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绑后全网叫我们出回忆录(近代现代)——轻松豆包

分类:2026

作者:轻松豆包
更新:2026-03-17 08:08:31

  路浠想说不用保管,就是给她的,话到嘴边没说,父母条件不差,他给了他们也不会真的用。
  算了,反正他也没想要回来,他们用不用,只要高兴就行。
  不管怎么说,儿子挣钱了,还知道孝敬父母,就太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了,齐芮思都没问里面有多少钱,也没问密码,开开心心端着东西进房间了。
  路璟这时候走到路浠旁边,眼睛瞄着主卧的方向,问:“多少?”
  路浠竖起一根手指。
  一万,十万,百万?
  路璟面色沉了沉,呵,五分之一,儿子果然不亲爹!
  路浠没理他爸,转身回房间了。
  ......
  陆时那边并不是路浠认为的独自一人在墓地。
  他确实在墓地,身边却有人陪着。
  俩人一左一右坐在墓碑前的石阶上,都是一手烟,一手酒,中间的袋子里还装着不少吃的。
  “你还真是每年都在这儿过,够冷清的。”
  贺珩洲抬起手里的啤酒罐,伸到了陆时面前。
  陆时抬手跟他碰了一下,没喝,而是吸了一口烟:“去年没有,被窝里热乎着呢。”
  “被窝热乎还是人热乎?”
  “有人的被窝热乎。”
  贺珩洲一咧嘴:“这回被窝里没人了,所以来找娘了?”
  “操,”陆时朝着贺珩洲的手背上点了点烟灰:“你大过年的过来,就是为了挤兑我的?”
  贺珩洲看着手上的烟灰没管:“想跟你说些事儿,我准备回来。”
  陆时动作停住,皱眉思索,侧过头不太赞同:“多待几年,早晚能回来,没必要玩儿命。”
  贺家地位再高,贺珩洲年纪在这儿摆着呢,这首都军区可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要能力,要背景,也得有资历。
  六七年的功夫就想进核心圈子,除非真去玩命,拿军功章换。
  “不等了,限制太多,没什么意思。”
  陆时冷哼一声:“崩跟我搁这儿扯淡,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贺珩洲吸口烟,喝口酒,一支烟抽没了,酒也见底了,才幽幽开口,可说出来的话,似乎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说:“边柯不签,年底就该退了。”
  陆时也是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理由,吸气呼气,吸气呼吸,又是一次长吸长呼,才抬头猛灌了一口酒。
  “你傻逼吗?”
  “我疯了,”贺珩洲将酒罐捏扁,松开手任其掉落:“不能让他有机会找别人。”
  陆时舔了舔牙,他觉得贺珩洲这事儿有点腻味人,但是想到自己也没好哪儿去,无声的唾弃了一番之后,还是觉得应该劝劝兄弟。
  “不让他找别人,多大点事儿啊,你老实待着,我帮你看着。”
  在陆时看来,他都忙成狗了,自己家的破事儿都没整明白,还愿意帮着兄弟,已经是非常地道了。
  可惜,人家不领情。
  “你?呵,拉倒吧。”
  贺珩洲的语气里,莫名其妙的充满了怨念。
  陆时又往他手上弹烟灰:“咋着,怕我看上他?可算了吧...”
  有他家路小浠在,其他人还真入不了眼。
  就是那小没良心的是真没良心,等他忙完这一阵儿的,非得立立规矩。
  没成想,贺珩洲侧头看了过来,一双鹰目在黑夜中凝着瘆人的寒光。
  陆时瞄他一眼,不屑的哼笑道:“你当我是李显一那孙子呢?”
  “我怕他看上你。”
  “......”
  贺珩洲移开目光,唇边一声轻嘲:“从小咱俩就谁也不服谁,哪能想到,我床上睡了小两年的人,脑子里竟然会想着你,真他妈的日了鬼了。”
  陆时很少会有觉得尴尬的时候,但现在,他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连边柯长什么样都记不清了,就那包房里的事儿,印象挺深刻。
  可现在能说什么?
  陆时只能又开了两罐酒,递过去一罐:“兄弟,先喝一个,然后你说,我听着。”
  贺珩洲接过,猛灌了一口,嘴角有酒液流下,重重一声呵气,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有机会往外吐了。
  “我也是才知道,当初他喜欢男人的传闻,是因为藏了你的照片,还是内网上打印出来的,真他妈.....”
  一口凉气吸进肺里,陆时咳了两声,难得声音里缺少了底气:“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把我当偶像?就跟我那些粉丝似的...”
  “你傻,还是我傻?”
  “他傻。”
  这事儿可太腻味了。


