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索(近代现代)——黑色铅笔2026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8:22:04

  意识在过分狂暴的性爱中逐渐模糊、虚化,苏亚只能用肉体感受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进出,深入,搏动的血管,胀大膨起的锁结,粘稠的精液灌满生殖腔……
  处于易感期的alpha本就不清醒,此刻的死生爱欲更是极致,只想彻底占有,却又感受不到任何信息素,吮吸那颗干瘪的腺体时,会有苦涩的味道,却还是要一次次咬下去,一次次注入信息素。进入生殖腔的性器能感受到腔体内的潮热紧致,播种的欲望更加强烈。
  汗水从alpha的额头滴落到苏亚的脊背,泪水从beta的眼角滑落到纯白的枕头。
  苏亚的身体被弄得凌乱,原本工整洁白的床被各种体液浸透。
  惨白的灯光下,红色的性晕飘在苏亚暖白的皮肤上,妖艳,淫荡,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变成了一团滚烫的火焰,坠落到贺至明怀里。
  燃烧,熄灭。
  贺至明清醒后,看着身下昏迷的苏亚,宛如旧事重演。不同的是,这一次自己的老二还插在苏亚屁股里。
  缓缓抽出肉棍,苏亚的后穴无法立刻合拢,吐出几口浓白的精液。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连小腹都微微凸出平缓的弧度。
  既懊悔,又感动,贺至明用被子裹住苏亚,起身按下门边的通讯器。
  提心吊胆整整两天的邵奕听到铃声,终于放松下来,欣喜若狂,又很快被贺至明的质问搞得暴跳如雷。
  “你讲不讲道理?我不去找他难道随便找个beta吗?”
  “往后都要用这种伤害爱人的方式来进行所谓的治疗吗?”
  “当然不是。”邵奕只恨自己不能用脑电波沟通信息,“我会去找一个合适的beta捐赠者,提取腺体免疫细胞,特殊处理之后,就可以放在培养皿里无限繁殖。”
  “这次为什么不这样做?”
  “没时间啊,贺大老板,你不知道自己差点儿死了吗。”邵奕头皮发麻,“你老婆现在只是被你做到昏迷,总比守寡好吧。”
  再继续追究就没道理了,贺至明很清楚,这一次邵奕选择站在自己这边,也算赌上了身家性命。
  “不能伤害苏亚,这是我的底线。”贺至明沉声道,紧接着许诺,“下一季度的投资会番两倍。”
  邵奕喜上眉梢,承诺说:“你也不会亏,给我半年时间,人体试验数据达标之后,就申请专利,两年内完成三期临床试验,投入市场,稳赚不赔。”
  至此,贺至明只得对邵奕既往不咎,好在苏亚努力锻炼出的身体素质让他在第二天就苏醒过来。
  虽须卧床休息两天,但正常的进食苏亚还能自理,是以拒绝贺至明一勺一勺喂他喝粥的打算。
  贺至明只能坐在旁边,等候苏亚使唤自己,同时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
  而往日里沉默寡言的苏亚很是反常地主动跟邵奕聊天,讨论药物在临床上的更多可能性,惊叹于邵奕的天才。
  “邵奕,你不是还有个研讨会要参加吗?”
  别在这里碍眼了,贺至明真正想说的是这句。
  “啊,我请假了。”邵奕好像突然失去了读空气的能力,“去那种一群人互捧臭脚的会议,还不如在这里跟苏医生聊天有用,苏医生在临床上很有天赋,很多观点对我很有启发。”
  说得仿佛高山流水遇知音一般。
  贺至明无奈,又问苏亚:“还难不难受,要不要喝点水?嗓子都哑了。”
  嗓子也不是聊天聊哑的,是在床上叫哑的,苏亚自己心知肚明,耳根瞬间通红。
  贺至明偏喜欢这样不轻不重地逗一逗恋人,当着邵奕的面,把苏亚圈在怀里,低头要亲。
  想躲又不能躲,苏亚面红耳赤地承受亲吻。
  大功率电灯泡终于回过味儿来,骂骂咧咧地离开,懒得跟忘恩负义的狗男男计较。
  房门合上,苏亚推开贺至明,不免娇嗔:“你要干嘛啊?”
