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掉马后,影帝成了我的共犯(玄幻灵异)——凤栖花

分类:2026

作者:凤栖花
更新:2026-03-18 19:34:14

  “如果是这样,我很好奇,照片是谁拍的,而他在这里遇到我父亲为何不当时动手杀死他,这里荒无人烟很好下手,为什么要等父亲回家?”
  程泽逸摇了摇头,这个答案他也不清楚,这件事的谜团令人想不通。
  “我不知道,也许当时他没有动手的机会,也许他需要某种契机,但不管怎么样,现在咱们来到这里,总会知道答案。”
  穆遥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压了下去,抬起手轻抚迎风飘荡的柳条。
  “是啊,总会知道答案,先把他唤醒吧,也许他能告诉我们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
  他的视线落在树干上,勾魂锁自然垂落,它感受到穆遥的力量来到树木旁边,活无常的灵力自掌心传输通过勾魂锁流淌进树木中。
  树木仿佛感受到召唤一般产生微微的波动,如同心跳一声接着一声。
  动物们远比人更加敏锐,鸟儿被惊起,动物们四散奔逃。
  在树干中心沉眠的魂魄,睁开了双眼,循着这活无常的力量向外走来,虚幻的身影出现在程泽逸与穆遥的身前。
  青色的衣袖从树干中探出,长长的水袖落在地上,白色的裙摆飘荡着,不同于台上浓重妆造,从树中出来的人没有带着头饰,没有画着油彩,他的脸非常干净,五官显露无疑。
  他的模样超越了性别,有着支离破碎的美,他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眉眼很带着悲切,睫毛很浓密,瞳孔是好看的深棕色,鼻梁高挺,唇角却有带着微微笑意,若不是此刻的眼神空洞,这张脸极其好看。
  而穆遥看到他的时候却愣了一瞬,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程泽逸扶住。
  “他和我好像......等等,我好像见过他的照片。”
  这张脸与穆遥有着八分相似,但他的眉眼却没有穆遥的冷冽,反而有着淡淡的温柔。
  程泽逸警惕着看着眼前的戏子魂魄,而他却对穆遥与程泽逸视而不见,他只是站在那里,开口轻声说着。
  “火......逃......不要回来......忘了我......”
  每一个词都轻飘飘的,似乎传递着很重要的信息,他反复念着,声音在风中消散。
  “柳云青,小舅舅。”
  穆遥终于记起他在哪里见过他,那是在母亲的老相册中,一张黑白的照片中,柳云青穿着青衣戏服站在柳盈身侧,他的眼神很明亮富有光彩,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对舞台的热爱。
  他记得母亲说过那是小舅舅十六岁时的模样,那是他们唯一的合影,自那之后小舅舅随戏班演出再也没有回家。
  【作者有话说】
  穆遥:小舅舅......
  程泽逸:什......小舅舅好。
  PS:谁能想到呢?在这里找到了血脉相连的故人......今天又是努力的一天,加油!
  