第105章 没这选项
  陆时和贺珩洲在他妈的墓前坐到凌晨一点多,才收拾了垃圾晃晃悠悠的下去。
  司机在车里等的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是大过年的跑墓地待了这么久,搁谁心里也不能舒服。
  贺珩洲不想回家,陆时就带着他回自己那儿了。
  一身寒气,酒也没少喝的俩人,谁也没嫌弃谁,谁也没讲究谁,脱了外衣外裤,床上一倒,就睡了。
  睡到早上,俩人都是热醒的,睁开眼一看,好家伙,搂一块儿去了。
  之前年少的时候俩人也没少睡一张床,只是这回各自找了个男人,再一起睡醒,怎么看对方怎么别扭。
  但晨起嘛,身体健康的男人,懂得都懂。
  陆时抬手指向浴室的方向。
  贺珩洲看他一眼,下床进了浴室,陆时也下床往外走,去了另外的浴室。
  俩人各自在浴室里磨叽半天,谁也不想先出去,男人那点儿较真的劲儿,总是在这个上面乐此不疲。
  最后么,陆时倒底不比贺珩洲是休假中闲着没事儿的人,他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没有功夫在这个事情上耽搁。
  所以,贺珩洲略胜一筹。
  俩人面对面吃完早餐,陆时就换衣服准备出门。
  “你不回去就住这儿,我这两天不回来。”
  “让人给我送两套衣服过来。”
  “穿我的不行?要么找鸣子去,没工夫搭理你。”
  贺珩洲看着陆时前胸半露正在系衬衫的扣子,拿出手机,对着拍了一张照片:
  “这张洗出来,边柯一定喜欢。”
  陆时手指捏着扣子,笑骂道:“真他妈会膈应人,等着,找人给你送。”
  贺珩洲摆摆手,示意慢走不送。
  到中午的时候,之前给陆时送公寓钥匙的那个男生,手里提着好几套衣服到了这边。
  从内里穿的,到外面穿的,全都齐全。
  贺珩洲开门的时候刚运动完,上身只穿了背心带着一层薄汗,他的视线落在男生身上的时候,那人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压迫感太强了。
  “您..您好,陆总让我送..送来的。”
  贺珩洲伸手接过,没让人进门,也没说话,衣服拿进去就关了门。
  男生看着被关上的门,轻呼一口气,转身往外走,脑子里却想到上回见到的那个。
  原来陆总,真是喜欢男的啊。
  脚步虚软了几秒,男生晃了晃脑袋,心里想着,这两位也相差太多了,陆总这口味挺多样化的。
  陆时说是不回来,到底没忍心真把兄弟自己撇这儿。
  第二天半夜一身酒气的回来时,贺珩洲正站在露台上抽烟,身上还是一件小背心,宽肩窄腰,也不知道冷。
  陆时脱了外套大衣朝着朝着露台走过去,抬手握了一下贺珩洲的手臂,梆硬,冰凉。
  “抗冻训练?”
  贺珩洲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伸手拿过大衣披在自己身上:“这么喝,肉都软了吧?”
  陆时勾着嘴角靠在栏杆上,将贺珩洲从上看到下,又看回去,对上视线:“试试?”
  贺珩洲掐灭了烟头,随手一丢:“找个地方。”
  ......
  俩人驱车去了陆时的地下训练馆,也不开灯,进了门贺珩洲就率先发动了攻击。
  陆时背后就跟长了眼睛一样,一个侧头躲开,横闪拉开距离,快速脱了西服外套,贺珩洲再次攻了上去,陆时一边躲,一边解衬衫的袖扣。
  从小到大,两人不知打了多少次,小孩子的时候下手就都挺黑,这时候,反而各自有所收敛。
  不为别的,对着兄弟,起码不能一上手就是杀招吧。
  几次试探之后,大致摸透了对方的路子,终于打到了一处。
  袭击,格挡,擒拿,解招,黑暗中的场地里拳肉相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最原始的攻击手段,总是让人热血沸腾。
  胜负难分,各有损伤。
  两人席地而坐,都是一身疼痛和汗水,喘着粗气,又在黑暗中无声笑到了一处,肩膀贴着肩膀。
  火光亮起,又变成两个灼热的红点,烟气吐出,都是长长的一口呼气。
  陆时手背蹭了蹭唇角的血液,嘶着气问道:“舒服了?”
  旁边这个家伙不讲武德,停手的最后一秒,居然照着脸给了一拳,血腥味儿瞬间在嘴里漫开,陆时也只能忍了。
  贺珩洲懒懒的低笑一声,仰面躺在了地上,手上身上疼得厉害,心口处一直闷堵着的地方却舒畅了。
  打小他就看不惯陆时,俩人样样难分伯仲,就一样,他总也比不过。
  什么?
  人缘。
  按照他爷的话,他懒怠凉薄,不如陆家二小子有人气儿。
  老的少的,陆二总是能让人愿意跟随,其实呢?明明下手最黑、心最狠的就是他。
  可就是没人能看透他的本质,就是愿意稀罕他。
  “舒服。”
  陆时用脚尖踢了踢贺珩洲的小腿:“你赖着不走,就是为了揍我这一拳吧,针鼻大点儿的心眼。”
  “烦你。”
  这怎么还过不去了...
  陆时也躺了下去:“哥心里有人,这辈子就这一个,起不了别的念想,差不多得了,这醋吃的没道理。”
  吃醋?
  贺珩洲横瞥他一眼,舌尖在嘴里滚动半天,才缓缓开口:“不是吃醋,就是想不明白,你哪里值得他这样。”
  其实这事儿里要是没有贺珩洲,知道有男的对他有意思,陆时的第一感觉绝对是恶心,这都什么玩意儿。
  但贺珩洲这话说的太埋汰人了,他哪里不好了?他...陆时心口一疼,他还真没什么好的。
  处心积虑磨到现在,好不容易将人拐到手了,可路浠依旧是随时能离开他的状态。
  他看向他的眼睛里,没有情爱之意。
  “老贺,我也想不明白,他既然不稀罕我,为什么没拒绝?”
  没拒绝?
  贺珩洲脑中闪过什么,那时他执行任务回来,胳膊受了伤不能沾水,边柯帮他洗澡,他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后来,只是这样满足不了他了,他才将人压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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