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分类:2026

作者:其金
更新:2026-03-16 15:50:00

  也不需天花乱坠的推销, 掌柜温柔细致地夸了几句穿粉衣的小哥儿生得好,又说抹了自家的面脂胭脂能更好看, 这年轻郎君哪里懂脂粉,只有掏钱哄夫郎的份儿。
  沈延青放下杏干,抬手拿起胭脂盒闻了闻,又拿小银挑子挨个挑些些在手背上试色。
  “小哥儿,你夫君对你真好, 我做了七八年生意也没见过这样细致周全的小郎君。我这儿胭脂颜色最齐全,料也用得最好。”说着掌柜捧起一罐鲜红的胭脂膏,笑盈盈地看向云穗, “这个朱砂红涂起来最是鲜艳好看, 你瞧瞧喜不喜欢。”
  这是江南来的胭脂, 价格最贵, 不过能陪夫郎来买胭脂, 甚至还帮着挑颜色,想来是个听夫郎话的温柔人,只要搞定这小哥儿,掏钱的主儿还能不买?
  云穗蹭了蹭手, 小心翼翼地接过胭脂盒。
  红艳艳,香喷喷,连盒子都刻着花。
  东西好看,那价格自然就难看了,云穗如是想。
  沈延青以前拍戏录节目不知用过多少化妆品,而且他还是某奢牌的全球品牌大使,给彩妆线也拍过广告,他才不是连口红色号都分不清的装傻直男,这些东西他门清儿。
  他家穗穗皮肤白嫩如荔枝,又长得清秀稚嫩,那些大红艳色美则美矣,但不适合穗穗,还是粉色最适合。
  掌柜见沈延青挑了个价格中低的桃花胭脂,撇了撇嘴,然后不遗余力地推销江南贵货。
  沈延青见云穗捧着精巧的胭脂盒歪着头看,一双眸子晶亮,可爱得不得了。
  突然,一道闷雷响起。
  “哎哟,才下了一夜雨,怎的又打起雷来了。”掌柜让沈云两人再挑挑别的,自己则带着伙计搬门板去了,唯恐等会儿飞雨进了店里。
  “穗穗,快下雨了,你先带着杏干回客栈,我等下还要去买两支笔。”
  云穗点了点头,把杏干抱在怀里,疾步回了客栈。
  “掌柜的——”
  掌柜见客人喊,忙踱了过去。
  “把这两盒都包起来。”
  掌柜秀眉一挑,还没等包好胭脂,又听到:“对了掌柜,你这儿可有欢好用的脂膏。”
  掌柜手一顿,噙笑瞟了两眼沈延青,从柜后摸了两个小瓷罐出来。
  “小郎君早说嘛,喏,我这店里只有这两种脂膏,一种无香,一种有香,你要哪种?”
