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捡到雌虫后(玄幻灵异)——罗桑浅夏

分类:2026

作者:罗桑浅夏
更新:2026-03-16 15:55:34

  宁德招抹着眼,又哭又笑:
  “陛下,这里除了我们,没有人。”
  的确没有人,只有呆滞的雌虫无数,发愣的大小猫猫头、蜥蜴头等不可胜数。
  维特罗看了看哭的不成虫形的两位阁下,精神波动中传来了货真价实伤心和狂喜,让辐射范围内的雌虫皆无所适从。
  尤其是其中的俩A级,维特罗和海姆白一个瞅一个,大眼瞪小眼,从开始的警惕敌视瞪出了点惺惺相惜:
  咋回事啊?
  他们该干点啥啊?
  海姆白有身为星主的责任,硬着头皮上前询问:
  “陛下,您还在和这些...阁下脑电波交流吗?”
  什么世道居然批发阁下,他原弗维尔是什么好命,一艘快没油的星盗船上居然一口气装了仨!
  装了仨就算了,凭什么都能和陛下对电波?
  大家都是虫,怎么就他对不上?
  裴时济闻言一哂,心情大好之余,竟和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都是相熟的虫,晚些再为你引荐,先准备欢迎晚宴吧,还有船上的朋友,一并安置好,不可失了潘德里拉的礼数。”
  海姆白就这样被推到一群猫猫头和蜥蜴头面前,对该如何不失礼数地迎接一群“农产品”有些茫然,只能极力克制住把他们装进笼子的冲动,露出假笑:
  “走吧。”
  猫猫和蜥蜴默默捏紧武器,随时准备给对面一梭子。
  .....
  晚宴并非仓促筹备,起码庄园的兔子们已经知道今天会有新同伴到来,正和机器虫紧张地布置现场。
  他们在庄园的草坪上依次排开巨大的餐桌,把潘德里拉的美食摆上去,鲜嫩的烤肉、香甜的水果、芳醇的美酒...兔子们吃一盘放一盘,惊穹跟着裴裴去了港口,庄园里只有牛牛不到位的监管。
  【这是招待的食物,你们不能全部吃完。】
  兔子们频频点头,桌子上的吃一口,桌子下面的啃一口,荤素搭配,营养均衡。
  直到翅翼划破高空的裂响震耳,一双双竖起的长耳朵倏然耷下,他们怯怯地抬起脑袋,就看见一对巨大的翅膀遮住天空,牛牛的警告虚弱无力:
  【皇宫大内禁止飞...陛下,您回来了啊。】
  裴时济听到了,但没有功夫理会,他打着要和雷德号舰长深入交流的名号,他们在太后及两位忠臣的默许乃至鼓励下开溜,以虫都难以想象的速度冲回云瑞庄园。
  他们重重跌在那张大的不可思议的床上。
  鸢戾天翻身,让裴时济压在自己身上,人类是脆弱的,他太久没有感受过他的身体,渴望得每个细胞都在战栗,却只敢用眼神胶在他身上,近乎贪婪地看着他,手指紧张得捏成拳头,不敢妄动。
  只是眼泪止不住滑下,他的呼吸愈发急促,健硕的胸膛起起伏伏,一股难耐焦渴从骨髓深处汩汩涌出,疼痛变得生动确切,让他开始确定眼前的真实。
  “你是不是...没有好好听话。”裴时济颤声问。
  鸢戾天没有回答,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欢愉,虔诚地用面颊蹭了蹭裴时济的手,一切都归于无言。
  裴时济按着雌虫的肩膀,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前的梦,心疼得骨头都在哆嗦,他凶狠地瞪着身下的雌虫,却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心一下子软的一塌糊涂,凶狠的伪装土崩瓦解,只能狼狈地撕咬雌虫的唇。
  唇齿交合的瞬间,他才惊觉自己的思念,齿缝间溢出颤抖的叹息,舌头钻进湿热的口腔,缠住软热舌头,描摹坚硬的齿列,吸吮他的津液,急切的鼻息喷洒在他脸上,鸢戾天的身体迎上来,努力回应他的唇舌,感受他身体每一寸柔软和坚硬。
  他们发颤的手撕扯彼此身上的礼服,很快,精壮的胸膛和坚实的小腹露出来,温热的肌肤相贴,两颗急促跳动的心脏终于隔着胸腔贴在一起。
  甜美的快感在腹腔深处发酵,鸢戾天虚弱地握着裴时济的手按在小腹上,喑哑的嗓音近乎旖旎:
  “我好想你。”
  “摸摸我,济川,我好想你...”
