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他快速挂断电话,回到柯玉树身边,刚靠近就听到老外用当地方言说:“……交个朋友而已,美丽的先生。”
  “Sorry,他不喜欢无礼的朋友。”程诲南伸出手拦截老外。
  他挡在柯玉树和老外之间,老外面色不善,上下扫视程诲南,见到了他腰上突出的那一块,猜到是随身携带的真理,脸上桀骜不驯的表情才收了回去,十分着急地对柯玉树说:“哦,美丽的先生,我只是想要你给个争取的机会……柯!柯!请你让元十女士看看……”
  程诲南压根没等他说完,就一个眼刀扫过去。
  “给你争取的机会,要不你问问我?我是他的未婚夫,你猜他会不会帮你?”
  老外顿时哑口无言,刚才他还试图勾搭柯玉树,现在未婚夫来了,他才知自己这是拍到了马腿上,于是举双手投降。
  程诲南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刻就请走了这个老外。
  老妇人赞叹:“真是有魅力的孩子啊,以前那少年周围也围了四个人,他长得漂亮,所有人都能兼顾得到,孩子,你呢?”
  柯玉树笑着摇头,“在我们国家只能和一个人结婚,我也只打算这辈子和一个人结婚。”
  老妇人到后面一直在聊重复的信息,柯玉树知道自己暂时聊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便起身告辞:“婆婆,时候不早了,我想去广场逛逛,您有什么推荐吗?”
  老妇人和柯玉树说了几个当地特色的表演,柯玉树再次道谢,拉着面色依旧很差的程诲南走了。
  第二次购买的苹果糖也是一人一支,这样一来,程诲南手上便有了两支苹果糖,走起路来时不时碰撞,一如他烦躁的心情。
  到了广场中央,程诲南终于开口:“玉树,我不开心。”
  柯玉树:“怎么了?”
  程诲南:“刚才那个人……”
  柯玉树捂住他的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快忘掉。”
  程诲南的表情这才逐渐转晴,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玉树,是不是你让小叶把那两个人拦下来了?”
  “亲爱的,你终于问出口了,”柯玉树眼睛弯弯,“你说有仇人追杀,又从来不向家里寻求帮助,我猜可能是他们在找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怎么能被其他人打扰,自然要拦住。”
  他的声音柔和又带着包容,刚啃完苹果糖,身上还散发着清甜的香味,像是个可口的人形蜜糖。
  程诲南:“真聪明啊,亲爱的,我爱死你了。”
  自己猜出来和柯玉树说出来的感觉可不一样,程诲南忽然昂首挺胸,十分骄傲。
  那两兄弟该不会被气死吧?
  唉,他能让玉树这么偏爱,其他人做得到吗?!
  因柯玉树身份地位水涨船高而升起的担忧尽数消散,程诲南的眉眼染上喜悦,将柯玉树紧紧抱在怀里,再次重复:“玉树,玉树,我爱你。”
  柯玉树也笑了起来。
  “我知道。”
  程诲南的心被填满,此刻,他感觉无与伦比的幸福,抱着柯玉树,就像是抱着他最珍视的一切。
  这样美好的时刻,却偏偏有不长眼的人打扰,周围有几个老外靠近,眼神中带着算计,程诲南猜测是又有人追上来了。保不齐这些人会公开他和柯玉树的坐标,要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说不定人会越来越多。
  于是程诲南对柯玉树说:“亲爱的殿下,又有客人要来了,我们似乎该走了。”
  柯玉树闷笑。
  “交给你了,骑士。”
  程诲南拉着柯玉树的手走进巷口,两只温暖的手交握,走动间心跳也随着温度牵动。
  两人七拐八拐,终于甩掉了追来的那些人,柯玉树手中那支洋桔梗也因为风吹而折断,没了头。
  “花掉了。”柯玉树喘着气说。
  他在荒无人烟的巷子尽头,抚摸着洋桔梗的枝干,看上去似乎有些伤心。
  “在这。”
  程诲南从手中变出一只新的洋桔梗,递给柯玉树。
  柯玉树惊喜问道:“你居然接住了?”
  他靠近程诲南,走动间,长发上松松垮垮系着的发带终于落了下来,飞在空中,又被程诲南稳稳握在手里。
  “毕竟是你的花。”
  柯玉树把洋桔梗拿在手里,披散着头发轻轻喘气。
  “真有意思。”
  他的双颊绯红,心跳声也越来越快。
  其实刚才在快速走动的过程中,柯玉树居然短暂忘记了自己的眼睛看不见,这就意味着他忘记了那些未知的危险,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安全托付给了程诲南。
  所以他才会觉得有意思。
  “以后还会有更多有意思的事,只要我们一起。”程诲南说。
  柯玉树果然不是温室的花朵,喘了几口气呼吸便平稳了,他站起身要扎头发,却顿住了,程诲南低头,发现两人的苹果糖上粘着许多头发,扯都扯不下来。
  柯玉树无奈:“似乎我的头发也爱吃苹果糖。”
  程诲南笑了,他从包里拿出保温杯,用热水细细给柯玉树拆洗头发,发带被他系在手腕上,随着动作时不时落到柯玉树的肩膀。
  不知道扰动了谁的心房。
  爱人的脸近在咫尺,程诲南的呼吸喷洒,又有香气萦绕在鼻尖。
  是苹果糖的香气,还有柯玉树身上带着的鼠尾草香气,混合在一起竟让人觉得十分甜蜜。恰好这时候,柯玉树忽然问:“亲爱的,你觉得苹果糖好吃吗?”
