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不可能,如果牛奶没有问题,为什么我会昏这么久?程诲南!程诲南你个老畜生,年纪这么大,老了就给我就去死啊!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他在画室发疯,却唯独没有伤到柯玉树的画架,手下人在门外噤若寒蝉,等到程雀枝有些脱力,助理才缓缓告诉他真相。
  “老板,桌上有已经用尽了的药品,之前买颜料的时候我们都忘了查,那瓶黄色的颜料有安眠作用,名字是……缬草。”
  程雀枝猛然僵硬在了原地,随即又像是不能接受那样,捂住自己的耳朵,对着助理咬牙切齿:“滚!给我滚出去!滚啊!”
  助理叹了口气,带着其余人离开二楼,远离暴怒的程二少爷,以免闹出人命来。
  他们虽然都忠于程雀枝,但不至于把自己的命搭进去。程二少爷从前的身体就挺好,虽然这段时间被糟蹋了个七七八八,但不至于把自己气死,助理打算等人晕了之后再送到医院抢救。
  画室内,程雀枝跪坐在一片废墟里,唯一完好的是柯玉树的画架。
  他抬头看着画架,柯玉树走之前从说,这是他为他准备的惊喜,程雀枝期待了很久,现在惊喜被防尘布遮住,程雀枝又忽然不敢揭开。
  旁边放着他亲自带回来的颜料,程雀枝的眼神在所有颜料上扫过,发现这些颜料都被柯玉树用过,只有一种颜色不知所踪。
  奶茶中奇怪的味道、柯玉树温柔的嗓音不断在他脑海盘旋,程雀枝不愿相信,于是手脚并用爬到画架面前,顿时眼前发黑,他握住画架腿,想要借力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
  “呃——”
  画架因多次运输而磨损,下半部分因不堪重负折断,程雀枝也随之跌倒在地上,顿时摔得头晕眼花,又喷出一口血来。
  那幅被防尘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画也摇摇欲坠,在程雀面前不断盘旋摇晃,千钧一发之际,程雀枝用身体接住了画。
  绷好的画砸在程雀枝身上,他差点又喷出一口血来,却怕鲜血污染了画作,只好强行咽回。
  一阵寒风吹开防尘布,程雀枝垂眸,惊鸿一瞥,瞳孔顿时剧烈收缩。
  他连忙翻身起来,跪在地上,捧着那幅画,即便血流了一地,画上也没有沾染到一点污渍。
  “这幅画……”
  程雀枝嘴唇颤抖,因为画上绘制了一个落水的人,在冰天雪地里,蓝白、紫红和金黄交织,全都是不同寻常的颜色。作画之人用大胆的手法将这些颜色拼接起来,线条灵动流畅,笔触间的灵气几乎要溢出来。
  “这里是……”
  他和柯玉树第一次去冰钓的雪山,还有这作画的手法,是程雀枝前十余年刻在心里、属于偶像的手法。
  是……Ye先生独有的绘画手法,却出现在了柯玉树的画上。
  程雀枝又咽下涌到胸膛的血,忽然大笑。
  “哈哈哈哈,玉树!柯玉树!为什么!!!”
  他把画举过头顶,对着光,热泪大滴大滴落在地上,泪眼朦胧间,他终于看清了画中人的模样。
  是他。
  是他啊。
  是他,程雀枝!
  终于,一口发黑的血喷溅在墙上,程雀枝两眼一黑,彻底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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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烟花][烟花][烟花]1.29号入v,当日会更万章,感谢大家支持[比心]


第49章 出来溜溜
  49
  车子过了三个检查站,又开进了国道,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还有多久能到?”柯玉树问。
  距离他们离开雪山已经过了大半天,程诲南似乎没打算去S市,难道说他真要送自己出国,见程栖山吗?
  程诲南靠过来,十分淡定地回答:“别担心,我未来的侄媳妇儿,快了,他在国外等你呢。”
  柯玉树抿唇不语,忽然,一只手机被递到他的手中。
  “这是你的新手机。”
  柯玉树的手机不知道被程雀枝丢到哪里去了,程诲南倒是体贴。
  “谢谢。”柯玉树说。
  “不用谢,不过出国前我得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能不能把你的手术给做了。”程诲南转过头,语气依旧很正常。
  他话说得好听,柯玉树却一个字都不信。如果程栖山真的醒来,小叶自然会想办法告诉他。
  程诲南在骗他。
  “可是程雀枝说,我的眼睛已经可以做手术了。”柯玉树说。
  等待了几秒,程诲南才回答:“万一他骗你呢?还是查一下吧,保险。”
  柯玉树不说话了。
  程诲南:“你不相信我?”
  柯玉树依旧沉默,一切尽在不言中——他确实不相信程诲南。
  “也对,你现在看不到,自然不会怎么信任我,不过没关系,你眼睛复明,见到真正的程栖山就明白了,或者现在你就可以用手机打电话给你的朋友和妹妹,问问他们程栖山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是否在国外修养。”
  程诲南的声音逐渐染上了几分怒气,似乎终于无法忍受这番柯玉树刺耳的话,甚至还有些委屈。
  柯玉树有些慌了,他蜷缩起手指,终于拉住了程诲南的衣袖,低声说:“程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之前被程雀枝骗过,我现在已经有些分不清真假了。”
  太软了。
  程诲南有些心虚地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因为他也打算这么骗柯玉树,于是语气也软了下来。
  “好吧,你这么说我就懂了,我理解。”
  这能怪得了谁?
