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嘶——冷!”
  “冷才能清醒。”
  寂无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他用力擦拭着那些痕迹,仿佛要将那一层皮都给搓下来。
  “这里是太子的……”
  他擦过左边,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里是谢聿礼的……”
  他又擦向右边,手劲更大了几分。
  “那这里呢?”
  寂无的手指向下滑,停在锁骨下方一处青紫的指痕上。
  “这是谁留下的?”
  楚蕴山疼得直吸气,却不敢不说实话。
  “是……是贺玄之……”
  “呵。”
  寂无冷笑一声。
  “锦衣卫指挥使。殿下果然长袖善舞,连那种疯狗都招惹。”
  他猛地低头,毫无征兆地吻上了那处指痕。
  不同于晏淮舟的撕咬,也不同于谢聿礼的缠绵。
  寂无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祭奠。
  又带着一种要将那痕迹彻底净化的疯狂。
  “唔!”
  楚蕴山浑身僵硬,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蒲团。
  他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舌尖在皮肤上游走,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更可怕的是,寂无身上那股浓郁的檀香味,此刻竟像是一种催情的迷药。
  让他原本就有些疲惫的身体,莫名地软了下来。
  “大师……你这是犯戒……”
  楚蕴山的声音有些发颤。
  “犯戒?”
  寂无抬起头,唇角沾了一丝楚蕴山皮肤上的温度。
  那一瞬间,这个圣洁的佛子,看起来竟然比任何一个妖孽都要勾人。
  “贫僧早就身在地狱了。”
  寂无伸手,解开了自己的僧袍。
  露出了里面精壮白皙的胸膛。
  而在他的心口处,竟然纹着一朵妖异的红莲。
  那红莲栩栩如生,像是用鲜血浇灌而成。
  与他这副出家人的皮囊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楚蕴山瞪大了眼睛。
  这和尚玩得这么花?
  “这是血莲咒。”
  寂无看着楚蕴山震惊的眼神,淡淡地解释道。
  “每一次为你动念,这莲花便会开一瓣。”
  “如今……”
  他指了指那朵完全盛开的红莲。
  “它已经开了。”
  “殿下,是你把贫僧拉入了红尘。”
  “既如此,那你便要负责到底。”
  寂无欺身而上,将楚蕴山压倒在蒲团上。
  背后的佛像庄严肃穆,慈悲地注视着这一切。
  而在这佛像之下,一场离经叛道的纠缠,正在上演。
  楚蕴山此刻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寂无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但他那种名为净化实则挑逗的手段,简直比真刀真枪还要折磨人。
  他的手指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触碰都能点燃一簇火苗。
  楚蕴山被他撩拨得浑身发烫,眼尾泛红,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够了……够了……”
  楚蕴山带着哭腔求饶。
  “大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么?”
  寂无停下动作,看着他。
  “不敢……不敢再去招惹别人……”
  楚蕴山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表态。
  “以后我只来这儿烧香!只给大师一个人捐香火钱!”
  寂无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虽然知道这话多半是假的,但听着还是让人舒心。
  这一夜,大报恩寺的静心苑里。
  佛前的长明灯爆了一朵灯花,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惊得楚蕴山浑身一颤。
  他被寂无压在蒲团上。
  背后的佛像庄严慈悲,正低眉敛目地俯视着这荒唐的一幕。
  寂无那一身雪白的僧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胸前那朵妖异的血莲随着呼吸起伏,仿佛活物一般,每一瓣都透着令人心惊的红。
  “大、大师……”
  楚蕴山双手抵在寂无滚烫的胸膛上,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
  那是常年习武之人才有的体魄。
  他试图用那三寸不烂之舌给自己找条活路。
  “咱们有话好好说。
  您看,这佛祖还在上头看着呢,您这这算是大不敬吧?
  要不咱们先起来,我给佛祖捐十斤……不,五十斤香油钱,给您重塑个金身?”
  “佛祖?”
  寂无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暗哑,像是从胸腔里震荡出来的。
  他并没有起身,反而更加放肆地低下头,鼻尖蹭过楚蕴山的颈侧。
  在那处贺玄之留下的青紫指痕上,近乎虔诚地烙下一吻。
  “佛祖若真慈悲,便不会让你受这些苦。”
  

第200章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寂无的手指顺着楚蕴山的腰线游走。
  指尖带着常年捻动佛珠留下的薄茧。
  每划过一寸,都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殿下,贫僧是在救你。”
  “这些痕迹,带着他们的贪婪、暴虐和肮脏。
  若不洗净,殿下这颗心,迟早会被他们分食殆尽。”
  “嘶——”
  楚蕴山倒吸一口凉气。
  因为寂无竟然真的张嘴,在他锁骨处用力吸吮。
  像是要把那里淤积的血毒都吸出来。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疯子……你们一个个都是疯子……”
  楚蕴山眼角逼出了泪花,他是真的怕了。
  这和尚看着清心寡欲,怎么动起手来比卫崇序那种太监还邪乎?
