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升职记(穿越重生)——小树撞鹿

分类:2026

作者:小树撞鹿
更新:2026-03-16 15:52:27

  “哥哥怎么会伤我?哥哥舍不得的。”
  文麟非但不怕,反而将他的手攥得更紧,顺势将他另一只手也拉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逞与亲昵:
  “哥哥,我们逃跑吧?”
  初拾:“啊?”
  “就是逃跑啊!”文麟眨眨眼:
  “这园子太无趣了,若不是知道哥哥在此当值,我才懒得来。走吧,我们悄悄溜走,去别处玩耍。”
  “不是,你等等——”初拾试图理清这荒谬的提议:
  “你一个太子,这是在……撺掇我渎职?”
  文麟一脸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天真:“渎职怎么了?天底下当官的,难道还有从不渎职的么?”
  这番见解太过明睿,初拾无言以对。
  “好了好了。”
  文麟见他不答,立刻摇晃着他的手,换了个说法:
  “哥哥若不想担‘渎职’的名头,那便当作是‘护卫太子’吧。反正也是太子亲自下的指令。”
  “……”
  文麟不再给他犹豫的机会,拽着他的手,转身就朝着假山后墙角跑去。
  “走,哥哥,我们翻墙!”
  ——
  初拾胳膊拧不过大腿,屈服强权之下,被太子半拉半哄地拐出了枕溪园。
  两人乘着马车,一路穿街过巷,直抵东市最热闹的所在,寻了家临街的茶楼雅间坐下。
  窗下人声鼎沸,与园内的雅致拘谨判若两个世界,文麟熟门熟路地点了两壶茶水。
  这儿的茶水可由店家煮好奉上,也可自备茶具炉火,由客人亲手烹煮。文麟选了第二种,并要了几样茶楼里顶好的茶叶。
  不多时,一只红泥小炉、一套素白茶具,并几个白瓷小罐便被送了进来。
  文麟净了手,神色间那点玩闹之气褪去,竟显出几分专注的沉静。他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先是将炉上银铫子里的山泉水烧至蟹眼连珠,水汽氤氲。
  “哥哥看,这是明前狮峰龙井,须得用略凉些的八十五度水,沿杯壁缓注,方不伤其鲜嫩。”
  他手法熟稔,提壶高冲,水流如丝,茶叶在素白茶盏中舒展开嫩绿旗枪,清香凛冽。
  “尝尝。”
  初拾接过,低头尝了一口。
  文麟又取来一罐茶叶:
  “这是武夷山九龙窠的大红袍,岩韵当家,非此滚水不能激发其骨鲠之气。”
  “龙井之味,清、鲜、活,如谦谦君子,润物无声。”
  “而大红袍,初觉浓烈霸道,似有锋芒,但回味却甘醇绵长,岩韵深重,恰如历经锤炼而底色不改的真性情。”
  “哥哥可尝出了不同?”
  这红茶和绿茶,初拾还是能分辨的,但他看着文麟略带得意的脸,内心不爽,故意道:
  “尝不出来。”
  文麟也不恼,笑盈盈地说:“那定然是我煮茶技艺不精,不急,我再给哥哥换一种。”
  他边说,边已利落地换了茶具,重新舀水置于炉上,动作从容不迫,真当是闲情雅趣。
  初拾原本存着几分故意为难他的心思,可午后暖阳醺人,屋内茶香清雅缭绕,在这片被刻意隔绝出来的宁静闲适里,他心防上那些细小的毛刺,仿佛也被这温吞的光阴和氤氲的水汽慢慢熨平了,慢慢融入这份慵懒时光里。
  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激烈的喧哗吵闹。
  初拾正被午后暖阳和茶香熏得有些昏昏欲睡,闻声立刻惊醒,皱眉探身朝窗外望去。只见街心已乱作一团,两伙人正在推搡叫骂,为首两人衣着华贵,气焰嚣张,周围路人纷纷避让,竟无一人敢上前劝解。
  文麟也探头望下去,笑道:“这两位可是京中贵人,勿怪其他人不敢劝架。”
  他知初拾对京中权贵不熟,主动解释:
  “左边那边穿蓝衣服的是户部尚书的公子罗璋,右边白衣服的是靖老王妃的亲侄孙沈聿,两人素来不和,发生口角也是常有之事。”
  那两伙人的争执愈演愈烈,逐渐转变成肢体冲突,推搡间已然有人动了拳脚。忽然,沈聿凑到罗璋耳边,不知低语了几句什么,罗璋脸色骤然大变,一把将沈聿按在地上,攥紧拳头便要往他脸上砸去。
  初拾“啧”了一声,手在窗沿一撑,身形已如鹞鹰般轻盈跃下。文麟急忙探出脑袋,见初拾已然稳稳落地,伸手扣住了罗璋的手腕。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都干什么呢?!”
  初拾被拐跑时还穿着“工作服”,一身公服极具威慑,怒喝声又中气十足,两伙人气势顿时一滞。
  罗璋见他是京兆府的人,气息稍敛。指着沈聿怒骂道:“再让我听到你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小心你的脑袋!”
  沈聿被打得鼻血长流,却仍不服软,嘶声叫嚷:“你倒是来啊!孬种才只说不练!”
  “你——”
  眼看两人又要再起冲突,初拾猛地将罗璋向后一拽,横身挡在中间:
  “都给我停下,不想被扔进京兆府大牢里面去冷静的,就给我离开!”
  终究是罗璋尚存几分理智与顾忌,他狠狠瞪了沈聿一眼,整了整凌乱的衣袍,朝初拾草草一拱手,便带着手下家丁悻悻离去。
  沈聿也被家仆七手八脚扶起,虽仍骂不绝口,却也被人半拖半拽地弄走了。
  街面重归平静。初拾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回了茶楼。
  刚进雅间,文麟便笑着迎上,抚掌赞叹:“哥哥方才飞身而下,制伏纨绔,真是英武非凡!”
  初拾没好气地端起桌上茶水,一饮而尽。
  “那两人是怎么回事?”
  “许是近来传闻,沈聿有意求娶罗璋的嫡亲妹妹,罗家抵死不从罢了。那沈聿是出了名的纨绔,名声狼藉,罗璋视妹如珍,自然不肯让妹妹跳这火坑。”
  初拾点了点头,这理由合情合理。只要这些权贵子弟的恩怨不闹到无法收场、惊动官府,他才懒得深究。
  调节权贵之间恩怨,不如直接去当炮灰。
  两人很快将这小小插曲抛诸脑后,继续品茶闲谈。
  然而,此事并未如他们所想那般轻易了结。
  翌日,初拾刚到京兆府衙,便听见王虎等几个捕快凑在一起,议论得眉飞色舞,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惊诧与亢奋:
  “听说了吗?出大事了!靖老王妃那位宝贝侄孙,沈聿——昨儿夜里,暴毙了!”
  【作者有话说】
  举报有人偷偷跟老板谈恋爱!
  

