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分类:2026

作者:洛未
更新:2026-03-17 08:10:28

  “容玉珩!”
  容玉珩停下脚步,宋可梦三两步追上来,站在他面前,眼睛通红:“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容玉珩眼睫低垂:“没有。”
  宋可梦不信,拔高声音:“其实我不是故意欺负你的,是——”
  “宋可梦,你又在欺负同学。”
  容玉珩循声望向肩宽背挺,身形挺拔如青松的男人。
  好眼熟,是……
  容玉珩还没想出来,宋可梦的声音提前一步告诉了他答案:“周哥,我没有欺负同学,我只是……”
  周仰打断他的话:“行了,别狡辩了,你的德育分扣三分。”
  宋可梦想哭了,本来被容玉珩误会就难受,现在周仰也误会他。可他又不想在容玉珩面前丢脸,捂着脸跑了。
  宋可梦一走,他的小弟们也全都散了。
  容玉珩看向走近他的周仰,发怔:“学长,刚刚的事,谢谢。”
  “小事,”周仰盯着他看了片刻,说,“周净让的事很抱歉,我身为兄长,没有看好他。他已经转到别的学院了,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
  “严重了,周净让是周净让,学长是学长,学长不用道歉,这事与你无关。”容玉珩真心实意地说出了这段话。
  周仰略微惊诧,随即又道:“可他是周家人,学弟以后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作为赔礼,我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
  容玉珩没再推辞,笑容明朗:“嗯,我要去上课了,学长再见。”
  “等等,先加个联系方式。”
  “哦好。”
  加了周仰的联系方式,容玉珩一天的心情都很不错。
  夏虫脆鸣,窗外弯月如钩。
  容玉珩半梦半醒地听见宿舍门轻响,过了一会,有什么东西在碰他的脸颊。
  “谁啊?”
  容玉珩艰难地睁眼,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他的手摸到了来人冰凉的衣服。
  “贺探?”
  容玉珩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那人没有说话,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搅弄着。
  心底的那点紧张不断扩散,容玉珩讨好似的舔了舔他的手指,含糊道:“贺探,我好困,想睡觉,今晚可不可以不做?”
  “不可以。”
  不是贺探的音色。
  容玉珩的身体瞬间僵硬。
  作者有话说:
  可以问一下追更到这里的小天使订阅多少了嘛?因为是倒V,本文还没有设置防盗
  如果到达防盗比例,我先设置一个最低的防盗


