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聘夫记(穿越重生)——金一块

分类:2026

作者:金一块
更新:2026-03-16 16:03:36

  无奈笑笑,他又将目光放在一旁的馓子、江米条上,一样捡了些来吃,馓子酥脆,面粉油炸后的独特香气在口中迸发,嚼完一根只想再来一根。
  他又尝了尝江米条,仍旧是酥脆的口感,糯米本是浅浅的香,但因着裹了一层麦芽糖便又多添了甜味,香甜可口也很不错。
  “如何?”安驼延询问同伴。
  “不错。”
  “我还想吃甜的饼。”
  “这东西吃起来脆的很,赶车的时候吃正正好。”
  “都买了吧。”
  “好少,今晚怕是都能吃完。”……
  “都给我包起来,”安驼延大手一挥,询问阮素:“不知要多少银子。”
  瞧见几人脸上的满意,阮素轻笑道:“客人,这栗子饼一个是六文钱,馓子十六文一斤,江米条三十二文一斤。栗子饼还有十二个,馓子、江米条各一斤,统共一百一十九文。”
  这价格不算便宜,不然阮素也不会特意来西市摆摊,能来西市交易的人身上的银钱总比普通百姓要充足些。
  “好。”
  安驼延一共给了一百三十文,阮素推辞了两下,最后还是在安驼延强硬的态度下,笑眯眯的将铜板收进了罐子里。
  待阮素将糕点都打包好交给他的同伴后,安驼延复又道:“我还有其它的兄弟,我们后日启程离开锦官城,需一百五十枚栗子饼,四十斤馓子,五十斤江米条,不知小老板可愿接下这笔生意。”
  他就知道是大生意!
  不枉自己狠下心拿出一枚栗子饼试吃,克制住心头的激动,阮素双眼亮晶晶的打包票:“自然没问题,客官尽管放心,我的手艺十分稳当,保管您今天吃的是什么味道,三天后拿到的便是同样的味道。”
  安驼延和阮素谈好交货时间,交了定金后,便带着几名胡商很快又去了别处。
  “今天运气真好。”
  将钱罐子放进背篼,阮素把桌案上的白布扯下叠好后放在罐子上头,取下阮氏糕饼的旗子插在背篼中,芙蓉花他全做添头送给了安驼延,随后脚步轻快的去市司归还牌子。
  锦江之上飘着芙蓉花花瓣,船舫上传来悠悠歌声,阮素背着背篼蹭着富贵公子哥儿们点的小曲儿,走过青石板桥,直直的往着城门的方向而去。
  城门外停着好几辆牛车,恰有一辆还差着一人,阮素走过去交了两文钱,他把背篼抱在怀里,坐了上去。
  随着车轮辘辘声,锦官城的繁华逐渐被黄泥路旁的花草野趣替代,蜀地多山道,青山连绵,磐岩曲折,即便是锦官城周遭的村落也得走上一两个时辰。
  牛车经过几个村口,不断有人下车,板车上松散了些,阮素便将背篼放到了旁边的空位上,赏着山路间的野菊丰草,直到车夫拉长嗓子喊道:
  “浣花村到咯!”
  冲车夫道了声谢,阮素跳下牛车,背好背篼兴高采烈的往家走去。
  溪水沿着村口小路旁蜿蜒而下,浣花村内房屋错落,此处离锦官城近,村民多丰衣足食,单是村中便有十来户人家住的青砖瓦房,即便是住茅舍的人家,家中也多不缺吃喝。
  羡慕的看了一眼别人家的青砖瓦房,阮素心头第不知多少次下定决心,他以后也要有!
  同村里其它的屋舍不同,阮家背靠着一座大山,周遭并无相近的邻里,恍若浣花村被遗忘的一角。
  茅舍算不得多大,屋体的木头露出斑驳痕迹,门窗上是浆糊添补多次的灰白痕迹,粗糙简陋的木篱勉强围了一个圈做院子。
  正对木篱笆门的是堂屋,堂屋左侧是阮坚周梅睡的主屋,右侧是阮素的屋子,主屋侧边建着灶屋,灶屋再过去则是粗糙的鸡鸭棚圈。
  阮素的屋外连着一个草棚,草棚里摆着两口大水缸,堆着干草、镰刀、锄头一类物件,水缸旁垒着灶台一样的石墩子,墩子上用泥糊出一个拱形的“窑洞”,形似烤炉但又有所不同。
  屋后圈着木篱笆种着些小菜,茅厕在菜园的不远处,方便灌溉。
  远远听见鸡鸭的叫声,阮素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走近了方才发现自家院中竟然来了个外人,穿红戴绿,笑容谄媚,是十里八乡闻名的刘媒婆。
  而刘媒婆对面站着的粗布麻衫、面色发黄的瘦弱妇人,正是阮素的娘亲—周梅。
  “周嫂子,你听我说,这秦二公子虽不是咱蜀地的人,但家风十分严谨,且出手阔绰。素哥儿嫁过去不吃亏。你要是同意素哥儿嫁过去啊,秦家可说了,彩礼能给到这个数。”
  刘媒婆比了个手势,惊得周梅眼睛都瞪大了一圈,瞧见周梅的反应,刘媒婆得意一笑,又接着道:
  “要我说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秦家的二少爷生的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你要知道这样的人家,错过这村儿可就没这店儿了。何况素哥儿年纪也不小了,该做打算了。”
  听了刘媒婆的话,周梅有些踌躇的说:“这……待素哥儿回来,我同他商议商议吧。”
  “这还商议什么!”刘媒婆恨铁不成钢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素哥儿既认了你做娘,这主你便是替他做了又如何!”
  “我……”周梅为难道:“我做不了素哥儿的主。”
  刘媒婆眉头一拧,待还要劝说,却听篱笆门推开,传来哥儿清亮的嗓音:“刘婶子,你有什么话同我说,别难为我娘。”
  “素哥儿!”
  周梅像是见到救星,连忙将阮素的背篼卸了下来,冲他道:“你同刘嫂子好生说,东西我拿进堂屋去。”
  背篼里装着四十斤面粉、四十二斤糯米粉,阮素本不欲让她背,但见周梅执意,便松了手。
  转头瞧见刘媒婆还站在一旁,阮素凑过去笑眯眯的说:“婶子给我介绍人家呢。”
  “是呀。”
  刘媒婆正要将方才同周梅说的话再说上一回,却听阮素说道:“这事儿就不麻烦刘婶了,我心中已有打算。”
  刘媒婆急了:“素哥儿你可晓得我要介绍的是什么人家,一般人家可比不上。你别犯傻,放着好好的大户人家正妻不做,难道要找个田舍汉!”
  阮素不急不忙道:“刘婶子安心,既是我的终身大事,万没不重视的道理,劳烦刘婶白跑一趟。”
  刘媒婆向来不是个好打发的人,遂追问道:“不知素哥儿是看上了谁家的汉子,若是还没定下,还可以再商议商议。”
  “不必了。”阮素脸上挂着淡笑,平静道:“我和人牙子约好了,过几日便去买个汉子回来做赘夫。”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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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哥儿:你猜我真想买假想买
  秦云霄:沉思ing
  看看下本预收:《卷王龙傲天的咸鱼小弟》
  白离误穿到一本爽文流权谋文中,成了书中龙傲天男主慕风泽的跟班小弟。
  只是可惜白离穿来的时机既不是慕风泽挥斥方遒,指挥千军万马大战敌国的热血时刻;更不是慕风泽身着黄袍,登上皇位的激动时分……
  吐掉嘴里咬着的狗尾巴草,白离看着跟他一样穿着浑身补丁破烂衣服的男主,长叹一声:“傲天,你什么时候才能有出息啊,我好想躺平哦。”
  搁下手里的树枝,“龙傲天”一脸茫然的转过头看他:“阿离,你又记错我名字啦,我明明叫二牛。”
  白离:……
  是了,龙傲天这会儿还不是龙傲天,只是一个五岁的农村娃;慕风泽这会儿也不叫慕风泽,而是王二牛。
  四肢大展的瘫在地上,白离痛苦的闭上眼。
  求荣华富贵宝典,他不要过没电脑没手机,天天干农活的苦日子。
  不过主角就是主角,光环在不知不觉间悄然降临。十三岁时,慕风泽被皇室之人寻到乃是流落民间的血脉,白离作为吉祥物也跟着进了皇宫。
  然而皇子难为,王二牛要变成慕风泽,需要吃许多苦头。
  譬如:天没亮就起床读书、日日蹲马步练武、写大字、学兵书、四书五经六艺样样不能少……
  白离咧嘴一笑,翘着腿,悠闲的躺在殿中休息,卷王是龙傲天该做的事,而他这样的小弟,当然选择做咸鱼咯!
  一路见证慕风泽从皇子卷到太子,又从太子卷到皇帝,白离欣慰点头,正准备让“顶头大哥”给他安排京城一环的府苑时,却见一身威严气势的慕风泽屈身牵他手,目光温柔的询问:
  “阿离,你可愿做我的君后?”
  白离:!
  他不是小弟嘛!怎么成君后了?
  【小剧场】
  白离:“我不是很想做君后。”
  慕风泽笑容不变:“可以,那你是想回村里种田吗?”
  白离:?
  白离愤愤斥责:你这是对喜欢之人的态度吗!
  慕风泽:骗你的,其实村里你也回不去。
  咸鱼貌美沙雕受*卷王偏执龙傲天攻
  1v1,双洁


