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分类:2026

作者:缚清酒
更新:2026-03-18 19:37:36

  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除非主动放弃。
  谢清樾说结束说不可能,那只是他单方的,许林幼接受,但不放弃。
  “到时候再说。”
  谢清樾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跟着一辆黑色SUV,离得不远不近。
  许林幼回过头玩手机。
  他们要去一家江南风味菜馆,许林幼饮食口味淡,这家菜馆的菜肴深得他的喜欢。谢清樾请他吃饭,是许林幼主动要的,说他那天在楼下喂了几个小时的蚊子,需要他请饭吃,把被吸走的血通过美食夺回来。一开始,他拒绝了,不过今天看在许林幼的确好好在为他工作的份上,这顿饭就当是奖励。
  一下车,许林幼立马跑进红色朱门,谢清樾不紧不慢跟在后面。许林幼怕热怕冷,冬夏两季,空调全天24小时待命,是一刻也不愿意在室外多待。
  两人有两年多没来了,经理还记得他们,更记得许林幼喜欢吃那几样菜,喝什么。
  许林幼趁包间没有人,往谢清樾身边靠,谢清樾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好吧。”许林幼努努嘴,退了回去,嘴上不忘小声嘀咕,“又不是大姑娘,扭扭捏捏。”
  谢清樾不认为自己耳聋了,板着脸问:“你说什么?”
  许林幼轻轻用舌尖舔了舔上唇内,不甘心又不得不‘屈服’的说:“我说我下次不会了。”
  整个用餐过程很轻松,谢清樾没有像以往边吃边伺候少爷,肚子八分饱后便放下筷子,边看手机边等许林幼用餐。
  “以后,工作上的事,不管是遇到麻烦,还是有意见,直接找我。”谢清樾放下手机,如此说。
  许林幼将犹如晶莹剔透的龙骨送到嘴里,声音含糊的说:“谢谢谢总倾情提供帮助,小的一定好好工作,报答你的恩情。”
  谢清樾:“……”
  【作者有话说】
  明天休息,明天不更
  

