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气死他了!
  “亲爱的,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梦都是反的,别担心。”
  柯玉树的脸上没有丝毫心虚,语气也像往常一样淡然,程雀枝不禁有些疑惑,忽然又像是被冷水泼醒——他光顾着看程诲南私下找上柯玉树这件事了,完全忽略程诲南有可能和柯玉树说了什么!
  要是程诲南已经将一切和盘托出,怎么办?
  ……他是不是太放肆了?
  程雀枝缓缓松开捏着柯玉树肩膀的手,讷讷地说:“真的吗?可是那梦真的很真实……我太害怕了,玉树,你会觉得我幼稚吗?”
  程雀枝与柯玉树十指紧扣,抓着他的手到唇边细吻,不安到了极点。
  柯玉树依旧淡定安抚他:“别害怕,程栖山,你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怎么可能出轨?”
  程雀枝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觉涌上心头,鼻腔里还弥漫着程诲南常抽的烟的味道,耳朵里又传来死鬼大哥的名字,他忽然浑身抽搐了一下,向着柯玉树倒了过去。
  柯玉树急了。
  “栖山,栖山?你怎么了?怎么回事?有哪里不舒服吗?”
  玉树还在叫这个名字!
  程雀枝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柯玉树连忙起来,想要去按急救铃,程雀枝却强行抑制住自己身体的抽搐,把柯玉树拉了回来。
  “没事,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
  柯玉树脸上的担忧做不得假,至少这一刻他是为自己担心的,程雀枝这样想,现在人就在眼前,程雀枝却怎么看都感觉看不透。
  他像是被困在了无法挣脱的蛛网里,呼吸困难,无论是程栖山、程诲南、庭华还有Ye先生,都如同魔咒一样缠绕在他耳边,每一个人都在和他抢,他几乎什么优势都没有。
  程雀枝面容扭曲,声音却很平静:“别担心,我真的没事,只要睡一觉就好。”
  听到这里,柯玉树缓缓收回手,把程雀枝扶到他自己的床上坐着。在这过程中,程雀枝企图透过微光看清柯玉树的表情,但黑夜让柯玉树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模糊不清。
  “病人就该好好休息,大半夜被梦吓醒了也别下床,给我打电话嘛。快睡,我守着你。”
  柯玉树轻声哄着自家未婚夫,还替他盖好了被子,居然真就在床边守着。
  程雀枝轻轻嗯了一声,他确实有些困意,刚刚被气了一遭,现在是浑身发冷又无力,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晕倒。
  “那我睡了,你也早点睡。”程雀枝说。
  “快睡,等你睡了我再睡。”柯玉树说。
  柯玉树就守在床边,程雀枝闭上眼,可能是真的气得很了,没过一会儿就呼吸平缓,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晕了。
  柯玉树又等了几分钟,才轻手轻脚回到自己的病床上,片刻后,衣料摩擦的声音消失,柯玉树的呼吸也变得平缓。
  黑夜中,程雀枝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编辑一大段短信,点击发送。
  屏幕上幽幽的光芒倒映出他可怖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要暴起,把阻挠他的人通通拉下深渊。
  包括他自己。


第40章 偷家中
  40
  程雀枝的工作很多,经常从白天工作到夜晚。
  这些文件必须加急处理,以程栖山的责任心,他绝对不会选择搁置,程雀枝只好埋头苦干,柯玉树都有些惊讶,他居然能忍这么久。
  “真不打算出去走走吗?我听医生说今天天气很好,晒晒太阳怎么样?”柯玉树再次询问。
  程雀枝依旧把头埋在文件里。
  “现在还忙得很,抱歉玉树,让助理陪你出去可以吗?”
  柯玉树没要助理跟着,自己拄着盲杖去到医院的后花园。
  私立医院的医护人员不多,柯玉树请空闲的护士将自己带到了花棚边上的长椅,那长椅正对着医院唯一一个人工湖。
  人工湖似乎结冰了,冷风吹过,柯玉树听不到水声,他静静闭上眼,听着湖边人群的走动声音。
  忽然,有脚步声靠近。
  柯玉树侧头问:“你要我做什么?”
  程诲南走在长椅后面,大腿紧贴着靠背,俯身在柯玉树身旁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柯玉树不答。
  “想问你,他最近有没有问起过我,我还给他准备了初夜礼物,是他最喜欢的Bootlaces,给。”
  程诲南把纸袋递给柯玉树,柯玉树接过却没有拆开,而是问:“他真喜欢吃甘草糖吗?”
  “是的,Liquorice他现在应该还挺喜欢的,这种糖很长,像是鞋带,他小时候经常把糖挂在脖子上,假装胡子。”
  程诲南伸手将纸袋拆开,取出一袋甘草糖,放在柯玉树的手心。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里面有中草药味和陈皮味,味道很奇特。”
  柯玉树把甘草糖又放回纸袋,拒绝道:“吃不惯,像是在嚼中药。”
  被拒绝了,程诲南依旧不恼,转到柯玉树身侧坐着。两人一同听湖边的声音,风吹凉了柯玉树的指尖,程诲南看着看着,忽然站起来,解开自己的围巾给柯玉树围了起来。
  柯玉树一开始是拒绝的,程诲南故作失望,捧着温暖的围巾说:“我的两个侄子已经和我不亲近了,小柯,连你也要这样吗?”
