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近代现代)——新腌的赖克宝

分类:2026

更新:2026-03-16 16:07:40

  三天后,柯玉树拿到了定制的画具,是程雀枝亲自交给柯玉树的,很合手,但柯玉树暂时不打算用。
  未婚夫依旧来去匆匆,有时早餐都没来得及吃就出了门,晚上更是熬夜加班,柯玉树担心程栖山那张脸垮了,于是他隐晦提醒了一下,没想到未婚夫却沉默良久,才道:“放心,不会。”
  他和小叔斗得水深火热,在暗中派了不少人进行交锋,两边都没空来纠缠柯玉树。
  家里也有李阿姨挡着,程诲南休想再次偷家,一想到柯玉树很可能被小叔夺走,程雀枝又面目扭曲了一下,他做了个决定。
  这天,柯玉树午睡的前,李阿姨给他端了一杯牛奶,柯玉树毫无防备喝下,然后睡了个昏天黑地。
  牛奶里被李阿姨加了大剂量的安眠药剂,于身体无害,刚好能让柯玉树放松一下。
  确认柯玉树睡着后,立即让工人上门安装了一打摄像头,除了三间卧室,整个大平层全方位无死角都被收入了监控下。
  李阿姨在旁边看着心惊胆战,手都在抖,程雀枝则在旁边阴森森地说:“李阿姨,我知道你心理压力大,上次的失误也就不罚你了,倘若下次你再把那人放进来,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程雀枝用了自己的声音,他声音清雅动人,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李阿姨想到了来之前管家跟她说过的经过,程家庄园有个园丁,那园丁只是不小心剪坏了二少爷养的杂草,第二天就彻底消失在了庄园,就连家人也下落不明……
  是她逾矩了,她不该插手主人家的事。
  李阿姨诚惶诚恐点头,“多谢少爷,我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调试一番,程雀枝对家里的一打监控很满意,除了卧室和浴室,其余地方都有照顾到,是以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他心情特别好。
  柯玉树昨天睡了个昏天黑地,醒来时还有些迷迷蒙蒙的,他只以为是脑部的淤血出了问题,没当回事,今天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总有一种被视线锁定的感觉。
  柯玉树知道未婚夫总是会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自己,他将之划分为对喜欢的人的爱意表达,在遇到未婚夫之前,柯玉树也有很多追求者,也时时沐浴在这种目光下,所以他对未婚夫的注视接受良好。
  “好的,路上小心。”
  柯玉树站在沙发旁边,送走了未婚夫。
  只是未婚夫走后,他发现这样的视线仍存在于自己周围。
  怎么回事?
  柯玉树在这方面很是敏感,他有些疑惑,想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于是给未婚夫发去语音消息。
  “程栖山,我想回家取一些陶具,以后就少出门了,可以吗?”
  现在的柯玉树虽然看不见,但他有一双敏感的手,可以通过手去感知世界,程栖山没有时间给他调色,柯玉树干脆用程栖山的脸捏一个陶偶。
  程栖山不让自己摸他脸的时候,还能摸摸陶偶解馋,但是得先找机会勾引一下程栖山,让他同意自己摸摸他的脸,把尺寸记下来才行。
  反正是未婚夫,勾引起来也不用收手。未婚夫想要安全感,那就给,柯玉树并不介意,哪怕在李阿姨眼中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畸形。
  未婚夫消息回得很快,兴许靠着车窗,他声音有些失真,但是柯玉树喜欢的声音。
  “好,让李阿姨和司机陪你去,早点回来。”未婚夫说。
  有了未婚夫允许,柯玉树就能光明正大出门了,只是他叫了好几声李阿姨,李阿姨才反应过来。
  “嗯,柯先生怎么了?”
  李阿姨最近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我想回一趟家去取陶泥和模具,能帮忙一起吗?”柯玉树说。
  李阿姨手里的杯子倒在桌上。
  柯玉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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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精神分裂
  10
  李阿姨结结巴巴地说:“要出门吗?嗯,不行……得先请示先生。”
  她把杯子扶正,似乎有些紧张。
  “我已经跟他说过,他同意了”柯玉树疑惑,“李阿姨,你最近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是累了吗?”
  李阿姨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我不累,哪里会累!”
  柯玉树却说:“照顾我这个病人确实挺劳累的,李阿姨,你看,要不你这周末放个假?我自己在家出不了什么事,程栖山晚上回来的时候也能照看我。”
  柯玉树不是那种喜欢压榨员工的资本主义,虽然程栖山有时候粗手粗脚的,完全不会照顾人,但他至少有一双能看见的眼睛,拿个东西不在话下,柯玉树完全可以开口让未婚夫帮忙。
  “不用了,柯先生,我不需要假期,我这就下楼去叫司机。”
  李阿姨着急忙慌地走了。
  柯玉树叹了口气,他总觉得李阿姨最近奇奇怪怪的,既然李阿姨不想说,他也不好多过问。
  李阿姨把柯玉树扶进了车子后座,自己坐在旁边方便照顾柯玉树。