  沈延青打开闻了闻,“无香的就好,我要两罐。”
  “这一罐且经用着......”话说到一半,掌柜的闭了嘴。这小郎君年轻,又生得这样高大,和夫郎还很恩爱,想来夜里弄得勤,这一罐子脂膏也用不了多久。
  因都是瓷罐,沈延青拿得小心,也不手提,只护在怀里出了胭脂铺。
  掌柜看着远去的高大身影,感叹道这小郎君还真是舍得为自家夫郎花钱,明明自己还穿着布衫,但买一两多银子的脂粉膏子连眼都没眨一下,说买就买了。
  想到自家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咬牙感叹同人不同命,当年真是瞎了眼,找了个悭吝鬼。
  沈延青小跑去了常去的笔架店,买了两管笔和一锭墨就匆匆回了客栈。
  前脚刚到客栈,后脚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淋着没?”见沈延青回来了,云穗赶忙迎上去,踮脚摸了摸沈延青的发丝。
  沈延青摇了摇头,把怀里的东西轻轻放到桌上。
  云穗见他买了两盒胭脂,忍不住嗔了两句乱花钱。
  沈延青笑道:“你涂着肯定好看,这怎么能算乱花钱呢。”说着就让云穗坐下,要亲手给他点唇。
  云穗乖乖仰着头,任沈延青触碰。
  沾了半指桃红,薄薄抹一层在柔嫩的嘴唇上,沈延青涂着涂着就心猿意马起来。
  喉间滑动,还是忍下了破坏美丽唇彩的邪念。
  “好了穗穗。”
  云穗拿起手边的小铜镜,半眯着眼瞧了瞧。
  沈延青附身咬了下柔软的耳垂,哑声道:“我家穗穗真好看。”
  云穗抿了抿唇上粉脂,脸若桃花,一时不知如何应话。
  看得出来小孩已经羞熟了,沈延青噙笑,不再撩拨,只托起攥紧的小手吻了吻。
  窗外雨霖霖,他们取消了逛吃计划,只窝在客栈里寻开心。
  待嘴上的粉胭脂被沈某人吃了个干净,云穗才气喘吁吁地推了推,说有人给他送了信,昨日匆忙,一时忘了。
  “谁给我写的?”
  云穗摇头道:“送信的人说他家主人与你是旧相识,那人还送了好些礼物给娘,娘说你到黎阳念书了,问他什么事,结果那人支支吾吾不肯说,只说你看了信就会明白。”
  沈延青舔着唇上的残脂,打开了信封。
  原来是群芳楼老鸨的信,想要请他再谱些新曲,还是十五两一首,有多少她就要多少。
  看来他那首曲子让群芳楼赚了不少钱。
  云穗见沈延青面露喜色,心里也开心,“是有什么喜事么?”
  沈延青捧住老婆的小脸蛋,使劲香了几口,“喜事,大喜事。好穗穗,等下个月我给你买绸缎做夏衫。”
  云穗被亲了一脸口水,臊得哼唧了两声,沈某人这才松开了手。
  沈延青将信收好,去楼下找掌柜借了笔墨纸砚给群芳楼写信。
  沈延青边写边说:“穗穗,若那人送信人再上门,你跟他说我自会写信给他主人,让他不必再到家里去。”
  云穗点了点头,说自己记住了。
  沈延青飞快写了一封给群芳楼的信,看了眼窗外,心道时间还早先把信送去信局,路上还可以给老婆买些小点心,明日带在路上吃。
  云穗听他要出门想跟着一起去,沈延青让云穗乖乖等自己回来,以免淋了雨感染风寒。
  云穗听了这话便乖乖留下了,等沈延青走后,他下楼向小二要了壶热水,等沈延青回来就有温水可喝。
  沈延青腿脚快,不过两刻钟就回来了,怀里又抱了一个大油纸包。
  云穗见是各色糕饼,知道这是沈延青专买给自己的。
  他细细想了想,他来一次黎阳沈延青就要花许多钱吃喝买东西,这些钱都可以买许多酱肉卤鸭了......
  沈延青一看云穗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穗穗,明日若雨大那便再留一日,后日再家去。”沈延青摸了摸老婆柔软的发丝,“对了,我给你说,这信里是说......”
