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咸鱼暗卫升职记 作者:小树撞鹿 简介: 心机绿茶攻**咧咧暗卫受 初拾穿越已有二十年,现任王府暗卫,每日工作是窜在树上发呆,看他人饮酒作乐,早晚轮休,工作清闲(偶
“串供?”
文麟倏然转头,目光如冷电般直射方劲,方才的平和尽数化为储君的威压:
“方将军此言意指何人?!”
方劲自知失言,被年少储君气势镇压,心中骇然,不由垂首,战战兢兢地答:
“臣,臣失言!”
文麟收回冰冷目光,重新转向大理寺卿:
“大人,方才人证虽众,但方将军既有疑虑,为求案件水落石出,孤这里还有一位关键证人,请大人一并传唤。”
大理寺卿:“殿下既有线索,自然要查。宣——证人上堂!”
这回带上来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小人李贵,在柳条巷开酒馆。昨天戌时左右,赵大,就是……就是堂上躺着的这位,他来过小人的铺子,不但打了半斤烧刀子,还把之前欠的三百文酒钱,一次都还清了!小人记得清楚,因为赵大平时赊账多,这般爽快少有。”
大理寺卿追问道:“你看他当时神情、身体如何?可有何异样?”
酒馆掌柜回想道:“赵大当时看着挺高兴,嗓门也大,除了……除了左边脸颊和眼眶有点淤青发紫外,走路说话都利索得很,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文麟:“大人,昨日死者和初少尹在店内发生口角是酉时未至,心肺遭受足以致命的重创之人,绝无可能在一个多时辰后,仍表现得与健康常人无异。此乃医理常识,亦与常情常理相悖。因此,赵大之致命内伤,绝非昨日酉时冲突所致。”
大理寺卿重重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已然有了决断:
“肃静!现有数名人证一致证明,初拾昨日与赵大冲突,仅致其皮肉疼痛,并未伤及要害!更有酒馆掌柜李贵证实,赵大于冲突后不久,曾行动自如前往酒馆沽酒还债,状态与常人无异!故此,赵大之致命伤,必非昨日傍晚冲突所致,当系其后另遭重击或其他缘故引发。京兆少尹初拾,与赵大死亡一事,并无直接干系! 当堂释放!”
“大人明鉴!”
文麟率先起身,脸上露出些许赞许与欣慰,将初拾扶起,又转身看向脸色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方劲:
“方将军,今日之事,虽是误会,但赵大毕竟是将军亲属,不幸亡故,孤亦感遗憾。还望节哀之余,勿忘追查赵大暴毙真相。孤,会一直关注此案进展。”
方劲只觉得一道冰冷迫人的视线有如实质般压在自己头顶,他不由垂首躬身,心口狂跳,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臣多谢太子殿下关怀。定当……配合有司,查明真相!”
文麟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便携着初拾,从容步出大理寺公堂。
第59章 父子,夫妻
出了大理寺,两人神色才为之一变。初拾眉心微蹙,语气懊恼:“
出了大理寺, 两人神色才为之一变。
初拾眉心微蹙,语气懊恼:“这回是我大意了,竟未料到他们动作如此迅疾。差点连累了你。”
文麟侧首, 眼中并无责备,好语安慰道:“要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了哥哥。韩铖回京,矛头首先便对准东宫。他动不了我,便想从你下手,好以此乱我心神。”
初拾目光微凛,点了点头:“往后我行事, 会愈发谨慎,你自己也要小心。”
“我明白。”
东宫尚有诸多要务亟待处理,两人不再多言,于街角匆匆作别, 各自离去。
此案虽了结得极快,消息亦被刻意压下,未曾广泛扩散。然公主府内, 韩铖还是第一时间接到了心腹的详细禀报。
韩铖立于窗前,目光落于庭院中一株凌寒先发的腊梅, 不紧不慢地说:“咱们这位太子殿下,护起人来, 倒真是不遗余力。”
“昨晚才起的事端,今早就什么证据都拿到手了。若将这份心力手段用在朝堂上,确实棘手。”
一旁的韩修远脸色也不大好, 接口道:
“他对那初拾, 向来看得紧。听闻此前为了将人留在身边, 还把人关起来了。”
韩铖冷嗤:“对一个男人这么用心……”
父子二人正说话间, 一名侍卫轻步走入书房, 躬身禀报:“将军,慕老王爷、老王妃过府探望,车驾已到前院了。”
前院风清,慕老王爷与老王妃已在廊下立着,韩铖快步上前:“王爷,王妃,今日是吹的什么风,竟劳动二位与世子妃大驾光临寒舍,末将惶恐。”
慕老王爷笑声爽朗:“公主与将军回京,老夫早就该来探望,奈何琐事缠身,直至今日方得空闲。公主可在府中?”
“公主恰巧有事,方才出府去了。”
“无妨,无妨。”
韩铖将三人引入客厅,宾主落座,下人奉上香茗。简单寒暄数句后,慕老王妃忽而笑盈盈地开口:
“大将军真是好福气,一双儿女皆出落标志,尤其是修远这孩子,一表人才,英气勃勃,不知惹得京中多少闺秀倾心呢!”
