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只想搞钱退休不想当万人迷(古代架空)——一重山的错落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7 07:55:53

  但这狭小的方寸之地,却成了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体内的那团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化作淋漓的汗水。
  他死死咬着裴枭的肩膀,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那是裴枭的血。
  也是他的药。
  粗糙的石壁硌着脊背,带来轻微的刺痛,却成了楚蕴山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体内的千机散如同一场没有尽头的海啸,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他仅存的理智,将他溺毙在滚烫的深渊里。
  “裴枭……”
  楚蕴山仰着头,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的弧度。
  裴枭没有说话。
  这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暗卫统领,此刻正以一种近乎虔诚却又残暴的姿态,将自己献祭给怀里的人。
  他的手掌布满了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粗粝如砂纸。
  那种触感并不温柔,却恰恰成了此刻最好的解药。
  “小七,忍着。”
  裴枭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砾,低沉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厉。
  他不再是那个跪在地上领命的影卫,也不再是那个隐忍克制的守护者。
  在这方寸之地,在这礼教崩坏的黑夜里,他是唯一的掌控者。
  十七年的隐忍,十七年的注视,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实质的行动。
  他像是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野兽,带着一种过了今晚便去死的决绝,要将这个他守了半辈子的人,彻底拆吃入腹。
  楚蕴山眼尾泛着艳丽的红,视线早已模糊不清。
  他看不清裴枭的脸,却能感受到那股铺天盖地的、属于男人的侵略气息。
  那是铁锈、鲜血,以及独属于裴枭的冷冽味道。
  就在这意乱情迷之际,石洞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潜行,伴随着兵刃出鞘的轻微摩擦声。
  “就在这附近,太后有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要抓个现行……”
  尖细的嗓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刺耳,是慈宁宫的内侍。
  楚蕴山浑身一僵,被药物控制的大脑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裴枭,想要躲藏,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扣住了腰身。
  “别动。”
  裴枭在他耳边低语,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甚至没有停,只是腾出一只手,摸向了腰后的柳叶刀囊。
  “在这里,你是我的。”
  裴枭低下头,在这个吻落下的瞬间,手中的柳叶刀已如黑色的闪电般激射而出。
  “噗——”
  洞外传来一声闷响,那是利刃切入咽喉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响。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楚蕴山被这一声响动惊得瑟缩了一下。
  裴枭却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一般,那只刚刚收割了性命的手,此刻正温柔地覆上他的眼睛,遮住了所有的光线与恐惧。
  “别看。”
  裴枭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霸道。
  “专心点。”
  石洞外的脚步声变得杂乱起来。
  “怎么回事?老三怎么倒了?”
  “有人!在那边洞里!”
  “冲进去!太后说了,只要抓到安王秽乱宫闱的证据,赏银千两!”
  贪婪的欲望驱使着这群死士和太监向着黑暗的洞口涌来。
  裴枭的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只有那一抹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他将楚蕴山死死护在怀里,以后背抵挡着洞口透进来的寒风。
  将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在那具宽厚的躯体之外。
  他是一把刀。
  一把只属于楚蕴山的刀。
  刀在鞘中时,他是最忠诚的卫士。
  刀若出鞘,便是见血封喉的阎罗。
  “嗖——嗖——嗖——”
  又是三柄柳叶刀破空而去。
  黑暗中,裴枭甚至不需要回头,仅凭听声辨位,便精准地收割着那些企图靠近的生命。
  每一次挥臂,都伴随着洞外的一声闷哼。
  每一次刀锋入肉的声响,都成了这场荒唐情事的伴奏。
  洞内的温度在升高,那是情欲的烈火。
  洞外的温度在骤降,那是死亡的冰寒。
  一边是春色无边,一边是修罗地狱。
  楚蕴山在药物的作用下早已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耳边是裴枭沉重的呼吸声,鼻尖是浓烈的血腥气。
  “裴枭……裴枭……”
  他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声音早已哑得不成调子。
  “我在。”
  裴枭回应着他。
  他知道自己是在趁人之危,是在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亲王拉入泥潭。
  但他停不下来。
  也不想停。
  既然已经坠落。
  那就一起沉沦吧。
  洞口的尸体越堆越高,渐渐堵住了大半个入口,也挡住了外面的寒风和窥探的视线。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死士们终于感到了恐惧。
  那个漆黑的洞口就像是一只张着大嘴的巨兽。
