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8 19:48:54

  香烟只剩指缝里夹着的那点,风衣男这才把烟丢了,用鞋底捻灭。
  转身,他弓腰低头坐进车里,同时把车门关上又锁上。
  “想去哪?”
  风衣男问他。
  李怀慈愣愣的,寻思:“认识?”
  “还没有认出我吗?我亲爱的妻子。”
  陈远山的声音阴阳怪气的冒了头,他的手指顶在李怀慈鼻梁两侧往里按,模拟戴眼镜的挤压感,假装给李怀慈戴了个眼镜。
  “想去哪?”
  陈远山的手指顺着缝隙没入他的手套边缘,顺着边缘划了一圈理了理松紧。
  “问过我同意了吗?”
  “需要吗?”李怀慈反问。
  陈远山理直气壮的回答:“以前不需要,昨晚以后需要,以后都需要。”
  李怀慈试图讲理:“陈先生,我想我昨天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嘶……别说话。”
  陈远山的手套直接粗暴的按在李怀慈的脸上,剥夺他出声的权力。
  李怀慈的眼睛往下瞪,他看着陈远山距离他越来越近,鼻子贴在他身上使劲闻。
  在靠近脖子时,陈远山的脸色陡然阴沉下去,紧接着按在李怀慈脸上的手套变成掐脖子,掐着脖子就往自己面前拔高度,拔到同一高度后才鼻尖抵着鼻尖,大眼瞪小眼,气笑了:
  “你和陈厌搞上了?”
  李怀慈的心猛地炸了一下。已经不是普通的急促,而是爆炸。
  但李怀慈压下惊恐,面不改色否认:“我没有,我已经跟他说过了,我们以后最多也只会是朋友,或者陌生人。”
  陈远山笑得狭促,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只是笑盈盈的,摆着一副轻飘飘的戏谑态度,又等着李怀慈去猜去哄。
  ……
  …………
  李怀慈大大的圆眼睛,怼着陈远山笑眯眯的月牙眼。
  李怀慈没猜也没哄,就这样平静看着。
  尽管心脏已经跳得炸掉了。
  陈远山不得不给自己没话找话:“你昨天脱。衣服的时候我就该把你睡了的。”
  李怀慈还是没吭声,他的眼睛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虚虚的挪开。
  他不想被男人上了。
  陈远山掐住李怀慈的脸,强行把视线掰正:“不过,现在也来得及。”
  李怀慈的眼睛猛地睁大,眼球抗拒的乱转:“这里?!”
  陈远山故作思考的“唔”了一声,坏心眼喃喃:“这倒是提醒我了。”
  说完这句话,陈远山低下头开始拖手套,刚好手套防风的边缘被他提前撬开了,这样顺着拉链往下一扯,粗长的指节贴着手掌心最低处的凹地缓慢顺进去,手指从这里勾住手套的深处,左右左右缓动,靠蹭的方式把手套缓慢勾下来。
  两个手套都是用这样充满意味的方式摘下来的,被厚重手套捂得发红的手在摘出来的一瞬间白了,
  堪比手指勾住内衣蹭着解开。
  李怀慈看着头皮发麻,赶紧摇头,“换个地方,成吗?”
  天花板被陈远山拆了。
  原本是不能开门的,现在能开门了。
  李怀慈是怎么被拖来的,又是怎样被拖走的,被人当成物件,夹住拖着走。
  陈远山找了家路边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把李怀慈丢进去。
  陈远山比陈厌有一点好,他会哄,也会停。
  他不喜欢床事,他就是单纯喜欢逗李怀慈玩,看李怀慈对他的种种反应,就觉得很有意思。
  所以他时刻关注李怀慈的状态。
  床上的李怀慈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
  李怀慈出乎意料的配合,骂他是木头,还会夹两嗓子,骂他松还要说抱歉。
  前所未有的顺从。
  陈远山问他原因,李怀慈回答:“我本来就欠你一个孩子。”
  这让陈远山被伺候的极其舒服,一时间都忘了李怀慈身上曾经染过的味道,也忘了检查李怀慈的腺体,就顾得上猛猛得吃。
  其实是李怀慈心虚。
  毕竟不久前,他才从陈远山弟弟床上下来,至于松那还不是因为陈厌太不知节制!
  李怀慈冷汗冒了一身,幸好幸好,最后没有深入追究。
  两个人一直腻乎到中午,陈远山好不容易放开李怀慈去洗澡,等陈远山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李怀慈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个时候公司的电话打了过来,有很多积压的事情都需要陈远山回公司解决。
  至于李怀慈的逃跑,陈远山倒是表现的很无所谓,一个人而已,随时都能找到抓回来。
  他抿着嘴唇深吸一口气,舒畅的把甜腻腻的香芋冰激凌的奶香味吸进来,又意犹未尽的呼出来。
  陈远山的信息素被李怀慈的信息素完全盖住。
  他这个人的信息素和他弟一样,都不咋好闻,是暴雨来临前风气里漂浮的雨气和土腥味,带着沉重的乌云压昼的压抑感。
  不过和李怀慈在一起,他不用为自己阴湿的信息素自卑,因为根本闻不到。
  对方的信息素像一耳光,轰轰烈烈的把人扇个猝不及防。
  这头公司电话刚挂,陈远山母亲的电话立刻甩过来,怒冲冲喝道:“李怀慈跑了!”
  陈远山点了支烟,“没跑,出去玩了。”
  “在你那?”