  裴时济咬着他的唇,手指压着他柔软饱满的胸脯下滑,停在坚实平坦的腹肌,搂住他的腰把他压向自己,不知餍足地呼吸他身上甘美醇厚的气息,舌尖卷起下颌滑落的汗水,挑衅地问道:
  “摸一摸就够了吗?”
  ....
  的确有不少虫注意到消失的陛下和舰长,但注意力被难得的盛宴分散,尤其是雷德号的星盗们,被厨师机做出的标准料理以及廉价营养剂统治太久的味蕾在狂欢,他们的嘴暂时没空关心铁定不会有危险的舰长。
  但海姆白几个就不一样了,他们探照灯一样的目光在云瑞庄园扫射——既该死的兔子侵占以后,陛下的圣居又涌入了那么多危险虫物和动物,园子里乱糟糟的一如他这颗七上八下的心,死活安定不下来。
  可他被这几位远道而来的阁下困住了,尤其是这位美丽的阁下,只是他自称陛下的什么来着?
  母亲?
  海姆白有些迷惑,然后又被灌了一杯酒,一只虫晕乎乎的,看着这位阁下的笑颜出神。
  “陛下不会有事的,没有虫能击败原弗维尔,不是吗?”
  可原弗维尔本身就是危险,没等他提出异议,这位阁下又露出了那个把虫迷得晕头转向的笑容:
  “孩子,能为我介绍一下这颗星球吗?”
  哦——阁下管他叫孩子,可她看起来还没他大,而且他是只成年很久的虫了,早就不是崽子了!
  心里那个小小的海姆白张牙舞爪地抗议,可外面大大的海姆白早举旗投降,被酒精泡的昏沉的虫傻傻一笑,开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殷云容不时点头微笑,奉上几声夸赞,让A级益发飘飘然,可突然,她的目光移向一旁的林子,海姆白大着舌头道:
  “您喜欢吃嘎啦果吗?那边都是嘎啦树,果实要夏天才成熟,最高处的嘎啦果才最香甜,到时候我一定替您亲手摘下来...”
  “那可真是值得期待。”
  殷云容眯了眯眼,“视线”里一枚悬浮的“眼球”正飞速滑走,她“追”过去,看见“眼球”朝三匹马飞去,然后被其中一匹马抓在手里。
  那匹连屁股都裹得严严实实的马对同伴道:
  “不会有错的,那是个女人。”
  殷云容眼神一凛,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从陌生的嘴巴里听到“人”这个字。


第98章 
  雌虫原弗维尔童年乖顺、少年乖巧、青少年温顺, 很难区分他这一生的转折点是什么时候,只知道成年叛逆,然后谋逆, 现在大逆——
  果然逆虫在哪都是逆虫, 潘德里拉雌虫的忠诚对他毫无影响。
  海姆白觉得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是第十三次, 他看见原弗维尔从云瑞庄园走出来,坦坦荡荡,毫不心虚,甚至还和兔子有说有笑!
