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程诲南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渴望,如果程栖山并没有告诉柯玉树,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能在柯玉树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
  程诲南心跳快了几拍。
  柯玉树摇头,在程诲南期望的目光下缓缓说:“你从未告诉我你的英文名。”
  柯玉树想要知道眼前的人是否会告诉他真实答案,如果这人对自己是真心的,又为什么要伙同程雀枝欺骗自己?
  难道说程家有共夫的传统?
  太荒谬了。
  “Cedric,西德里克,我的名字。”程诲南说。
  他说出这名字后如释重负,又满含期待地看着柯玉树。
  柯玉树挑眉,故意问:“艾凡赫里的英雄、那个富有同情心的贵族,还是cedar?我记得你身上确实有雪松的香味,你喜欢雪松吗?”
  程诲南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他完全没有想过柯玉树竟然能将自己的名字引申得这么透彻,cedar,雪松,确实是他名字的由来。
  程诲南强装镇定地说:“这只是我母亲随便起的名字,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然而柯玉树却继续猜测:“我记得雪松是一种高大坚韧的长青树木,S市在南方,很难见到雪松。南方代表温暖和生机,你来到南方,是不是有着引导、庇护的之意,还有……教诲?”
  程、诲、南。
  程诲南的手心已经快被冷汗浸透了,他根本想不到柯玉树居然能这么敏锐,仅仅通过一个英文名,就差点猜到他的中文名。
  此时此刻,程诲南感觉自己像是被枪指着头,心慌意乱,甚至想要逃跑。
  明明在数年前他被质疑伯爵血统不纯时,被人包围在古堡生死一线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慌,现在却想要逃跑,因为他撒谎了,他说了自己的本名,现在却差点被眼前的人揭穿。
  “很好听的名字,西德,南方的树,我是玉树,咱们两个还挺般配。”柯玉树又忽然说。
  程诲南慌乱的心瞬间被安抚,原本枯死的树又立刻焕发出了生机。柯玉树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恋人之间的耳语,程诲南简直要被勾走心神。
  直到,他听到柯玉树最后念出的那个名字。
  “程栖山。”
  那一刻,程诲南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有一瓢锅边醋浇下来,引得他又疼,又酸,又渴望。
  不知道该说是痛苦,还是绝望?


第19章 固体杨枝甘露
  19
  柯玉树静静等着旁边人的反应,却发现未婚夫毫无破绽。
  未婚夫的这一人格成熟且情绪稳定,看来自己还需要其他信息佐证,不能急于一时。
  车子抵达,程诲南扶着柯玉树一路到了家门口,负责开车的司机沉默跟了一路,快要开门时,他忽然说:“程先生,集团有事。”
  程诲南打开手机,发现程雀枝居然疯狂给他打了几十个电话,还好他一早就给手机开了静音,想必程雀枝已经气疯了。
  柯玉树善解人意地说:“去吧,集团的事重要。”
  说完就扫描指纹,打开了门。
  李阿姨在家里等着,看到柯玉树回来,连忙快步走过来把他扶进了屋。
  “柯先生回来了啊,今天下午真是太危险了,你有受什么伤吗?晚饭吃了什么?”
  柯玉树刚想回答,就发觉李阿姨扶着他的手臂猛然抖了抖,然后缓缓捏紧。
  “程先生也回来了啊……”
  李阿姨不对劲。
  柯玉树的表情没变,对着李阿姨说:“没受伤,今晚和程栖山去餐厅吃的饭,他集团还有事要忙,我们先进去。”
  李阿姨对未婚夫的态度时而惊讶,时而惧怕,明明有那么多破绽,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柯玉树忽然感觉他就像是被蒙在鼓里的无头苍蝇一样,真是可笑。
  柯玉树把李阿姨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拿了下来,然后用导盲杖探索着进了门,李阿姨则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程诲南。
  程诲南伸出手指抵在唇边,明明他是笑着的,却让李阿姨不寒而栗,似乎只要说出他的身份,李阿姨今天就走不出这个公寓。
  司机走上前来把平层的大门关上,程诲南转身,二侄子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程雀枝骂了个爽:“程诲南我星星,你个星星,你他妈是活不耐烦了吗?快他妈滚出我的家,看我回来怎么弄死你,滚!滚啊!”
  没想到程诲南不但不生气,还轻笑一声,提醒说:“我妈是你奶。”
  程雀枝:“……”
  平层内,柯玉树静静等着李阿姨给他冲蜂蜜水。
  柯玉树睡前一般只喝小半杯温水,再加一勺槐花蜜,就能睡个安稳觉。
  李阿姨把蜂蜜水递给柯玉树,岁月静好,她人却越来越愁。
  李阿姨最近的心理压力太大,从前那么多年的职业生涯,她所关注的都是病人的身体健康,没想到这次却极其特殊。
  她卷入了有钱人的纷争。
  程家的没有一个是正常人,无论是程雀枝还是程诲南,说绑就绑,说骗就骗,就连自己的嫂子和侄媳妇都不放过。
  干完这一票她就回家过年,再不复出了!
