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都是弟弟!(古代架空)——听松叙旧

分类:2026

作者:听松叙旧
更新:2026-03-17 07:59:08

  是长辈鬓角突然多出的华发,是孩子猛然成长的蜕变。
  好似谢霁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悄然度过了变声期,原本有些稚嫩的嗓子低沉得像是编钟。
  在这几年之间,他的个子也猛蹿了一大截,因为蹿得太高、太快,他还总是夜里腿痛得睡不着,要柳云哄着睡。
  哄着哄着,他就比柳云还要高,还要壮,几乎能把柳云整个抱在怀里。
  以前他们两兄弟躺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柳云抱着谢霁川,可不知不觉,现在每天早上醒来,已经变成了谢霁川抱着柳云。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比较奇怪的变化。
  如今柳云二十三岁,谢霁川十八岁都已经是成年男子了,是以早上醒来的时候,总会有一些比较尴尬的接触和反应……
  想想早上抵在腰间的东西,柳云不由脸上有些发烫,觉得他还真是有预见性。
  他过目不忘,因此甚至能记得小时候他爹给他开过的不合时宜的玩笑。
  那时候谢霁川还在襁褓之中,他爹说谢霁川小的时候,他居然就已经知道谢霁川“大”了……
  果然很“大”……
  和谢霁川一比,他的尺寸就正常得有些小巧了。
  男子总以“大”为豪,柳云却不知道该不该羡慕谢霁川。
  因为好像大也有大的烦恼。
  就像他十六七岁的时候腿完全没有痛过,初通情欲以后,也从不耽溺于此,就算偶尔浮想联翩,也能很快解决。
  可柳霁川不仅长个子的时候会痛到需要他揉着腿才能睡着,通晓那事以后也时常不能自己解决。
  柳云还记得他第一次感受到谢霁川长大的时候,本想出去,叫谢霁川自己弄。
  结果谢霁川半天搞不定不说,竟是痛得要哭出来,直抱着柳云,说自己“好涨、好难受”,要柳云帮帮他……
  柳云完全没有想过,那东西长太大居然还会有这种痛苦!
  他不知道该怎么帮他的弟弟,看着谢霁川可怜巴巴的眼神,鬼使神差地便摸了上去。
  就像是帮谢霁川揉膝盖一般的揉着那个东西,结果他揉了好久好久才叫它渐渐平息……
  有好几次为了帮谢霁川,柳云的手都揉痛了!
  每每想到这,柳云就觉得自己现在这大小挺好的。