  他把卖乐谱的事说与了云穗,让他以后不必再担心钱的事。
  云穗听了大为震惊,什么谱子能值那么多银子,夫君莫不是诓他的吧。
  沈延青见他不信,便提笔写了一首新曲。
  “就这个,能换很多很多钱。”沈延青吹了吹半干的墨迹。
  果然,无论什么时代娱乐业都是来钱快的行当。
  云穗看不懂纸上那些弯绕,但看向沈延青的目光越发崇拜了。
  沈延青偏头轻笑道:“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下个月过了端午你来看我,我会送你最漂亮的夏衫。”
  云穗的心软成了春泥,只是这份感动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某人借着量尺寸的由头,上下其手,把他的身子思绪也弄得软如春泥。
  两人一齐倒在床上,也不做别的,只吮唇吸舌,互相抚慰,纵没有颠鸾倒凤,也别有一番情趣,以至于连午饭都误了。
  两人耍累了,出了汗,沈延青又让小二送了水来沐浴。
  两人又在水里玩了近一个时辰,最后云穗实在没力气了,任由沈延青抱着擦身。
  沈延青躺在床上,抱着身滑体软的老婆,没有丝毫困累,只觉得神清气爽,甚至有些兴奋。
  虽然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但该摸的都摸了,该看的都看了,也算有了夫夫之实。
  沈延青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心中爱惜犹如春潮泄堤,源源不绝,恨不得只将他藏于手心,好时时相见慰怜。
  小憩半晌,只听得一阵喧闹,两人都睁开了眼。
  原来雨停之后,摊贩们趁着天色未暗,城门未关,又开始吆喝叫卖起来。
  沈延青下楼叫了些饭菜上楼,两人亲亲热热吃了饭,沈延青便要出城回书院了。
  云穗不舍,一直送到城门口,直到那高挑挺拔的背影成了一粒黑点,他才恋恋不舍收回眼。
  路上,沈延青碰到了几位同窗,随意寒暄几句后加快步伐回了寝舍。
  三天不练手艺生,读书也是如此。没有老婆在身边,沈延青便是心无旁骛,任何人都打扰不了他。
  “你说他日日装成这副样子给谁看?”郭立诚倚在门框上,面带鄙夷。
  “子信何出此言?”商皓嘉心道沈君又哪里惹了这泼货?
  “你瞧他衣领。”郭立诚附耳小声道,“那红的一看便是胭脂,这厮在书院装得人模狗样,一心向学,没想到竟去嫖妓。”
  商皓嘉一愣,笑道:“兴许是不小心蹭到什么东西了。”
  郭立诚嗤道:“你就看那小白脸生得漂亮,横竖给他找理由。不过你这话也没错,兴许那些哥儿姐儿不要钱,倒贴他的呢。”
  商皓嘉本想说也许是沈延青夫郎留下的,但转念一想,那位云夫郎不施粉黛,清新如水,哪里是会用这样娇艳颜色的人。
  看来沈君还是未能免于俗套,商皓嘉在心中默默给沈延青扣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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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果粒橙,你大大误会了!
  上好佳,你坚持住,你的直觉不准!
  

第41章 季考
  过了四月初十, 距离季考便只有二十来天了。
  季考由黎阳县学教谕出题考校。
  这外舍生升内舍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虽然升落是看三次成绩,但季考的比重所占最大, 若写的文章能得到县学教谕青眼, 那升入内舍便是十拿九稳。
  外舍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想要在教谕面前露露脸, 直升内舍。
  整个三月, 陆敏一讲了《孟子》和八股文的八部破法, 四月他便打算过一遍其他三书的难点,毕竟能进黎阳书院的都是有底子的书生, 且过了五月便要开始治经,没有太多时间留给陆敏一讲授基础知识点了。
  沈延青一边有条不紊地按照自己的步调走,一边跟着陆敏一的进度温习四书。
  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越临近五月, 在折桂堂熬夜看书的人就越多,沈延青心想这季考还真是不轻松。
  到了四月底,沈延青明显感觉这几日同窗之间连吃饭闲谈的声音都少了许多, 就连同寝舍的汤达仁都随大流开始看书了。
  汤达仁是何许人也, 南阳省首富之孙, 家里还有个做侍郎的舅舅, 顶级官二代加富三代, 在省城是横着走的人物。
  不怕孩子没出息,就怕吃喝嫖赌败家业,汤老爷子见小孙子到了年龄,一手将其送进了黎阳书院, 权当给烈马寻了个笼头。若能读出个明堂最好,读不出来也好过在省城跟一群纨绔成日斗鸡走狗,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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