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传令下去,让京城的说书人,翰林院的御史,都给哀家动起来。
  大肆宣扬这位影七大人的美名。
  就说他以色侍君,媚惑主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男狐狸精!
  哀家要让全天下的读书人,都用唾沫星子淹死他!”
  既然杀不了,那就捧杀。
  用流言蜚语将他钉在耻辱柱上,让他身败名裂,逼得皇帝不得不杀了他以谢天下!
  ……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楚蕴山刚把银票藏好,正准备补个觉,偏殿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谁?!”
  楚蕴山瞬间炸毛,抓起枕头底下的袖箭。
  今晚这偏殿是菜市场吗?怎么谁都想进来逛逛?
  “影七大人,别来无恙。”
  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
  谢聿礼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谢首辅?”
  楚蕴山警惕地看着他。
  “您也是来找我谈心的?还是来算账的?先说好,我没钱了。”
  “谈钱多俗气。”
  谢聿礼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碟精致的桂花糕,还有一卷羊皮纸。
  “本官是来送礼的。”
  “送礼?”
  楚蕴山狐疑地走过去,拿起那卷羊皮纸展开一看。
  瞳孔瞬间地震。
  这是一张地图。
  上面详细标注了慈宁宫的构造,而在最深处的一口枯井旁,用朱砂重重地圈了出来,旁边写着四个大字——黄金万两。
  “这是……”
  楚蕴山的手都在抖。
  “太后私库的构造图。”
  谢聿礼摇着折扇,笑得像只千年的狐狸。
  “太后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还有当年楚贵妃留下的嫁妆,都在这里面。
  足以让你在江南买下半个城,顺便再雇一百个霍风烈给你看家护院。”
  “为什么给我?”
  楚蕴山并没有被巨大的财富冲昏头脑,反而更加警惕。
  “你想让我去送死?”
  “非也。”
  谢聿礼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太后要捧杀你,把你塑造成祸国妖妃。
  既然如此,你何不坐实了这个名头?
  你去偷她的钱,本官在朝堂上弹劾她私吞国库。
  咱们里应外合,各取所需。”
  谢聿礼看着楚蕴山那双逐渐亮起来的眼睛,知道这事儿成了。
  “怎么样?这笔买卖,影七大人敢接吗?”
  楚蕴山抚摸着那张羊皮纸,就像抚摸着情人的肌肤。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灿烂、极其贪婪的笑容。
  “谢大人,您这朋友,我交定了。”
  “不过……”
  楚蕴山伸出一只手。
  “这私库的锁肯定很复杂,开锁费、搬运费、风险费……得加钱。”
  谢聿礼大笑:“成交。”
  这一夜,飞鱼服下的算盘声响了一宿。
  而太后的私库,即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第77章 即刻启动妖妃周边计划!
  养心殿偏殿内,日头正盛,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子名为“八卦”的燥热。
  一个小太监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个筛糠的簸箕,声音里带着哭腔。
  “影七大人,您……您还是别出门了。外头传得太难听了。”
  楚蕴山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那个纯金算盘,漫不经心地拨弄着。
  “怎么个难听法?说来听听,要是骂得不够新颖,我可是要扣你赏钱的。”
  小太监咽了口唾沫,心一横,闭着眼喊道:
  “他们说您是……是千年修行的男狐狸精!
  说您是祸国殃民的妖妃转世!
  专门吸食龙气,把陛下和太子迷得神魂颠倒。
  连霍将军和谢首辅都为了争您大打出手,简直是……简直是……”
  “简直是什么?”
  楚蕴山挑眉。
  “简直是……大梁第一淫……祸水!”
  小太监把那个更难听的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原以为这位影七大人会勃然大怒,或者羞愤欲死。
  谁知楚蕴山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猛地坐直了身子,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迸射出两道名为商机的金光。
  “骂得好啊!”
  楚蕴山一拍大腿,激动得算盘珠子都在颤抖。
  “这哪里是骂名?这分明是流量!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小太监傻了:“啊?”
  楚蕴山迅速从怀里掏出炭笔和纸,笔走龙蛇,嘴里念念有词。
  “帮我联系听风阁做一笔生意,即刻启动妖妃周边计划!
  第一,赶制一批红衣,就叫妖妃同款斩男色,号称穿了就能迷倒众生,价格翻三倍卖给京城那些想争宠的贵妇!
  第二,推出狐狸精独家护肤秘方,把咱们药庐卖剩下的珍珠粉兑点猪油,包装换个粉色的,专供那些想走捷径的小倌和面首!
  第三,找人把我和霍风烈、谢聿礼、太子不得不说的故事写成话本,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霸道权臣爱上我之妖妃难为》,印一万册,先到先得!”
