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分类:2026

作者:洛未
更新:2026-03-17 08:10:28

  “阿玉,我好想你,想你想得要死掉了。”
  容玉珩睁开眼,他的视角很奇怪,更像是上帝视角,旁观着蔺潭生抱住一块墓碑,不停地说着“想你”、“死”的字眼。
  蔺潭生脸上全是泪,他无瑕擦拭泪水,只悲哀地一遍遍亲吻墓碑上刻着的名字。
  容玉珩凑过去,看清了上面的字。
  这是……蔺潭生白月光的墓碑?
  容玉珩依稀记得蔺潭生和他在餐厅谈话时,提及他的爱人在十年前意外离世。
  “阿玉,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说那天是我的生日,如果我及时赶回来,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他的爱人注定不可能再活过来。
  蔺潭生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抵在手腕上,疯癫地又哭又笑:“阿玉,我要去向你赔罪了,希望你……还记得我。”
  “不要!”
  梦里的容玉珩想上前阻拦蔺潭生,然而他的身体穿过蔺潭生,扑进了虚无之中。
  他再睁眼,窗外一片明亮。
  是梦吗?好真实的梦。
  容玉珩撑着床坐起来,按着疯狂跳动的心脏调整呼吸。
  眼皮有些沉重,容玉珩的头晕晕的,可能是起床起得太猛了。他重新躺回去,放空大脑,试图缓解晕眩感。
  不知不觉,他又睡了过去。
  “阿玉,醒醒。”
  “阿玉?”
  “阿玉!”
  容玉珩被吵醒,他偏头看向床边高大的身影,缓缓抬眼,望见蔺潭生脸上惊慌恐惧交织的神情,茫然打字:[怎么了]
  蔺潭生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多少,他扣住容玉珩的双肩逼问:“你白天为什么睡觉?”
  容玉珩困惑:[白天不能睡觉吗]
  他的目光掠过窗外悬在夜空中的月亮,倏然发觉自己一觉睡到了天黑。他睡觉的时间未免太长了。
  容玉珩任由蔺潭生扶着他坐起来,饿得浑身都没力气。
  蔺潭生关注着他的面部表情,看他神色恍惚,问道:“饿了吗?我让阿姨煮了粥,现在下去给你端上来,你躺在床上别动。”
  容玉珩点头。
  不一会,蔺潭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上楼,舀了一勺吹凉,递到他唇边。
  容玉珩想说他可以自己喝,只是对上蔺潭生晦暗的目光,靠在床头妥协了,张嘴喝下了粥。
  喂完一碗粥,蔺潭生的神情恢复了以往的沉稳,放下碗勺说:“抱歉,我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刚回家,听家里的阿姨说你一天没吃饭,再加上喊了你很久你都没有醒,太担心你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身体最重要。”
  容玉珩不想去,他讨厌去医院。
  见他不太情愿,蔺潭生不再提去医院的事,话题一转:“白天睡了那么久,你现在应该不困,可以陪我去看电影吗?”
  容玉珩:[可以]
  蔺潭生家的地下室有专门用来看电影的私人影院,容玉珩走进去,心想有钱人家的私人影院比电影院都要豪华舒服。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敏锐地捕捉到漏洞。
  他的记忆里没有去电影院的经历,那他怎么知道电影院长什么样?
  “阿玉。”
  听到呼喊声,容玉珩跟上蔺潭生,坐在他旁边打字:[抱歉,我走神了]
  他最近很容易走神,在餐饮店上班时也是这样,好在没弄出过大乱子,也很少挨骂。
  一场电影结束,容玉珩走神了好几次,都不记得男女主叫什么名字,只记得结尾男女主在瓢泼大雨中热烈地接吻,看得容玉珩一阵脸热。
  “你和别人亲过吗?”蔺潭生冷不丁问。
  容玉珩捂着发热的脸,一只手打字:[没有]
  “那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容玉珩点了点手机屏幕上的“没有”二字。
  蔺潭生幽幽叹了口气:“我有个暗恋了许久的人,可我都没来得及向他告白,他就去世了。我很想他,这十年来每一天都在想他。”
  蔺潭生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少年穿着白衬衫,眉眼如画,微微笑着看向镜头,美到令人过目难忘。
  蔺潭生将照片放到容玉珩眼前,眷恋地说:“这就是我的爱人,他叫容玉珩,死在五月三日,我生日那天。由于我没有提前告诉他我的生日,他临时知道,特地连夜出校门给我买生日礼物,出了车祸。我参加了他的葬礼,亲眼看着他的骨灰孤零零埋进潮湿阴暗的泥土里,那里一定很冷,我想去陪他。”
  容玉珩想起了他晚上做的梦,梦里蔺潭生在他白月光的坟前自杀了。
  梦里想要阻拦却又无力的滋味在此刻翻涌,容玉珩整个人都在细密地颤抖,他抓住蔺潭生割腕的那只手,想说话又说不出来,只能急切地打字:[这是意外,你要好好活着,他才会开心]
  蔺潭生却说:“不是意外,是我害死了他。”
  作者有话说:
  大家应该能看出来,其实蔺潭生已经认出阿玉啦~


