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反正不是镯子。
  到达到达主治医生那里,程诲南才松了口气,或许程雀枝过来过来只是看看玉树,他也不敢刺激玉树。
  病房门关上,程诲南从医生那里得知,柯玉树最多半个月后就能手术。
  医生:“虽然是开颅手术,但危险性不高,不过嘛,病人最近还是不能受到刺激,饮食以清淡为主。”
  和医生约定了时间,程诲南仔细听了所有注意事项,便和柯玉树离开了私立医院。
  直到上车,程诲南都再没看到程雀枝。
  “真好,半个月后我手术就能看到你了。亲爱的你开不开心?”柯玉树问。
  程诲南勉强笑着说:“很开心。”
  他声音有些弱,柯玉树问:“怎么了?是担心我的手术吗?没事的,医生都说成功率很高,是个小手术。”
  “是有些担心,但也不用你这个病人来安慰我吧……”
  他勉强打起精神来。
  半月后就要宣判他的裁决书吗?即便是玉树眼睛好了之后,程诲南依旧侥幸隐瞒,另外两个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与柯玉树交握的手微微用力,柯玉树叹气。
  “真这么紧张吗?别担心了,没事的,”柯玉树拍拍程诲南的肩膀,“我们以后可是要结婚过一辈子的,我怎么可能在这里出事?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的,无论背后下手之人怎样阴险狡诈,无论欺骗我的人怎样丧失道德,他们就会受到制裁。”
  程诲南像是忽然触碰到了灼热的岩浆,微微瑟缩了一下,心里五味杂陈。
  程家这一家三口都知道,柯月叶最近在查当初车祸的事,但倘若柯月叶真的接近另外两个人,程栖山顶得住吗?他们会被拆穿吗?
  还有那个幕后之人。
  程诲南眼神逐渐幽深。
  害玉树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柯玉树手术的消息传开了,最初他只是跟柯月叶和程雀枝说过,后面又莫名其妙被前缪斯们知道,这样一来,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了,甚至绘画界也有人有所耳闻。
  于是柯玉树再一次被绘画界的人拖出来鞭尸,手机也被冲,无奈,他只好开启白名单。
  程诲南知道后,气不打一处来。
  “玉树,等你为我画的画完成了,咱们就直接公布,狠狠打他们的脸!”
  柯玉树坐在地毯上,用手指感知颜料浓度。这几天逐渐回暖,他只穿了一件T恤和羊毛开衫,看着干净又清爽。
  “知道,别生气了,你这幅画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完成呢。”
  程诲南无奈:“你啊,就是太仁慈,谁都能欺负你。”
  这个“谁”包括当初的他和程雀枝。
  柯玉树擦干净手,扶着画架边框站起来,“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
  程诲南刚想说关于国外的账户的调查,他们家族可以提供支持,却看到柯玉树因为抬手露出的手腕上,居然套了一支漂亮的藤镯。
  和程雀枝之前在医院把玩的那支一模一样。
  程诲南差点把手中的触控笔掰折了,他快步走到柯玉树身边,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玉树,你怎么戴着这个镯子?”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说出的话也模棱两可。
  果不其然,柯玉树歪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这不是你昨天送我的吗?还说让我一直戴着。”
  他用力抽回程诲南握着的手。
  “尺寸大小都刚好合适,款式摸着也不错,我挺喜欢的。”
  程诲南:“……喜欢就好。”
  他瞬间想到之前收到的消息,说这栋楼溜进来个小偷,小偷什么钱财也没有偷走。
  原来是偷情来了。
  程、雀、枝!!!
  程诲南气得几欲吐血,却只能忍气吞声,不在柯玉树面前发出任何声音。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程雀枝当天到医院来,就是为了让他看那只镯子,真是演都不演了!程诲南恨不得现在就跟程雀枝拼了,但是不行。
  他看着安安静静画画的柯玉树,心里堵得慌,最终,程诲南还是下定决心,等到玉树眼睛恢复,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向玉树坦白。
  终究是他的错,他认了,什么结果他都接受。
  程诲南脱力地倒在沙发上,目光停留在玉树的画上面,画布上是已经成型的图案,玉树正在细化程诲南的面部轮廓。
  那张脸和他的极为相似,也和程栖山的没有什么区别,程诲南时常在想,自己长了一张和大侄子近似的脸,到底是福还是祸?
  “关于那个国外的账户,瑟莲家族也可以出手帮忙调查。”程诲南突然说。
  柯玉树弯了弯眼睛。
  “知道了,这些事你就和小叶联系吧,我帮不上什么忙。”
  说完他又继续画画。
  程诲南很少这样迷茫,他跟柯玉树说了一声,就出门去给程雀枝打了个电话。
  “来老地方。”
  半个小时后,程诲南站在私人拳馆的包厢里,程雀枝如约而至。没想到程栖山也一起来了,三人互相对视,然后各自一言不发地穿上装备。
  程诲南一对二,无视程雀枝看他的眼神,先问程栖山:“玉树提过的订婚戒指什么时候给我?”