第91章
  ◎柳云青醒了。◎
  一阵带着寒意的风吹拂过来,将郁郁葱葱的柳条吹拂的沙沙作响,柳云青虚幻的身影隐在树荫下,他的眼中依旧无神,口中喃喃自语。
  “火......逃......不要回来......忘了我......”
  程泽逸扶着呼吸有些急促的穆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你认识他?”
  这是程泽逸完全没有料到的状况,他没有想过穆遥竟然认识这个戏子魂魄,并且能说出他的名字,从称呼看还有血缘关系。
  “嗯,他是柳云青,是我母亲柳盈失散多年的弟弟。”
  穆遥努力平稳住呼吸,他紧盯着柳云青那张与自己相似却又不同的脸庞,眼前的魂魄曾是母亲口中洒脱豁达如阳光一般的人。
  “我母亲说小舅舅十六学艺有成后,跟随戏班到处表演,他每年都会寄信回家报平安,却在1993年之后再也没有寄信回来,他们想办法找过小舅舅,却因为那个年代信息不发达,一直没有确切的消息......我母亲作为通灵师也怀疑过小舅舅已经被害,她曾尝试过召唤小舅舅的魂魄,魂魄没有回应,所以她一直以为小舅舅只是失踪,人还活着。”
  穆遥眼中流露出悲伤的神色,母亲心中心心念念的弟弟,如今却成了这幅模样。
  “没想到他早已死去,魂魄被束缚在这里。”
  程泽逸轻轻拍了拍模样的手臂,他松开穆遥,仔细观察着柳云青虚幻的身体以及身后生机勃勃的柳树。
  “他不止是被束缚在这里,他的魂魄应该受到过重创导致残缺,他现在神志不清应该就是创伤所致。”
  程泽逸压低声音,判断着柳云青现在的状态。
  “有人将他受损的魂魄放置在柳树中滋养,用极高的代价和邪术让这棵树成为了滋养魂魄的魂器,有人在剥夺别处的生机来换的他的修复。”
  他蹲了下来,轻轻拨开地面的积雪,积雪之下的地面不是焦黑也不是正常的颜色,而是一种泛着不详意味的红色。
  “......会是他吗?小舅舅对他很重要,所以他才会把小舅舅放在柳树中滋养,再利用邪术抢夺其他地方的生机修补魂魄。”
  穆遥的神情复杂,眼中分不清是找到柳云青的喜更多还是忧更多,他艰难开口道。
  “他想办法在全国各地造成不可挽回的灾祸,难不成就是为了修补小舅舅的魂魄?这、这份执念和耐心......他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泽逸站起来,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这个答案也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
  “我不敢笃定是不是他,但他的计划很成功,柳云青的魂魄确实被修补起来,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恢复神智。”
  穆遥深吸一口气,他向前一步,眼神逐渐坚定起来,他明白现在不是茫然无措的时候,他要寻找到答案。
  “也是,现在不是无端猜测的时候,想要确定小舅舅身上发生的事情,只有尝试从他的魂魄入手,他现在意识不清无法回应,我试试通过他魂魄中的记忆找寻答案。”
  程泽逸四下看了看,现在他们也算是深入敌腹,穆遥搜索记忆时身体会完全没有防备。
  “太危险了,应该保证安全的情况下......”
  “不可能保证安全的,泽逸,我们没有时间了。”
  穆遥打断他的话,他的目光投向泛红的地面,以及神志不清的柳云青。
  “咱们的计划到今晚就要实施,最迟明日他就有可能赶过来,至少要在那之前获得更多的信息,小舅舅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为何要用如此方法修复小舅舅?他到底想做什么?咱们都需要知道。”
  他的眼中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只有了解这一切,才能游刃有余的布局,才有可能让那个人的计划失败。
  活无常不应该在这时候退缩,他一定要查清柳云青身上发生的一切。
  程泽逸沉默片刻,穆遥眼中的坚定与决绝让他说不出一句否定的话。
  “好吧,你放心大胆的动手,我会守着你,确保你的安全。”
  他将念珠法器掷出,法器环绕在穆遥与柳云青身边,同时程泽逸拿出血噬立于一旁。
  “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感觉到任何异常,立刻退出,不能犹豫,探索记忆远没有你的命重要,我最在意的是你!”
  程泽逸压低声音,身体紧绷起来,他需要穆遥给他一句承诺。
  “好!我答应你。”
  穆遥郑重的看向程泽逸,果断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视线落在身前的柳云青身上,他让自己沉下心来闭上双眼。
  勾魂锁感知到他的力量,无声来到柳云青的眉间,它轻柔地、带着试探地,将穆遥的力量传送到柳云青脆弱虚幻的魂魄中。
  那一刻穆遥只感觉一片黑暗,其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炽热以及绝望,耳边响起无数破碎的声音,有尖叫声、哀求声、还有咒骂声。
  穆遥紧张的默默咽了一口口水,他稳住心神,不去探索这份痛苦,而是向着记忆深处探索,找回柳云青尘封已久的记忆。
  很快,他看到了,在柳云青的灵魂在隐藏的最为鲜明的记忆。
  十六岁的柳云青,穿着青衣戏服站在柳盈的身侧,他的脸上挂着明亮的笑容,有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阿姐,你看我现在也有些戏曲演员的模样了吧?等我装扮上,一定是最吸引眼球的人。”
  他的声音很雀跃,充满着对未来戏班生活的期待。
  柳盈笑着替他整理这衣领,眼中带着姐姐对弟弟的宠溺以及担忧。
  “我们云青自然是最厉害的,不过,出门在外,还是要多小心,记得给家里写信报平安。”
  柳云青笑着点头,眼中带着离家前的不舍。
  “知道了,阿姐!”
  颠簸的牛车上装满行李,柳云青与戏班的人挤在车上笑闹着,往来于各个村庄、城镇表演。
  不同的地方风气也不一样,有人欢迎他们,有人拒绝他们,他们一行人在表演时除了感觉到上台的紧张与兴奋外,还要面对台下或热情或冒犯的注视。
  柳云青的眉眼在年复一年的磨砺中舒展开来,不再青涩,他变得更加俊秀夺目,加上他洒脱的性格,让他成为戏班中不可替代的台柱,鲜花、掌声、喝彩汇聚在他的身上。
  在那个交通并不发达年代,戏班跨越千山外水来到地势偏僻的寿康村表演,在村中简陋的戏楼后台中,柳云青穿着戏服,正在镜子前勾勒眼线。
  “柳、柳先生在吗?村长让我给戏班送点喜糖......”
  敲门声响起,少年干净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柳云青转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瘦高的少年。
  少年穿着洗的发白的衬衫站在门口,五官俊朗,眉眼带着少年人稍有的沉稳,脸颊有些泛红,他不敢看柳云青,手中捧着一个装糖果的盘子。
  刚看到这一段记忆,穆遥便立刻认出来那名少年是段邵阳,十八岁的段邵阳,他还没有经历过岁月侵蚀,带着少年人的青涩,眼睛很干净,一眼便能看出他的心思。
  柳云青看着这个少年,心中突然升起一丝玩闹的心思,他笑起来,故意拖着戏腔,眼睛含情看着少年。
  “有劳小郎君~把糖搁那儿吧。”
  他指着一旁的桌子,示意段邵阳放下糖果。
  段邵阳的脸更加红起来,他将盘子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同手同脚的便想离开。
  “哎呀,别着急走呀!今儿个有个重头戏,我这扮相还没扮好,你留下帮我看看。”
  难得遇上这么青涩有趣的人,柳云青那里肯让人逃了,他笑呵呵的说了这一句,硬生生将人钉在了原地。
  最后人还是走了,只不过走的时候脸更加红了。
  从那以后,这个俊朗的青年便经常出现在后台,除了送糖、还会送一些茶叶、菌子之类的特产,一来二去两人也开始熟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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