  已经问过一遍的问题,程诲南依旧回答:“很甜。”
  他和柯玉树靠得很近,柯玉树说话时嘴唇张张合合,程诲南已经听不清柯玉树接下来的话了,他甚至感觉玉树在诱惑自己,但没有证据。
  他可真该死啊!
  直到苹果糖上的头发被拆解下来,程诲南才缓过神来,眼前的视野也逐渐清晰,他终于看清楚了柯玉树的表情。
  似笑非笑。
  玉树一定在引诱他,程诲南的心跳加快,否则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好看?
  “玉树?”程诲南试探开口。
  “嗯?”柯玉树凑近,在他嘴角轻啄一口,“甜吗?”
  程诲南顿时脸色爆红,刚才的猜测和现在的实际体验一模一样,玉树就是在明晃晃地诱惑他!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怎么回应?书上也没有讲过啊!
  程诲南也没料到自己会变得这么纯情,明明以前应对那些男男女女游刃有余,对上柯玉树,却是大脑空白,只能结结巴巴地问:“玉树,你、你做什么?”
  “你猜啊,”柯玉树又在他唇角轻啄一口,“甜不甜?”
  太犯规了,程诲南的呼吸都快暂停了,他声音沙哑地回答:“……甜。”
  话音戛然而止,两人已经痴缠得难舍难分,在苹果糖的香甜气味里,两人疯狂掠夺着眼前人的一切。
  柯玉树的一切都在吸引着程诲南去探索,他的爱人那样神秘,抽丝剥茧间,程诲南已经不知不觉地上瘾了,他追逐着柯玉树的唇舌,心跳是前所未有的快。
  不知过了多久,他抓着柯玉树领口的手缓缓松开,眼里写满渴望。
  “玉树……”
  “嗯?”
  程诲南的领口大开,将丝巾叼在口中,柯玉树轻笑一声,眼神依旧清澈,像是供奉在神庙里的白石膏神灵,温柔而圣洁。即便那双眼睛看不见,也让程诲南溺毙其中。
  柯玉树用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自己的头发,提醒:“亲爱的,虽然咱们这是在国外,但可没在家里,这样不好吧?”
  程诲南猛然清醒了过来。
  他在做什么?
  程诲南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尖,声音沙哑地说:“我知道了。”
  他放纵自己失去理智,甚至于丧失了主动权!
  程诲南想明白这件事,强硬让自己远离柯玉树,整理自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柯玉树只是领口微微凌乱,而且还是被他抓出来的。
  他干脆怎么像个愣头青一样?!
  程诲南带着柯玉树离开了巷子,目不斜视,而柯玉树则一脸兴味,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
  真有意思。
  小镇上的冰雪节很受欢迎,人流如织,但柯玉树那张脸终究还是太招摇了,他们的坐标已经暴露,时不时有人投来若有所思的目光,无奈,只好两个人都戴上了口罩,没逛多久,程诲南还是让下属开车来接。
  再这样下去,他们怕是要被围追堵截。
  车子在镇子外绕了好几圈,甩掉跟踪的人,才安全回两人居住的地方,柯玉树回家坐在沙发上,捧起热腾腾的红茶,笑着说:“可能以后来的人会越来越多,要不咱们接着搬走,或者我让小叶出手警告一下。”
  他这样说,更让程诲南觉得自己无能,于是程诲南摇头:“不用麻烦小叶了,咱们继续搬吧,我还有几套房子。”
  狡兔还得三窟呢,而且他可不止三套房子。
  富公哦,房子都当玩具买。
  于是两人坐上了归国的飞机,降落点在S市,最终抵达了柯玉树家门口。
  柯玉树:“……我家吗?”
  程诲南轻咳:“咳咳,我名下那几处房产都有人在监控,不好过去,放心玉树,他们的手伸不到这片区域,你家的安保很好。”
  车就停在柯玉树家楼下,程诲南和柯玉树权衡利弊,然后盯着柯玉树,等待他宣判结果。玉树,有很强的领地意识,特别是家这种最隐私的地方,自己能否登堂入室呢?
  柯玉树眨了眨眼,居然直接点头,说:“确实是个好主意,亲爱的,咱们同居吧,我家三室两厅两卫,总有一间适合你。”
  程诲南笑了:“主卧可以吗?”
  柯玉树反问:“你觉得呢?”
  程诲南抱着新棉被进了自己的新房间,是主卧右边的客卧,他有些失望,但好歹是正式入住玉树家里了。
  “行吧,登堂入室。”
  其实他在国内也有其他的房子,只是不忍心柯玉树继续搬迁,搬到柯玉树家里可以一劳永逸,况且灯下黑,那两个兄弟即便是发现了也不敢轻易出手。
  程诲南自认为自己和柯玉树在外独处那么久,已经有了较深的情分,即便是遇上了两兄弟,应该也有一争之力……吧?
  程诲南用力把自己摔在床上蹭了蹭,鼻尖是洗衣凝珠和留香珠的味道,浅淡,却很好闻。
  玉树家的床……嘿嘿。
  主卧。
  柯玉树盘腿坐在床头,歪头思考。
  程诲南为什么要带他回国?是小叶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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