  卫崇序是想把他做成标本。
  这和尚分明是想把他供在案台上,一口一口地吃干抹净!
  就在楚蕴山以为自己今晚就要在这佛堂里舍身饲虎的时候。
  寂无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眸子里,翻涌着极力克制的暗潮。
  他看着身下衣衫不整、眼尾泛红的楚蕴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最终还是闭上了眼,念了一声:
  “阿弥陀佛。”
  寂无翻身坐起。
  背对着楚蕴山,快速整理好僧袍,重新恢复了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殿下,夜深了。今晚便到此为止。”
  楚蕴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蒲团上起来。
  拢好衣服缩到墙角,像只受惊的兔子。
  “那什么,大师早点休息,本王去偏房挤挤!就不打扰大师清修了!”
  说完,他刚要溜,却被寂无叫住。
  “慢着。”
  寂无转过身,从袖中掏出一瓶药膏,放在石桌上。
  “这是寺中秘制的‘清凉散’,对化瘀有奇效。殿下记得涂。”
  楚蕴山看着那瓶药,又看了看寂无那张禁欲的脸。
  心情复杂地抓起药瓶,逃也似地冲出了禅房。
  ……
  这一躲,就是整整三天。
  安王府被霍风烈拆了一半还在修缮。
  东厂的番子像苍蝇一样围在山脚下。
  楚蕴山被困在这大报恩寺里,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山下的卫崇序虽然没敢带兵硬闯,但也绝没闲着。
  他让人在山门外架起了大锅,日夜烹煮羊肉。
  那浓烈的肉香顺着山风飘进寺里。
  对于吃了三天青菜豆腐的楚蕴山来说,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
  “损!太损了!”
  楚蕴山趴在静心苑的墙头上,闻着那股孜然羊肉味,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卫崇序这个死变态,这是想把本王馋死啊!”
  “殿下。”
  身后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楚蕴山吓得差点从墙头掉下去。
  回头一看,寂无正提着一个食盒,面无表情地站在树下。
  “大……大师早啊。”
  楚蕴山干笑两声,赶紧从墙上跳下来。
  “用膳了。”
  寂无将食盒放在石桌上,一一打开。
  清炒时蔬、豆腐汤、白米饭。
  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让人胃里泛酸。
  楚蕴山苦着脸。
  “大师,我这伤刚好,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咱们能不能稍微开个荤?”
  “出家人不杀生。”
  寂无盛了一碗汤递给他,语气淡淡。
  “况且,殿下体内的浊气未清,若是再食荤腥,只怕之前的净化都白费了。”
  提到净化,楚蕴山下意识地捂住了领口。
  这三天,寂无虽然没再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但每天晚上的擦药环节是必不可少的。
  这和尚借着擦药的名义,把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摸了个遍。
  美其名曰“检查伤势”。
  楚蕴山每每一反抗,寂无就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看着他。
  念一句色即是空,搞得楚蕴山觉得自己要是想歪了那就是亵渎佛祖。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大师,您看这山下……”
  楚蕴山指了指外面。
  “卫督主那么大阵仗,这寺里的香客都吓跑了。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
  “殿下想走?”
  寂无放下筷子,看着他。
  “想走也不是不行。”
  楚蕴山搓了搓手,眼珠一转。
  “主要是本王那听风阁刚开业,没人坐镇不行啊。
  要不大师您行个方便,借那条后山的密道给我用用?”
  他早就打听好了,这大报恩寺后山有一条直通京郊的密道。
  原本是给历代高僧圆寂后运送法体用的。
  “密道年久失修,早已封死。”
  寂无一句话堵死了他的退路。
  他站起身,走到楚蕴山身后,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殿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卫崇序在山下,霍风烈在城里,太子在宫中。你现在出去,就是羊入虎口。”
  “留在这里,至少贫僧不会让你死。”
  楚蕴山感受到肩膀上那两只手的温度,心里一阵发毛。
  是不死。
  但会被玩死啊!
  就在这时,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鼓声。
  紧接着,是卫崇序那慵懒磁性的嗓音,用了内力,穿透力极强地回荡在整个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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