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众人正吃得高兴,闻言自然没有异议,纷纷应道:“好嘞,大人您忙!”
  饭毕,众人抹嘴起身,三三两两地往衙门方向去了。初拾立在店门口,目送他们的背影转过街角,这才收回目光,转身,独自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妇人尖锐的呼喊:“抓贼啊!我的荷包!”
  只见一个男人手里攥着一个绣花钱袋,埋头从人群中窜出,慌不择路地拐进了旁边的窄巷。
  初拾眼神一凛,立刻拔腿追了上去。
  巷弄狭窄曲折,晾晒的衣物、堆放的杂物让追击变得困难,他既要追赶,又怕撞倒行人,一时竟被那贼人拉开几步距离。两人一前一后,在迷宫般的巷子里穿梭追逐。
  渐渐的,眼前豁然开朗。狭窄的巷道尽头,竟是一片难得的空旷地,四周只有些断壁残垣和荒草,视野毫无遮挡。唯一显眼的建筑,是不远处那座早已废弃的旧望楼。
  ——
  韩修远:“我知道一个好地方,那原本是旧城墙,后来城墙拆了,只有一座望楼还在,居高临下,视野开阔。你把跟踪你的人引到那儿……我事先安排一个眼力好的人守在望楼里头,届时眺望四周,就能发现跟踪你的人。”
  ——
  “站住!”
  初拾骤然发力猛冲几步,一把攥住那贼人的后衣领,顺势一拽。那贼人脚下踉跄,险些扑倒在地。初拾毫不客气,另一只手迅如闪电地探出,精准地将他紧攥的荷包夺了回来。
  “官、官爷!冤枉啊!这……这是我自己的荷包!”
  “你自己的?”
  “那你倒是说说,这荷包里面都有什么?”
  贼人顿时语塞,支吾着说不出个所以然。
  “还嘴硬!”初拾手上加力,将他彻底按稳:“走,跟我回衙门!”
  说罢,压着人离开。
  他预估自己在此地逗留了半盏茶时间,要找人也够了,留得太久,容易引起怀疑。
  回到府衙,他将人交给当值的捕快,扔进了牢房里头。按照韩修远的打算,为了让这出抓贼戏码更逼真,也为了避免日后有人详查起疑,这小偷得真在牢里关上几日。当然,韩修远早已付足了“酬劳”,双方银货两讫。
  处理完这些,初拾回到自己办公的廨房。
  不多时,一个杂役走进,将一张折得方正的纸条塞进初拾手中,初拾走到窗边,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墨迹未干的小字:
  “遂,君无忧。”
  初拾将纸笺凑近烛火,焰舌温柔舔舐,迅速吞噬了墨迹与所有痕迹。
  然而,这消息带来的些许宽慰,并未持续多久。
  次日午后,韩修远便步履匆促地寻到了京兆府,脸上满是沮丧。
  “对不住,初拾兄。我本想顺藤摸瓜,摸出他们日常行踪。可那两人着实警觉,又对京城街巷了如指掌,几个转折便入了市井人潮……我的人,跟丢了。”
  初拾闻言,沉默了片刻,只道:
  “不必自责。太子麾下,岂有庸手,那两人必是精于隐匿与反追踪的好手,跟丢也在情理之中。”
  韩修远却仍眉头紧锁,那份挫败感挥之不去。他抬眼看向初拾,目光灼灼,带着不甘:
  “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我们再试一次?”
  “这次我让我的人设法制造机会接近,只要能将一种特制的粉末,悄无声息地沾到他们发间,只要他们不立即洁发,三日之日,粉末附着,我的人就能跟踪到他。”
  初拾略一思索,摇头否决:“太过行险。既是高手,对近身异动必然敏感。你的人贸然靠近,只会打草惊蛇。此事若被他们察觉上报太子,轻则更换人手,重则……你我暗中往来之事,怕要暴露。”
  韩修远听罢,肩膀微微一垮,也知此法不妥。
  “不过——”初拾话锋微转:“你所说的追踪粉,是何物?”