第103章 当纯臣哥哥的第二天
  今日分明是休沐,往常这时候,柳云总是会练琴、习画、写信,好像有做不完的事,现在他却只是坐在屋中发呆,着实少见。
  谢霁川瞧见,不由凑过来问道:“哥哥,在想什么?”
  小时候的谢霁川凑到柳云书桌前时挡不了什么东西,可如今他一走过来,阴影就足以把柳云整个人都笼罩住,不细看还以为是天黑了。
  “你这几年的牛奶,可真没白喝。”柳云小声念道。
  之前柳云为自己订的奶都落入了谢霁川的肚子里后,他看谢霁川爱喝,就又给谢霁川定了几年。
  现在看来,喝牛奶能长高的说法大概率是真的。
  “没想什么。”柳云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想早上给谢霁川帮忙的事情,随口敷衍到。
  谢霁川却没有轻易放过他,还要追问他为何在屋内呆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自小到大,谢霁川在一些地方就偏执得很,柳云知道自己瞒不过谢霁川,干脆破罐子破摔,承认说:“只是手有些酸痛……”
  谢霁川听言,以为柳云是伤着碰着了,连忙低头伸手去抓柳云的手。
  见那白皙无瑕的手瞧不出受伤的痕迹,他才忽然反应过来柳云手酸痛的原因。
  他眸色沉沉,瞧不出有没有害臊,只过了几瞬后,低头与柳云撒娇道歉:“哥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或许是因为谢霁川是习武之人,他掌心的温度比柳云高多了。
  被他这样抓着不放,柳云下意识联想到了早上那东西的温度,他条件反射般得想要把手从谢霁川的手中抽出来。
  但谢霁川天生神力,长大后力气更大,他动了动手腕,居然没有从谢霁川手里挣脱开来。
  他抬头去看谢霁川的神色,却见谢霁川有点委屈地垂着眼睛:“哥哥是怪罪我,甚至不愿意让我补偿哥哥吗?”
  瞧着他这幅样子,柳云只能连忙否认:“怎么会?”
  片刻后,他略有些认命地说:“算了,你帮我揉揉吧。”
  他都帮谢霁川揉那东西了,谢霁川帮他揉揉手也很应当吧,他想。
  得了柳云的准话,谢霁川这才重新高兴起来,帮着柳云揉他的手腕。
  或许是因为怕力气太大弄痛了柳云,他的手法显得有些许笨拙。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却带着习武磨出的薄茧,动作轻柔地以拇指按压柳云腕骨内侧,缓缓打着圈。
  感受着他过于轻柔的动作,柳云的手腕好像并没有怎么好转,反而因此感受到奇怪的痒意。
  柳云忍了一会儿后,就忍不住说道:“可以了。”
  可没想到谢霁川依然没有放开他的手,而是看着他的手提议道:“哥哥指甲好像长了些,我帮哥哥剪吧。”
  听到这话,柳云一顿,迟疑得问道:“……我早上磕到你了?”
  谢霁川不语。
  柳云:“哦……那你剪吧。”
  谢霁川于是去寻了把小剪刀,像以前一样帮柳云剪起了指甲。
  只是幼时的他,在帮柳云剪指甲的时候心无旁骛,如今的他总是忍不住看着柳云的手,想起一些旖旎的画面,而后不由觉得有些口渴……
  还好他虽然有些分神,但也绝不会伤到柳云。
  当指甲被一个个修剪得圆润后,谢霁川终于放开了柳云的手。这时,柳云的手已经被他捂得暖乎乎的了。
  感受着谢霁川的孝心,柳云很欣慰,而后也不由关心起谢霁川的身体。
  其实有句话,柳云想讲很久了,但害怕伤害到谢霁川的颜面,就算坦诚如他,也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但仔细想想,这种事情越拖只会越糟糕,可不能耽误了。
  这般想着,柳云对着谢霁川语重心长地说:“霁川,我听别人说,如果很难发泄出来,似乎也是一种问题,不然哥哥带你去找大夫看看吧?”
  听到柳云的话,谢霁川一愣,他没有想到柳云居然会觉得他有毛病!
  他很想说自己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想想自己叫柳云帮忙的那些措辞,似乎又很难反驳。
  于是他只能憋屈地应了一声,说:“好,我知道了哥哥,我有时间就去看。”
  柳云听言,知道他言下之意是现在还不想去看大夫,有些着急,但也觉得这种事情急不得,只能先拍拍他满是肌肉的手臂表示安抚。
  柳泽来给柳云送补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谢霁川明明长得远比别人高壮,身上也全是肌肉,瞧着似能上山打虎,可柳云看着他的眼神依然跟看着小朋友一样。
  而谢霁川也十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柳云的这般关怀。
  柳泽觉得他实在太不要脸了,刻意端着汤挤到了两人中间,把谢霁川挤到了一边,要柳云喝汤。
  柳泽过了这么多年,也长高了许多,但还是比不得谢霁川的,只比柳云稍高些。
  他将谢霁川挤开后,柳云只觉得天都亮了。
  瞧着做作的柳泽,谢霁川冷哼一声,没说话,只自顾自地走到柳云的另一边,坚持地帮柳云挡阳光。
  当柳云喝汤的时候,谢霁川和柳泽就在他的上空互相甩眼刀。
  这五六年来,不管是柳云还是柳泽、谢霁川都认识了不少新朋友,人际关系上发生了很多变化。
  但柳泽和谢霁川两个人的关系却依然没什么变化。
  柳泽其实也反思过,他现在长大了,是不是不应该再像以前一样幼稚地和柳霁川抢哥哥。
  只可惜,反思归反思,每次见到谢霁川贴在柳云身边的时候,他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插一脚。
  这种感觉实在有些奇怪。
  因为他在看到柳云与旁的同龄人在一起时,也不会这么不舒服。
  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他对谢霁川有什么别的想法。
  毕竟谢霁川只要不黏着柳云,他就算和十多个人勾勾搭搭、眉来眼去,柳泽也不会过多在意。
  非要说的话……实在是谢霁川对柳云的独占欲太过旺盛,以至于让旁人都能感受到冒犯。
  谢霁川和柳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有一股在宣扬主权的感觉,好像柳云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
  可凭什么?柳云明明也是他的哥哥!
  柳泽一边想一边默默贴近柳云,霎时间,谢霁川看着他的眼神越发凌冽,就像是刀片一般。
  接受着这样的眼神,柳泽却是不怵的,他反而还做出兄长的姿态刻意“关心”道:“鸡串,你的武举准备得如何了?不会临时出什么岔子吧?”
  听着柳泽假模假样的关怀,谢霁川回击道:“不必你操心,武状元于我,犹如探囊取物,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乡试吧。”
  对于柳泽和谢霁川而言,除了心性和身高,他们的能力在这几年间也有了十足的进步。
  报纸发行后,柳泽就开始试着给报纸投稿,用“说书人”的笔名在报纸上连载了好几篇以柳云为原型的中短篇小说,因此得了一番名气。
  不过此事家里其他人都并不清楚,但光是他学业上的长进,也足以叫柳云他们骄傲。
  他虽然就读国子监,却没有想过直接靠国子监获得会试资格。
  不知道是在与谁较劲,他回到了祖籍豫州,在十六岁的时候就一举通过了院试,获得了秀才功名,颇有柳云当年的风姿。
  而谢霁川他在国子监中的学业尚可,但他却没有参加寻常科举,也没有凭借侯府的身份荫补,而是参加了武举。
  如今柳泽还在准备乡试,他却已经通过了武举乡试,只待来年通过会试、殿试便可与柳云一同入朝!
  对此,谢霁川自觉自己比柳泽强多了。
  未料柳泽并没有因此气馁,反而借此突然靠在柳云身上撒娇说:“鸡串说得对,哥哥,乡试难吗?我要是考不中该如何是好啊?”
  柳云听言,连说:“怎会考不中?有哥哥在呢!而且一时考不中也没什么,我们过两年再去也是一样的。”
  因着柳泽的话,一时之间,柳云的注意力全在柳泽身上。
  柳泽这时候才挑衅地看向谢霁川。
  谢霁川:“……”
  柳泽小时候便养在侯府深院里,争宠的本事可不是谢霁川这种被柳云偏宠长大的人比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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