  小太监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这位大人是不是被骂疯了?
  楚蕴山看着纸上预估的五千两收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
  面子?尊严?
  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只要钱到位,别说妖妃,让他当妖王都行!
  正当楚蕴山沉浸在商业版图的宏伟构想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陛下赏赐到——”
  王公公领着一队太监,抬着几口描金的大箱子,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那架势,不像是在赏赐侍卫,倒像是在给宠妃送聘礼。
  “影七大人,陛下说了,这几日您受委屈了。”
  王公公笑得一脸暧昧,压低声音道:
  “陛下特意让人从私库里翻出了些好东西,说是给大人晚上解闷用的。
  陛下还说,都是些稀罕玩意儿,让大人找找童年的乐趣。”
  解闷?
  童年乐趣?
  楚蕴山狐疑地走过去,掀开第一口箱子。
  全场死寂。
  只见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做工极其精致用料极其考究的……
  拨浪鼓。
  布老虎。
  甚至还有几条绣着金线的开裆裤。
  这是老皇帝晏沉为了弥补当年没能看着儿子长大的遗憾,特意搜罗来的顶级童年玩具。
  但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这画风就变得极其诡异且不可描述了。
  “嘶——”
  周围的小太监和宫女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他们看着那柄镶嵌着红宝石的长柄拨浪鼓,又看了看那个造型威猛得有些过分的布老虎。
  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万字关于妖妃与老皇帝在深夜里不得不说的重口味游戏。
  原来……传闻是真的!
  这位影七大人,竟然好这一口!
  连开裆裤这种羞耻play都玩得出来!
  楚蕴山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那看变态一样的眼神。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个拨浪鼓上。
  这鼓面是羊皮的,鼓身是紫檀木的,最关键的是那两个敲鼓的小球,沉甸甸的,黄澄澄的。
  他拿起来,毫不避讳地放在嘴里,“咯嘣”咬了一口。
  软的。
  有牙印。
  “足金的!”
  楚蕴山眼睛瞬间亮了,满意地点点头,由衷地赞叹道:
  “陛下果然懂我!这玩意儿晚上抱着睡,确实解闷!太解闷了!”
  周围的宫人听了这话,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抱着睡?还解闷?
  天呐,这位大人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
  冷宫的西北角,原本是这皇宫里最阴森,最无人问津的鬼地方。
  传说这里每逢阴雨天就能听见女人的哭声,连野猫都不乐意从墙头过。
  但今天,这里却热闹得像是过年时的庙会,只差没挂两串鞭炮了。
  “轻点!都给我轻点!”
  楚蕴山手里拿着一卷图纸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指挥着一群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干苦力。
  “这青石板可是从工部库房里调出来的存货,一块重三百斤,造价五两银子!
  要是磕了个角,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这群平日里拿绣春刀砍人的锦衣卫,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哼哧哼哧地扛着石板铺路。
  他们心里苦啊。
  本来是被贺指挥使派来监视这小子的,结果这小子拿着鸡毛当令箭。
  说什么奉旨镇压邪祟,硬是把他们征用成了皇家施工队。
  “影七大人。”
  锦衣卫的小旗官抹了一把脸上的灰,苦着脸问道。
  “咱们这到底是在修什么啊?这枯井周围铺这么厚的石板,还搭个凉亭,这是要请鬼喝茶吗?”
  “你懂什么?”
  楚蕴山一脸高深莫测,从怀里掏出一把黄色的符纸,啪啪啪地往井口周围的柱子上贴。
  “这叫镇邪锁煞阵。
  这枯井里怨气太重,必须用青石板压住地气,再盖个凉亭引来阳气。
  不然太后娘娘凤体违和,你们担待得起吗?”
  其实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青石板是为了方便以后运金子的时候车轮不陷进去。
  凉亭是为了遮挡视线,方便晚上干活。
  至于这些符纸……
  小旗官凑近一看,那符纸上画的根本不是什么敕令,而是潦草狂放的四个大字——招财进宝。
  小旗官:“……”
  就在这时,慈宁宫方向气势汹汹地走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嬷嬷,姓刘,长了一张刻薄的马脸。
  “住手!都给我住手!”
  刘嬷嬷尖着嗓子喊道,那一身深紫色的宫装都快被她气得鼓起来了。
  “这里是太后娘娘清修之地的后方,你们这般叮叮当当,尘土飞扬,是想惊扰了凤驾吗?!”
  楚蕴山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哟,这不是刘嬷嬷吗?
  您来得正好,我这正缺个镇眼的法器呢。”
  “放肆!”
  刘嬷嬷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路子,仗着陛下宠信就敢在宫里大兴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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