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夫(古代架空)——998

分类:2026

作者:998
更新:2026-03-16 16:11:15

  罗秀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是盘下来的,可千万别跟旁人说。”
  柳花惊讶道:“这么大的铺子得多少银子啊!”
  “老板娘卖的急,还不如过去普通的铺子贵呢,前头四间加上后面六七间小房子,一共花了一百多两银子。”
  “天爷啊……”这可是柳花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面朝黄土背朝天,忙碌一年能攒下三五两银子都顶天了,这还是夫妻俩都勤快能干的前提,若是换成普通人,一年赚的够吃够花那都是顶好的日子!
  “大秋是个有能耐的,你嫁给他算是对了!”
  罗秀笑着点头,“相公确实顶好,这铺子本是我瞎寻思的,他一听就同意了,以前我俩也没做过生意,算是摸石头过河。”
  柳花拍着他的手道:“一步一步来,哪有人天生就会做生意的。”
  聊天的功夫来了两个客人,罗秀熟练的招待他们,卖出去一匹粗布。
  柳花在旁边看着,等人走后忍不住笑意,“我瞧着你这掌柜当的挺好,有模有样的!怎么不见大秋,就你一个人忙活着?”
  “大秋去县里进棉花去了,天气愈发凉快,不少人家都想着做棉衣,镇上没有卖的得去县里才能买到。”
  “跑那么远啊,亏得大秋是个能闯荡的。”
  “对了,小姑要领活计是吧,我给你拿线去。”
  “冬天闲着也是闲着,刚好领点活回去织布,赚点零钱花着也方便。”
  罗秀拿着钥匙去仓库取麻线,不多时拎了十斤线过来,两匹布用的线,“小姑先拿去织,什么时候织好了再拿回来就行。”
  “押金多少,我给你撂下。”
  “不用,咱们这关系给押金不是见外了吗?”
  柳花笑道:“成,等织好了小姑给你送来!”
  柳花出了门又去隔壁转了一圈,见到刘彦打听:“怎么不见小凤呢?”
  “她在后屋看孩子呢,老二才两个月离不开人。”
  “小凤这是又生了?!”
  刘彦呲着牙笑道:“生了,九月份生的,是个足实的小子。”
  柳花连忙要进去瞧瞧,她是小凤的亲堂嫂,以前小凤没出门子的时候经常去家里玩,两人感情很好。
  穿过食铺到了后院,柳花才发现两家是通着的,院子里小虎正带着妞妞、小鱼和闹闹跑着玩。
  看见柳花小虎招手打招呼,“大娘。”
  “唉,小虎,你小姑住哪屋?”
  “这屋。”小虎指了指旁边的屋子。
  柳花敲门进去,小凤正在哄孩子睡觉,见堂嫂过来了高兴的朝她招手,“大嫂子快来,多少年没见面了!”
  两人还是三年前老太太没的时候见过一次,后来小凤跟着大哥逃出去,回来后就没去过大河村。
  “可不是,算下来三年多都没见过了,刚听刘彦说你生了老二,我都不知道消息,男孩女孩,起了小名没有?”
  小凤把孩子递给她道:“小名叫二毛,是个小子。这孩子是在益州怀上的,回来路上没折腾死我,原以为留不下了,没想到愣是撑到家。生他的时候也凶险,胎位不正是横着的,可巧前一天我们搬到镇上来,刘彦喊来郎中会转胎,这才把他生下来。”
  柳花点点二毛的鼻尖道:“淘气的小子,长相随了你们郑家人。”
  “可不是,凡是见过的都说长得像我。”
  “下巴有几分刘彦的模样,还是像你的地方多。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就好,身边总得多几个孩子傍身才好,远的不说我家亲大哥,你嫂子前头嫁的长富家你认得不?”
  “咋不认识呢,打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没少跟他打仗呢。”
  柳花忍不住了口气,“我大哥家生了三个孩子,老大长富意外早亡,老二也死在了战场上,若不是大秋把老三带回来,他们就绝户了。”
  “遭上这样的事谁都受不了。”
  柳花把孩子还给她,“这小子是个有福气的,赶在你们回来才出生,如今又经营起铺子,以后日子肯定越来越好过!”


