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分类:2026

作者:缚清酒
更新:2026-03-18 19:37:36

  “金钱还是地位,我已经享受够了。”江天舒放松全身靠在椅背上,目光沉如潭水,“如果我的坦白不能为沉鸣博得一丝机会,能将这点馈赠用在……也行。”
  许林幼好奇的斜睨道:“你真不为自己考虑?”
  江天舒苦涩又无奈一笑,沉沉说道:“我身后始终会有人为我托底,无需操心,无非听从父母之命,遵从门当户对之说,另择良人。”
  江天舒的爱人可以是寒门之子,可以是权贵之子,唯独不能是戏子,这是他作为同性恋父母唯一的要求。
  当然许林幼不知道,他甚至不清楚江天舒为什么会和李直分开第二次,回去途中拨通许宁的电话。
  许宁生完孩子后逐渐退出荧幕,却不准备从此成为家庭主妇,前两年有了另起门户的打算。现在孩子大了,她的剧陆续上映,已无存货,和上家公司合同临近到期,随时宣布告别演艺生涯。前段时间一起吃饭,他们姐弟聊了聊合伙开经纪公司,找新人演员买本拍戏。
  当年许林幼承诺帮李直还债,小邬山那晚后将他托给许宁,在她牵线搭桥下被许宁的公司签入。以他的条件,本能在娱乐圈跻身一线,偏偏背脊骨太傲,不陪酒也不献媚,让经纪人非常头疼。这些年江天舒从中护航,勉强保住了人,随着他的失势,李直自然会被清算。
  反正李直在那个公司左右为难,许林幼就想把他买过来给许宁,作为他们公司第一位艺人。
  李直与谢清樾有几分相似,已然十分入眼,而他抛开这一点,也是一位硬朗英气的男性。多年在娱乐圈底层打滚摸爬,不但阅历丰富,演技也好,许林幼相信买他不亏。
  这事在去接谢清樾下班回家的路上一说,谢清樾冷漠的莞尔一笑,之后再无一词。
  谢清樾介意李直的原因在于李直和他有几分相似,那几分相似让他害怕当年许林幼对他有过一点心思,可当年是他亲手把人推开。
  深深呼出一口气,抬手撑在车窗上,秋风拂面,拨乱了额前碎发,他的心好似一湖水不断泛起涟漪。右手紧握成拳,抵在唇边,牙齿不轻不重磕着掌指关节,眼神一点一点冰冷。
  【作者有话说】
  明天更完正文最后一章就是番外,我会把大学时期补完,就算正式完结了。
  

