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小皇子……没死……他没死……
  凤凰……那是祥瑞……也是诅咒……”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
  十七年前的那个雨夜,她是亲手将那个“死胎”抱出产房的人。
  她记得那个胎记。
  那个位于后腰处,鲜红如血,宛如凤凰涅槃般的胎记。
  那是皇室最隐秘的图腾,也是那个孩子身份的铁证。
  刚才在溪边,那个少年的后腰上,分明有着一模一样的印记!
  “我要去禀报太后……不,不能去……”
  张嬷嬷抱着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头皮里。
  “太后会杀了我的……当年知情的人都死了……我也得死……”
  “可是……可是那是皇上的血脉啊……”
  就在她陷入极度的恐慌和纠结中时,一道黑色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张嬷嬷猛地抬头。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到那身黑金色的制服以及腰间那把尚未出鞘却已杀气腾腾的长刀。
  “你……”
  张嬷嬷瞳孔骤缩,本能地想要尖叫。
  但下一秒,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已经如铁钳般卡住了她的喉咙。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张嬷嬷的尖叫声被硬生生地掐断在喉咙里。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惊恐和不甘,随后身体一软,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地。
  裴枭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化尸水,刚要倒下去,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有人来了。
  脚步声很轻,带着一种特有的从容与优雅,不像是巡逻的士兵,倒像是来这荒郊野岭赏花的文人雅客。
  裴枭眼神一凛,迅速收起化尸水,一把抓起张嬷嬷的尸体,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干草垛的阴影深处。
  片刻后。
  一袭青衫的谢聿礼,摇着折扇,慢悠悠地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他似乎是在散步,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
  他的视线停在了刚才张嬷嬷躲藏的那堆干草垛前。
  那里有一只被踩掉的绣花鞋。
  那是宫中老嬷嬷常穿的样式,鞋底还沾着溪边的湿泥。
  谢聿礼合上折扇,弯腰端详了片刻。
  “张嬷嬷……”
  谢聿礼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未央宫的老人,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还跑丢了一只鞋?”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极其淡薄的杀气,以及一股属于暗卫营特有的用来掩盖血腥味的草药香。
  “裴枭亲自出手清理门户?”
  谢聿礼用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这就更有意思了。”
  “一个老宫女,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竟然值得裴大统领亲自动手灭口?”
  “而且……”
  谢聿礼回想起刚才在溪边,远远瞥见的那一幕。
  那个贪财的小暗卫从水里出来,裴枭就站在不远处盯着,那眼神里的紧张和回护,可不像是对待一个普通下属。
  “影七。”
  “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能让太后追杀,让太子回护,让霍风烈痴迷,如今连裴枭这种只听命于皇帝的孤臣,都要为了你亲自下场杀人?”
  谢聿礼转身,目光投向东宫营帐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
  “看来本官之前还是低估了你的价值。”
  “这哪里是什么祸水,这分明是一个能把天捅破的巨大漩涡。”
  “不过……”
  谢聿礼展开折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狐狸眼。
  “漩涡越大,里面的鱼才越肥。”
  “这笔买卖,本官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第72章 京城顶流,绝色影卫
  京城的大门巍峨耸立,就像一张吞吐着欲望与权力的巨口。
  回京的队伍浩浩荡荡,旌旗蔽日。
  在队伍的最后方,一辆散发着陈年酸腐气息的辎重车上,正上演着一出生无可恋的哑剧。
  楚蕴山是被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哗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脸上湿漉漉的,伸手一摸,是一片烂了一半的白菜叶子。
  “到了?”
  他推开盖在身上的箩筐,顶着那片白菜叶子,探头往外看去。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得当场去世。
  只见城门口人山人海,比过年逛庙会还要热闹十倍。
  无论是穿着绫罗绸缎的贵妇小姐,还是挎着篮子的大婶大娘,此刻都伸长了脖子,眼神狂热地往队伍里瞅。
  “在哪儿呢?那个传说中的绝色影卫在哪儿?”
  “听说长得比天仙还好看,把太子魂都勾没了!”
  “何止太子啊,听说霍将军为了他和太子在猎场大打出手,连谢首辅都掺和进去了!”
  “天呐,这得多大的祸水啊!快让我看看!”