第76章 
  话说两头,郑北秋带着张林子和杨二柱赶车行了两天多抵达了县城。
  以前他没干过这行当,也不知道去哪进货,站在大街上真是两眼一抹黑。
  打听了几家布坊,人家都是零卖并不低价往外批发,弄得郑北秋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还是张林子想起一同回来的徐家大哥,当初他和丈人一家是跟着徐家人一起回来的,此人名叫徐宝义,是个非常豪爽仗义的汉子。
  回来的路上没少帮他们忙,在县城分别时徐宝义还说:相逢一场是缘分,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来县城找哥哥,大忙帮不上小忙肯定帮!
  张林子道:“想来他在县里经商多年,应当知道在哪能进到棉花和布料。”
  郑北秋一听面露喜色,“成,那咱们买点东西去拜访这位徐大哥!”
  几个人去了镇上糕点铺子,买了两匣子糕点,南地的茶叶饼子买了一块,还有一兜干枣子。这点东西可不便宜,加起来花了六百多文钱呢。
  跟着张林子来到徐家经营的当铺,进去打听了一下,徐宝义没在这,应当是在城西的大铺子里。
  三人又赶着车去了城西,这边比刚去的那间铺面还宽敞,里面人来人往看起来颇为热闹。
  郑北秋一眼就认出坐在椅子上的徐掌柜,连忙挥手打招呼,“徐大哥!”
  “唉哟,这不是小郑兄弟和小张兄弟吗,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徐宝义热情的迎上来,招呼几人坐下让伙计去沏茶水。
  郑北秋道:“回来这么久都没来镇上转转,刚巧来县城进货想起徐大哥,顺路过来看看你。”
  张林子和二柱子把买的东西放下。
  徐宝义笑的见牙不见眼,“这么老远来还给我带了东西,真是太客气了,晌午别走了留下跟老哥喝一杯!”
  “哎,行。”
  中午徐宝义做东,在县城醉仙居订了桌饭菜,带着他们三人和自家的两个儿子一同吃的饭。
  席间谈论起从南地回来时路上发生的事,徐宝义道:“我们不是先回来的吗,这一路走的可不太平啊,遇上好几波想要拦路打劫的匪徒。亏得我们人多,李家兄弟和小张兄弟也都是有胆色的人,这一路才免于受难。”
  张林子不好意思的摆摆手道:“我哪里起什么作用了,还是徐大哥雇的武行师傅厉害,三两下就把要拦路的匪徒都吓跑了。”
  “哈哈哈哈哈。”徐宝义爽朗大笑起来。
  郑北秋道:“说起来,我们也遇上一伙劫匪,不过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土匪而是平州军叛逃出来的兵匪。”
  “哦?”徐宝义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郑北秋把他们遇上粱安一行人的事说出,“刚开始也把我们吓得不轻,这兵匪跟普通的土匪不一样,普通的土匪没经过训练,打起架没什么章法,我虽不敢说以一敌十,但打上六七个还是没什么难事。”
  张林子连忙道:“大哥太谦虚了,之前我们住在益州,来了十多号人想要抢占我们的地方,都被我大哥一人料理了!”
  郑北秋继续道:“拖家带口有老有小,遇上那么一伙兵匪想要全身而退实在难,结果巧就巧在这伙人居然我都认识!我原先在平州当过八年的兵,混了一个百夫长的官职,手下带了几百个兵,其中就有他们这些人。”
  “好家伙!我瞧着小郑兄弟就不像普通人!”徐宝义抚掌感叹。
  郑北秋笑笑:“一打听才知道,他是从靖王手底下叛逃出来的不敢回平州去,就在这兖州附近落了草。刚好与我们同行的有一位冀州官员,求他帮忙把我这些兄弟都安置去冀州了。”
  徐宝义道:“小郑兄弟有情有义,大哥敬你一杯。”
  “唉,不敢不敢,我敬大哥才是。”
  两人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都被酒辣的眯起眼睛。
  “说起来,你们到县城做什么生意?”
  郑北秋放下筷子道:“这事提起来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嗨,有什么事尽管跟大哥说!”
  “我和夫郎在老家镇上开了间布坊,卖些粗布做营生,第一次做生意许多事都不太懂,想着来县里进些棉花,结果找不到门路……”
  徐宝义一听拍着胸脯道:“我当多大的事呢,包在大哥身上,明日我带你去找拿货的地方,价格肯定给你压到最低!”
  “如此,谢过徐大哥了!”
  “客气,来来来喝酒吃菜!”
  这顿饭把张林子、二柱子都喝多了,徐宝义是酒场上的常客,酒量自然是没的说,郑北秋酒量也好,喝到最后只剩下二人还清醒着。
  “北秋兄弟,这些年我见过的人不少,但真正对我眼缘的人可不多,我一见你就觉得有缘分。”
  “我见大哥也是一见如故。”郑北秋笑着应承,他与徐宝义只有几面之缘,哪里谈得上什么交情,不过对方愿意示好结交自己,他自然也愿意与之交好。
  住宿的地方就在隔壁,三人要了一间屋子,都喝了不少酒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天亮。
  *
  翌日一早,徐宝义的大儿子赶着车过来,叫他们去进货。
  郑北秋赶紧叫醒张林子和二柱子,赶着骡车跟他一起去,进货的地方就在城西,这边有个偌大的院子,里面堆满了棉花布料。
  徐宝义已经等在院中了,看见郑北秋他们过来连忙招手,“小郑兄弟快来,我给你引荐一下。”
  郑北秋停好骡车,疾步走上前跟他进了屋子,“这位是黄老板,咱们整个县城的布坊基本上都在他这拿货。”
  “黄老板好。”郑北秋朝他拱拱手。
  姓黄的这人个头不高,长得精瘦,留着两撇小胡子上下打量着郑北秋,“既然是老徐引荐的后生,那价格自然不会跟你要多了,棉花三十五文一斤,粗布二百文一匹,细布三百四十文一匹,另有缎布一贯八百钱一匹。”
  这个价格倒真不贵,以前在镇上买棉花是八十文一斤,细布大概六百文一匹,这般算下来对半的利润呢!
  郑北秋道:“我们铺子小可能进的货不多,先来一百斤棉花、三十匹细布、五匹缎布先卖着,卖完了再来您这进货。”
  黄老板没说什么,直接招手让下人带着他们过去装东西。
  装好货物后郑北秋过来结账,徐宝义道:“这可是亲弟弟,自家兄弟价格你可得给合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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