  柯玉树失明后很少出门,上次从医院回来距离现在有那么久,所以车子发动后微微失重的感觉,让他有些恐慌,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找抓握的东西,却扑了个空。
  柯玉树有些茫然地抬头,居然透露出了几分脆弱的感觉。
  “柯先生,不用担心,只是车子发动了而已。”
  李阿姨一脸担忧地看着柯玉树,她的脸上全是纠结和不忍,柯玉树听着她的声音转过头,忽然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
  “嗯,我知道,谢谢提醒。”
  那样温柔。
  李阿姨的心又揪了起来,她欺骗了这么好的柯先生,但是倘若不按程雀枝所说的做……
  心乱如麻。
  柯玉树再次回家的时候,居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个他自己一点点布置出来的小居室充满闲情,就连玄关处的鞋柜都十分有设计感,然而他推开门后,却险些撞了上去。
  李阿姨连忙把人扶住,“柯先生,有什么要拿的?告诉我就行。”
  柯玉树却摇头,“你和司机先生先等在门口吧,我自己去拿。”
  这是柯玉树的家,他不希望陌生人踏足。
  于是李阿姨和司机站在门外等候,柯玉树摸索着进了门。门后面的衣架挂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室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洋甘菊气息,阳光照在沙发上,温暖而干燥。
  柯玉树摸索着到沙发上坐下,回到了熟悉的缓解,一直飘忽不定的心也逐渐安定了下来,柯玉树没坐多久就站了起来,摸索着到了储物室,拿出陶泥和一箱子工具。
  柯玉树没打算做瓶子,不需要拉坯机,但陶泥和其他工具也挺沉的,于是他一趟又一趟的,慢慢把这些东西挪动到门口。
  司机等在门口没说话,李阿姨倒是有些担心地说:“柯先生,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她生怕柯玉树磕磕绊绊,撞得一身伤口,到时候程雀枝绝对要拿她开刀。
  “不用了,李阿姨,这毕竟是我家,不会受伤的,只是要麻烦你们二位再等一等,我还要拿些颜料。”柯玉树说。
  虽然未婚夫不仅定制了画具,还买了颜料,但都不是柯玉树用惯了的牌子,他没办法精准把控颜料的色度,干脆回来取自己一直用着的。
  要是未婚夫有空给他调个颜色就好了,只可惜他现在没了灵气,即便是握着画笔也画不出跟Ye同样水准的画作。
  柯玉树握着颜料有些出神。
  李阿姨依旧提心吊胆站在门口,生怕柯玉树撞到什么尖锐物品,然而没过多久她就发现柯玉树很会保护自己,不太熟悉的地方,他往往要用盲杖试探一下,才会接触。
  即便是失明,柯先生却依旧坚韧不拔,能自己做的事,从不向旁人索求帮助,而自己却欺骗了他……
  李阿姨身为医生的良心再次碎裂,千疮百孔。
  柯玉树收拾了一行李箱的东西,由司机帮忙提上车,有易碎品和尖锐物品,这次李阿姨说什么都不让柯玉树自己收拾了,于是柯玉树在车里静静等待。
  一会儿后,车子外的动静没了,却迟迟不发车。
  他问:“李阿姨,发生什么事了吗?”
  无人回应。
  柯玉树摸索着摇下车窗,想要探出头询问,忽然,窗外伸出一只手,带起一阵微风抚摸上了柯玉树的脸颊!
  柯玉树:“!”
  那只手只是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就向下握住车把,打开了车门。
  动作发生在一瞬间,男人拉开车门想要进来,柯玉树下意识用随身携带的美工刀向那人刺去!
  “嘶——”
  男人躲开了柯玉树的美工刀,然后坐在他旁边小声说:“玉树!”
  是程栖山的声音。
  柯玉树当即往里面靠了靠,方才冷冽的表情竟数化成了对未婚夫的担心:“程栖山?你怎么在这?你没事吧?”
  未婚夫坐到柯玉树旁边,驾驶座的车门也被打开,应该是司机回来了。
  未婚夫说:“嘘,咱们先回家。”
  于是柯玉树闭上了嘴,但心中还是惊疑不定,直到未婚夫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脸,柯玉树这才确定,确实是程栖山。
  他蜷缩了下手指,又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刚才伤到你了吗?”
  “有人在追杀我们,李阿姨他们先走了。放心,我没受伤,只是没想到我家玉树居然随身带刀保护自己,很不错。”未婚夫说。
  他的声音有些轻,被车窗灌入的风带走,还带着几分沙哑,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在外面打了架的缘故。
  柯玉树的手从未婚夫的眉毛向下,一直抚摸到下巴、喉结,直到触碰到粗糙的布料,才叹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追杀你的是仇家?”
  他全身心关注未婚夫的状况,对自己身处的险境完全不在意。
  “是,连累你了。”未婚夫说,“放心,李阿姨他们也没没事。”
  柯玉树又问:“你今天工作不忙吗?怎么亲自过来一趟?”
  未婚夫回答:“还是你重要些,今天的话……公司确实忙,但是我不忙,放心。”
  因为有其他人在忙。
  两人回了家,到达专属电梯门口,柯玉树用业主卡刷开电梯,和未婚夫并肩走了进去。
  司机提着柯玉树的东西也想进去,未婚夫却把东西却都接了过来。
  “我来拿吧,你在下面等。”未婚夫说。
  柯玉树向他那个地方转过去,问:“东西有些沉,不让司机帮忙吗?”
  “这点东西我还是拿得动的。”未婚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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