  柯玉树挑眉,“与我无关。”
  但他还是任由程诲南将围巾系在了自己脖子上。
  软羊绒的围巾密不透风,柯玉树一边摸着,一边问:“是什么颜色的?”
  “大红灯笼的正红色。”
  柯玉树:“……”
  程诲南为什么要戴一条这颜色的围巾?他不是风流俏公子吗?这是在?
  柯玉树又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打算离开,程诲南也跟着他站了起来。
  两人转身,程诲南抬头,不远处刚好可以看到住院部的窗户。
  “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柯玉树摇头:“不知道。”
  “那好吧,小柯,希望你能认真思考我之前说的话,再感受一下程栖山,他……或许真的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柯玉树依旧是没有回答,提着纸袋走远了。
  程诲南坐在长椅上,忽然笑了一声,他将一颗石子踢到冰湖里,没有完全冻结的冰湖破了个口子,溅起一阵小水花。
  原本完美的湖面,平添了一点瑕疵。
  柯玉树回到病房的时候,发现病房内的温度居然很低,有风灌进来,应该窗户被打开了。
  “我回来了,怎么还开着窗户?助理呢?关一下。”柯玉树放下纸袋。
  “助理不在,”程雀枝幽幽地说:“你也不在,我下床很累,动不了。”
  柯玉树只好自己摸索着过去,把窗户关上。
  “是在埋怨我太久没回来吗?好了,给你带了糖。”
  柯玉树将纸袋递给程雀枝,程雀枝接过一看,忽然冷笑一声。
  柯玉树说:“听说你小时候很喜欢这种糖,挂在脖子上装胡子,还挺活泼的。怎么小时候那么活泼,长大了反倒是变得沉稳了呢?”
  程雀枝挑眉,“听说?听谁说的?”
  他反手就将纸袋甩到角落。
  “你小叔说的,程栖山,老实告诉我,你想跟你小叔修复关系吗?”
  柯玉树半靠在床头,姿态慵懒,他半张脸都埋进了红围巾里,程雀枝这才发现这条红围巾,玉树以前没戴过,再一联想,玉树刚刚见到程诲南。
  程雀枝忽然觉得这红围巾碍眼得很。
  “我跟他绝无可能修复关系,玉树,你围巾丑死了,换一条可以吗?”
  程雀枝伸手去解柯玉树的围巾,柯玉树也任由他解下来,换上了程雀枝的。
  新围巾布料冰凉,刺激得柯玉树脖颈上都泛起了小疙瘩,程雀枝硬着心肠,把围巾给他系得严严实实,这才舒心。
  “那老不死的还跟你说了什么?”
  柯玉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驱散了从外面归来的寒意,才摇头回答:“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程雀枝差点掰断手上的触控笔。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吗?那就只剩下调情了,果然是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没羞没臊。
  忽然,工作平板上跳出个弹窗,程雀枝低头一看,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程诲南:【你真无能啊。】
  程雀枝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忽然一笑。
  “玉树,为我画张画吧,就三天后,我们出院回家,你帮我画。”
  柯玉树放下水杯。
  “当然可以。”
  那日在湖边见面后,程诲南便天天来找柯玉树,即便柯玉树拒绝,并且告知未婚夫不会缓和跟他的关系,程诲南却还是想尽方法制造偶遇,防不胜防,甚至连柯玉树去药房拿药的这点时间都不放过。
  按理来说,拿药这些小事轮不到柯玉树亲自去做,毕竟他是一个盲人,奈何这几天医生特别忙,助理也特别忙,就连护士和护工都很忙,一来二去,居然一时半会儿没人有空去拿药,柯玉树干脆就提出自己帮忙。
  “我知道位置,经常往那里去。”柯玉树这样说。
  程雀枝便也同意了让他去拿药,反正只有很短的一截路。
  柯玉树提着程雀枝的药进电梯,忽然,一只手握住了他的盲杖,又有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
  “小心,电梯里面有货物。”
  柯玉树的盲杖微微向前推了一下,果然,电梯里放着一个很大的纸箱,旁边的搬运工一个劲儿地道歉。
  柯玉树摇头,对搬运工说:“你先搬上去吧。”
  他没有追责,搬运工便千恩万谢地关闭了电梯门。
  电梯持续上升,柯玉树推开旁边的人,点头说:“谢谢你,程先生,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程诲南完全没给柯玉树反应的机会,又拉着他往旁边走。
  电梯旁边是一排空病房,柯玉树想要挣脱他的手,奈何程诲南却说:“柯月叶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柯玉树停止了挣扎。
  程诲南把柯玉树拉进其中一个空病房,关上门,然后把柯玉树按在门上,自己靠着门面对柯玉树。
  “见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小柯,给我拉个白名单呗?”
  知道自己进了黑名单还这么狂?
  柯玉树微微皱眉,现在他受制于人,只好照做,当着程诲南的面,让AI把他拉进了白名单。
  他现在确实没有小叶的消息。
  做完这一切,程诲南又拉住柯玉树的手腕,为他戴上运动手环。
  “放心,没有窃听器,只是检测你的各项数据而已,我很担心你的身体。”程诲南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