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小七,你招惹的人,比本官想的还要多啊。”
  庭院中大雪纷飞。
  沈济川一身泥泞,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手里却捏着几枚泛着蓝光的毒针,眼神凶狠得像只护食的狼狗。
  寂无站在他身侧,袈裟染血,手持紫金禅杖。
  虽然面容依旧俊美,但那眉心的朱砂痣却红得妖异,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入魔般的煞气。
  而在他们对面,是数十名手持连弩的谢家死士,将两人团团围住。
  谢聿礼负手而立,站在暖阁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二位擅闯当朝首辅的别院,还要抢本官的人。”
  谢聿礼声音清冷。
  “这罪名,怕是够诛九族的。”
  “诛你大爷!”
  沈济川现在什么都不管了,他只要楚蕴山活着。
  “谢聿礼,别跟我摆官威!
  那个瞎子他欠了我八百两银子!那是我的债户!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欠债还钱也是天经地义!”
  “债户?”
  谢聿礼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宣示主权的傲慢。
  “巧了,他也欠了本官一件价值连城的雪山白狐裘。
  而且我们是旧相识。按照先来后到,他得先在本官这里叙旧。”
  “叙旧?我看你是想囚禁吧!”
  沈济川气结。
  眼看硬闯不行,对方人多势众,而且谢聿礼这只老狐狸显然是铁了心要扣人。
  若是再拖下去,等裴枭或者晏淮舟追过来,那就真的全完了。
  必须找个让谢聿礼无法拒绝,甚至不得不放人的理由。
  沈济川眼珠子一转,目光扫过谢聿礼那张虽然阴险但极其讲究礼教的脸。
  突然福至心灵,想出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借口。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指着暖阁的方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
  “谢大人!您不能留他啊!”
  “他……他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全场死寂。
  连那些死士端着连弩的手都抖了一下。
  暖阁里正竖着耳朵偷听的楚蕴山,“噗”地一声,又喷了一口血。
  但这还没完。
  沈济川为了增加可信度,更是为了恶心谢聿礼,咬着牙继续胡编乱造。
  “而且……而且他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种!已经三个月了!”
  “谢大人!您堂堂当朝首辅,读的是圣贤书!
  难道还要行那强抢孕夫,拆散人家孤儿寡母的禽兽之事吗?!”
  “……”
  风停了,雪好像也停了。
  寂无手里的禅杖差点没拿稳,他转过头,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沈济川。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默默地配合着露出了一副“确实如此”的悲悯表情。
  谢聿礼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碎了一地。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暖阁里那个正趴在榻上,因为震惊而剧烈咳嗽的楚蕴山。
  又看了看楚蕴山那虽然平坦,但被宽大的中衣遮盖住的腹部。
  三个月?
  怀孕?
  男人?
  这荒谬的冲击力简直比那场爆炸还要大。
  谢聿礼深吸一口气,压下眼角疯狂跳动的青筋。
  他一步步走回暖阁,走到榻前。
  阴影笼罩下来。
  楚蕴山绝望地捂住脸,心里已经把沈济川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沈济川,你这救人的法子,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这下好了,不仅欠了钱,还欠了情债和风流债。
  以后我这老脸还往哪儿搁?
  “怀孕?”
  谢聿礼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弧度。
  他看着面前这个把自己裹得像只鹌鹑一样的楚蕴山,眼底的寒意比外面的风雪还要冷。
  “沈济川为了救你,还真是连脸都不要了。这种荒谬绝伦的理由都编得出来。”
  谢聿礼一步步逼近,眸光锐利如刀。
  “男人怀孕?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危险起来。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本官若是不验一验,岂不是辜负了沈神医的一番苦心?”
  他的手缓缓下移,落在了楚蕴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楚蕴山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狐狸根本没信!他这是要借题发挥!
  “大……大人,我真的没……”
  “闭嘴。”
  谢聿礼根本不给他狡辩的机会。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楚蕴山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软塌上。
  “撕拉——!”
  伴随着一声裂帛脆响,楚蕴山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月白色中衣,被谢聿礼毫不留情地撕开。
  

第131章 扯落白绫
  大片苍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干什么!非礼啊!”
  楚蕴山惊恐地挣扎,却被谢聿礼用膝盖顶住双腿,双手被反剪在头顶,动弹不得。
  “非礼?”
