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谢谢。”柯玉树说。
  他没有拒绝元十的靠近,这就已经让管家感觉惊讶了,没想到元十又说:“既然游轮派对是今天晚上才开,你眼睛又不方便,就没必要过来一趟了。喝茶吗?这里的红茶不错,咖啡不行,管家,上一杯红茶。”
  冷傲的元十女士现在话不少,絮絮叨叨,殷勤至极,众人大为震惊,管家忙不迭让菲佣准备红茶,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刚才和元十聊的还不错的容金恩终于开口:“元十小姐似乎认识柯先生?”
  元十随口说道:“不认识,一见如故。”
  容金恩:“……”
  骗傻子玩呢?他看上去是那种会咬打火机的人吗?
  “小容喝点什么吗?饿不饿?”柯玉树侧头问。
  容金恩沉默一瞬,然后回答:“咖啡,不饿。”
  柯玉树轻轻咳了一声。
  元十说咖啡不行。
  他似乎不该挑起这个话题?
  还好红茶提前就准备好了,管家上得特别快,还顺便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只是红茶还没递到柯玉树手边,就被元十拿过去试温度,确定不烫人后,又引着柯玉树的手臂将红茶递给他。
  套连招下来,又把其余人给整沉默了,柯玉树也隔着衣服触碰到了元十的手臂,他微微用力握了一下,元十便立刻知道,哥哥这是在告知自己收敛一下。
  元十默默把手收了回去,然后硬巴巴地解释:“红茶,小心。”
  容金恩:“……”
  管家:“……”
  什么一见如故,这根本就是一见钟情!
  容金恩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管家则在心中疯狂警报,恨不得现在就冲进书房,拉程诲南下来建造防御工事。
  先生,你未婚夫平时对人那么冷淡,现在怎么这副样子?
  明显是扛不住了,警报!!!


第56章 上船
  56
  红茶确实不错。
  柯玉树慢悠悠啜饮了一口,元十也不再说话,倒是容金恩提起了下一个话题。
  “不知道程先生到底在忙什么,居然让柯先生过来招待?今天晚上就要出海,柯先生应该在房间休息才对。”
  他说话慢悠悠的,依旧绵里藏针,明里暗里暗示程诲南不懂得体谅人。元十像是被说动了,也皱起了眉,浑身上下只露出来的那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
  柯玉树却依旧笑着,轻声说:“他很好。”
  他甚至没有为程诲南解释一句,直接表现出了全盘信任的态度,另外两人又沉默了下去,管家则有些动容。
  今天来的客人,大多都是柯先生之前的烂桃花,虽然这些人都没有被放在明面上,但好歹是柯先生在招蜂引蝶。不过柯先生似乎真的只喜欢先生一个人,管家还是有些感动的,他又想起先生精心策划的这场骗局,于是默默将目光缓缓移开,以免让其余人看到自己心虚的眼神。
  然而却不小心,在橙色玻璃外见到了程诲南!
  程诲南此刻藏在阴影中,管家不知道他在这里听了多久,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管家可以笃定的是,先生现在心中并不平静。
  三人又转移了话题,聊了许久,容金恩依旧绅士,元十也收敛了许多,三人居然奇迹般聊得很开心,不知不觉聊了半小时,程诲南才姗姗来迟。
  “两位久等了。”程诲南操控轮椅到柯玉树旁边。
  “没事久等,也不无聊,毕竟有柯先生招待我们,”容金恩笑着说,“而且柯先生似乎和元十小姐一见如故呢?”
  一见到程诲南,他就自动触发了攻击键,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藏着软绵绵的刀子。
  程诲南自动屏蔽,转头看向元十。他刚才迎接元十的时候,只寒暄了几句,现在坐下来仔细看,忽然感觉元十那双蓝色的眼睛有些熟悉,只是记不起来了。
  “真的吗?那我可得好好感谢我亲爱的未婚夫。”
  程诲南捉住柯玉树的手,在他手背吻了一下。旁边两个人的脸色立刻就不太好了,偏偏柯玉树回握住了程诲南的手,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在程诲南的脸颊留下一吻。
  “我们之间,用不着说谢。”
  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在客厅亲热,容金恩的微笑焊死在了脸上,看上去依旧无懈可击,如果忽略他发白的指节。
  元十则转移话题:“柯先生,听说你妹妹手下的商道要经过西索战区?我开辟了一条新航线,可以引荐给你妹妹,只需要——”
  元十把手机放在桌上,推给柯玉树。
  “柯先生的联系方式。”
  她要的哪里是联系方式?她这是当着程诲南的面挑衅!
  程诲南脸色依旧不变,侧头问:“玉树,你是怎么想的?”
  柯玉树很绅士地摇头,微笑着说:“可是元十小姐,我已经有未婚夫了,这不合适。”
  容金恩杯中的茶忽然洒了出来,他直接站起身:“抱歉,我去整理一下衣服。”
  然后径直离开了客厅。
  客厅只剩下三人,程诲南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元十,元十看柯玉树拒绝了,也没有再继续发难,就着西部战区的航线和程诲南聊了几句后,也离开了客厅。
  客厅只剩下柯玉树二人,程诲南静静注视着柯玉树,柯玉树面不改色。
  “你知道了。”
  程诲南挑眉,“知道什么?”
