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身后背着那把标志性的斩马刀,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般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排黑虎卫,每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红绸盖着的托盘。
  “什么东珠人头的,俗气!”
  霍风烈的大嗓门震得房梁都在掉灰。
  “小七……咳,安王殿下开业,自然要送点镇得住场子的东西!”
  他大手一挥,黑虎卫掀开红绸。
  只见托盘上摆放的,竟然是一整套由玄铁打造,镶嵌着金边的刑具!
  从老虎凳到夹手指的竹签,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副打造得极其精美的金手铐。
  “这是我从北疆带回来的,审讯犯人最好用。”
  霍风烈一脸求表扬的表情看着楚蕴山。
  “你这地方鱼龙混杂,难免有些不长眼的。
  有了这套东西,谁敢赖账,直接上刑!”
  楚蕴山:“……”
  他看着那副金手铐,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这特么是送礼吗?
  这分明是在暗示我,要是敢跑就把我锁起来!
  “霍将军……有心了。”
  楚蕴山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
  挥手让老算盘赶紧把这些晦气东西抬下去。
  “都别在门口杵着了,影响生意!上楼!都上楼!”
  他像赶鸭子一样,把这三尊煞神往楼上赶。
  然而,就在他刚转身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
  门外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原本喧闹的大街,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随着一阵清脆的銮铃声,缓缓逼近。
  “太子殿下驾到——”
  这一声唱喏,并没有往常的尖细,反而透着一股子战战兢兢的恐惧。
  楚蕴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
  只见一辆由八匹纯黑骏马拉着的玄铁马车,停在了听风阁的门口。
  车帘并未掀开。
  但那种从车厢内透出来的阴冷气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来了。”
  二楼的栏杆旁,谢聿礼不知何时出现。
  手里摇着折扇,目光幽深地看着那辆马车,低声自语。
  “这出戏的主角,终于登场了。”
  车帘缓缓掀开。
  一只修长苍白的手伸了出来,搭在车辕上。
  晏淮舟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戴金冠,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
  他没有看周围跪了一地的人群,也没有看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
  那双深不见底的瑞凤眼,直直地穿过人群,锁定了站在大厅中央的楚蕴山。
  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一般的海面。
  “阿蕴。”
  晏淮舟轻声唤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孤来给你送贺礼了。”
  楚蕴山喉结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感觉到了一股危险。
  极度的危险。
  “殿下亲临,蓬荜生辉。”
  楚蕴山硬着头皮行礼,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不知殿下……带了什么好东西?”
  晏淮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
  身后的李德全指挥着四个身强力壮的太监,抬着一个被巨大的红绸盖住的物件,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那物件极大,足有一人多高,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打开。”
  晏淮舟淡淡吩咐。
  红绸滑落。
  “嘶——”
  全场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就连站在二楼看戏的卫崇序和贺玄之,此时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第185章 这就是生活啊
  那是一个笼子。
  一个巨大、华丽、精美绝伦的鸟笼。
  通体由最顶级的金丝楠木打造。
  每一根笼条上都包裹着纯金,雕刻着繁复的锁链花纹。
  笼子的底部铺着厚厚的白色狐裘,中间还挂着一个纯金打造的秋千。
  这哪里是什么贺礼。
  这分明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狱!
  “喜欢吗?”
  晏淮舟一步步走到楚蕴山面前。
  伸手抚摸着那冰冷而华丽的笼条,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这是孤特意为你打造的。”
  “你不是喜欢钱吗?这笼子用了三千两黄金,五千两白银,还有无数的宝石。”
  晏淮舟看着楚蕴山那张渐渐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只要你乖乖进去。”
  “这笼子,连同孤的东宫,都是你的。”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更是一份赤裸裸的威胁和宣告。
  太子殿下这是要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这位新晋的安王,当成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
  霍风烈的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额头青筋暴起,就要冲下来。
  谢聿礼却伸手拦住了他,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别急。”
  谢聿礼低声道,“你看小七的眼神。”
  霍风烈一愣,顺着看去。
  只见楚蕴山虽然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并没有恐惧,反而……
  在发光?