第155章 死去的白月光5
  容玉珩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了, 但蔺潭生也不需要他的安慰。
  他收回照片,冷冰冰地说:“走吧,回去休息, 今晚我不会打扰你睡觉。”
  蔺潭生将他送到房门口就离开了, 他们两人的卧室离得不是很近, 容玉珩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不太舒服。
  今晚的蔺潭生不对劲, 他一个人不会出事吧……
  那个梦在时时刻刻提醒他,蔺潭生很有可能做出极端的行为。他克制不住地担忧起蔺潭生, 这份担忧来得莫名其妙, 明明他和蔺潭生才认识没多久,也没有特别深厚的感情……
  容玉珩踌躇着走到蔺潭生的卧室门口,抬起手敲门。
  蔺潭生久久没有开门, 容玉珩又敲了一下,门终于打开。
  蔺潭生的眼里布满血丝, 努力伪装成柔和的模样问:“阿玉,有事吗?”
  容玉珩心底担忧更甚,他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放到蔺潭生面前:[我看到你的右手在抖, 你身体不舒服吗]
  蔺潭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说:“阿玉,我能抱一下你吗?”
  容玉珩张开手臂, 蔺潭生抱了上来, 胳膊似铁钳, 牢牢箍着他的腰, 贪婪地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闻着独属于他的气息:“阿玉, 谢谢你还愿意见我,我不会放手了。”
  或者说,从见到爱人的第一面,他就没打算再放手。
  这十年他已经彻底疯魔,不是原来的蔺潭生了,他觉得自己更像是被吞噬了理智的怪物,麻木地活着,余生只为了赎罪。
  还好……他的爱人又回来找他了,他是幸运的。
  容玉珩听不懂他说的话,站得腿都麻了,蔺潭生也不松手。容玉珩无奈戳了戳他的后背,蔺潭生才总算放手,握着他的胳膊关切道:“腿麻了吗?对不起,我抱你去睡觉。”
  不给容玉珩打字的机会,蔺潭生抱起他,径直走进了自己卧室。
  他动作轻柔地把容玉珩放在床上,温柔地解释:“我一个人睡不着,阿玉今晚可以陪我睡吗?”
  容玉珩发出一声无声的“啊”,口吻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
  蔺潭生假装没有看出来,为他盖上被子熄灯,说了声“晚安”。
  容玉珩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他只是想来看一眼蔺潭生的情况,怎么看到人家床上了?这样太暧昧了吧?
  他听着蔺潭生平稳的呼吸声,不好意思打扰他睡觉,在脑海中与系统对话:“蔺潭生是不是有心理疾病?他自杀过吗?”
  系统语焉不详:【这和你的任务无关,你只需要按照我提供的剧情走。】
  深夜,容玉珩体会了一把鬼压床的感觉。
  那个好似没有温度的东西含着他的唇吮吸,生涩地挑逗着他敏感的部位,弄得他浑身发热。
  “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
  容玉珩下意识回应:“不离开你。”
  唇上吮吸的力度变大,腰间也被触碰着,越发过分。
  “哼……放开……”
  没有放开,甚至过分地撬开他的唇齿,带着一点凉意的吻侵入深处,渐渐化为暖流,燥热感席卷了他的全身,热得他脸颊酡红,呼吸也变得滚烫。
  “老婆,喜欢你。”
  他的整个身体宛若被柔软湿润的东西包裹,在某一刻,一抹微弱的电流沿着脊背向上窜,带来灭顶的刺激。
  是噩梦还是好梦,容玉珩分不清。
  他清醒时,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仿佛依然残留在身体上,他的呼吸都在发颤。
  今天他醒得早,蔺潭生还睡在另一侧,一只手臂无意识地勾着他的腰。
  容玉珩本想回自己卧室,可蔺潭生的手臂紧束着他的腰,怎么也掰不开。
  蔺潭生的另一只手安分地放在胸口,睡衣袖子卷起一小截,露出苍白到病态的皮肤,上面好像还有几条痕迹。
  容玉珩眯着眼正想靠近看清楚是什么痕迹,蔺潭生骤然将他压到身下,嘴唇擦过他的侧脸,眼神迷离。
  这么亲密的姿势令容玉珩身体绷紧,伸手推他,蔺潭生也彻底醒了,翻了个身,声音沙哑:“早上好。”
  容玉珩拿起床头放着的手机,看到上面的时间是早上七点,打字问蔺潭生:[你今天不上班吗]
  蔺潭生应了一声,掀开被子下床,镇定自若地走向浴室。
  容玉珩无意中扫见他的身体反应,脸刷得红透,拖鞋穿反了都浑然不觉,只想赶紧逃离蔺潭生的卧室。
  刚下床,他便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精致的邀请函。
  这是苏家宴会的邀请函吗?
  容玉珩硬生生止住离开的脚步,若无其事地躺回床上,等着蔺潭生出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左右,容玉珩一想到蔺潭生在浴室里做什么,就感觉脸上发烫。他不断用手背贴着脸颊,怕蔺潭生出浴室后发现他脸红了,误会什么。
  蔺潭生出来时,容玉珩淡定地看着床头柜上的邀请函,假装好奇:[这是什么]
  蔺潭生拿走邀请函,随意塞进抽屉里说:“没什么。十点去医院,我们先下楼吃早饭。”
  不是说好了不去医院的吗?
  还有,蔺潭生为什么不告诉他这是苏家的邀请函?
  容玉珩都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他打出几个字,又默默删掉,保持缄默。
  不管了,反正系统说楚霁会帮他想办法,他也不想参加这场宴会。
  吃完早饭回卧室换衣服的时候,容玉珩给楚霁发消息:[蔺潭生不告诉我苏家宴会的事]
  换好衣服,楚霁也回了他消息:[五月一日你在蔺潭生家门口等我,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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