“说起来,修远年纪也不小了,身边总该有个知冷知热、体贴周到的人照料着才是。正巧,我这儿媳有个娘家侄女,品貌端庄,性情温婉,出落得甚是水灵……”
韩铖放下茶盏,语气平缓地道:“老王妃关怀,韩某与犬子心领。只是修远年岁尚轻,性子还需磨砺,男儿大丈夫,当先立志建功立业,家室之事,暂可缓议。”
“哎哟,大将军这话,可就是敷衍我这老婆子了!”
老王妃闻言,非但未露退缩,反而以帕掩口,轻笑出声:“公主私下里,早已向好几家相熟的勋贵府邸透过风声了,言语间都是为修远仔细相看、觅一佳偶的意思。若非如此,我们今日又怎会贸然登门,提起这桩事体?”
韩铖目光一暗,抬头看向老王妃:“这是公主亲口所言?”
“自然是公主的意思。”
“前几日在陈国公夫人的茶会上,公主还特意提起,说修远此番回京,首要之事便是将终身大事定下,也好让她这做母亲的安心。说来也是,修远这般品貌家世,早些定下一门好亲事,无论是于他自身,于韩家,都是好事一桩啊……”
老王妃后面又絮絮说了些什么,韩铖已听不真切,他忽然出声打断:
“既是公主提起的,她回府后,韩某自会与她细问。王爷,王妃今日美意,韩某铭记。不如改日,待韩某问明公主心意,再请王爷王妃过府一叙,可好?”
王爷王妃是明白人,听出这已是委婉的逐客令,又见韩铖神色虽平静,却隐隐透着一股冷意,便顺势起身,打了个圆场,便相携离去。
二人走后,韩修远从屏风后走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韩铖并不看他,只淡淡问了一句:“公主回来了么?”
下人躬身:“回将军,公主刚回府不久。”
寝殿后,昌平公主刚回到自己院中,解下披风端起丫鬟奉上的热茶,还未送至唇边,便听脚步声近。韩铖径直入内,挥退左右。
“公主。”
韩铖单刀直入,直接问道:“慕王妃方才过府,提及你近日正在私下为修远相看亲事?”
昌平公主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神平静地看向丈夫,坦然道:
“是。修远年岁已不小,自然该提上日程,早些定下,方能安心。”
“此事,你可有事先与修远提过?问过他的意愿?”
“儿女婚姻大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况且如今尚在相看,并未最终定下哪家,何必早早告知,徒惹纷扰?”
“何必告知?”
她话音未落,一道饱含愤怒的声音便自门外闯入。韩修远大步走进来,双眼赤红,胸膛因激动而起伏不定:
“母亲!您这些年远在边关,何曾真正过问过儿子想要什么?如今好不容易一家团聚,您不问儿子志向为何,不顾儿子正在筹划的前程,却自作主张,暗中安排儿子的终身大事!”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失望与愤怒而颤抖:“在您心里,我究竟是不是您的儿子?您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我?”
昌平公主连忙站起,脸色苍白,神情之中还带着几分痛苦:
“你是我怀胎十月所生的孩子,娘怎会不爱你?”
“爱我?”
韩修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话,嗤笑一声,语气嘲讽:“既然爱我,为何从不曾站在我这边?我们才是一家人!骨肉至亲,血脉相连,荣辱与共,不是么?!”
“正是因为我爱你!正因为我们是骨肉至亲!我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行将踏错,误入歧途!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韩铖静立一旁,唇边噙着一丝笑意,不动声色地看着母子冲突。
“好,好一个为我好,既然母亲心中早已有了决断,那儿子,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韩修远却毫不领情,他一甩衣袖,转身决绝而去。
“修远!”
室内死寂。昌平公主望着儿子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满挣扎,脸上满是痛苦神色。
韩铖才缓步上前,声音不高,平静近乎冷酷:
“公主不该伤修远的心。”
昌平公主确实缓缓摇头:“伤他的心,总好过日后,眼睁睁看他付出更大、更无法挽回的代价。”
韩铖闻言,眸色一沉,不再言语。
韩修远一口气冲出公主府,初冬的寒风像淬了冰的刀锋,割过他滚烫的脸颊,刺骨的凉意直贯肺腑,将他沸腾的血液和发热的头脑,一寸寸冷却。
待他重新睁眼,脸上已寻不见半分激愤的痕迹,唯余一片深潭般的冷漠。
“备马,我要进宫。”
——
长乐宫暖香袭人,与外面的萧瑟恍若两个世界。丽妃听得通报,匆匆从内室转出,见是韩修远,眉眼间霎时漾开笑意:
“修远?今日怎的得空过来瞧姑姑了?”
韩修远却一言不发,只大步上前,全然不顾宫规礼仪,一把将她抱住,哽咽开口:
“姑姑……”
丽妃先是一僵,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温柔光芒。她抬起手,轻柔拍抚着韩修远的后背,眼风淡淡一扫殿内垂手侍立的宫人。无需言语,所有人即刻屏息敛目,躬身退了出去。
丽妃引着韩修远至暖阁软榻坐下,亲手斟了一盏温热的蜜露,递到他冰凉的手中。
“慢慢说,到底出了何事?可是在外头受了委屈?”
韩修远眼眶通红,里面盛满了不甘:“母亲……她要给我定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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