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更新:2026-03-17 07:55:53
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 作者:一重山的错落 简介:修罗场+万人迷+死遁火葬场+全员自我攻略+掉马+轻松搞笑 咸鱼财迷·真皇子·暗卫美人受
你看老子这体力,一整个时辰没歇气!
劈柴多利索,哪像谢聿礼那个酸儒,连个斧头都拿不稳!”
楚蕴山看着那一地碎瓷片,心底算盘打得飞快。
痛心疾首地指着霍风烈骂。
“劈柴你用破阵刀?你那刀气劈烂了本王的水缸!
一口水缸三百两,八口就是两千四百两!
这笔账,从你这个月的口粮费里扣!
没扣完之前,你天天给本王啃白面馒头!”
霍风烈顿时傻眼,抓着头发大声辩解。
“老子这是为了展现实力!谁能比老子干的活多?”
楚蕴山连个白眼都懒得翻,转身回前院拿账本记账去了。
入夜,梅花坞终于安静了一会儿。
楚蕴山刚躺下,隔壁厢房就传来“笃笃笃”的规律敲击声。
寂无端坐在蒲团上,手里敲着木鱼,嘴里念着经文。
声音不徐不疾地穿透墙壁。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殿下满心皆是黄白之物,贫僧唯有连夜诵经,方能洗净殿下沾满铜臭的灵魂。”
楚蕴山撇了撇嘴,扯过棉被蒙住头。
这和尚整天把清规戒律挂在嘴边,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到了三更天,木鱼声停了。
楚蕴山卧房的窗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一个月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寂无双手合十,步履极轻地走到床前。
刚想伸手去掀锦被,耳边就传来一道凉飕飕的声音。
“大师,半夜不念经,改行做贼了?”
楚蕴山靠在床头,手里举着一根火折子,火光照亮了他那张俊美无畴的脸。
寂无面不改色,单手捻着那串紫檀佛珠,甚至往前走了一步。
“贫僧见夜风大,特来为殿下掖被角。”
“掖被角需要解衣带?”
楚蕴山哼了一声,伸出手。
“半夜擅闯私宅,门票收费。
拿一千两来。
不然明早本王就把你在梅花坞爬窗的丑事写成话本。
卖遍苏杭所有的茶楼!”
寂无动作停住,清绝出尘的脸上满是端正。
“贫僧出门只带化缘的钵盂,未曾带银两。不如……贫僧以身抵债?”
“滚出去!”
楚蕴山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人赶出了门,并反手落了三道锁。
次日清晨,内卷战火蔓延到了厨房。
楚蕴山洗漱完走到花厅,发现桌上摆着一盅色泽诱人的红豆膳。
谢聿礼穿着一身月白竹纹常服,袖子挽起。
手里拿着一柄精致的玉勺,正有条不紊地盛着粥。
“殿下,江南湿气重,微臣起了个大早,亲手熬了这红豆膳,祛湿养胃最是合适。”
谢聿礼笑容温和,端着一碗粥递到楚蕴山面前。
还没等楚蕴山接手,沈济川提着药箱走进来,扫了一眼那盅红豆膳。
“谢首辅十指不沾阳春水,做出来的东西谁敢吃?
我方才去厨房顺手查验了一番,帮你添了一味清心散。
这药能平抑虚火,让人清心寡欲。”
谢聿礼脸色变了变,随即恢复了端庄做派。
“沈神医倒是有心,只可惜,微臣刚才看着沈神医的药罐子火候不对。
顺手帮你加了些巴豆粉,想来神医配药时应当用得上。”
旁边刚吃完半屉包子的贺玄之和卫崇序同时变了脸色。
晏淮舟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的手也僵住了。
“你们……在厨房的水缸里下药了?”
晏淮舟猛地站起身。
“微臣只下在沈神医的专用药罐里。”
谢聿礼回答。
“我只下在谢首辅熬粥的水盆里。”
沈济川回敬。
卫崇序捂着肚子,声音发飘。
“咱家今早用的水……是厨房的大水缸……”
贺玄之提着绣春刀,额头直冒虚汗。
连放狠话的力气都没了,丢下刀直奔后院的茅房。
紧接着,整个梅花坞炸开了锅。
大梁皇帝晏淮舟、东厂督主卫崇序、锦衣卫指挥使贺玄之,以及镇北将军霍风烈,全都在后院抢茅房。
这几个权倾天下的男人,为了一个坑位差点大打出手。
谢聿礼和沈济川也没能幸免,两人捂着肚子,互相瞪着眼冲出花厅。
楚蕴山端坐在花厅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自己从小炉子上单独烧的水泡出来的碧螺春。
听着后院传来的惨叫和争吵声,拿出算盘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茅房清洁费……”
楚蕴山算得眉开眼笑,这一笔烂账又让他小赚一笔。
吵闹声持续了整整一上午。
楚蕴山实在忍无可忍,他原本来江南是打算退休享清福的。
结果这几个家伙硬生生把养老圣地搞成了斗兽场。
午后,楚蕴山让裴枭搬来一张大方桌摆在正厅,在墙上挂起一张三尺长的宣纸。
六个腿软脚虚、面无人色的大佬被强行召集到了正厅,各自找椅子瘫坐着。
楚蕴山站在这群人面前,手里拿着那根敲算盘用的玉檀木小棍,重重地敲在方桌上。
“都给本王安静!”
