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抓吧,抓住了撕破了脸皮,破罐子破摔!总比现在心不甘情不愿又非要跟李怀慈苟合来得好!
  铁门外的钥匙怼着锁孔试探着钻了几次,钥匙顶得铁门吭吭作响。
  陈远山连呼吸都放轻了,他的鼻息像一片塑料薄膜,既困住自己,又蒙住李怀慈不许他呼吸。
  陈远山期待着那扇门的打开。
  但道德感又在抨击他,不许那扇门打开。
  偷情和偷情被抓,这是双倍叠加的悖德。
  不知何时,墙壁上空调鼓风机一般的轰鸣停下了,世界只剩下门锁转动的“咔哒”声。
  和陈远山胸腔里,那颗快要撞碎肋骨的心跳。
  他听见李怀慈爽得直发抖的呜咽声。
  他听见自己在想:如果被抓住,我是不是能看见他眼里的慌乱?是不是能听见他喊出我的名字?是不是能看见他惊恐到呼吸困难的模样?
  门锁的声音停在了最后一声。
  陈远山的指尖在李怀慈手臂上掐紧,指节攥得发白。他听见他深吸一口气,像在给自己打气。他听见自己在想:
  终于,终于不用继续装下去了。
  门把手缓缓转动,门与门框之间传来隐隐的崩塌感,感觉从浅到深,和门缝里斜进来的光恰恰相反。
  这一线光推到一定程度后,忽然停下来,屋子外敲门的男人发出咳咳的声音清理嗓子。
  “哥,陈厌哥让我来给你送饭,还有监督你吃药,他现在那边在……”一个年轻男声在门外响起,带着点懒懒的随意。
  陈远山呼吸骤然一窒。
  他猛地从李怀慈身上撑起,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自己掌心。
  李怀慈同样也受到了惊吓,抓着怀中男人的手臂猛揪了一把,断了自己口中所有的哼唧喘气声,连连发出害羞的咿咿呀呀的呓语,像一只受惊的猫。
  李怀慈冲外面的男人大喝:“等一下!”
  “好。”
  李怀慈推开男人,又抓着男人当支柱撑起自己坐在床边,胡乱的在床上抓衣服。
  这时候裙子的好处就出来,把裙子当成T恤脑袋往领口一套,站起身拍拍裙摆,这衣服就算穿好了。
  往旁边一瞅,他的“陈厌”居然根本就没脱衣服,该穿的都穿的好好的,唯一要做的就是站起来把拉链拉好。
  门被推开,一个高瘦的年轻男人提着双肩包站在门口,他头发微乱,黄一撮黑一撮,跟野草似的,熬夜的红血丝布满双眼。
  门又没完全的打开,李怀慈只拉开了一条缝,够他露出正脸就行。
  “怎么了?”
  这个声音不是李怀慈发出来的,李怀恩闻着声音往上看,当那个黑影从高高在上的地方逼近他眼里的时候,瞳孔第一反应是战栗,然后在惊恐里重重的闭上,再用力的睁开,被吓得进行了一次难以置信的眨眼运动。
  那个人和陈厌哥九成九的相似,可以说除开那些让李怀恩感到毛骨悚然的氛围和气质,这个人就是陈厌。
  像是趴在李怀慈肩上的水鬼,充满了潮湿的怨念,他宽大的手掌正按在李怀慈的肩膀上,带着“锁链”的意味。
  水鬼盯着李怀恩,用好不容易找到个能拉下水的替死鬼,居然被你打搅好事的不耐烦和恐吓的眼神盯着。
  “陈厌哥,你不是让我来给怀慈哥送饭吗?你怎么……”
  李怀恩说话的时候畏畏缩缩,含胸驼背的模样招来李怀慈怼着肩膀的一拳头,训斥他站没站相。
  李怀慈这一拳,把出租屋的门打开了。
  李怀恩的余光下意识扫进去,目光掠过凌乱的床单,又回到他皱得不像样的裙摆上,最后又往上看落在“陈厌”身上。
  陈厌垂着眼,身上的T恤倒没那么皱巴巴,但衣摆的部位上打着圈的深色水痕,很难不让人多想。
  李怀慈挽着“陈厌”的胳膊,替陈厌回答了这个问题,带着点撒娇的软:“我们陈厌今天心情不好,他陪他呢。”
  李怀恩“哦”了一声,目光在“陈厌”身上停留了两秒,实在看不出来能有什么异样。
  李怀恩没有见过陈远山,他只见过陈厌,他知道陈厌有哥哥,但是他无法想象这俩兄弟竟然共用同一张脸,就像他无法想象这俩兄弟还正在共用同一个李怀慈当妻子一样。
  李怀恩把饭盒递过去,是“陈厌”伸手接的。
  “那行,我不打扰你们了。”
  李怀恩转身,门轻轻关上。
  陈远山的呼吸终于松开,却像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李怀慈的肩窝里。他听见自己干涩的笑声:“……你弟弟。”
  说是在跟李怀慈说话,其实更像是在安慰自己,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人抓到你。
  平时的李怀慈向来是个随便别人倚靠的柱子,但这会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没等“陈厌”多靠两秒钟,自己双腿便发了软,护着小腹缓缓地扶墙弯下腰来,想蹲都蹲不下去。
  孕吐的酸水还滞在喉咙口,他胃里翻搅着,连呼吸都带着腥气。
  陈远山左手提着饭盒,右手扶着李怀慈往床边坐。
  “吃点东西。”陈远山的声音沙哑,以最快的速度拆开饭盒,把里面温热的米饭夹杂着可口的菜肴一起送到李怀慈的唇边。
  李怀慈没动,眉头直皱,小腹下的魔丸又开始他横冲直撞的毁天灭地。
  李怀慈被腹中胎儿冲撞的连眼皮都沉的抬不起来。
  陈远山去厨房,把筷子换成勺子,又热了一壶温水才回到李怀慈身边。
  他舀起一勺饭菜,轻轻吹凉,再一次凑到李怀慈的唇边。
  “张嘴。”陈远山低语。
  李怀慈意识渐渐发白,下意识的顺从张开嘴,温热的米饭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姜味,恰到好处把反上来的胃酸压下去。
  “药。”
  陈远山提醒自己。
  李怀慈那边以为是要吃药了,把嘴巴张开,迷迷糊糊“啊……”着。
  陈远山看了,发出“哧哧”的笑声,笑着帮李怀慈把嘴巴合拢。
  李怀慈迷糊的张开眼睛,说不出话,用眼睛安静无声的问男人:“不是吃药吗?”