  楚蕴山:“……”
  他默默地缩回了脖子,重新把那片白菜叶子盖在了脸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个稍微有点名气的暗卫,没想到一夜之间,竟然成了京城的顶流。
  这哪里是欢迎仪式,这分明是大型社死现场。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楚蕴山在心里默念着隐身咒,试图把自己和这一车烂白菜融为一体。
  只要混进城,他就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谁也别想找到他。
  然而,墨菲定律告诉我们,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就在他准备趁着守城士兵检查通关文牒的空档溜之大吉时,一道极其欠揍的大嗓门穿透了喧嚣的人群。
  “影七!你在那车上干什么?!”
  霍风烈骑着高头大马,眼尖地发现了辎重车上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他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唰——
  成千上万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那辆不起眼的辎重车上。
  楚蕴山僵住了。
  他顶着白菜叶子,手里还抱着那个平底锅,在万众瞩目下尴尬地抬起了头。
  “霍将军……”
  楚蕴山咬牙切齿,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道,“你是不是嫌我不够丢人?!”
  霍风烈显然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策马过来,一脸关切且大声地说道:
  “那种破车怎么能坐人?又颠又臭!快下来,本将军的马宽敞,咱们共乘一骑!”
  共乘一骑?
  在这万众瞩目的城门口?
  那明天京城的话本子里,他和霍风烈的爱恨情仇估计能写出八十个版本!
  “不用了!”
  楚蕴山拼命摆手,试图把自己埋进白菜堆里。
  “属下觉得这挺好的!真的!这白菜味儿提神!”
  “胡闹!”
  霍风烈眉头一皱,就要伸手去抓人。
  就在这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插了进来,一把按住了霍风烈的手腕。
  “霍将军。”
  晏淮舟不知何时策马而来,一身紫金蟒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只是那张俊脸黑得像锅底。
  “孤的人,就不劳将军费心了。”
  说完,晏淮舟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机会。
  他长臂一伸,直接探入那堆散发着酸臭味的白菜里,像拎小鸡仔一样,一把将楚蕴山给捞了起来。
  “啊——!”
  楚蕴山惊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
  下一秒,他已经落在了晏淮舟的马背上,横坐在太子身前。
  “殿下!这不合规矩!”
  楚蕴山惊恐地挣扎。
  “而且属下身上全是泔水味!会熏着您的!”
  “闭嘴。”
  晏淮舟冷着脸,解下身上的黑色大氅,兜头将楚蕴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受惊的眼睛。
  “你也知道臭?孤还以为你打算在那堆烂菜叶子里安家落户了。”
  晏淮舟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勒紧缰绳,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百姓。
  储君的威压释放开来,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去。
  “回宫!”
  晏淮舟一夹马腹,白马长嘶一声,绝尘而去。
  只留下霍风烈在原地气得直跺脚,还有一群还没看清“祸水”真容的吃瓜群众在风中凌乱。
  ……
  东宫浴池。
  楚蕴山像一条死鱼一样被扔进了巨大的汉白玉池子里。
  “洗。”
  晏淮舟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脸嫌弃。
  “洗不干净别出来。孤这东宫要是腌入味了,唯你是问。”
  “殿下,这属于强制洗澡啊!”
  楚蕴山从水里冒出头,一边抹脸一边抗议。
  “这水温这么高,柴火费很贵的!而且……”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去掏怀里的衣服。
  “我的凭条!我的银票凭条!”
  那是他在谢聿礼那里赚的三万两银子的取款凭证啊!
  楚蕴山颤抖着手,从湿透的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墨迹晕染的纸条。
  还好,印章还能看清。
  “呼……”
  他长舒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凭条贴在浴池边缘晾着。
  “吓死我了,这要是泡烂了,我就只能去谢府门口上吊了。”
  晏淮舟看着他那副视财如命的德行,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身上除了那股馊味,还有霍风烈的汗味,谢聿礼的熏香味,甚至还有贺玄之那股子血腥气。”
  晏淮舟蹲下身,伸出手有些粗暴地在楚蕴山的脖颈上搓了两下,把那一小块皮肤搓得通红。
  “给孤洗掉。统统洗掉。”
  楚蕴山被搓得龇牙咧嘴。
  “殿下,您这是嫉妒还是洁癖啊?搓掉一层皮得加钱的!”
  “加。”
  晏淮舟冷笑一声。
  “洗一次一百两。洗不干净倒扣一千两。”
  “成交!”
  楚蕴山立马来了精神,抓起澡豆就开始疯狂搓澡。
  “殿下您放心!属下这就把自己洗得比刚出锅的馒头还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