  那可是兔子,是陛下豢养的宠物,不是你原弗维尔可以随便揉搓的小动物, 何况他们一点也不小。
  海姆白不得不拦住他,以星主的名义提醒:
  “你的住所不在这里,不要仗着陛下善良, 频繁过来打扰他。”
  他已经捏着鼻子给这群C级一虫一个住所了, 甚至看在他是舰长的份上给他分了个独栋,够意思了吧,这虫还瞧不上?
  天天往庄园跑, 恨不得一屁股住在里面,眼瞅着就要代陛下发号施令, 指点江山了。
  鸢戾天打量眼前的A级, 这是是一只典型的高级雌虫, 有背景有出身, 眉眼倨傲,除却在军营时穿军装,闲暇时紧身衣配丝绒长袍, 他见过他几次,这家伙每次穿的都不一样,一次比一次精致。
  这次他来云瑞庄园,甚至还喷了信息素香薰,趾高气昂地站在他面前喋喋不休,说些陛下日理万机,他应该要懂事少打扰的废话。
  鸢戾天眯了眯眼,这只雌虫的心思昭然若揭了:
  “我记得你已婚。”
  海姆白声音戛然,见鬼似的瞪着这只C级,这C级完美跳过他所有条分缕析的陈词,自顾自胡说八道:
  “已婚的雌虫,少来找他。”
  看海姆白一脸呆傻,鸢戾天补充道:“未婚的也少来。”
  海姆白炸了。
  看看!看看!他怎么说的,什么都不是呢就开始替陛下指手画脚了!
  “你什么意思?”
  海姆白警惕地看着他,鸢戾天轻笑一声,指尖探入衣扣交接处,轻轻一勾,上衣的第一颗扣子崩开,被衣料包裹的脖颈和锁骨露出来,只见深蜜色的肌理上淤紫遍布,深深浅浅一路往衣襟里蔓延。
  他抓住那颗掉下来的扣子,啧了一声:
  “这衣服质量真差。”
  说着,在海姆白的瞪视中,转身回了庄园,边走边朝实时监控的智脑道:
  “我得换件衣服,你问问他,我今天穿什么颜色好一点。”
  ....
  这段小插曲被惊穹忠实地录下来,并实时转播到书房里,观众有裴时济、刚进来的殷云容,以及不知道该不该捂眼睛的杜隆兰和宁德招。
  裴时济笑的停不下来,在母亲凝视中勉强整肃表情,抽空告诉智脑:
  “让他穿深蓝色那套制服,然后让他过来这边等我,先不去三十八区了,我们去半人马的领地。”
  【虫主好幼稚哦。】智脑传达完,嫌弃地感慨。
  “这不是幼稚,这是他作为大将军乃至皇后的权利。”裴时济矫正智脑——大将军的事情,怎么能说幼稚呢?
  惊穹无声呵呵,可以看出陛下是真的非常高兴了,此前他也想去长脸马的领地乃至更远的地方看看,但碍于身边没有信得过的虫,C级忠诚却还待成长,兔子们...就是兔子们。
  A级B级各怀心思,他每晚都得确认庄园十八重警报运行良好,卧室里睡两只兔崽子,卧室外睡一群大兔子,不这样根本不敢合眼,可以说相当怕死了。
  当然除却生命安全的考量,也担心被爬床,A级B级的孟浪也被他看在眼里,见缝插针地献媚,他每晚上睡觉前还得反思白天有没有给哪只虫释放过错误信号,省的第二天早上睁眼床上多了只陌生虫。
  这一切都在鸢戾天归来后得到了彻底的解决,紧绷的神经骤然松缓,恨不得抱着他的大将军睡上三天三夜,所以面对鸢戾天这种宣誓主权的行动,他表示支持,还表示应该多多宣誓,大力宣誓。
  开完会就去南边马的领地继续宣誓。
  “你们俩抓紧把我俩孙儿生出来才是正经的。”殷云容没好气道。
  “惊穹已经将人马的领地严密监视起来,但没有发现您说的裹着黑布的人马,您要再看一遍影像吗?”裴时济咳嗽一声,把话题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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