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掉马后,影帝成了我的共犯(玄幻灵异)——凤栖花

分类:2026

作者:凤栖花
更新:2026-03-18 19:34:14

  餐后,曲芙、孔雁飞、舒梦则兴致勃勃的加入篝火旁跳着舞,一声声笑声传了过来。
  毕图好似也没精力玩耍和看星星,他跟导演说了几句,直接离开回了木屋。
  天空彻底黑沉下来时,游客们的舞蹈还在继续着,但他们已经从剧烈的热舞转成富有韵律的交际舞。
  篝火的燃烧不再剧烈,开始变得平和与温暖起来。
  “看那边。”
  穆遥抬起手指着天空某个方向,他的声音很轻,但他知道程泽逸听得见。
  程泽逸抬起头看过去,一道在城市中难以窥见的星河高高悬浮在夜空之上,繁星密布,明暗交错,美丽而又静谧。
  “......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的天空了,我记得小时候,觉得天很近,星星也没那么远,我还觉得能把他们摘下来。”
  程泽逸的眼中带着怀念,这里的夜空几十年来毫无变化,但安澜湾早已物是人非,不,或许当年的物都不复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长大后,我却觉得这里的星星好远。”
  穆遥静静听着,他将视线从星空转向程泽逸的侧颜,看到他脸上的惆怅。
  “心境变了,所见的星空也就变了,星空其实没有变化,只不过我们与过去的自己都不同了,时间是一个巨大鸿沟,任凭现在的咱们怎么挣扎都无法跨越过去的时间,但是未来的时间咱们可以掌握,为了过去咱们要把握好未来。”
  程泽逸微微一怔,他转头看向穆遥,穆遥没有跟他对视,依旧看着星河。
  “嗯。”
  程泽逸似乎听懂了穆遥的话,他浅浅的笑了起来。
  “走吧,回木屋休息吧。”
  “好。”
  两人跟节目组打过招呼,结束了今天的拍摄,他们沿着栈道走回木屋,穆遥远远看到木屋内没有光。
  穆遥推开门,打开灯,屋内的摆设没有多大变化,屋内安静的有些反常。
  “毕老师睡了?”
  穆遥轻声问着,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
  “屋里没有毕图的气息。”
  程泽逸将领口的麦克风摘下放在鞋柜上,他帮穆遥摘下麦克后,才发现鞋柜的角落还放着一个麦克。
  “确定吗?毕老师的麦就在屋里。”
  穆遥也看到这个多出来的设备,这说明毕图回来过,至少他回来把节目组给的麦放在了这里。
  “调查局训练过,我不可能认错,找找看有没有他离开的痕迹。”
  程泽逸对自己的判断很笃定,他很确定屋内除了他和穆遥没有其他人。
  穆遥没有再多说,他和程泽逸分开在屋内调查,直到调查到一楼窗口,发现窗户打开,窗棂上有一半脚印,脚印还带着一些沙土。
  窗外时一片丛林,穆遥探出头看了一眼,发现外面的地面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脚印一直延伸到树林中,目标非常明确。
  程泽逸和穆遥对视一眼,程泽逸先翻出窗户调查,穆遥将灯关闭,在木屋外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随后也翻出了窗户。
  两人沿着脚印进入树林,追踪毕图留下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穆遥:他和我是一样的。
  程泽逸:是啊,过去不可追,但未来我还有小遥陪我。
  PS:程泽逸也要坦言过去了,很快的!毕图开始准备搞事了!今天写超了,但是我好开心,甚至有点意犹未尽~加油!
  