  “李阿姨,你知道程栖山除了花粉,还有哪些过敏源吗?”柯玉树忽然问。
  作为住家阿姨兼医生,李阿姨自然要知道两位雇主的饮食习惯和忌口,甚至程家人的她都有一份。
  谁给的不言而喻。
  “程先生对芒果过敏。”李阿姨回答。
  真正的程栖山对芒果过敏,吃一点就会呼吸不畅,然而假·程栖山·真·程雀枝却能吃芒果,甚至还很喜欢芒果。
  喜欢吃芒果是吧程雀枝,既然都已经学自己大哥欺骗大嫂了,那学像一些应该也没有什么坏处吧?
  听了李阿姨的话,柯玉树若有所思。
  “之前在餐厅吃饭的时候,我忽然想喝杨枝甘露,可惜餐厅没有。李阿姨,我记得最近固体杨枝甘露很火,明天做一份吧。”柯玉树说。
  固体杨枝甘露的成分就有芒果,而且一眼就看得出来,到时候他就让这人试一试,看这个人怎么编。
  至于李阿姨,柯玉树完全不担心她会告密,因为告不告都一样,柯玉树只是想要知道这个人的反应。
  李阿姨自然同意,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累人的,但毕竟是她的雇主,但表面上的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于是李阿姨故作为难地说:“可是先生对芒果过敏。”
  “他不吃,我吃。”柯玉树摇头,又忽然笑了一下,“只是很久没吃杨枝甘露了,馋得很。”
  柯玉树很少在李阿姨面前笑得那么轻松,李阿姨忽然感觉脑子像是被谁给操控了,连连点头说好。
  但她又转念一想,想到了个重点。
  “可是柯先生,你也对芒果过敏啊。”
  “只是一点点过敏罢了,我是真喜欢芒果,要是真喜欢一样食物,即便是吃着过敏药也要吃。”柯玉树这样说。
  李阿姨觉得他意有所指,但也不敢问,目送着柯玉树回到房间。
  柯玉树哼着歌,任由自己沉在浴缸里,他原以为在未婚夫家里养病很安全,不过现在睁开眼睛一看,他未婚夫家里似乎才是龙潭虎穴。
  一分钟后,柯玉树又缓缓漂浮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水珠滚落,像是一张白布,被泼上了纯白的颜料。
  “你们最好不要让我觉得无聊。”
  自浴室出来,房间明显有人注视,柯玉树默默为自己系上了有药膏的纱布,然后走到床边。
  “玉树。”男人开口。
  “栖山,你怎么在这?”柯玉树在男人身边坐下。
  男人抓着柯玉树的手指,轻吻,柯玉树手指不受控制的蜷缩了一下。
  “看看你,顺便让李阿姨带了蜂蜜水。”
  他伸出手,透过纱布,柯玉树看到门口站着个跟未婚夫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玉树,”旁边的男人唤回柯玉树,“你在看什么?”
  “不喝。”柯玉树微笑着说,“我已经刷牙了啊。”
  那男人一直站在门口,不动,旁边的人也不动。
  似是在对峙。
  柯玉树对他们的战斗并不感兴趣,因为他到点该睡觉了,于是他翻身上床,将自己被子掖得严严实实。
  “亲爱的,我该睡觉了,记得把门带上。”
  “晚安。”
  良久,门口传来男人微哑的声音。
  “晚安。”
  夜半,柯玉树静静在床上沉睡,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却也因为睡得太熟,发丝散乱,在两侧脸颊勾出了个小小的卷。
  片刻后,带着一身寒气的男人再次回到床头。
  男人嘴角渗出鲜血,就那样站着,神色阴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柯玉树。
  柯玉树在梦中似乎有些不安,他嘟囔了什么,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男人。
  男人眼中忽然翻涌起浓浓的嫉妒与怒气,他轻声问:“玉树,为什么?为什么不选择我?”
  没人回答他的话。
  片刻后,男人轻笑:“不过没关系,再等等,等一段时间我一定带你走。”
  次日。
  “今天阳光很好呢,柯先生要不来阳台晒一晒太阳?”李阿姨问。
  柯玉树点头,李阿姨就扶着柯玉树到阳台坐好,自己也搬了简易的桌子到柯玉树旁边陪着他。
  上午的阳光应该是很刺目的,然而柯玉树眼前却一片漆黑,似乎昨天晚上见到的光明只是错觉。
  李阿姨在旁边准备红心柚子和芒果,鼻尖蔓延着果香和奶油的香,甜甜的,令柯玉树心情大好。
  柯玉树今天穿了一件浅绿色的高领毛衣,毛衣很有设计感,贴合人体线条却又不显得紧身,袖口处还垂了两缕白色的流苏。
  为了搭配这一身高领毛衣,柯玉树还在右耳坠了金色的耳钉,更显年轻,看着像是初出茅庐的设计学院小年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融化了清冷美人外表的坚冰,软成了一滩春水,程雀枝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副模样。
  他站在客厅看着柯玉树,心脏狂跳。
  程雀枝就这样站了几分钟,直到抑制了不规律的心跳,他才走到柯玉树旁边。
  却看到杨阿姨正在制作固体杨枝甘露。
  固体杨枝甘露由芒果,西柚奶油堆叠而成,李阿姨还将其切成了小块,放在盘子里。
  “程栖山,你回来了。”柯玉树出声叫他。
  程雀枝:“嗯。”
  柯玉树转头,阳光在他脸上折射出浅淡的阴影。
  “我拿不到,能帮忙吗?”
  固体杨枝甘露不像普通奶茶那样能直接喝,柯玉树现在看不到,要是摸索着去触碰那些小块固体的话,说不定会将奶油弄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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