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主角缠上后(穿越重生)——三角函数值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9:57

  望向旁边的管家,程霄泽手更近几分。刹那间,鲜血蜿蜒而下,勾勒出诡谲的花纹。
  “出去,”他牙齿打颤,“别让任何人靠近。”
  “是。”
  话音刚落,房间内就只剩下他们二人。
  “哥哥,”程霄泽突然出声,“你觉得恶心是吗?”
  不等他反应,程霄泽就自顾自地说道:“我这样监视你,你觉得我很恶心也很正常吧。”
  “也是,”程霄泽苦笑道,“我这样恶心的人,又有谁会喜欢呢?”
  “我没觉得你恶心!”他双手颤抖,缓缓靠近程霄泽。
  “别动!”程霄泽眼神决绝,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刀刃上留下鲜红的泪珠,“哥哥,你口口声声说你不介意,那你为什么还要拆穿我?说白了,你就是觉得我恶心!”
  “没有,”他猛地向前,抓住刀柄,“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拆穿我?”程霄泽拿着刀不断用力,“你说啊!”
  “何茗,何茗她说你会害我。所以……所以……”他说不下去。
  “所以你就怀疑我是吗?”
  程霄泽神色嘲弄:“我承认,我的行为很恶心,只是为了满足我一己私欲。”
  “可我害怕,哥哥,我害怕,”程霄泽眼眶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总是梦见……梦见你死了……死在……死在我的手上……”
  “我不断地洗脑自己……告诉自己……那都是梦……那都是假的。”
  程霄泽声音哽咽,泪水愈演愈烈,几乎将鲜血洗透:“可是……可是……”
  “可是那不是假的,是真的!”程霄泽大喊道,内心积攒许久的委屈与不安喷涌而出,将他彻底淹没。
  程霄泽声音骤然压低,眼神绝望:“但无论我怎么阻止,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泪珠顺着指缝滑落,他捂住脸,死咬着嘴唇,不让细碎的哭喊溢出。
  “直到那次我在医院恰好碰见伯父生病住院,发现和梦里截然不同,事情才终于迎来转机。”程霄泽睫毛颤抖,眼中眷念凝成实质,生生扼住他的喉咙。
  “可我……”
  程霄泽声音骤然止住,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哭泣。
  “可我还是不放心……我不放心自己……”
  “我不敢赌……我不能赌……所以我只能……我只能竭尽全力把所有事情都攥在手里。”
  程霄泽看着他,眼泪混杂着鲜血滴在他的手背,压得他膝盖弯曲,径直跪倒在地上。
  “哥哥,我爱你啊!”


第99章 誓言
  刀猛地刺向脖子,鲜血汩汩流下。银面被血迹覆盖,映照出程霄泽惊惧的面容。
  看着江野被贯穿的掌心,程霄泽崩溃道:“哥哥!”
  哐当,尖刀落地。程霄泽连滚带爬地找到布条,精准按压在出血口和动脉上。
  “来人啊……来人啊!”程霄泽尖叫道。
  闻言,候在外面的管家赶紧带人冲进来。见状,人群顿时乱作一团。
  “王伯,凝血因子在哪里?”程霄泽目光灼灼,嗓音颤抖。
  经程霄泽提醒,王伯一拍脑门,赶紧找来浓缩剂。
  因为失血过多,他脸色苍白,气若游丝:“禾禾,我……我不是故意的……”
  闻言,程霄泽胸膛起伏,强忍着没有哭出声。趁着浓缩剂还没找来,程霄泽让佣人用他的手机打急救电话。
  电话刚接通,程霄泽就急切道:“江野掌心被利刃贯穿,赶紧派人来!”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迅速响起喧嚣声。
  眼看江野快撑不住了,程霄泽咬牙,掌心冒出白光,悄无声息地融入江野体内。见血液流速变缓,程霄泽眼眸闪烁,不顾喉间血腥气,掌心光芒愈盛。
  恰好这时,管家带着试剂回来。不等管家演示,程霄泽就猛地夺过试剂,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准确无误地插入静脉,缓缓推入。
  注入药剂后,江野血流速度趋于正常,甚至还有轻微凝固的迹象。他勉强睁眼:“禾禾,你还生气吗?”
  程霄泽额头青筋暴起,侧过脸去。他强撑起力气,抓住程霄泽衣襟,大有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
  “笨蛋。”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程霄泽回头,泪水溢满脸庞:“你个笨蛋!傻瓜!谁叫你伸手挡的?!”
  他竟是笑出声来,幅度太大,扯到伤口,下意识痛呼。程霄泽死死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道:“你还笑得出来?!”
  他眨了眨眼:“可是我不挡的话,受伤的就是你了。”
  “你能和我比吗?我有……你有血友病你不知道吗?!”
  抬手,程霄泽用力扇在自己左脸。要不是他反应及时,拉住对方,恐怕右脸也难以幸免。
  侧脸清晰地印着五个指印,程霄泽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渗着丝丝血迹。脖颈处伤口早已凝固,勾勒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花纹繁复的项链。程霄泽抄起掉在地上的尖刀,就要往自己掌心刺下。
  他使劲扯着程霄泽,几欲崩溃:“禾禾,你这是干什么?”