第77章
  ◎小遥,放开我。◎
  刚一进入丛林,他们便发现脚印被丛林中的落叶掩盖,痕迹时隐时现,追踪难度增加不少。
  穆遥停住脚步,夜色中的丛林能见度极低,哪怕他可以在黑夜中视物,也不敢掉以轻心。
  “光靠视觉追踪难度太大,程泽逸,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毕图身上的阴气很重。”
  在刚与毕图见面时,他就已经注意到这毫不掩饰的阴气,程泽逸作为第九组组长不可能注意不到。
  “嗯,我知道,我偶尔会跟他在录制节目时遇到,那时我就察觉到了,只是他身上的气息很奇怪,我看他中气十足精神不错,就没着急处理。”
  程泽逸原本是在查看毕图留下的痕迹,只是这里的植被太多,很多痕迹都被夜色和植被掩盖。
  “现在看没有那么简单,至少普通人不会偷偷翻窗离开。”
  穆遥将颈间勾魂锁取下,缠绕在手腕,锁链恢复原貌,它在空中轻轻摇晃两下忽然绷直,锁头直指一个方向。
  “走这边,勾魂锁可以认出他身上的阴气痕迹。”
  穆遥拨开挡路的草丛,往前走了几步,他发现程泽逸没有跟来,转头询问。
  “怎么了?”
  “......没想到他会走这条路。”
  程泽逸皱眉走了过来,他将草丛拨的更开,露出被草丛遮挡住的道路。
  那是一条足有一米宽左右的石板小道,石板缝隙间长出草木,树木将石板顶开,草叶将道路掩盖,小道往丛林深处延伸,看不到终点。
  “这里竟然会有路?”
  穆遥脸上露出惊讶之情,若不是程泽逸提醒他根本注意不到。
  “应该是开发商觉得这条路没有使用的必要,长久不维护才会变成这幅样子。”
  程泽逸眼神复杂的看向道路延伸过去的远方,声音微哑的说道。
  “这条路通向一个溶洞,洞内有一个与海洋相接的水潭,潭中生长着一种十分特别的鱼类,肉质非常鲜美,但体型很巨大,且极其聪明难以捕捉。安澜渔村的老渔民都知道那个地方,当然,这地方也就只有安澜渔村的人知道,他们从没对外人说过。”
  说起安澜渔村的过往,程泽逸的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嘴角也带上些许笑容,穆遥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
  “每年除夕之前,村里都会把渔民们组织起来,一起去那里捕鱼,捕捉到的鱼会成为年夜饭的主菜,也算是讨个‘年年有余’的彩头。”
  程泽逸边走边说,他将面前的草丛拨开,低头看着早已面目全非的道路。
  “后来安澜渔村遭遇海啸,村里的人尽数遇难,开发商估计也不知道溶洞内的秘密,于是就将这条路弃之不用了。”
  “......你刚刚说这条路只有安澜渔村的人知道?”
  这时候,穆遥才指出最关键的信息。
  “对,只有安澜渔村的人知道......你应该已经猜到我出身于这里,知道这些不稀奇。”
  程泽逸转过头来,脸上全是释然的情绪,他不打算继续隐瞒自己的身世,决定将一切过往告知穆遥。
  “嗯,你知道这条路不稀奇,那毕图呢?”
  穆遥摇了摇头,他此时关注的不是为什么程泽逸会知道,而是毕图为什么会知道这条路,并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他根本不是这里的人,他为什么会特意走这条路?”
  程泽逸猛的一怔,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安澜渔村的村民早已在海啸中死去,他作为唯一的幸存者将这份秘密深藏在心里从不对外人说,就连开发商都将这条道路弃之不顾,毕图又是怎么得知这条路的?
  除非是有人特意告诉他,让他沿着这条路去溶洞。
  程泽逸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眼中带着冷冽的光。
  “小遥,看来毕图并不简单,咱们要打起精神来了。”
  他率先往前走着,脚步明显加快了许多。
  “当然,不管他是受谁指使,只要有咱俩在,所有计划都不会得逞。”
  穆遥紧随其后,勾魂锁在手腕垂落帮忙指着方向,一旦他们偏离方向,勾魂锁便会嗡鸣提醒。
  约莫二十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道路尽头,眼前出现一片低矮的山壁,山壁上长满藤蔓,于厚厚的藤蔓后隐约能看到一个微微发亮的洞口。
  “里面竟然有光?”
  穆遥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洞口处有些凌乱的脚印,似乎有人在此徘徊确认洞口位置,随后进入洞口往深处走去。
  “这个洞最特殊的地方就是长有一种特殊的发光苔藓,只在夜里发光,白天就如普通苔藓一样,估计开发商那边的人是白天过来的,没看到夜晚溶洞的特殊。”
  程泽逸解释着,他上前拨开藤蔓,洞内传来一种混杂着海水、苔藓、以及浓重的血腥味。
  程泽逸立刻警觉起来,他提醒道。
  “小心,洞里有血腥味。”
  穆遥点头表示了解,他跟在程泽逸身后小心翼翼的在洞内前行。
  溶洞内的苔藓隐隐发着幽幽绿光,光并不明亮,却足以让两人看清洞内的情形,这个溶洞的隧道很长,洞顶有钟乳石垂着,没跟钟乳石下方都长着相应的石笋。
  随着他们的深入,耳边传来清晰的水声,以及更为浓重的血腥气息。
  直到溶洞深处,两人终于看到那个与大海相连的水潭,而毕图的身影也出现在潭水旁边一块天然凸起的高台之上。
  毕图背对着他们,他的脚边散落着巨大的鱼块,鲜血流了一地,他却毫无所觉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潭水。
  “不够,还不够,需要更多,还需要更多的血,潭水要足够的红才可以......”
  毕图笑着,他身上的阴气疯狂扭动着,它们渐渐从毕图身上抽离,在半空中汇聚,逐渐显露出形体,那形态起初很模糊,但随着阴气越聚越多,最后变成一个婴儿。
  不,不是一个婴儿,而是一个巨大的、畸形的、浑身怨气的婴儿!
  那婴儿不似寻常大小,体长足足有两米,皮肤是青灰颜色,隐隐能看到蛛网一般的黑色血管纹路,它的两只眼睛是两个空洞的血红光点,嘴巴长大,隐隐能看到其中长着獠牙。
  它的嘴里发出刺耳的不知是哭是笑的复杂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无数个婴儿,混乱且无序。
  穆遥的呼吸一直,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着触碰魂体才能看到他们的记忆,可就在刚刚听到婴儿啼哭的那一瞬间,他却看到许多残破的影像。
  有被海水淹没的痛苦,有被海水打湿的襁褓,有被海水掀翻在地的婴儿床,也有被卷在海中漂浮的玩具,那都是孩童临死之前的记忆。
  “它、它是海啸中死去的孩童婴灵。”
  穆遥捂着头,小声提醒着程泽逸。
  “你说什么?!”
  程泽逸压低声音,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他的脸上血色全无,抓住穆遥的手不自觉颤抖着。
  “你说......他们是海啸中死去的婴灵?”
  “是,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跟安澜渔村的海啸有关,但能确定的是,它......现在出现在咱们眼前的怨灵是由这些婴孩炼制而成的。”
  穆遥从婴孩的记忆中脱离,他喘着粗气,小声回答着程泽逸,他的脸上已隐隐布满了细密的汗水,刚刚那一瞬间感知到的记忆让他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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