  “刚刚在。”
  母亲的态度一下子放松了,“你觉得他怎么样?能留不能留?但是他家麻烦事有点多,这是个烦人的地方,要是他没爹没妈也没弟弟就好了,这样能专心给人生孩子,还不要钱,也不怎么花钱。啧,他要是个孤儿真的很适合买回来生孩子啊,又漂亮又能干,屁股大一看就很适合生孩子。”
  陈远山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回味了一下,在他母亲看不见的地方认可的点头。
  确实屁股大。
  面对母亲洋洋洒洒一大段话,陈远山就一句话:
  “我没戴套。”
  母亲笑得出鹅叫,咯吱咯吱作响,高兴之余再一次感叹:“他要是没爹没妈就更好了!他要是孤儿不得全身心扑在陈家!”
  陈远山把烟灭了,本来谈话在这里就该挂断,但他被鬼上身似的补了一句:
  “别这样说他。”
  李怀慈出了酒店,瞄准一个方向猛跑,因为没眼镜他分不清自己在哪,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总之跑到跑不动再说。
  他气喘吁吁的随便找了个墩子坐下,雾气已经被下午的太阳驱散,他的视线却是同样的朦胧。
  李怀慈拿出手机,眯起眼睛贴在脸上看。
  没人给他发消息,也没人给他打电话,陈家似乎把他的离开当成一次出门买菜般无所谓的行为,认定他一定会回来,所以没必要找。
  李怀慈突然一下就觉得更奇怪了,为什么系统也不对他逃跑的事情发出强烈谴责?系统不是最讨厌他忤逆陈远山的吗?
  系统听到呼唤,懒懒散散的冒了头,来上一句:
  【因为你已经怀孕了啊。】  ?
  孩子爸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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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看错时间本来应该是今天零点更新
  

第26章
  孩子爸爸是谁?
  这个问题李怀慈大概思考了0.01秒,就得出了结果。
  孩子爹只能是陈远山。
  李怀慈欠陈远山钱,陈远山母亲是同意拿孩子换钱的。
  所以这个孩子不管是谁的,最后能按在陈远山头上就行。
  想通了这一点后,李怀慈由衷祝贺陈远山喜当爹。
  至于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先别管,就说是不是当爹了。
  李怀慈给陈远山拨去一个电话。
  电话占线。
  李怀慈一惊,对哦,陈远山一早就给他电话拉黑了,打不通是正常的。
  他捏着手机,坐在石墩子上,惘然的望着手机屏幕。
  他又打去第二个电话,依然电话占线。
  李怀慈吐了口窝囊气,坐在石墩子上放空自己。
  男的,怀孕。
  怀的还是男人的孩子,而且他还不知道这个男的是谁。
  在短短的二十四小时内,李怀慈的身上发生了太多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是生出来我就可以从这里离开了吗?”
  【是的哦亲亲,给你的宝贝老公生下这个孩子,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
  有系统这句话,李怀慈的心稳了稳。
  很快了,不过十月怀胎的事情就能从这里离开,和这两个疯男人永远不见面。
  一辆车从李怀慈身边开过去,又迅速倒回来。
  车窗缓缓打下来,陈远山的身影靠在窗边,无声无息的偷窥人行道上坐着的李怀慈。
  他下了车,走过去。
  陈远山完全没有隐瞒自己的意思,一步一声脆响,脚跟踩在地面敲出一道道扎实的咚咚声。
  李怀慈随意地坐在石墩子上,上半身懒散的弓起来,脑袋没精打采地向上抬,后脑勺垫在后背上,两只手贴着石墩子的边缘垂在两腿间,晃晃悠悠。
  这会刚好赶上正午,又刚好是艳阳的春天。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木空气芬芳,明艳的阳光像泼墨似的洋洋洒洒的泼在李怀慈身上,他明明黑得油亮的头发被染成麦穗,毛茸茸的漂浮,他周身的空气也跟着变成会呼吸的星星,围在他身边一开一合的亮晶晶。
  李怀慈的身体陈远山只看得见一个背面,即便如此,也不影响他看得入迷。
  咚。
  咚咚咚。
  脚步声毫不掩饰的走到跟前去。
  也许是因为太阳太舒服了,也许是因为眼镜没了听力跟着受损,总之李怀慈没有注意到陈远山的到来。
  直到李怀慈的手,落到李怀慈的肩膀上。
  李怀慈这才笨拙地缓慢扭头,眼睛眯起来,脸上的五官都在为努力看清男人而努力的拧在一起,连嘴唇都像鸭子似的撅起来。
  陈远山的手一把揪住撅起来的嘴巴。
  李怀慈推开没礼貌的家伙,惊叫:“你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扮演流浪狗吗?”陈远山甩了甩手,把掌心黏上的口水擦到李怀慈脸上。
  “哦……你啊。”李怀慈听声音反应过来。
  陈远山:“为什么不回去?”
  “回哪去?我从你身边逃走的,我有哪能去?陈家?还是李家?我哪都没去你都这么精准的把我找到。”李怀慈碎碎念,嗓子跟着模糊的视线一起模糊,说话也慢慢悠悠的
  “不回去?你打算就在这里坐着?”陈远山的视线向下,不再只拘泥于脸和背影,向下变成腰胯。
  他的腰和坐下时堆积变大的屁股,形成了特别夸张的腰臀比,说是窄腰肉臀毫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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