  “干你。”贺至明在苏亚耳边轻笑着,呼吸的热气烫得苏亚浑身酥麻。
  苏亚缓过劲儿来,扭头,不想再理贺至明。
  “好了,不逗你了。”贺至明安抚苏亚,又调转话锋,“跟你说正经事。”
  苏亚转头,疑惑地看着贺至明。
  “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心急了,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没人照看你,所以急着跟你要名分。”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谁照看,苏亚想着,仔细咀嚼贺至明这话,心头又酸又胀。
  “后面情况失控,也没来得及向你解释。”贺至明心疼苏亚,恨不得把他藏在心窝里,“刚才从刘秘书那里知道,我母亲去医院找你,一定是说了不少难听的话,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苏亚很怕母子俩因为自己闹不愉快,“贺总只是担心你,所以……”
  “阿亚,别委屈自己,我会心疼。”贺至明抚摸着苏亚的头,“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所以不用替她掩饰。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你应该怪我。”
  苏亚不会怪贺至明,潜意识里甚至羡慕贺至明还有妈妈。但贺至明无法原谅,他一定会还回去,谁都不可以伤害苏亚。
  但这些,没必要让苏亚知道,徒增烦恼。
  贺至明剪除贺凤姿所有爪牙,将贺凤姿软禁在贺家老宅时,苏亚已经开始在儿科的轮转。
  科室主任是个刚满四十岁的女性omega,温柔知性,有耐心,笑着试探苏亚,规培结束后,要不要留在儿科。
  “林大美女,你怎么还预定上了?”颜政调侃着,拿起托盘里的酸奶,插吸管。
  “我就是挺喜欢小亚这孩子嘛。”林主任说话总是带着甜软的南方口音,“聪明、细心又认真。”
  “得了吧,他整天冷着一张脸,别给人孩子吓哭了。”颜政嘴上不饶人,他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本意是想找个大腿罩着不省心的白菜,怎么白菜还自己送上门儿去让人吃干抹净呢。
  “哎哟,老颜,你怎么能这么说小亚嘛。”林主任转头,看向一旁埋头苦吃的苏亚,“小亚,你自己决定好啦,要留哪里。”
  苏亚慌忙咽下嘴里的饭,回应:“我还没想好。”
  说完,灌下半杯白水,同林主任和颜政道别,匆匆离开食堂,出了门,抓起挂在一旁的白大褂就跑。
  “这是怎么了?”颜政好奇。
  “NICU有个重症感染伴多脏器功能衰竭的新生儿,小亚很担心她。”林主任语带哀怜,即便看过许多生死,还是会因为这些事情触动。
  “看他最近瘦了不少。”
  “忙的吧,老颜你不也瘦很多嘛。”
  “我就不忙吗?”
  医院不可能有不忙的时候,苏亚不能耽误日常工作,只得挤自己时间去NICU照看那个女婴,即将被所有人放弃的女婴。
  贺至明在医院侧门等了很久,不见苏亚出来,信息没回,电话也没接。亲自去找人,看到苏亚趴在休息室睡着了,手边放着一堆儿科学资料。
  不忍吵醒苏亚,贺至明坐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苏亚没醒,颜政却带着个饭盒来了,看到贺至明,心下了然,抬手向贺至明示意。
  待贺至明出来,颜政找了个人少的角落,以郑重的口吻向贺至明交代:“贺总,我今天跟你说的事情,你先不要告诉苏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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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弟愁发刊发不出去。
  ✏️:实在不行,发《shit》吧。
  师弟:是不是有点儿学术过端了?
  ✏️:这么自信的?


第15章 
  苏亚在睡梦中闻到一股温暖的木质香,带着炭火的温度,缓缓包裹住他的疲惫。
  感受到一阵摇晃,迷迷糊糊地睁眼,已经在贺至明车上。
  “还有一会儿才到呢,继续睡吧。”
  “不用了。”苏亚用手搓了搓脸,强迫自己醒过来,“睡太久,晚上又睡不着。”
  “最近很累吗?”
  “还好,就是小孩子基本讲不清楚哪里难受,大人就跟着干着急。”苏亚回忆着一整天的门诊,感慨,“不过,能哭闹也是好事情。”
  苏亚没提NICU的那个孩子,贺至明也没说跟颜政碰面的事。
  “邵奕前两天还跟我打赌,说你一看就是恐小孩儿的人,在儿科会被烦死。”贺至明一向沉稳的语气里带着点儿骄傲,“就知道他赢不了,我们阿亚,比谁都有耐心。”
  见贺至明一副自家小孩考了满分的家长姿态,苏亚不禁笑着:“只是给小孩子治病,又不是真要养小孩,哪有那么恐怖。”
  “所以阿亚觉得自己养小孩很恐怖?”
  突然被贺至明这样一问,苏亚有点懵,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对于未来,他没有多少想象力,一直按部就班地活下去。思索良久,只能反问贺至明:“那你呢?会觉得养小孩很恐怖吗?”
  “会。”贺至明坦言,“不过跟小孩子闹不闹没关系,是我自认当不好一个父亲。”
  苏亚很诧异,在他眼里,贺至明总是自信沉稳、成熟果决的模样,殊不知贺至明会有这样的想法。
  没什么特别的隐情,硬要追究原因,无非是贺至明父母对彼此和对贺至明的态度,也算不上正常。一度让贺至明搞不清楚自己的父母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说没感情吧,两个人自结婚起,完全没吵过架,甚至从未闹出过桃色新闻,在私生子遍地跑的圈子里,到目前也只有贺至明一个孩子。说有感情呢,就更荒诞了,贺凤姿每天在公司忙得不回家,邱维钧每天在实验室忙得不回家。夫妻俩见了面也客客气气,说相敬如宾都算抬举,仿佛商业合作伙伴。对待贺至明这个共同产品,邱维钧是几乎不闻不问,贺凤姿则想全权控股。
  这些事情,贺至明没跟苏亚提过,也不知从何说起。此刻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把自己的过去全都告诉苏亚,转头却看见苏亚又睡了过去,笑着将空调悄悄调高两度。
  待苏亚被热醒,已经回到公寓楼下。
  哪有那么容易着凉,苏亚自觉身体还不错,只是瘦罢了,没什么大毛病。
  才要说这话,胃里便翻江倒海,苏亚冲进卫生间呕吐,吓得贺至明连锅里的汤也不管了,急急跟进去。
  “怎么突然这样?”贺至明关心则乱,“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说完才反应过来——苏亚自己就是医生。
  “没事,可能是最近吃饭太急,胃病犯了。”这是医生的职业病之一,苏亚脸色苍白,不忘解释,“之前买的胃药还在,我待会儿吃一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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