  无论进去多少人,都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只留下一具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没有打斗声,没有怒吼声,只有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退……快退……”
  领头的死士声音颤抖,想要撤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一道黑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裴枭衣衫半敞,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上面还带着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手中提着那把标志性的陌刀,刀尖垂地,鲜血顺着血槽缓缓滴落。
  他像是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戾之气。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裴枭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重锤一般砸在死士的心口。
  刀光一闪。
  那是领头死士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道光。
  解决完最后一只苍蝇,裴枭随手甩去刀上的血珠,转身走回洞内。
  此时的楚蕴山已经彻底昏睡过去。
  药效退去后的疲惫席卷全身,他蜷缩在裴枭的外袍里。
  像是一只受伤的幼猫,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也极不安稳。
  裴枭蹲下身,借着微弱的月光,细细描绘着那张脸。
  红肿的唇瓣,凌乱的发丝,还有那脖颈上、锁骨处,密密麻麻属于他的印记。
  那是他留下的罪证。
  也是他的勋章。
  裴枭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楚蕴山的脸颊。
  眼底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到骨子里的悲哀与眷恋。
  “小七。”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解。
  “是我逾矩了。”
  他知道,等天亮之后,楚蕴山醒来,这一切都会变成一场噩梦。
  那个高傲的安王殿下,或许会恨他,会杀了他,甚至会觉得恶心。
  毕竟他只是一个卑微的暗卫,一个只能活在影子里的人。
  但他不后悔。
  哪怕是用命去换这一晚的放纵,他也觉得值了。
  裴枭俯下身,在楚蕴山的额头上落下虔诚的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
  洞外尸横遍野。
  裴枭面无表情地跨过那些尸体,就像是跨过一堆毫无意义的垃圾。
  他的怀抱很稳,没有让楚蕴山受到一丝颠簸。
  夜风吹过,卷起浓重的血腥味。
  裴枭收紧了手臂,将楚蕴山的脸埋进自己的胸膛,不让他闻到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睡吧。”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剩下的路,我背你走。”
  

第158章 他若要抢,那便来战
  暗卫营的心腹接应到裴枭时,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傻了。
  他们那位向来严谨冷肃,衣不染尘的大统领,此刻浑身是血,衣衫褴褛,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那模样活像是一头护食的恶狼,谁敢靠近一步,就会被撕成碎片。
  裴枭抱着楚蕴山回到了听风阁。
  “统……统领?”
  老算盘提着灯笼,手抖得差点把灯笼扔了。
  “备水。”
  裴枭没有解释,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还有,去请鬼医。”
  老算盘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裴枭怀里那露出来的一截皓腕上。
  那手腕上青紫交加的指痕,只要是个经过人事的,都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捂住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天爷啊!
  统领这是……这是把主子给……给办了?!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愣着干什么?”
  裴枭眼风如刀,扫了老算盘一眼。
  “不想死就闭嘴。”
  “是……是!小的这就去!”
  老算盘连滚带爬地跑了。
  裴枭抱着楚蕴山径直上了顶楼的密室。
  那是楚蕴山的专属房间,除了他和裴枭,没人能进。
  将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裴枭并没有离开。
  他打来热水,一点点擦拭着楚蕴山的身体。
  动作细致而耐心,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当温热的帕子擦过那些暧昧的痕迹时,裴枭的手顿了顿。
  他的目光有些晦暗,指尖在那处被他咬破的伤口上停留了片刻,最终还是取来药膏,轻轻涂抹上去。
  清凉的药膏缓解了红肿,楚蕴山在睡梦中舒展了眉头,无意识地蹭了蹭裴枭的手心。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裴枭那颗坚硬如铁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坐在床边,握着楚蕴山的手,就这么静静地守着。
  窗外天色渐亮。
  京城的喧嚣声隐隐传来。
  太后设局、东厂爆炸、安王失踪……
  这一夜的混乱注定会震动整个朝堂。
  而在这风暴的中心,裴枭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看着楚蕴山的睡颜,心中那个疯狂的念头愈发清晰。
  既然已经做了乱臣贼子,那就不妨做得更彻底一些。
  晏淮舟给不了的,他给;晏淮舟护不住的,他护。
  哪怕是要与这天下为敌,哪怕是要从太子手里抢人。
  这把刀,从此以后,只为楚蕴山一人出鞘。
  “吱呀——”
  门忽然被推开。
  鬼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形,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变成了然的叹息。
  “年轻人,不知节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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