第77章 陆可芝
  ◎“有您这样的母亲,肖澄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从朱色大门出来,两人朝停车的方向走过去,许林幼要回玉玺湾,路程遥远,提前通知了司机过来,不准备让谢清樾送,他可以早点回去休息。
  走着走着,谢清樾突然接了一个电话,步履慢了下来,许林幼往他旁边贴近,并试图去抓他的衬衫,谢清樾不动声色将手机换到右边耳朵,冷漠的说了句‘吃了’。
  “切~”许林幼翻了一个小小的白眼,收回手,声音不低不高的说:“谁要听你电话,多此一举。”
  嘴上这么说,心里实在想知道是谁打来的,值得在这时候接。
  谢清樾凉凉的回应电话那边的人,“没空。”
  许林幼暗暗叹了一口气,眼见离谢清樾的车越来越近,分别在即,开始心慌不舍,歪过头瞥了一眼一脸冷酷肃然的谢清樾,好奇对面的人说了什么让人这么不爽。
  疑虑之际,汽车行驶的声音逼近,许林幼条件反射性循着声音撇过头去,刺目的灯光令他立即回头合上眼。一秒之间,他忍着眼睛的难受再次看了过去,只见黑色SUV朝他们的方向驶来,大脑在一瞬给身体传达反应。
  谢清樾两只耳朵,一边是谢华盛的声音,一边是许林幼提示‘小心’的声音,他的大脑还未察觉到危险,没有作出反应,整个人便被一道很重的力推了出去,狗啃泥般摔在坚硬的地上。
  手机砸向了远处,他的耳里一片轰鸣,听不见其他声音。
  过了两秒,轰鸣消失,周围没有噪音,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光。
  谢清樾撑着石板站起来,神情茫然的在周围找许林幼的身影,目光触及到躺在地上的人时,大脑出现了两秒的空白。迈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许林幼身边,他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所有感官被屏蔽。
  谢清樾缓慢地跪下去,不平整的石板硌得膝盖疼,双手抬起想要碰一下许林幼的身体,中途却无措的停住。神色逐渐变得痛苦,他死死咬住唇肉,剧疼让他对现在的一切有了感知。
  “许林幼?”颤颤巍巍的叫了一声,闭着眼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谢清樾不敢置信会发生这一切,停在空气中的双手渐渐落到许林幼的身上,他想把人抱起来,周身却被抽走了力气,弓下腰凑近了些,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依然没有回应。
  谢清樾捂了一下脸,手忙脚乱找起了手机,周围没有。他站了起来,和从黑色suv上下来的女人四目相对,对方呆滞的站在那,两眼空洞无光。
  谢清樾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做,转过身在刚才摔倒的区域找到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他竟然一点也不心疼。谢华盛的通话没断,他直接挂了,颤抖着拨通了120。
  报完地址和情况,谢清樾将手机放进裤兜,回到许林幼身边蹲着。他不敢碰,只能无助又痛苦的看着。
  许林幼最近工作态度积极认真,提出的问题也正是他棘手的问题,看得出是真的在做事。他想,人这么认真,应该满足一下他的要求算作奖励。如果知道会出这种事,不如就像往常一样拒绝。
  不应该来的。
  谢清樾懊悔的抱住头,眼泪无声无息从泪腺冒出来。他把责任推卸到自己身上,为什么忘了许林幼惹了一身臊,正被人盯着,不能在外面待太久。
  到底在吃什么?就不能不吃吗?
  “他……没事吧?”
  颤抖的女声将让谢清樾抬起头,睁着猩红的双眼嫉恶如仇般盯着她,陆可芝捏紧拳头,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眉头紧皱的说:“我没想撞他。”
  谢清樾站起来,冰冷的看着她,气愤的问:“那你是准备撞我吗?我和你到底什么仇?”
  陆可芝想撞的是谢清樾,撞到许林幼是意外,现在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焦急的蹲到许林幼身边,伸出手的瞬间被谢清樾拽开扔到了旁边。
  “你还想干什么?”谢清樾警惕的看着她。
  “我我……”陆可芝说话都开始结巴,许林幼很久没有反应她实在害怕,跪着上前哀求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告诉他是我撞的好吗?要是让他爸妈知道了,我会死的。”
  谢清樾对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印象,那就说明许林幼和她几乎没有关系,不然交往时不会没见过,“不管你想撞谁,现在人已经倒下了,情况未明,你难辞其咎!你最好祈祷许林幼没事!听到没有!”
  陆可芝早吓哭了,闻言往地上磕头,边说“我错了,对不起。”
  比120更先来的是许家司机,他在路边等了很久迟迟见不到人,不放心才下了车,看能不能运气好碰到人。最先让他注意到这边的是黑色suv的车灯,照着一男一女,两人看上去很奇怪。好奇心驱使下,故作路过,一眼认出了谢清樾,接着发现早上下车时还好好的许林幼平躺在地上,双手不自然的摊开。那一刻,他的魂都要飞了。
  还未问清楚情况,陆可芝苍白的脸入了他的眼,他认识对方。看她举止怪异,心里有了答案。
  知道对方的身份,谢清樾很意外。
  司机问道:“谢少爷,您报警了吗?”
  出了这种事,肇事者也在,肯定要报警,他回去也好交代。
  谢清樾说:“还没有。”他一时着急,顾着打120,根本没想到报警。
  陆可芝一听说要报警,整个人颤的更厉害,哀求道:“千万别报警,不要报警。”她一下子跪走到谢清樾腿边,抱住他的双腿苦求,“谢少爷,别报警,求你了。别报警,我会被抓走的,我儿子不见了,没有人会帮我。”
  眼泪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横流,眼里凝聚着害怕、悲伤、绝望与无助。
  看着可怜的女人,谢清樾的眉头蹙了起来。
  “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不是真的想撞你,我也很无奈啊。”
  司机愤然说道:“你无奈就要行凶伤人?你无奈都是你自找的,与我家少爷有什么关系?”
  陆可芝愧疚的将脸埋到谢清樾腿上,呜咽说道:“是他把我儿子藏了起来,我就澄澄一个孩子,他凭什么那么做?凭什么?”她猛地抬起头,放开谢清樾的腿,瘫软在地上,望向司机,幽怨嫉恨的说:“我儿子17岁就给你家少爷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么着也值得许林幼一句朋友吧。可他不但将我儿子藏起来,还骗我说他不知道我儿子在哪,说我儿子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要不是有点用处,这辈子也见不到他许林幼一面。你家少爷,多么高高在上啊。”
  后面的话让谢清樾与司机都不可置信,许林幼时而说话没轻没重,背后说身边人是土包子的话不会说。
  两人对视的片刻,一直躺在地上的许林幼发出了声音,“我只是摔倒了,不是死了。”
  闻声三人同时一惊,齐齐看了过去。
  许林幼撑着地坐了起来,和陆可芝四目相对,“陆姨,您的确只有肖澄一个儿子,可您不是等到他失踪了才开始关心他吗?自从您儿子跟了我,从我这里得了多少好处,需要我一笔一笔黑底白字跟你算算吗?您以为他能在圈里混这么久,是因为肖家吗?肖沉鸣与肖徊年对您厌恶至极,对肖澄更甚,他们恨不得肖澄被圈里的人弄死。是我,是我让肖澄在圈里不但没人欺负,还让他困难时有个去处。你问凭什么?我现在也要问问您,您凭什么讽刺我?”
  “我儿子只不过是你养在身边的一条狗而已,说那么冠冕堂皇,全是为自己洗脱。”
  “难道肖澄在你身边是人吗?”许林幼讥讽道:“您知道肖沉鸣对肖澄的心思吧,您绝对知道,不然您不会把喝酒的肖澄故意送到肖沉鸣的床上,多次劝肖澄和肖沉鸣在一起。您为了自己的私欲,将亲儿子往火坑里推的行为,不比我把您儿子当狗更无耻卑鄙更应该被唾弃?”
  陆可芝霎时红着眼吼道:“我没有!你说谎!”
  “您有没有您自己清楚,但我敢发誓我许林幼说的一字不假。”
  120急救声从远处响起。
  虚伪的面孔彻底被揭露,再装装不下去了,陆可芝眼神一暗疯了似的扑向许林幼,大喊道:“还我儿子。”
  离她最近的谢清樾压根没有多想,抬脚将人踹开,厌恶的看了她一眼,“有您这样的母亲,肖澄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陆可芝半撑着身体,忍着胳膊上的剧痛,边流泪边看向许林幼,固执的说:“我儿子失踪前一直和你在一起,他不见了,和你脱不了关系。我会报警的,我会让你也不好过。今晚失手,不代表下一次,你在意的人就能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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