第2章 
  “素哥儿莫不是在说笑,”刘媒婆尖着嗓子说:“你可知买个汉子要多少银子,何况谁家好手好脚的汉子会愿意做一个农家人的赘夫,素哥儿你莫要糟蹋了自己,也糟蹋了银钱。”
  不是刘媒婆看不上阮素,而是人牙子那儿买个身强体壮的汉子至少也要十六两银钱,这还算少的,要容貌好看些的价格便更高了。
  虽她有听说阮素来后,阮家境况比之前好上些,但瞧着也不像能随意拿出十几二十两银钱的模样。
  “这就不用刘婶费心了,”阮素慢悠悠的下了逐客令:“你看这都晌午了,婶子知道我家人少,忙活的事多,实在没空招待刘婶。今儿天好,刘婶回去的时候可以摘两朵芙蓉花,放屋里香的很。”
  刘媒婆还待劝说,但见阮素已经开了木篱笆的门,正定定的等着送人走,她撇了撇嘴,不高不兴的往门边去,嘴里小声嘟囔着:“你这哥儿脑子不清醒,明儿我再来找你细说。”
  阮素抿唇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刘媒婆甩了下手帕,愤愤走远,周梅扶着堂门看着那穿红戴绿的身影逐渐消失,方才朝屋内整理背篼的阮素问道:“我方才听你和刘嫂子说要买人做赘夫,可是真的?”
  “我骗刘婶的,你怎么也信了。”将钱罐抱了出来,阮素笑嘻嘻的说:“爹呢,割稻子去了?”
  锦城到了收稻的时节,阮坚昨儿就在说要开始割稻了,阮素本打算同他一起,但阮坚却说挣钱重要。
  毕竟栗子的时节有限,这会儿正受锦官城内的人青睐,这会儿不去挣钱,什么时候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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