第90章 贵族学院的阴郁跟班10
  “怎么不说话了?”
  那人抽出手指, 湿润的指尖摸了摸他的脸。
  容玉珩发着抖,颤声问:“你是谁?”
  “宝宝猜猜。”
  那人刻意改变了声音,容玉珩无法和任何人对上, 不过“宝宝”这个称呼是贺探常用的:“贺探, 你别戏弄我了, 我好害怕。”
  “猜错了。”那人开始用唇去亲吻容玉珩。
  贺探吻他的时候喜欢长驱直入,粗暴又强势, 而这人的吻是细水长流的,会去挑逗他, 双手也会去逗弄他身体的敏感点。
  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 容玉珩也彻底死心了。
  这人不是贺探,贺探手掌带有薄茧,这人的手掌是光滑的。
  “再给宝宝一次机会, 宝宝猜猜我是谁?”
  容玉珩回想起周净让也喊过他“宝宝”,但周净让不是被周仰转到别的学院了吗?容玉珩犹豫了一会, 察觉那人的手在往危险的部位靠近,忙喊出了周净让的名字。
  “又错了,宝宝好笨。”
  随着对方激烈的动作,容玉珩咬上他的手臂, 咬破了皮都没有松开。铁锈味在嘴里漫开, 容玉珩刚松口,那人就又亲上了他的唇, 逼迫他咽下那些血液。
  容玉珩以为自己这个晚上是睡不着了, 然而困到极致, 还是睡了过去。深夜发生的一切仿若一场噩梦, 可身上的痕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不是噩梦, 而是现实。
  他在宿舍,被一个陌生人强迫了。
  他很累,不只是身体的疲惫,精神也是疲惫的。他不想去上课,也不想待在充满糜烂气味的宿舍,最终来到了天台。
  这里是程闻今告诉他的地方。程闻今说他不开心的时候经常来天台一个人待着,这里的位置很好,能看到太阳东升日落,不会有人打扰,因为天台总是锁着的,没人会来这里。
  程闻今是学生会会长,有天台的钥匙,他毕业那年正好是容玉珩来到程家的那年。开学的前一天,他们两个难得能平静地坐在一起聊天,程闻今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天台的钥匙我埋在树底下了,具体是哪棵树,你自己找,找不到了可以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告诉你了。”
  当时容玉珩只觉得他有病,天台有什么好玩的,自己才不会去那种地方。
  后来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他的脑袋里总会想起程闻今说过的话,课余时间就去天台周围找那棵树。
  钥匙很好找,就在天台下面的雪松下。
  容玉珩成功拿到了那把钥匙,却很少来天台。
  他成了四位少爷的跟班,除却晚上回宿舍,他往往一整天的时间都用在陪他们身上了。
  天台生锈的铁门打开,容玉珩掩上门,找了个地方坐下,抬头仰望天空。
  他摘下了眼镜,心里一松,仿佛卸下了重重的包袱。
  烈日炎炎,他只坐了一小会就热得满头大汗。
  可他不想走,这里是难得的没人打扰的地方。原先他更喜欢待在宿舍里,现在宿舍不安全了,除了天台,他是真找不到别的可以去的地方了。
  太阳晒得脸火辣辣的疼,容玉珩没有喜欢受虐的癖好,躲到了天台里面。
  脸上的痛意减轻了一点,还是很痛,容玉珩抱膝蜷缩着,在心中对自己说,再等一会,再等一会他就去医务室。
  这一等,就等了大半天。
  容玉珩不知道自己的脸变成了什么样,摸到眼镜戴上,他的头垂得比往常更低,缓步走往医务室。
  “付宣明为什么会被开除啊?”
  “好像是得罪了贺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我第一次见到贺少那么生气,快吓死我了。”
  为容玉珩涂药的校医在和另一位校医说话。
  容玉珩疼得眼睫一抖,没忍住“嘶”了声。
  校医注意到了,放轻了动作说:“你的脸怎么弄的呀,这么严重。你的皮肤很嫩,五官也很精致,以后可别在太阳底下待那么久了,晒伤了就不好看了。”
  容玉珩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如果他不好看了,是不是就不会再遇到昨晚的事了?贺探是不是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姐姐,我脸上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容玉珩看着校医问。
  校医对上他那双分外漂亮且灵动的双眸,呆了一瞬:“嗯……你按时涂药,大概半个月就能恢复。”
  “那要是不涂药呢?”
  校医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好奇,就回答了:“一个月或者更久,脸上可能会留下疤痕。”
  容玉珩握着药膏走出了医务室。
  “玉珩?”莱温似有些匆忙地停在他面前。
  现在是上课时间,容玉珩错愕地看着莱温:“你没去上课吗?”
  莱温发现他脸上的晒伤,表情担忧:“我有点事,请假了。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晒伤了,”容玉珩贴心地说,“我回宿舍了,你有事就快去处理吧,不打扰你了。”
  他说完,没再去看莱温,走回了宿舍。
  药膏被他随手扔进了抽屉里,到了晚上也没有用的意思。
  脸上的伤一直好不了,正合他的意。要是脸上的伤不好,那些人就不会再对他动手动脚了,若是能留下疤,那就更好了。
  这个念头仅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容玉珩往脸上涂抹着冰冰凉凉的药膏,默默安慰自己,没必要和身体过不去。
  不涂药晒伤的地方又痒又痛,他也睡不好,这简直就是在折磨自己。
  明明是那些人的错,他干嘛要惩罚自己。
  涂抹完药膏,容玉珩去了教室。
  他旷课一天,德育分扣到了五十,再扣二十他就要停课回家了。
  停课太丢脸了,他可不想回程家遭受程闻今的嘲笑,他记得程闻今在伊顿森学院上学那五年,就扣了一次分。
  脸上的伤过于明显,容玉珩能感受到班里的同学都在看他,密密麻麻的视线令他回忆起了在贫民区上学时不好的经历。由于不想待在窒息的教室,一下课他就出去了。
  再回来,书桌里和书桌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小零食,有的放不下,还塞进了他的书包。
  容玉珩环视四周,这是他初次没有目光躲闪,认真地去感受周围人看向他的视线。
  不是嘲讽、恶意,甚至贪婪的,而是友善、温和,如同冬日的暖阳,能驱散萦绕在他周身的一切寒意和阴郁。
  不知道该做什么,容玉珩点开从没看过的二班群聊,发了四个字:【谢谢你们】
  伊顿森学院和他想象中的似乎并不相同。
  二班的另一个群聊——
  讨厌狗屎:宝宝对我说谢谢了,嘿嘿嘿嘿
  灵魂出窍:[小丑]我的蛋糕摆在了宝宝的书桌上,宝宝明明是在对我说谢谢
  吃葡萄不吐皮:宝宝好有礼貌,你们怎么不去群里回一下,宝宝肯定该尴尬了
  早起困难症:感谢提醒,我去群里回宝宝啦
  橙子:宝宝终于笑了,不知道宝宝在原来的学校发生了什么,我很少看到宝宝笑
  flower:我认识一个贫民区的女生,她和宝宝在同一所学校。她说最初宝宝没那么沉闷,自从被一个傻逼朋友带头欺负了之后,就不再交朋友了。她们学校里有很多想和宝宝做朋友的人,就因为那傻逼,没机会了
  W:别说她们,我们不也没机会了(哭)
  ……
  夜晚,容玉珩久违地梦到了过去的事情。
  刚升入新学校,容玉珩交了个朋友。这个朋友跟他从前认识的朋友不同,在校内人缘好,校外也有不少朋友。
  容玉珩被他带着见过一次那些校外的朋友,他们的头发五颜六色、干枯毛躁,叼着烟围过来,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稀奇物种。容玉珩不适应,也不喜欢,他不安地躲在朋友身后,揪着他的衣角小声问:“我想回家了,可以先走吗?”
  那个地方太吵了,朋友像是没听清,没有理他。
  容玉珩又大声问了一遍。
  这次朋友听到了,他还没说什么,周围的人就不快道:“这才刚开始,怎么就要走了,多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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