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直到他擅自替李怀慈作出回答:“嗯……是老公,是更年轻更有劲而且未来可期的小老公。”
  小三+老公=小老公。
  补全对话后,陈厌这才满意地睡下去。
  睡下去,又惊醒,急匆匆爬起来烧了壶热水。
  把睡得正香的李怀慈强行摇醒后,不管不问的扣着李怀慈嗓子眼强行把药和补给塞下去。
  惹得李怀慈气得拿枕头砸他。
  陈厌敲了敲自己,警告自己:“太失职了小老公,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呢?”
  次日早餐,李怀慈醒过来的时候,陈厌已经出门上班了,他的脸颊还黏着个口水印,是陈厌临出门的时候给他贴上的。
  李怀慈嫌弃地擦擦脸颊,把放在床头的早餐吃了,接下来他就可以等着中午陈厌回来投喂第二餐。
  吃完第二餐和陈厌送到嘴边的药,就可以睡个午觉,然后出门短暂的逛一会,买点小菜什么的放进冰箱里,然后躺会床上眯着小憩,继续等陈厌带回来的第三餐。
  这就是李怀慈日复一日被投喂的米虫生活。
  虽然日子穷了些,但李怀慈除了怀孕的苦,其他一点苦没吃,连吃饭有时候都是陈厌一勺、一勺喂的,吃得无聊还能把头一扭,逗得陈厌露出哀求的表情,用一声声的“怀慈哥哥,再吃一口”来取乐。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李怀慈多了个新玩具,是一台手机。虽然是前几年的旧款,而且还是二手的,但是比起陈厌手里那个已经是非常昂贵的东西了,更何况陈厌还要攒钱给李怀慈做手术。
  李怀慈接过新手机,陈厌先一步露出做错事心虚表情,果不其然李怀慈的手指上来,骂他浪费钱。
  “我跟你换。”
  “你就用这个,我已经把紧急联系人设置成我,你不舒服的话按这里会直接给我打电话。”
  陈厌难得的用硬气的声音和李怀慈说话,这个态度一摆出来,李怀慈也就不再坚持了,但背过身的时候还是不免碎碎念了几句。
  陈厌背身抱上去,亲亲脸蛋,蹭蹭两下,赶在李怀慈发脾气前松开,麻溜且熟练的滚去卫生间,发出丁玲桄榔的忙碌声音。
  就差没把:“小老公在忙哦,闲杂人等禁止入内”贴在门上。
  李怀慈转头发现家里多了个黑色的手提包,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他好奇地凑上去,扶着墙缓缓弯下腰,从地上提起来后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一套试卷,上面写着【2025高考试卷总集】
  李怀慈的视线驻足在【2025】的数字上,他缓了好久好久,才迟钝地意识到今年高考已经结束了。
  李怀慈看向厨房方向,好不容易他放下,决定不纠结的事情,轻而易举被挑起来。
  家里这位准高中生因为他的离开,而错过高考。
  李怀慈沉默地把试卷放回包里。
  也刚好是放回的这个动作,正好让出来收拾的陈厌看见了。
  陈厌没说话,大概就顿了两秒钟,发现李怀慈不念他后,立马动手开始收拾东西。
  “你……”
  李怀慈终于没忍住,跟到卫生间的门边,他伸出手去拨弄了陈厌两下,他欲言又止。
  这注定是一个很没意思的话题。
  陈厌直言道:“那件事情我们已经聊过了,你没耽误我,你就不要再纠结了。能和你在一起,对于我而言,比高考重要,是因为你我才愿意去走我的前途。”
  说话的时候,陈厌甚至没停下手里的活。他把脏衣篓里的衣服分门别类,外衣放桶里,贴身衣服放盆里。
  “你不要我的话,我就直接去死,这么说会不会让你满意?”
  陈厌面无表情的说狠话,他扭头盯着李怀慈看,两只手攥着李怀慈贴身衣物的两个角,加点洗衣粉就开始搓。
  洗内裤的活,陈厌已经熟练到不用看,就能精准搓干净的程度。
  “你不许再纠结那个事情,我不开心就算了,你自己也不开心。”
  陈厌看李怀慈还是那副拧巴的模样,只好丢下手里的活,洗干净手,站起来好好的去和李怀慈面对面沟通:
  “对不起,我把话说重了。”
  不管这事到底谁对谁错,陈厌从不争这个,他先认错道歉。
  “我不是要把你赶走,也不是说劝你离开我,我只是……”李怀慈也退了一步,作出自己的解释。
  这个事在李怀慈那里轻易绕不开。
  于是陈厌在最短的时间内,给出了最能哄好李怀慈的最好安排:
  “这是一届高考,我还有可以下一届,以我的能力我每一年都可以考得很好,但是今年我要照顾你,等你的身体转好,我会准备考试,我会把成绩单交到你手里,然后我们一起搬去首都生活、工作。”
  其实陈厌还是有点点生气,他说这话的时候冷着脸,这是他以前哄李怀慈所不会有的冷脸。
  没有讨好,没有赔笑,陈厌把话快速的说话,也等于是为这个话题标下句号。
  当陈厌安静下来的时候,就代表这个话题不用继续了。
  李怀慈果然没再纠结,非常满意他这个聪明小老公的安排。
  “嗯嗯,你继续忙吧。”
  李怀慈要走,陈厌忽然向李怀慈伸手。
  李怀慈问:“怎么了?”
  陈厌也问他:“湿了没?”