  尖刀在距离左手不到半寸处堪堪停下,程霄泽黝黑的眼珠转动,牢牢黏在他惊惧不定的脸上。
  下一秒,刀就猛地刺入掌心,程霄泽嘴角荡出笑意。鲜血从掌心处滑落,和地上那摊血迹彻底交融。
  不等他反应,刀就迅速刺入程霄泽右手,将尖叫声彻底堵在喉间。
  程霄泽抬手,掌心鲜血蹭到他脸上,染上些许生气。黏糊的触感像是虫子在不断啃食,他失神道:“为……为什么……”
  “为什么?”程霄泽蹙起眉头,声音甜蜜,“我害得哥哥受伤,当然要付出代价啊。”
  “哥哥,往后你伤到哪里,我就在自己身上十倍百倍地讨回来。”程霄泽蹭了蹭他的脸,讨好道,“怎么样?”
  他哆嗦着说不出话。就在这时,医护人员闯进来,把他抬上担架,熟练地给他输血。
  管家正要松口气,转眼就看见程霄泽双手流血,满不在乎地站在原地,顿时眼前一黑,差点倒地不起。
  场面再次骚乱,医护人员也没料到这样的发展,手忙脚乱地把他们一并拉到医院。
  进手术室前,他拽着程霄泽,咬牙切齿道:“出来再找你算账。”
  听见这话,程霄泽神情紧张,不顾伤口,用力拍打着门。无论医生怎么劝,程霄泽就是赖着不走,最后还是管家过来把程霄泽拖走。
  掌心被纱布缠住,程霄泽双眼无神,失魂落魄地走出手术室。
  “出来了?”江野站在门外,甩来一记眼刀。
  见此,程霄泽神情慌乱,说话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他不说话,程霄泽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悻悻地闭嘴。
  “你错哪了?”
  “我不该找人跟踪你……”
  “错,”指尖抵住程霄泽额头,他气不打一处来,“你千不该万不该,都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越说越气,刚缝好的伤口险些要崩开。眼见伤口渗出鲜血,程霄泽嗫嚅道:“别气了。”
  “你还有脸说,”他怒极反笑,“你不是挺能的吗?不是说千倍百倍地在自己身上讨回来吗?”
  程霄泽自知理亏,垂着头不说话,走廊内最后只剩下他的声音。说到最后,他也有些心虚,试探道:“禾禾?”
  对方始终没反应,他有些慌,强硬地抬起程霄泽的脸,果真看见未干的泪痕。
  见程霄泽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气,他心里咬牙切齿:这死小子,惯会使这些伎俩。不就是哭吗?谁不会啊。
  他张嘴,干嚎几嗓子,作势要流下几滴眼泪。感受到颤抖顺着指尖传来,他侧过头,将早就准备好的热水递上。
  旁边那人始终没有动作,他蹙起眉头:“怎么,还要我请你吗?”
  “哥哥,”程霄泽举起裹成粽子的双手,不好意思道,“我拿不了。”
  视线扫过那处,他绝望地闭上眼睛。
  ·
  “所以,”何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是说你们两个大晚上发疯,最后凑不出一双好手是吗?”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道:“别说这个,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们捅的时候不心疼,后面倒是想起我来了。你们当我是阿拉丁神灯吗?”何茗幽幽道。
  “墓地隔天就要正式挖掘,唐砚肯定心怀不轨。我俩伤成这样,唐砚要是动手,最后麻烦的不还是你吗?”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他觉得要不是隔着电话,何茗能直接从根源上解决他们两个麻烦,以绝后患。
  “金莲。”不等他道谢,何茗丢下句“隔天我也要去”,就挂断电话。
  试着将金莲放在二人中间,一阵白光之后,他解开纱布,内里伤口彻底愈合。他期待地望向对面,程霄泽的伤口也完全恢复。
  他捻起金莲,啧啧称奇:“何茗往里面塞了什么,这么好用?”
  “何茗说这里面是她的能量?”程霄泽神色不定。
  “对啊。”他不明所以。想起这金莲是程霄泽送的,他连忙道歉。
  程霄泽扯起嘴角,脸色僵硬:“没事。”
  商讨一番后,他们决定再装几天,免得作为当代医学奇迹被拉出去研究。
  敲了敲桌子,他正色道:“趁现在都冷静下来,我们把剩下那些话聊完。”
  “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程霄泽眼神闪躲,“我以为你会……”
  “会什么?”
  “会跟我分手。”
  他指着自己,难以置信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些梦……”程霄泽低着头,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长叹一口气,把程霄泽拥入怀中:“我之前说好事情结束之后就告诉你真相,结果拖到现在。”
  他目光柔和,吻上程霄泽额头:“是我的错。”
  月光透过窗缝泼洒在程霄泽身上,将锐利的眉眼柔和稍许。黑暗将他尽数包裹,熟悉的卧室给予他勇气,他喉结滚动,缓缓张口。
  在一字一句间,他拼凑出这五十余年——两辈子的所见所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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