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这一下子可把程雀枝给点炸了。
  又被偷家?!
  程雀枝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钥匙一拧踩动油门,动作一气呵成,发动机振动,仿佛随时都能把车子开出去。
  程诲南,撞死你!
  柯玉树疑惑开口:“程栖山,今天晚上是司机送我们过去吗?”
  司机程雀枝:“……?!!”
  程诲南差点没能憋住笑,他死死掐着手心,声音还是泄出了一丝笑意:“嗯,对,是司机。还不来给柯先生开门?”
  程雀枝:“?”
  程诲南故作生气:“怎么回事?雇主的话都不听了吗?”
  柯玉树:“?”
  程雀枝:“……”
  啊啊啊啊啊啊!!!
  他气死了,他真的要气死了,程诲南这个老畜生不仅偷家,居然还把他当成司机!
  程雀枝的手都被气得发抖,又不能直接开口,程诲南在,跟他打一架不要紧,要是程诲南一个想不开直接公布真相怎么办?
  柯玉树会因为欺骗而讨厌自己吗?程雀枝还没能夺得柯玉树的爱,他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于是程雀枝臭着一张脸,打开了驾驶座车门,用自己的声音说:“……抱歉,两位先生,我这就开门。”
  这声音咬牙切齿,柯玉树愣了一下,由程诲南扶着进入车内,才说:“这位司机……我们似乎见过。”
  柯玉树话音刚落,车上的叔侄俩都愣住了,程雀枝更是狂冒冷汗,难道说柯玉树记得他的声音?
  不应该,刚才在楼道的时候柯玉树就没反应过来,而且柯玉树和程雀枝不过几面之缘,怎么可能这么久了还记得声音?
  “是、是吗?什么时候的事?”程雀枝问。
  程诲南转过头去不忍直视,他二侄子有时候是真的痴傻,难怪要去搞艺术。
  这样的语气,柯玉树绝对能听出不对劲,程诲南还想再玩一段时间,于是无奈给二侄子打掩护:“或许是玉树听错了,这司机是我新换的,之前没敢用他开车。”
  柯玉树:“十分钟前,他蹲在我们家门口吸烟,被我请走了。”
  程诲南:“……?”
  程雀枝:“……”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程雀枝又悔恨又庆幸,他松了口气,然后说:“那确实是我,柯先生,是程先生让我先到车库等你们的。程先生还说要等你先示弱道歉,否则不会去接你,不过现在他似乎并没有这么做?”
  程诲南:“……?”
  不要什么黑锅都往他身上扣好吗,程雀枝你真是蠢笨如猪!自己干的事情都不敢承认,还是不是男人?
  柯玉树缓缓扭过头朝向程诲南,迷茫地问:“示弱?道歉?为什么程栖山,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虽然是迷茫的求问,但柯玉树话语里却透露出质问,程诲南再火冒三丈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认下罪名。
  因为他现在就是“程栖山”。
  真是他的好侄子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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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內驚驚的程雀枝:“玉树到底在哪里?为什么现在还不求我?”
  柯玉树(一脸无奈):“未婚夫再拟人一点就更好了。”
  程诲南(双手合十):“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第14章 针锋对决
  14
  “没有,玉树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想你多依赖我一些,结果等了半天你都没有给我打电话。”程诲南软下声音说,“对不起。”
  程诲南道歉都熟练了。
  柯玉树:“是吗?”
  “当然,玉树这次是我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丢下你一人。我家玉树这么好看,一个人待着要是被谁带走,就得不偿失了。”
  程诲南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后视镜里的二侄子。
  程雀枝:“……”
  点谁呢?!
  程雀枝又炸了,但他又必须压抑住怒火,安分守己,做沉默而无能的“司机”。
  柯玉树这才笑了笑,说:“怎么可能?我一大活人难不成还会被诈骗吗?况且,我有什么值得骗子团伙骗的?不要担心,你只是把我当成正常人对待了而已,这很好,因为我并不需要他人的怜悯。”
  柯玉树说这话时,声音自然而温柔,说出来的话也让两人久久失语。
  柯玉树对谁都很冷淡疏离,只有未婚夫是不同的,而且他的未婚夫明明知道他失明,却把他一人丢在了楼上,这样过分的事情,为什么柯玉树能自然而然接受,还为未婚夫找好了理由?
  他对程栖山的爱到底有多深?
  程雀枝气得猛扯了一下方向盘,程诲南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程雀枝冷声问:“去哪?”
  现在他小叔才是柯玉树的未婚夫,程雀枝就算再气也做不了什么,只能跟着他们一起出门,盯着程诲南,免得他动手动脚。
  “去茶心,报我的名字就行。”程诲南说。
  报程诲南的名字?
  程雀枝眉头一挑,看来小叔是打算“回国”了,也是,现在国内只有程栖山一个人主持大局,真正的程栖山又在郊外摊着长蘑菇,他们再不用自己的身份回国,估计要出大乱。
  既然程诲南都回来了,那么他也要回来。
  柯玉树只听驾驶座的“司机”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下一刻,车子弹射起步,像是“司机”在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程诲南被这毫无防备的后坐力震得抖了一下,程雀枝正要冷嘲热讽,就看到柯玉树忽然抓住程诲南的手臂,帮他保持平衡。
  程雀枝心中的火气更大了,也更憋屈了,憋得他差点吐出血来。
  行啊,茶心餐厅是把情人餐厅,程诲南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程雀枝今天说什么都要跟着过去!