第120章 太子妃
  ◎“许林幼,你娶我吧,我太想成为鸿程的太子妃了。”◎
  下了车,许林幼绕过追上他握住他的手,歪着头小声问:“生气了?”
  “没有。”谢清樾目不斜视道。
  许林幼抿抿唇,跨上门口台阶,“好啦~不签他。”
  “不必。”谢清樾表情淡漠,抽回手,径直朝楼梯口去。
  “晚上想吃什么?”许林幼停下来问他,“我去做啊。”
  “随便。”
  谢清樾回到房间,摘下领带丢到床上,解开黑色衬衫最上两颗纽扣,一屁股坐到床尾,抬手取下眼镜挂在手指上,若有所思用指关节抵在唇边。
  许林幼煮了一锅乱七八糟的汤,晚餐时有些献媚地给谢清樾盛了一碗,眼巴巴盯着他。
  谢清樾像喝中药一样端起碗喝了一口,有点咸又有点甜,好在他能控制住表情,“不错,有进步。”
  至少不像第一次做饭,让许政霖拉肚子,让付怀瑾胃疼,顶多喝完会觉得恶心。
  “真的吗?”许林幼迫不及待也想喝一口,谢清樾马上将碗放到另一边,冲旁边的女佣说:“给肖少爷盛一碗汤。”
  对面的肖澄一脸苍白,闻言黯淡的眼睛瞬间明亮,张口准备拒绝,却听对自己厨艺信心满满的许林幼说:“澄澄,你一定要多喝两碗,里面可都是补品。”
  “……”肖澄嘴角抽搐的瞪向故作事外人的谢清樾。
  为了不打击许林幼做饭的信心,谢清樾一直不给他尝汤的机会,吃完饭马上带上人到外面散步。
  玉玺湾非常广,入住的人非富即贵,夜间散步的人不多,谢清樾与许林幼十指相扣,走在暖黄温馨的路灯下。
  “明天我真要去上班了,再不去我爸要吊我了。”许林幼往他身上贴,“我不想上班,上班好累哦~”
  谢清樾轻轻晃他的手,心情惬意,犹如山间的鸟,“辛辛苦,将来当了官,拿奖金养我。”
  许林幼笑了一声,“谢总,我再怎么往上爬也超不过您啊~您养我呗~给我买车买房买包包,还要供我吃喝玩乐。”
  “那你会听话吗?”谢清樾温情的目光落到他的脸上。
  许林幼毫不犹豫说:“会。”
  谢清樾嘴角一扬,注视前方铺上橘色的路,“养你到老,好不好?”
  “好啊。”
  谢清樾紧紧手里的手,下一刻,身边的人凑上来吻在他嘴角,“清樾,养我一辈子吧。”
  谢清樾穷时遇到最想养的人,在能力范围之内,竭尽所能。在他富有时,当年最想养的人还在身边,这又何其幸运?
  幸福与健康,是最爱的人带来的。
  激流退去,谢清樾抱着软如春泥的许林幼,附耳呢喃,“许林幼,你娶我吧,我太想成为鸿程的太子妃了。”
  他不知道许林幼有没有听清这句话,轻轻松松将人翻面,吻住柔软血红的唇。
  二日许林幼下床时,谢清樾已经离开了卧室,他坐在床上,盯着旁边的枕头看了许久才下床去盥洗室。
  高清镜面里的男人肤白貌美,泛紫的吻痕深深印在细长的脖颈上,无声昭告昨夜风流。许林幼抬起手抚摸喉结旁边的红痕,回忆还未浮现,注意力便落在手指上。
  拿开手对着脸,无名指上的银圈在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寒光。
  这枚起初为他准备的戒指,兜兜转转最终戴上了他的无名指。
  许林幼将它送到唇边,轻轻地用唇瓣触碰。
  此时此刻,他想将当年未完成的心愿马上带谢清樾去完成。
  -
  李正阳母亲生日那天,正好赶上周末,许林幼随许政霖出差刚回来,衣服没来得及换在机场坐上谢清樾的车。
  谢清樾微眯着眼打量灰衬衫的许林幼,以前他就觉得许林幼穿衬衫西服特别性感,不禁用手指摩挲嘴唇,边问:“累不累?”
  “还行。”许林幼系好安全带,“走吧。”
  谢清樾提前准备了礼物,和许林幼赶到时有些微的晚,李正阳嘴上说要罚酒,到了桌上一杯没劝,反而他自己中途一杯接着一杯,像是心情不好。
  借着上厕所,两人在洗手间聊了几句,李正阳红着眼抱住他的肩膀说:“老谢,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羡慕死你了。”
  “比如?”
  李正阳长叹一声,靠上他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低落难过,“事业和家庭,男人一生当中最重要的两样,你一样不少。可你看看我,我有什么?年少时喜欢的人不敢追,重逢后追不动,眼看着他出国。放下他了,我跟一傻逼谈恋爱,我承认一开始只是凑合谈,傻逼虽傻,长得挺好,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很喜欢我。我还没被谁认认真真喜欢过呢,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是不是?怎么就在我喜欢上他后,又不傻了呢?他倒是分的干脆,他妈的留我难过。”
  和李正阳认识这么多年,他是什么人谢清樾不会不知道,嘴硬嘴贱,表面洒脱,心比他更容易软。现在这样,他给李正阳找了一个体面的借口,上年纪了。
  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儿,你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至于爱人家庭,会有的。你之前提到的妹妹,跟人相处的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出来见见?”
  李正阳吸吸鼻子,“见啥见?崩了。”
  “又崩了?!”
  “崩了崩了。”李正阳回头打开水龙头洗把脸。
  谢清樾歪着头看他,“你是不是不行了?”
  “你大爷的!”即使处于悲伤中,李正阳瞬间满血复活,“你才不行!操!你爹我能顶一晚上大花桥。”
  “了不起。”谢清樾平平静静说:“需要给你颁奖吗?”
  “no!thanks!”
  “走了。”谢清樾看他难过劲过了,抬腿往外走,有时候有些事真的很凑巧,他一出去就看到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温离,昔日清秀可爱的脸,如今冷冰含霜,他怔了一下,随即往后撇了一眼,李正阳马上出来。回头,盯着对方,“都听见了?”
  温离默然不语。
  谢清樾听着后面脚步声,不等李正阳先行离开,他走后两个人发生了什么,谢清樾不好猜,总之不会太好。
  周一李正阳没到公司开会,谢清樾让助理将会议纪要传过去。
  这两天他比较忙,而许林幼直接出了国,一去一个月,许政霖亲自安排的任务。
  谢清樾有幸被高中学校邀请演讲,回去后发现旧楼重建,宿舍楼和食堂扩建,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
  演讲结束后,他又去看望了两位老人,在看到他们只剩下皮的脸时,怨恨消失,有些事情顺其自然释怀了。
  许宁宣布退出幕前时,他已经开着车在京州的大道上行驶,停进临江淮府的地下车库。
  房子已经达到入住条件,他又置办了些东西,等着许林幼回国搬过来,再叫上朋友们暖暖房。
  可这次许林幼出差比预计晚半个月返程,凌晨三点到京州,谢清樾看到人眼里浮现出震惊,遂又生出些许心疼。瘦了不止,皮肤晒黄了点。
  “不认识?”许林幼笑着摸自己的脸,自己现在什么样他很清楚。
  “真有点。” 谢清樾一边揶揄一边拉他的手拽在手中,“小仙君爆改山野村夫。”
  许林幼顺势搂住他的腰,短暂相拥过后,吻了对方的唇瓣,“走吧,回家。”
  这一路许林幼可谓舟车劳顿,到家喝了两口水嚷嚷着要睡,谢清樾在浴缸放了热水,把昏昏欲睡的人放进去。许林幼睁眼看了几眼,心安理得享受起来,又把眼睛闭上。
  谢清樾将他洗干净,抱回床上时,人彻底睡了过去。他找来擦身体的水乳,迅速擦完全身,搂着人睡了。
  在国外工作差不多两个月,许林幼休息一天马上到公司就此次项目做总结,连上三天才申请了半个月的假。
  “半个月的假?”谢清樾的注意力从电脑屏幕上转移到许林幼脸上。
  许林幼一手圈着他的脖子摸他耳朵,一手撑在办公桌上,食指敲着键盘边缘,“去办点事,半个月我都嫌短。”
  “什么事?”
  “不告诉你。”许林幼傲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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