶紧凑到了李怀慈刚才站过的位置,跟导购员说。
  “不是的,那个Omega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是那个Omega的丈夫。”
  导购员面露诧异,但很快就把表情压下来,变作平静。只剩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迅速在面前男人和之前那个男人之间来回地看。
  他甚至没忍到陈远山离开,就先轱辘一句吐槽冒出来:
  “一样的老公,为什么要找两个?”
  听得陈远山直皱眉,他是很不喜欢被人拿着和陈厌对比的。
  陈厌是什么东西?是小三生的没爹没妈的杂总,是喜欢偷别人妻子的小偷,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臭老鼠,运气好罢了。
  但他没有和导购员去争论,倒不是陈远山有多善良,只是因为李怀慈走远了,他得赶紧去追李怀慈。
  陈远山跟在李怀慈的后面,他已经能够熟练地屏蔽掉旁边惹人厌的陈厌。只专注于李怀慈。
  之前他都是以情人的身份近距离的和李怀慈相处,如今他以路人的位置远远地望着李怀慈,他后知后觉地发觉,李怀慈真的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妻子,虽然李怀慈从来不愿意承认这件事,但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李怀慈身上单身男的气息已经很淡了。他穿着一条到小腿的淡蓝色长裙,裙子上还有田园风的刺绣,他的四肢因为怀孕的缘故,变得极其的匀称、细瘦,又非常的白嫩。
  同时从侧面看过去的时候,李怀慈的孕肚已经大到无法忽视的程度,在李怀慈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地方,他总是会习惯性去轻轻的安抚肚中开始有意识的孩子。
  抚摸时总是会无意识地轻轻皱眉,那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注定是留不住的,他对这个孩子有愧疚心。
  而且李怀慈走过的区域,并没有单身男人会去的地方,例如烟酒区或者是零食区。他会去蔬菜区,会去肉蛋奶区。会停留在家庭用品区,想着这些东西买回去对这个家有没有帮助,而非对自己这个单身男人有没有帮助。
  他甚至在婴儿用品区走过的时候,顿住了那么一两秒钟,然后才走过去。
  他是妻子。
  就算李怀慈没有怀孕,就算他的四肢不够纤细,他的皮肤不够嫩白。但是李怀慈的性格就注定他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因为他温柔、温顺、顾家,他对弱者、他对需要照顾的人,永远报以最真诚的善待。
  甚至于就算李怀慈不能怀孕,他也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起码他在自己这里,他在陈厌那里,扮演母亲的身份一定是多于妻子或者是哥哥的。
  陈远山是这么想的。
  是陈厌抢走了他完美的妻子。
  陈远山也是这么想的。
  采买结束的很快。
  李怀慈同陈厌商量了一会,决定吃完午饭下午再去医院。
  出租屋里,李怀慈和陈厌吃完饭以后,陈厌端来温水,照往常一样,粉碎了喂给李怀慈吃。
  李怀慈吃过药以后,很快就因为药效躺到床上去小睡了。
  李怀慈午睡时间大概在一个小时到两个小时,在这期间陈厌把厨房收拾了一遍,然后把李怀慈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晾好,再把地板扫干净、拖一遍,房间里变得亮晶晶。
  等他做完这些家务事以后,才不急不慢的回到李怀慈的身边。
  陈厌不睡觉,只是静静地陪着。
  似乎只要待在李怀慈身边,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就像小学生回到妈妈身边一样。有李怀慈陪着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直接而且高效的幸福感获取方式。
  至于为什么能这么清楚知道陈厌做了什么事情。
  当然是因为没拉窗帘。陈厌和李怀慈都是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两块钱花的主。白天的时候拉着窗帘,屋子里就要开灯,所以能不拉窗帘就不拉窗帘。
  至于晚上为什么不拉窗帘,也是因为方便第二天早上起床不用开灯,直接借着晨光就能活动。
  于是乎,这就方便了在窗户外偷窥的陈远山。
  陈远山站在他那已经非常熟悉的角落里,手里捏着一根烟,面无表情地盯着窗户里的一举一动。
  他已经很不愿意再继续看下去了,可是李怀慈在里面,光是躺在那,就一直勾着陈远山的视线往里边飘。
  陈远山实在是不愿意放过关于李怀慈任何一个细节,哪怕是李怀慈睡觉。
  这会时间是下午1点半,正是整个夏季以来最热的时间段。时间是,日期也是。
  陈远山站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虽然没有太阳,但却像是一个蒸笼,从地里源源不断地反上来滚烫的热气。
  陈远山蒸得流了一身的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濡得湿透了。
  衣服废了,陈远山只好放弃继续监视,回了一趟酒店,以最快速度洗澡、更衣。
  即便如此,等他回来的时候,窗户里的人已经不见了。
  幸好他还有后手。
  毕竟这个县城就这么大,而且监视李怀慈的也不止他一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