  陈远山熟练地从床头柜里拿出药盒,每一天的药量陈厌已经细心的分好,只需要按天、按次从药盒里一格、一格的取。
  至于陈远山是怎么知道这里有药盒的?那肯定是头一天从窗户偷窥的时候看得认真,把发生的那些细节全看进眼睛里,用记仇的怨念恶狠狠的记到现在。
  陈远山学着陈厌的模样,把药丸分成几块,但他很快就恶心于自己竟然在学陈厌这件事,于是乎他把药丸分得更碎,碎到能混进勺子的米饭里一起吃了。
  这样的话就不是单纯在学陈厌,陈远山有他自己的喂药方法。
  “张嘴。”陈远山声音低得像耳语。
  李怀慈的喉结滚动,“嗷呜……”一口气,药和饭一块咽了下去。
  李怀慈左手攥着被子,右手搭在“陈厌”的手腕上,身体不满足于孤零零躺在床上,开始缓缓靠向男人,小心翼翼的贴在男人的肩上,直至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陈远山的视线悬停在李怀慈的小腹上——那里有怀孕到已经无法遮掩的的弧度,甚至隐约间能看见里面的生命在成长的痕迹。
  “腰疼吗?”他问。
  李怀慈没回答,只是把脸更加黏糊的埋进陈远山颈窝,像在寻求依靠。
  “先把饭吃完,没几口了。”
  “嗯嗯。”
  吹凉,喂到嘴边,擦干净嘴角,再吹凉……
  循环往复个几次后,陈远山没忍住在最后一口的时候把自己也当做菜送到李怀慈嘴边。
  李怀慈把他当菜,咬了一口。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眼睛眯成月牙儿,两只搭在床上的手柔软的牵在一起。
  陈远山把李怀慈扶着躺下,托着孕肚帮忙侧躺。
  指尖顺着李怀慈的脊椎的两侧轻轻按压。李怀慈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像只餍足的猫。
  “舒服吗?”他问。
  李怀慈点头,从鼻子里吭出两声嗯嗯。
  孕期按摩这事陈远山以前就没少做,他帮李怀慈按摩的时候,陈厌还在学校里备考呢,所以这事自然他做起来轻车熟路,甚至因为他更年长、更成熟,所以他的力道和手法要更稳定,虽然不见得陈远山这个人有多稳定,但起码他手是很稳的。
  李怀慈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午觉,陈远山就坐在一边安安静静的陪着。
  陪到李怀慈睡醒,刚好是吃晚饭的时候。
  陈远山看了眼助理发来的消息,陈厌还在工作,于是他心安理得的带李怀慈出门吃饭,又绕着附近的公园散了一圈,才慢悠悠的回到出租屋。
  紧接着又是按摩和喂药。
  差不多到八点钟,李怀慈开始犯困,很快就枕在男人的膝上睡过去。
  陈远山把怀里中的妻子抱到床上,他俯身,手指探进他的睡衣下摆,轻轻按上他隆起的腹部。指尖传来温热的脉动,皮肤下有一颗小小心脏在搏动。
  李怀慈睡得很深,对如此冒犯的动作他毫无反应。
  对此,陈远山不免去想:李怀慈能如此安心的睡着,究竟是因为我今天照顾的好,还是因为“陈厌”让他有安全感?
  想不到答案,陈远山抽身,动作轻得像一阵风。
  李怀慈在睡梦里嗯出一道模糊的叹息,似是挽留。
  出租屋的吊顶的白炽灯泡上了年纪,灯罩上落满了灰尘,光晕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张被揉皱的纸。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旧手机,屏幕已经裂开,但电量还剩百分之三十。旁边是一本翻旧的孕产手册,书页上画着几个小小的记号。
  窗外的月光直直地穿过玻璃窗户,晚风裹挟着盛夏的闷热从窗户缝里灌进来。
  陈远山的手机发出震动,提醒他该离开了,因为陈厌马上就要回来。
  陈远山走远了,却又折了回来,忍不住想再多看看。
  出租屋的玻璃窗户真是一台好极了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一帘幽梦
  陈远山从口袋里取出一支烟,没着急抽,而是捏在指尖转动,仔细地透过窗户,望着床榻上酣然入梦的Omega。
  不远处的巷子里匆匆踩出脚步声,由远及近,响得很是密集。
  不一会,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陈远山的眼前穿过去,一个转弯踩在台阶上,蹬蹬两下冲到铁门前,拿出钥匙插进去扭转一下,推门而入,动作一气呵成。
  玻璃窗户一下子亮了起来,变得更像是电视机,屋子里柔和的一颦一笑几乎要跟着光一块冲出玻璃。
  陈厌赚了钱,他很开心,但因为李怀慈睡着了,这份开心戛然而止,转瞬变为一个晚安吻落在李怀慈的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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