  谢聿礼冷笑一声,指尖冰凉,顺着楚蕴山的脊椎缓缓下滑。
  “本官只是想看看,你这具身体里,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楚蕴山被压得动弹不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刚才那碗十两黄金的人参汤喝急了,撑的。
  但他眼珠子一转,心想既然沈济川那个坑货把剧本递过来了,不演白不演。
  这可是能恶心谢聿礼,让他把自己赶出去的绝佳机会。
  于是楚蕴山脸色一变,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极其逼真的干呕。
  “呕——”
  他虚弱地靠在软枕上,另一只手护住肚子,看向谢聿礼的眼神里充满了“你不懂爱”的控诉。
  “谢大人,轻点……这可是双生子。
  沈大夫说了,胎像不稳,受不得惊吓。
  您要是把这孩子弄没了,那是两条人命,得赔双倍的钱。”
  “……”
  谢聿礼脸上的表情裂开了。
  他见过贪财的,没见过为了钱连这种反人类的鬼话都能说得理直气壮的。
  “双生子?”
  谢聿礼气极反笑。
  “好啊,本官倒要看看,你这肚子里装的到底是哪吒还是金元宝!”
  就在谢聿礼的手即将伸进楚蕴山亵裤里的时候。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九天惊雷落地。
  听雨轩那扇雕工精美价值连城的楠木大门,被人用极其暴力的手段从外面轰然撞碎。
  无数木屑夹杂着风雪,如同暗器般卷入暖阁。
  原本温暖如春的室内,瞬间被一股寒煞之气填满。
  “谁敢动孤的人?!”
  一道嘶哑疯狂的声音,穿透风雪,炸响在众人耳边。
  谢聿礼动作一顿,猛地回头。
  只见门口的风雪中,站着一道修长的身影。
  晏淮舟一身缟素尚未换下,那惨白的丧服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剑,发丝凌乱,双目赤红。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疯魔之气。
  在他身后是面色阴沉如水的暗卫统领裴枭。
  是一脸看好戏却又握紧了核桃的东厂督主卫崇序。
  还有那个提着绣春刀笑得一脸阴森的锦衣卫指挥使贺玄之。
  大梁最有权势也最疯的一群男人,在这个雪夜齐聚一堂。
  而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着是我媳妇的沈济川,此刻已经被两名暗卫死死按在雪地里,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却还在不知死活地昂着脖子大喊:
  “谢聿礼!你个疯子!别动我夫人!他肚子里怀着我的种!
  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卫崇序把玩核桃的手僵住了,贺玄之嘴角的冷笑凝固了,就连裴枭那张万年冰山脸都出现了一丝龟裂。
  晏淮舟提着剑,缓缓跨过门槛。
  他的目光越过满地狼藉,越过神色复杂的谢聿礼,死死钉在了那个缩在软榻角落,衣衫不整,脸上还蒙着白绫的“瞎子”身上。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只有沈济川那句撕心裂肺的“怀着我的种”。
  “夫人?”
  晏淮舟轻声呢喃,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血腥味。
  他抬起剑,剑尖直指挡在榻前的谢聿礼,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暖阁内,气氛剑拔弩张。
  “聿礼。”
  晏淮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孤早就说过,他是孤的。你明知他是谁,却还要把他藏在这听雨轩,甚至……”
  他的目光扫过楚蕴山身上那件被谢聿礼换上的明显带着谢家熏香的中衣。
  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
  “还要给他换上你的衣服,把他当成你的‘私产’?”
  “谢聿礼,你想造反吗?”
  谢聿礼慢条斯理地直起身,挡住了楚蕴山大半个身子。
  面对太子的质问,这位当朝首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
  “殿下言重了。”
  “臣只是在讨债。此人弄脏了臣的白狐裘,臣让他肉偿,合情合理。至于他是谁……”
  谢聿礼转过头,隔着白绫轻轻抚摸了一下楚蕴山的侧脸,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
  “在臣眼里,他只是个欠债不还的小瞎子,是臣想要金屋藏娇的人。”
  “金屋藏娇?”
  晏淮舟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狰狞,眼底的红血丝仿佛要爆裂开来。
  “好一个金屋藏娇。”
  “这世上,还没有孤带不走的人。”
  话音未落,晏淮舟身形暴起!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狂暴的内力碾压。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直接撞开了谢聿礼的防御。
  “嘭!”
  两股内力在狭小的暖阁内碰撞,气浪掀翻了桌案,震碎了花瓶。
  谢聿礼被震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毕竟是文官出身,虽然内力深厚,但在这种不要命的疯子面前,还是略逊一筹。
  趁着这个空档,晏淮舟已经冲到了软榻之前。
  楚蕴山缩在被子里,心脏狂跳如擂鼓。
  他知道,装傻充愣这一招彻底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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