楚蕴山扬起下巴,气场全开。
“既然你们赖在梅花坞不走,那就必须守本王的规矩!
这里不是京城,没有皇权,没有朝堂,只有房东和租客的关系!”
第295章 番外:江南的修罗场2
楚蕴山将一方镇纸重重压在桌上。
手中握着一支饱蘸浓墨的紫毫笔,转身在一张宽大的桑皮宣纸上。
力透纸背地刷刷写下几行大字。
《梅花坞罚银铁律》ZZ.
“第一条!”
楚蕴山念得掷地有声。
“未经本王允许,私自破坏梅花坞花草树木、水缸家具等一切公物者。
一次赔偿纹银一百两!照价另算!”
霍风烈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肚子,试图争辩。
“小七,我那是帮你干活!”
“一百两,加水缸成本两千四百两,明日交齐。”
楚蕴山敲了敲桌子,直接堵死。
“第二条!院内禁止私斗。
不管是用刀还是用暗器,只要损坏地面青砖,一次罚款五百两!”
贺玄之扯了扯嘴角,靠在椅背上。
“本座缺那五百两?”
“累犯者罚款翻倍,第三次直接连人带行李扔到大运河里去!”
楚蕴山补充道。
“第三条!”
楚蕴山盯着寂无看了一眼。
“半夜私自爬窗、翻墙、不走正门者,一次罚款一千两!”
寂无端着茶杯,面不红气不喘,转动佛珠的手微微停顿。
“最后一条!”
楚蕴山视线扫过谢聿礼和沈济川。
“在饭菜、饮水、药汤中恶意投毒、下药、掺入乱七八糟成分者。
不管对象是谁,只要影响了梅花坞的日常运转,一次重罚两千两!医药费另算!”
晏淮舟脸色发青,他堂堂天子,居然坐在这儿听人宣读这种不讲道理的规矩。
“阿蕴,你这是胡闹。”
晏淮舟拍了桌子。
“朕包了你的食宿费,这庄子理应由朕来做主。
你这几条规矩,是在剥削朝廷重臣!”
“陛下若是觉得不公平,出门左拐,驿站大门敞开。”
“在这梅花坞的方寸之地,就算皇子犯法,也得与庶民同价。
大家既然都是来休养的贵客,便要讲究买卖人的契约。
你们白吃本王的,白住本王的。
还四处招惹是非、惹是生非,搞得这庄子里乌烟瘴气。”
他桃花眼里满是精打细算后的精明。
“昨日毁了名贵水缸,今日塌了半截游廊。
若是本王不靠这罚银将本钱抽回来。
我这梅花坞的日常开销,难不成还要去喝西北风?”
谢聿礼靠在太师椅上,虽然折腾得有些气虚,但那狐狸般的脑子依旧转得飞快。
他摇了摇那柄玉骨折扇,试图用大道理来辩解几分。
“殿下这话言重了。微臣去灶房熬粥,那可是一片体恤殿下身体的忠心。
沈神医出于私怨、恶意投毒,才是罪魁祸首。
殿下若要论罪,理应重罚那心机深沉的毒手。
若是微臣也要跟着连坐这一笔罚金,未免有失公允,也叫臣下寒了心。”
“谢大人,别跟本王在这里咬文嚼字,抠字眼。”
楚蕴山冷眼旁观,毫不留情地敲打着桌面,拆穿他那副光风霁月的嘴脸。
“你那粥也是使唤了本王厨房里的柴米油盐熬出来的。
本王向来只算总账,不问经过。
总而言之,这庄子里的亏空,你们得给本王填平了!”
楚蕴山将那张墨迹已干的《罚
银铁律》重重拍在晏淮舟和谢聿礼中间。
“如今,这章程就这么定下了。
白纸黑字,明码标价。谁若是有意见,现在就把行囊收拾了,去驿站长住!”
正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几个手握大梁江山命脉的男人,各自怀揣着极其阴暗却又默契的心思。
此时谁先站起来反驳这离谱的规矩,谁就会被赶出这扇大门。
白白将与楚蕴山独处的良机拱手让给这帮豺狼。
更何况,楚蕴山在他们眼里,便是用金山银山去换,也是值得的。
最终,这场足以载入大梁史册的对峙。
以皇帝陛下冷着脸、带头掏出腰间那一叠银票拍在桌上。
其余几人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份不平等条约而告终。
春去秋来,这梅花坞的日子,并未如楚蕴山所愿那般过上闲云野鹤的归隐生活。
相反,它在一片拔刀声、算账声。
互相下绊子以及每日递交的罚银喧闹中,轰轰烈烈地过了一个月。
清晨,阳光穿过雕花窗棂,洒在楚蕴山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大床上。
楚蕴山仅着中衣,散着一头如瀑的乌发,毫无顾忌地盘腿坐在床榻上。
在他面前,端端正正地摆着一个铸铁包角的巨大红木钱箱。
那箱盖半开着,里头满满当当。
交错堆叠的全是大额的江南票号汇票、锃亮的官银锭子,以及成色极好的金叶子。
在晨光的折射下,那一片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绢本账册。
指尖沾了点唾沫,一边翻看,一边咧着嘴乐得见牙不见眼。
“初三,霍风烈为了同晏淮舟抢着给本王端洗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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