第34章 命案
  这桩命案原是大理寺管辖的要务,可初拾作为沈聿死前最后见过的人之一,……
  这桩命案原是大理寺管辖的要务, 可初拾作为沈聿死前最后见过的人之一,也被传了去问话。
  “初少尹。”大理寺的衙役因他是同僚,态度很是客气:“沈聿暴毙前夕, 你最后一次见他时,是何等光景?”
  初拾也不隐瞒,将两人在街上斗殴的始末,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楚。
  衙役听罢,又追问道:“依少尹所见,当时沈聿伤得重不重?”
  初拾皱了皱眉, 回想了片刻才道:“皮外伤看着着实不轻,鼻青脸肿,还流了血。至于内里有没有伤及脏腑,这就不是我能看出来的了。”
  衙役又接连问了些细节, 诸如打斗持续多久、罗璋下手轻重、沈聿离场时的状态等等,一一记录在案,这才抬手示意:
  “辛苦少尹跑这一趟了。”
  初拾却没急着走, 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们是怀疑罗公子?”
  那衙役并未正面作答, 只道:“案子尚且在查,一切还未有定论。若是后续还有要劳烦少尹的地方, 我们再派人去请。”
  话已至此,初拾也不好再多问,只得抱拳告辞。
  他刚走出大理寺的院门, 就见户部尚书被几个家丁簇拥着, 面色沉凝地匆匆走来, 看这阵仗, 怕是罗璋已然被扣押了。
  这桩命案, 不管落到哪个衙门头上,都是烫手的山芋,京兆府只管斗殴械斗的琐碎事,本就不辖命案,倒是捡了个便宜,张知谦乐得置身事外。
  过了午后,日头正毒,王虎满头大汗地撞进廨署,苦着脸道:“大人,出事了!”
  王虎领着初拾赶过去,才发现又是一桩斗殴案。只是这回不同往日,竟是沈家的人红了眼,单方面追着罗家人打。
  想来也是,沈家子侄前脚被打,后脚就暴毙家中,他们咽不下这口怨气,索性找上门来报仇雪恨。
  初拾等人赶到时,巷子里已乱作一团。两帮家丁扭打在一处,拳打脚踢,骂声震天。倒是那罗家主子,闷着脸没有动手。
  混乱中,一个沈家人怒目圆睁,抬脚就朝罗家公子小腹踹去。这一脚若是踹实,少说也要踹出内伤。初拾脸色一沉,当即厉声呵斥:
  “住手!”
  他上前一把将人扯开,沈家人哪里肯罢休,指着初拾的鼻子怒骂:
  “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狗奴才!凭什么罗家的人打死我沈家子侄时,你们视而不见?如今我沈家要讨个公道,你们却偏要拦着!难不成这京兆府的王法是罗家定的,你们这些奴才眼里,根本没有大梁律法,只有罗家号令不成?!”
  初拾:“休得胡言!昨日罗沈二公子当街斗殴,我何曾没有制止?罗璋早已被带回候审!你们若有私怨,尽可去大理寺递状纸,或是约在府中自行了断!但若敢在街头械斗,扰乱治安,休怪我等依着大梁律法,将你们尽数拿下!”
  “抓就抓!我沈家还怕了不成!” 领头的沈家子弟眼眶赤红,状若疯魔,朝着罗家的人嘶吼,“我告诉你们!杀了我沈家的人,罗家上下,迟早要给我那侄孙偿命!”
  那罗家人抱着头缩在一旁,闷声不吭,竟像是认了打一般。
  初拾看着眼前这副光景,心中无奈,终究是叹了口气,没有再强行拿人。
  直到沈家人骂够了、打累了,骂骂咧咧地离去,巷子里才算安静下来。初拾走上前,看着狼狈不堪的罗家人,低声道:“你没事吧?”
  那人摇了摇头,嘴角渗着血,依旧沉默。
  初拾又劝了一句:“这几日风声紧,你还是早些回家,暂且闭门不出,免得再生事端。”
  因这桩糟心事,初拾也失了做事的兴致,时辰一到,便回了家。
  文麟早已归来,神色如常地吩咐仆从开饭。
  饭桌上,初拾颇有些心不在焉,不管文麟说什么,他都不吭声。
  文麟见状,眼珠子转了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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