  “他们的身份。”
  程诲南轻轻嗯了一声。
  “那亲爱的未婚夫,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只要你问,所有问题我都会回答。”
  柯玉树凑近程诲南,依旧一脸淡定,程诲南却看到了柯玉树下意识握紧的拳。
  玉树这是在紧张?怕被未婚夫知道自己以往的事?
  明明是个情场浪子,却为未婚夫收敛成现在这模样,想起刚才柯玉树给予自己的信任,和对元十的拒绝,程诲南眼中的情绪被点燃。
  他笑着说:“当然有问题想问,玉树,你有喜欢过他们吗?”
  柯玉树摇头,“没有,我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在这里的模特,只喜欢你,程栖山。”
  他的语气很笃定,程诲南相信了。可正因为相信,他才更加疑惑。
  “为什么呢?玉树为什么要为了我收心?明明你还有其他的选择,我甚至并非最好的那个选择。”
  程栖山凭什么?
  程诲南带出来的大侄子,他自己当然了解,那家伙就是个蠢木头,为什么能得到玉树的芳心?
  “因为是你。”柯玉树伸手抱着程诲南的头,放在肩上,“只有你让我心动过。”
  程诲南瞳孔一缩。
  原来浪子真心就这样轻易给了程栖山,甚至还是在程栖山不知道的情况下。
  “是吗?我知道了,谢谢,我也喜欢你。”
  程诲南终于说出口了,一直藏在心里的那句话,他其实一直在觊觎柯玉树那颗真心,或许是在病房第一次见到他,或许更早,他就想知道柯玉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却在探索中逐渐迷失自我,心脏越来越不受控。
  他是谁?他可是程诲南啊。
  于是程诲南一面害怕,一面兴奋不已,为这种陌生的感觉上瘾,而现在,确实害怕占了大多数,他真的很害怕。
  “玉树,你知道瑞秋女士吗?程雀枝的母亲,她是因丈夫的背叛而病逝,那样温和的女士,却被情妇气得直接没了性命,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他人交心,没有那个勇气。”
  程诲南一只手握住柯玉树的肩头,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两眼发狠。
  “所以你为什么会这么勇敢?”
  柯玉树平静回答:“因为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人是你。”
  他的答案,轻而易举就击溃了程诲南的防线,程诲南似乎见到了柯玉树那颗勇敢而炙热的心,这也就导致程诲南的心又酸涩又喜悦,似乎积压已久的郁气终于消散。
  是他,现在坐在柯玉树面前的是他,现在拥有柯玉树的也是他,这就已经足够了。不管玉树从前有什么情债,还有昏迷不醒的程栖山和已经出局的程雀枝,这些程诲南通通都不想管,他此刻只想要眼前的柯玉树。
  “真好。”程诲南将头埋进了柯玉树的长发里,嗅着淡淡的清香,满足至极,“对,是我,在你面前的人是我,玉树,我会为咱们的未来扫清所有阻碍。”
  分明是寻常的情话,柯玉树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像是程诲南会说出来的话。
  他要做什么?
  然而程诲南却再也没有提过这话题,当天下午他就带着所有的宾客到海边等着登船。
  “轮船上有快艇,可以出海钓鱼或者冲浪,玉树想玩吗?”程诲南轻声问。
  他从始至终一直待在柯玉树旁边,其他人挤都挤不过来,不少人都在暗中骂他哈巴狗、粘人犬。
  柯玉树摇头,“第二天再说吧,先招待客人。”
  程诲南问这问题,明显是想和柯玉树待在一起,只是被当众拒绝了他也没恼火,还是顺从点头。
  “也对,以后咱们再慢慢钓鱼。”
  柯玉树心中那股不安更加浓烈了。
  管家安排好了所有事物,客人们陆续上船,发现轮船上有专业船员,安心了不少。趁着上船这段忙碌的时间,前缪斯们又开始往柯玉树身边凑,甚至就连程诲南不忙了,也会有人轮流以商量工作的借口把他支走。
  轮船航行了几个小时,程诲南竟然都没能和柯玉树说上几句话,到了傍晚更是没有相处时间。
  “明天早上还要看日出,早点睡吧。”元十这样说。
  饭后,宾客也要陆陆续续回到自己房间。他们都知道柯玉树和程诲南住的不是同一个房间,心情大好。
  程诲南却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跳脚,依旧绅士,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是正宫气度占据了高地,但见识过他又争又抢的庭英和容金恩却也觉得有些诡异。
  “他不是喜欢争风吃醋吗?为什么现在忽然变得淡淡的了,不会被谁上身了吧?”庭英小声嘀咕,“是在给咱们下套吧?这种不吭声的干起坏事来最利索了。”
  容金恩扫了眼轮船上的几十号船员,船上鱼龙混杂,船员却十分有章程,从始至终都没有怎么打扰过客人,甚至船长看上去甚至还像个军人,很有安全感。
  “应该不会,玉树也在船上,他不敢做什么。”
  而后,海平面与天空接触,轮船也陷入了沉寂。各自回房后,柯玉树坐在床边,手机发出的莹莹白光倒映出他冷淡的表情。
  他手指停留在和陌生人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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