  是的,在发光。
  那是看到了巨大财富时,才会有的那种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楚蕴山深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那个巨大的金笼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发财了!】
  【这特么得熔多少金条出来啊!这金丝楠木拆了做成手串都能卖疯!】
  什么囚禁?
  什么羞辱?
  在绝对的金钱面前,那都是浮云!
  只要这东西进了听风阁的门,那就是他的私有财产!
  “喜欢!太喜欢了!”
  楚蕴山猛地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绝对真诚的笑容。
  他甚至主动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那根粗大的金条,感受着上面令人迷醉的触感。
  “殿下真是太客气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摆在大厅里当镇店之宝,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楚蕴山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大声宣布:
  “各位都看见了吗?这就是太子殿下对听风阁的支持!”
  “这金笼子,寓意着咱们听风阁金屋藏娇……啊呸,是金玉满堂!”
  “来人!把这宝贝抬到最显眼的位置!
  以后谁要是敢赖账,就请他进去坐坐,体验一下皇家的待遇!”
  晏淮舟:“……”
  他看着那个围着笼子转圈,恨不得上去咬一口金子的楚蕴山。
  原本酝酿好的那些阴暗偏执的情绪,瞬间被这股子铜臭味冲得七零八落。
  他原本是想看到楚蕴山的恐惧,看到他的臣服。
  结果这小混蛋竟然想把这笼子当成吉祥物?!
  “你……”
  晏淮舟气得胸口起伏,一把抓住楚蕴山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在楚蕴山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给你住的!不是让你拿来招揽生意的!”
  “我知道啊。”
  楚蕴山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但是殿下,您这么大张旗鼓地送个笼子来,不就是想告诉所有人我是您的人吗?”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了,您这笼子就是个摆设。”
  “既然是摆设,那为什么不能发挥它最大的价值呢?”
  楚蕴山反手握住晏淮舟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殿下,这笼子放在这儿,每天都能给我赚银子。”
  “赚了银子,我就能给您买更好的礼物,这不比把我关进去只能看不能吃强多了?”
  晏淮舟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但不得不承认,被那指尖一挠,他心里的那股戾气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你这张嘴……”
  晏淮舟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在他唇上重重按了一下。
  “迟早有一天,孤要把它缝起来。”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终究没有再提让楚蕴山钻笼子的事。
  “吉时已到!拍卖会开始!”
  老算盘适时地敲响了铜锣。
  楚蕴山立刻甩开晏淮舟的手,像只花蝴蝶一样冲上了拍卖台。
  “各位贵客!今日听风阁开业大酬宾!”
  “第一件拍品,乃是前朝遗宝,血玉珊瑚树!起拍价,五千两!”
  随着楚蕴山那充满煽动性的声音响起,大厅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晏淮舟坐在主位的包厢里,看着台上那个神采飞扬,眼里只有银子的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殿下。”
  裴枭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道。
  “笼子还留着吗?”
  晏淮舟看着那个金光闪闪的笼子,又看了看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人。
  良久,他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留着吧。”
  “放在那儿,时刻提醒他。”
  “无论他飞得多高,赚了多少钱。”
  “他的根,永远在孤的手里。”
  拍卖会进行得如火如荼。
  霍风烈在二楼豪掷千金,拍下了一把宝刀,只为了博楚蕴山一笑。
  谢聿礼则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每当有人出价,他便加一两银子。
  恶心对手的同时,也向楚蕴山展示着财力。
  贺玄之和卫崇序更是为了争夺一个所谓的“免死金牌”。
  其实就是楚蕴山随手写的一张条子,差点把桌子掀了。
  整个听风阁,乱成了一锅粥,却又热闹得让人移不开眼。
  楚蕴山站在台上,听着下面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看着那一箱箱被抬进来的银子,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这就是生活啊!
  他在心里感叹。
  有钱,有权,还有一群虽然脑子有病但确实很有钱的冤大头。
  这日子,给个皇帝都不换!
  

第186章 这是断头饭吗
  夜幕四合,华灯初上。
  听风阁的喧嚣虽已随着拍卖会的落幕而暂歇。
  但空气中那股金钱与权谋交织的余热,却丝毫未减。
  一楼大厅里,老算盘正指挥着几个心腹伙计,将一箱箱沉甸甸的银两搬进地下库房。
  那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清脆悦耳,宛如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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