  半路上,柯玉树忽然凑到程诲南旁边,小声说道:“你换的新司机似乎火气很大。”
  不仅蹲在家门口抽烟,开车还那么没轻没重,比以前那个开车平稳的司机差远了,也不知道程栖山怎么选的人。
  程诲南笑着说:“行啊,我明天开了他。”
  其实能听到的程雀枝:“……”
  真把他当司机了吗?
  ……他忍。
  茶心餐厅是会员制的,经常作为情侣约会地点或者相亲地点,程雀枝先行一步报了程诲南的名字,然后在大堂经理热切的目光下冷声说:“希望你们餐厅不要透露客人的真实姓名。”
  要是待会哪个服务生念了句程诲南的名字,那他们不炸了吗?
  确定好餐位,程诲南刚好扶着柯玉树进来,程雀枝连忙走过去跟在柯玉树另一侧。
  柯玉树察觉到司机也跟着进了餐厅,微微惊讶,这司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而且,他总感觉有一道阴暗的视线注视自己,如影随形。
  程栖山这到底找的什么人?
  柯玉树忽然用力握了下程栖山的手臂,程诲南回握柯玉树的手,看向痴傻的二侄子,微微摇头。
  快滚。
  程雀枝就是不走,甚至还翻了个白眼。
  程诲南叹了口气,说:“玉树,新司机没来过那么好的餐厅,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吧。”
  他是真不想跟自己这个痴傻的二侄子一起吃饭,奈何两人都有对方的把柄,只好委屈柯玉树了。
  柯玉树也一直感觉右侧的司机盯着自己,他稍微有点不适,他可以忍受未婚夫阴暗的视线,不代表可以忍受一个司机。
  奈何未婚夫就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甚至先一步提出,要司机和他们一起吃饭,柯玉树还能怎么样?
  当然是像老父亲一般把他原谅。
  于是柯玉树往程诲南那个方向靠了靠,想要狠狠掐他的腰,没想到程诲南顺势揽住他的腰,甚至还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柯玉树:“……”
  “其实我觉得司机可以去其他……”
  程雀枝忽然打断:“柯先生忘了吗?最近不太平,我虽然是司机,也兼职保镖,最好不要跟你们分开,万一又像今天白天那样,有人袭击就不好了。”
  带人袭击的程诲南:“……确实,咱们要小心一些,别被袭击了。”
  柯玉树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只是多一个人罢了,未婚夫都不生气,他干嘛要生气?还浪费时间。
  “好。”
  在柯玉树不到的地方,叔侄俩的眼神已经经过了许多次交锋,无声地放着狠话,中间的柯玉树却有些思绪飘忽。
  他刚到餐厅的时候,所有注意力都在司机身上,现在往卡座的方向走了几步,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餐厅座位不多,大多是情侣在小声交谈,还有悠扬的钢琴声伴奏,柯玉树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三人落座,那熟悉的声音更近了,柯玉树仔细一听,发现是他们后面那张桌子传来的。
  旁边的司机忽然嘲讽:“怎么没订个包厢?大堂不安全啊,程老板。”
  柯玉树还是不明白他一个司机狂什么,但毕竟是未婚夫的司机,他也不好直接上手怼,所以解围:“茶心餐厅要预约,临时决定来这里还能有位置,我未婚夫已经做得很好了。司机师傅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站着参观,或者没事儿就去后厨炒俩菜,做点有用的事。”
  这一番话说得绵里藏针,狠,太狠了,程雀枝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柯玉树,不明白明明晨间温柔送他去上班的玉树,现在怎么能对着他说出这样伤人的话语。
  难道就因为现在他不是程栖山吗?
  程雀枝气得眼冒金星,还陷入了怒火与自卑的漩涡,那漩涡里全是程栖山的声音和脸,将他一遍遍将他裹挟侵吞。
  他好像是只井里的青蛙,一遍又一遍幻想着自己是王子,在王子的脸和声音里迷失自我,等待被公主亲吻,奈何他却走错了片场。
  程雀枝不是青蛙王子,而是井底之蛙。
  程诲南声音带着笑,说:“好了,司机师傅,听柯先生的怎么样?少说话,多做事。”
  未婚夫还是没有把司机赶走的意思,柯玉树有些无奈,埋怨道:“程栖山,你脾气怎么这么好?”
  这种下属他居然都能忍,该他赚。
  “毕竟是个毛头小子嘛,犯错很正常,我们点菜,玉树有什么忌口的,或者什么想吃的吗?我念菜单,你听。”程诲南说。
  毛头小子·程雀枝:“……”
  程诲南无视了二侄子要吃人的目光,拿起旁边的菜谱给柯玉树念菜名,餐厅的菜谱由中英法三语组成,西式菜谱里有些词汇是法语,未婚夫发音标准,柯玉树听着微微勾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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