  肯定怪不了玉树啊。
  怪程雀枝。
  “难道说程雀枝找了个跟程栖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骗我?”柯玉树问,“我摸过他的脸,跟程栖山一模一样。”
  程诲南知道,柯玉树现在对自己是薛定谔的信任,这种似信非信的关系最难骗了,而且是他用自己的脸骗柯玉树,才让柯玉树这么疑神疑鬼。
  程诲南这个自诩阴险狡诈、没脸没皮的老狐狸,居然有些愧疚。
  “他应该是在脸上贴了什么东西,像网上那些易容术什么的,毕竟是搞艺术的,学了什么手艺并不奇怪,哈哈……”程诲南干巴巴地解释。
  他这明显是在打哈哈,把这件事带过去,柯玉树垂眸,体贴地没有再追问。
  “好的,我知道了。”
  程诲南一时也不敢继续招惹柯玉树,生怕玉树再问些送命题。
  柯玉树低头戴上蓝牙耳机,手机的智能AI把他之前存在云端上的数据复原。
  “确认登录……选择人脸识别……全部录入。”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程诲南看在眼里,越看越可爱,只是数据一复原,原本平静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收到了狂轰乱炸的消息。
  还好柯玉树提前戴上了耳机,却仍然不可避免地听到了那些污言秽语。
  柯玉树抄袭的谣言仍未得到澄清。
  将陌生消息屏蔽,剩下的大多是老师和普通朋友发来的关怀,柯玉树一一回复,然而在AI读取到一条消息的时候,他的指尖一顿。
  庭华:【有事可以找我,没事我不会再烦你。】
  柯玉树犹豫再三,还是点击语音框:“谢谢。”
  语音发送,柯玉树等了半分钟,对面没有回复,他又切出去点开和柯月叶的聊天框,AI自动把柯月叶发来的所有消息转成语音,柯玉树听完后,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
  程诲南一直在光明正大偷窥柯玉树,他坐的位置看不到手机内容,不知道柯玉树是听到了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是有什么好消息吗?”程诲南问。
  “没什么,”柯玉树瞬间收敛了神色,淡淡问:“对了,程先生,你能把程栖山的手机号推给我吗?之前他用的号现在在程雀枝手里。”
  程诲南:“……”
  那植物还在床上长着呢,哪里来的手机号?
  于是程诲南硬着头皮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柯玉树,柯玉树存好后,再也没有管过程诲南,面朝窗户,点开了和老师的对话框。
  至于他刚才为什么笑?
  因为小叶手上的线路终于通车了,与当地的政府成功签订了合约,战争期间站队官方,他妹妹会是战区最有话语权的那一部分人。
  他的小叶,终于不用再看其他人脸色行事了。
  老师又给柯玉树发了消息,柯玉树点开语音条,果然是熟悉的、仿佛在朗诵莎士比亚戏剧般的夸张语调。
  “玉树啊,现在,命运的齿轮,是否到了转动的时刻?看,那些如潮水般的恶毒指控,你竟全都默默承受了!这令我心如刀绞,痛彻心扉!你——你明明是我最最得意的学生,可你就是不肯公之于众!这实在是太让我痛心了!”
  柯玉树默默翻译——老师知道小叶已经成功了,问他什么时候公布身份。
  柯玉树的老师克里斯汀是个三十岁出头的外国人,十几年前,柯玉树在外国认了大自己两岁的少年克里斯汀作为老师,克里斯汀真的帮了他很多。
  克里斯汀的家族显赫,自己也有爵位,所以到现在都保留着少年心气。
  柯玉树按下语音键:“暂时不了吧?这段时间不行。”
  他在等一个契机。
  现在他有了小叶可以依靠,马甲也能随时公布,没了后顾之忧,往后和程诲南的交锋应该会更加精彩,要是一下子公布所有马甲,就不好玩了。
  这场狩猎游戏柯玉树乐在其中,程雀枝已经出局,有小叶收尾,剩下的程诲南?
  柯玉树抬眼。
  他要亲自来。
  说起来,柯玉树还应该谢谢程雀枝呢,他给程雀枝画的画,虽然没有发挥全部实力,但程雀枝带给他的灵感也让他画了个酣畅淋漓,柯玉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程诲南,你又能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
  克里斯汀很快回复了柯玉树,比较拟人:【行,什么时候公布你身份都看你,不过我这里还有件事需要你拿主意。】
  读完消息,克里斯汀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柯玉树点击接听,轻声说:“老师,我现在在程先生的车上,有什么要紧事吗?”
  克里斯汀一时间有些忐忑,用法语问:“那我——”
  “我戴了耳机。”柯玉树说。
  对面的克里斯汀这才松了口气,然后说:“行,那你听我说就行,大约在半年前,你未婚夫上门找我说情,但是你知道的,我这半年来一直都在闭关,没有收到信,现在才知道这件事。”
  柯玉树垂下眼眸,大拇指拨弄着蓝牙耳机的充电仓,打开,又关上,趁着克里斯汀说话的间隙,他问:“半年前,应该是那件事发生之前,他找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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