  李怀慈顿了一下,把手搭在陈厌递过来的手上。
  “有点,换也行。”
  “那脱了吧,我一起给你洗了。”
  李怀慈把手抽回来,“我去拉个窗帘。”
  他走到窗户边,扯着两边窗帘向中间靠拢,但李怀慈的动作在中间困惑的停顿一下,视线迷茫地向外越去,似乎那黑暗里多了一双眼睛在看他,可他找不到视线的来源。
  最终,李怀慈就把这个感觉当做怀孕的副作用,拉上窗帘回到陈厌身边。
  陈厌扶着李怀慈坐在浴室的板凳上,帮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脱了。
  这个事两个人一起做的多了,李怀慈甚至都不会害羞了,反倒有些困扰的向陈厌求助:“最近湿的有点快。”
  陈厌沉默了片刻,答道:“……我会更努力工作的。”
  李怀慈一惊,手指捏住陈厌的鼻尖轻轻拧了一把,调笑道:“我没有催钱的意思!”
  窗帘的一角被窗缝轻飘飘吹出一线深黑的缝隙。
  风里裹挟着下水道的酸腐味、垃圾堆的馊味和远处劣质油烟的刺鼻气息。
  月光像一只浑浊的烂眼,连脚下的积水都照不透。油腻的墙壁上贴满了层层叠叠、被雨水泡的发白的小广告,像是张牙舞爪诅咒这个世界的符咒。
  哒哒——
  像脚步声,也像烂水管滴水的单调回响。
  “陈总,确定您的妻子现在就在云彬县,具体的地址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里,请问需要加派人手近距离接触,或者直接带过去见您吗?”
  陈远山站在最高一级的台阶上,向下投去毫无温度的凝视。
  风把他西装外套的下摆撩得擦擦作响,像极了老鼠在垃圾里窸窸窣窣翻找食物的声音。
  陈远山轻轻笑。
  “不用,我已经在他家门口了。”
  

第46章
  不是陈远山要像个梁上君子做着下流的偷窥,实在是那扇窗户太方便他视奸了。
  楼梯的高低差,白灯与黑夜的黑白差,窗帘不过是投影仪配套的幕布,反倒让幕布下影子的一举一动看得更清楚了。
  陈远山只需站在最上面的那节台面上,就能轻轻松松的把屋子里的光景看个一干二净。
  相隔数月后的第一次见面,是隔着一扇小小的老旧窗户,远远看见的。
  这扇窗户就像是一台电视机,陈远山隔着玻璃做的屏幕,用了一整晚的时间,着迷地观看着电视台黄金八点档的电视剧。
  他的感官、他的情绪,关于他一切的种种,都陷进了这台发黄、褪色的破电视机里。
  这里什么都是破的、烂的、老旧,充满了来自下水管道的潮湿腐烂。
  可偏偏那个看向窗外的人是鲜活的,半点变化没有。
  不,还是有些略微的变化。
  几月不见,李怀慈的小腹变大了许多,大张旗鼓的告诉窗外凝视的男人,这条生命正在日渐长大。
  再过不久,它就会破土而出。
  至于作为被它寄生的母体,呈现出了虚弱的疲惫感。
  李怀慈的一只脚从被子里拿出来。因为怀孕导致的体温升高,尤其是李怀慈这双脚又在水肿的压迫下,更加难以忍受被褥的闷热。
  陈远山的手下意识地往前伸去,这是他无法控制的动作。
  李怀慈在他身边的短暂日子里,他曾无数个晚上帮李怀慈把脚上被子盖好。
  如今,陈厌也是这样做的,他人还没睡醒,感受到动静后,像一台设定好的程序。
  他的手同样伸出去,准确的帮李怀慈把被褥盖好,又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从两个人两个枕头,变成两个人共枕一个枕头。
  陈远山伸出去的手,却在这漫长的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他能抱谁?
  陈远山的手痒,手指半悬在空中做着毫无意义的互相搓动。
  想了想,他从口袋里拿了一支烟出来,捏在手指尖里打着圈搓,对于手掌心的空虚,聊胜于无吧。
  陈远山点了一支烟。
  他开始更加专注地盯着屋子里蜷缩起来的Omega。
  点燃的香烟往上飞出雾白的朦胧,不小心干扰了陈远山的视线,很快这些烦人的烟雾就全被陈远山抬手扫去。
  “啧。”
  陈远山发出了躁动的踱步声,他向下一级的台阶踩过去。
  他的鞋底踩在干燥的水泥板上,敲出了不安分的咚咚的声。
  咔哒!
  楼上有人开灯了。
  不知为何,陈远山觉得那一声来的非常突然,就像是要来抓贼似的,而陈远山立马做贼心虚似的退回到最高一级台阶上。
  陈远山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拉进的距离,在他的做贼心虚里,回到原点。
  李怀慈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Omega。
  李怀慈是陈厌的Omega,他们互相标记过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陈远山找不到任何支点来支撑他现在走下楼梯闯进去。
  就算闯进去了,然后呢?
  是他想抓奸,还是他想跟李怀慈偷情?
  陈远山狠狠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草雾霭呛进肺腑里,给他的理智蒙上了一层危险的塑料,缓慢随呼吸而窒息。
  李怀慈在陈厌的怀里艰难地转了个身,面朝着窗户的方向,迟缓地坐了起来。他的眼神迷茫地盯着窗外,迷迷糊糊地总觉得那里站着个人,一直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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