  韩修远闻言,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瓷瓶,递了过去。
  “便是此物。”
  “取南方密林深处一种奇草秘制而成,色味极淡,沾附发丝后常人绝难察觉。追踪时,需依赖一种与之伴生的特训飞虫感知气息。”
  他脸上浮现一丝肉痛之色:“此物最难得的,其实并非药粉,而是那飞虫。极难养活,百只难存其一,即便侥幸养活了,寿数也短,往往不到半年便死。有时费尽周折从南疆运来,精心养上半年,未及派上用场,虫便死了。”
  初拾看着他一脸苦瓜的表情,不由笑道:“那确实很珍贵了。”
  既这般珍贵难得,又涉南疆秘术,实在不像一个生于安乐、长于锦绣的公府小爷该知晓、更该拥有的东西。
  这念头在初拾脑中一闪而过,快如电光。他面色未改,只将那点疑虑轻轻按下。
  他们二人虽有合作,却远未到至交的程度,他人私密,不必深究。
  他将瓷瓶收入袖中,道:“我记下了。若有机缘用上,再与你通气。”
  “那便好。时辰不早,我先回了。”韩修远起身告辞。
  “小公爷慢走。”
  送走韩修远,初拾独坐片刻,取出袖中瓷瓶,在掌中掂了掂那微沉的分量,这才仔细收入怀中暗袋。
  之后几日,初拾照常外出办案。待他回衙,却听得一个意料之中的消息:
  杨宣已被荣国公府设法接回,而那告状的老汉,也撤了诉状。
  想来是重金安抚,威逼并施。
  初拾心下明了,荣国公府为求息事宁人,出手必不会吝啬,此后也未必再敢明着寻老汉家的晦气。若老汉不肯撤诉,反而是真与之结下死仇,对老汉一家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这世上的事正是因此,才让那些权贵如此横行霸道,肆意妄为。
  若此事真能到此为止,便也罢了。
  可惜,这世上有种人,或者说那些久居云端、目无下尘的权贵,心中自有一套霸道的道理:我欺压你,是天经地义;你敢反抗,便是大逆不道;若竟敢令我受挫蒙羞,那便是滔天大罪,必以血偿。
  这一日,初拾回家有些晚。
  过了热夏,天黑渐渐早了起来,等到酉时末,长街两侧已亮起稀落灯火,行人渐稀。他抄了近路,拐进一条回家常走的僻静巷子。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巷子深处却静得异样。
  就在他脚步微顿的刹那,五道黑影如同从墙角的阴影里剥离出来一般,无声落地,将他前后去路封死。这些人一身夜行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双精光内敛的眼睛,行动间步伐沉凝,气息绵长,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好手。
  初拾心头一沉,手已按上腰间剑柄。
  未及开口,对方已悍然出手!刀光剑影瞬间将他笼罩。这五人配合极为默契,攻守轮转如潮水,招招式式皆指向要害。
  初拾武功虽也不弱,但以一敌五,顿时左支右绌,应付得极为吃力。
  激斗中,他奋力格开侧面袭来的一剑,背后空门却已大露!只觉背后一凉,随即是火辣辣的刺痛——一柄薄刃快刀划过,衣帛破裂声清晰可闻,刀锋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血丝瞬间浸湿了中衣。
  初拾目光一寒,他已经许久没和人搏过命了。
  剑身映着残月,眼看一场厮杀血战就要展开,两道灰影从巷口屋檐上扑下,剑光如练,直取围攻初拾的两人要害!
  来人武功路数简洁狠辣,一出场便打破了黑衣人的合围之势。三人合击之下,黑衣人渐露颓势,几个回合便落了下风,为首者发出一声低哨,似欲撤身逃走。
  “想走?”
  初拾眼神一厉,瞅准一人破绽,欺身而上扣住其手腕,反手一记肘击打在他后颈,黑衣人瞬间软倒在地,昏死过去。余者见同伴被俘,不敢恋战,纵身跃上墙头等,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里。
  巷中重归寂静,初拾转过身看向那两位解围者,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开门见山道:
  “二位,该是太子的人吧?”
  二人闻言身形微顿,垂首立在一旁,缄口不言。
  “不必紧张。”初拾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无奈:“我早就知道你们的存在了。今日若非二位,我怕是要栽在这里。太子知道你们保护了我,只会嘉奖。”
  话音刚落,他忽然眉头紧蹙,一手捂住胸口,脸上血色尽褪,露出难忍的痛苦神色。
  二人见状果然一惊,连忙上前搀扶,初拾趁机将一把粉末洒过两人头顶发际。
  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起了还在小院时,初拾也曾忽然亲近他,手掌从他发间穿过。
  “......”
  好你个太子,初拾被气笑了。
  【作者有话说】
  别看我写剧情写的风风火火,实则只想写二人转,可是写二人转两人也HE不了啊!可恶的封建社会,可恶的身份差!
  

第46章 报仇
  “能劳烦你们哪位将刺客押送京兆府,我明日审问。”两名灰衣人
  “能劳烦你们哪位将刺客押送京兆府, 我明日审问。”
  两名灰衣人并未立刻答应,眼神中仍有迟疑与审视。
  初拾苦笑:“你们看我这模样……还能跑到哪儿去?总得有人善后。”
  其中一名灰衣人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对同伴低语一句,随即利落地将地上昏迷的黑衣人扛起,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巷子另一端。
  初拾果然信守承诺,径直朝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太子府内灯火煌煌,初拾面上带血、衣衫破碎地踏入门内,当即引得值守侍从神色惊变。尚未走到内院, 一道玄色身影便匆匆奔来。
  “哥哥!”那声呼唤在看清初拾模样的瞬间变了调,文麟脸上血色褪尽,几步抢上前: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无妨,一点皮肉伤而已。”
  初拾摆摆手, 想到今夜终究是那两人救了自己,又念及自己随后那番“恩将仇报”之举,心头有几分愧疚, 只能这会儿替他们说句话。
  “路上遇了埋伏,多亏你安排的人救了我, 他们也挂了彩,你回头好生抚恤一番。”
  “我明白, 你放心。”
  文麟当即朝紧随身后的管事递去一眼,管事会意,躬身疾步退下安排。
  文麟已扶住初拾手臂, 温柔小心将人引向寝殿。入得殿内, 热水帕巾早已备好。文麟亲手为他褪下残破的外衫, 动作间, 眼底的忧惧与痛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知道是谁干的么?”
  “眼下还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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