  “不给。”程栖山说,“来打。”


第71章 发型 他发出无声呐喊。
  71
  大侄子脸上依旧如同一滩死水,没有什么表情。
  程诲南:“你虚成这样,真要上吗?”
  边上等着揍人的程雀枝早就不耐烦,直接向程诲南挥拳:“别他妈废话,早就看你不爽了!”
  程诲南躲过程雀枝的拳头,又向他攻击而去,还要时不时防着程栖山,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十分激烈,一打二居然也不落下风。
  十分钟后。
  三人各自找个角落瘫着,身上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
  “真狠,居然往我脸上招呼,不怕玉树见到了担心吗?”
  程诲南说话时还扯到了脸上的伤,疼得他直吸气。
  他一挑二虽然打了个平手,但还是落了一身伤,特别是脸,程雀枝那小畜生一直往他脸上招呼。
  “玉树看得到吗?”程雀枝嘲讽。
  只是话音刚落,他忽然顿住,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却没有被其余两人捕捉。
  玉树看不见,为什么画他画得分毫不差?
  程雀枝回想属于自己那一幅画,画中的雪山雪景,还有自己都跟现场没有区别,但那时的玉树分明看不到……
  “你这次出来应该不是挨打的。”程栖山说。
  他的话将程雀枝拉回现实,程雀枝努力隐藏着自己表情的不自然,最后又起了一身的冷汗。
  “既然大家都在查,不如线索共享?”
  程诲南指的是他们在查的幕后之人,既然有共同的目标,就不必多说。
  程栖山站起来整理衣服:“好,还有,关于玉树的事,我觉得我们需要做几个约定。”
  “玉树手术那天,所有人都不能出手。”
  ……
  “半个月后手术?怎么这么着急?哥,放心,我一定在你手术之前赶回国!”柯月叶有些着急。
  她这些天又回了战区整顿手下的资源,刚才才得知自家哥哥半个月就要手术,惊讶至极。
  “但是这些天我得留在战区这里处理几个人,免得回国又给你带来麻烦。”
  柯玉树安慰:“没事的,小叶,只是个小手术而已,不急。”
  他站在阳台上,眯着眼打量远处的山林,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轮廓,再清晰一点就不行了。
  这样的状态已经维持了一整天。
  “要急要急,放心,哥,我一定回来,先不说了!”
  电话那边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柯玉树叮嘱:“注意安全。”
  然后挂断了电话。
  转身,却发现他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柯玉树差点撞到这个人胸口。
  “小叶那边有难处吗?要是有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帮忙。”
  是程诲南。
  “没事儿,小叶能解决。”
  柯玉树绕开程诲南来到沙发边上,桌上放着已经切好的水果盘。
  吃水果的时候,柯玉树手中的叉子忽然一顿,程诲南发现了,问:“怎么了?是这桃子有什么问题吗?”
  柯玉树摇头:“不,只是想起颜料没盖上,我去看看。”
  他放下水果盘,站了起来。
  要是这是在平时,程诲南一定不会让柯玉树去做,他会选择代劳。
  但现在却不行。
  柯玉树向画室的方向走去,他眼前像是罩着一层厚厚的纱布,但却依旧能看到玄关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柯玉树目不斜视地路过玄关,进入画室。
  站在玄关的人是谁?
  柯玉树背对着两人,眉头微微皱起,他们要做什么?
  客厅内。
  程诲南走到玄关,压着声音说:“见到人了还不快滚?!”
  程雀枝:“你大声点,我听不见。”
  程诲南:“……”
  他就知道这死小子会耍无赖,但是不平等条款已经签了,只能忍气吞声。
  他现在不能阻止程雀枝和程栖山见玉树,因为他们三人要共同隐瞒,以免玉树情绪过激。
  玉树快出来了,程诲南想直接把人推出去,却没想到玄关处的程雀枝高声说:“对了玉树,我买了新的花,新鲜着呢。”
  他拿出一大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洋桔梗。
  柯玉树从画室出来,走到玄关附近,程诲南连忙轻手轻脚转身,差点和柯玉树撞了个正着,他一颗心全都提了起来,狠狠瞪向程雀枝,然后找了个角落蹲着。
  程雀枝,算你狠!
  “花的话……”他指尖轻轻抚摸洋桔梗的花瓣,“确实很有活力,我很喜欢。”
  细长的指尖擦过洋桔梗中心的花蕊,点点粉末粘了上去,柯玉树却像是没有发现。
  程雀枝轻笑:“玉树喜欢就好。”
  他把洋桔梗放到玄关上。
  程诲南对花粉过敏,严重可致病甚至死亡,程雀枝不信他不过玄关。他这次是来报雪山上的仇,当初程诲南把玉树带走,又烧了他的房子,程雀枝恨到现在。
  现在在玉树面前,他为所欲为。
  “快进来吧,别一直站在门口。”
  柯玉树向他挥了挥手,然后绕到客厅沙发坐下,吃刚才没吃完的水果盘。
  “好。”
  程雀枝却没直接进去,而是扫了眼门外站着的大哥。程栖山跟着他一路来了这里,就是不开口,程雀枝想要关门,却被程栖山伸手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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