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漏鱼科举养夫郎(穿越重生)——其金

分类:2026

作者:其金
更新:2026-03-16 15:50:00

  云穗听了个大红脸,连忙垂下了头,不敢看沈延青的眼睛。
  沈延青见他这副青涩模样,不禁勾了勾唇,他还没说什么小孩就这副模样,若他真说些骚话,小孩不得把自己害羞熟了?
  罢了,小孩单纯,哪里禁得住他媚,还是练字去吧。
  次日,沈延青照旧踏着晨露上学,刚踏进书房大门就被七八人围住了,他现在本就时间紧迫,这几人还来找茬,算是撞他枪口了,刚准备骂之捶之,结果这几人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八卦的。
  “沈兄,你真和秦霄制服了拐子,你还单手捆了那拐子?”
  “是啊是啊,我昨儿碰见秦霄,他说是你发现的拐子,他不过顺手帮个忙,真的假的?”
  “听说你们俩把那拐子打得七窍流血啦?”
  “诶诶诶,沈兄沈兄,你给我们说说,茶楼的说书先生说拐子的同伙们筹了三千两银子寻了杀手,要你和秦霄的人头呢,你今天怎的还敢出门啊?”
  ......
  这些人七嘴八舌,沈延青被吵得脑仁儿疼,还筹钱找杀手,这说书先生的嘴比营销号还离谱,为了流量,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沈兄,你怎么不说话啊?”
  沈延青翻了个白眼,大步走了。
  进了书斋,坐在最前面的裴沅见他来了,忙踱到他身边作了一揖。
  “沈兄。”
  周围人见裴沅对沈延青这般恭敬,又三五成群嘀咕起来。
  沈延青回了礼便一屁股坐到座位上,拿出《孟子》开始温习以前背过的篇目。
  过了许久,秦霄掐着赖秀才进来的点儿奔了进来,有两个嘴碎好奇的刚想细问,赖秀才端着咸蛋踱了进来。
  背书、默写、练字,这一套沈延青驾轻就熟,不出意外,今日的进士蛋依旧是裴秦沈三人所得。
  又是第三名,沈延青捏着进士蛋蹙起了眉。
  以前是志不在此故不在意,如今他立志读书,那么便不能不在意。
  下了课,他向裴沅和秦霄要了他们的默写来比对,他倒要看看自己比裴秦二人差在哪里。
  他们都是没有一处错漏的满分默写,沈延青不懂便拿着三张纸去向赖秀才请教。
  赖秀才既吃惊沈延青单独来找他,又不解沈延青为何要问这种蠢问题。
  “为师一切都按科考标准来,你也读了近十年书,怎的还不明白卷面的重要性?”
  赖秀才的目光里满是责备,那些阅卷的考官两三日内要看数以千计的试卷,纵是文曲星下凡,写一手烂字也是行不通的。
  沈延青一时语塞,他知道字的重要性,但没想到这么重。他偷偷垂眸瞟了几眼裴秦二人的卷面...好吧,云泥之别。
  沈延青寻到答案,恭敬地向赖秀才道了谢后才去饭堂吃午饭。
  今日家里给他备的青菜虾肉馅饼和水煮蛋,云穗昨晚就把虾剁了,做成了鲜甜的虾肉酱泥备用,今早他们也是吃的青菜虾肉饼。
  正他准备大快朵颐时,从不在饭堂露面的秦霄坐到了对面。
  秦霄朝沈延青眨了下眼,“岸筠,你中午就吃这个啊,咱们出去吃吧,我请客。”
  两人经过那一夜,关系突飞猛进,沈延青笑道:“什么叫就吃这个,这是我夫郎一早起来给我现蒸的饼。”
  秦霄闻言挑眉,拍了拍自己的嘴唇:“哎哟哎哟,我这嘴说错话了,那这饼跟金饼无异,你多吃点。”
  沈延青无奈一笑,懒得理他。
  秦霄见状,用折扇挡面,低声道:“岸筠,我有要事相商,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还是找个安静地方相谈,当然,这饼你也带上。”
  见秦霄难得这般严肃,沈延青手上一顿,来了兴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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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青觉醒科举系统,开始认真搞学习啦~
  宝宝们,俺想要小星星,小评论,小树苗,如果可以,请猛烈地砸向我(撒娇ing
  

第20章 言深
  两人来到一家装饰雅致的茶肆,刚踏进门,小二便熟门熟路地将两人引去了二楼的雅室。
  推开门,只见一个美人坐在桌前,捧着香腮,盯着桌上的干果盘子看。
  沈延青一愣,“三公子?”
  言瑞见他们来了,忙朝他们招手:“快坐下吃饭啊,我饿了~”
  秦霄大步过去,捏了捏他的腮肉,“下回饿了就吃,何苦饿着肚子等我。”
  言瑞笑着点了下头,踱到门口让人传菜。
  沈延青看着流水似的菜肴端了上来,问道:“这里不是喝茶的所在吗,怎的还供热汤热菜?”
  言瑞给两人摆箸,笑道:“沈兄,这茶肆是我家开的,我让做两个菜他们还能不做?”
  秦霄让言瑞赶紧坐下吃饭,言瑞见沈延青提了个篮子来,掀开布巾一看竟是盘蒸饼。沈延青不想浪费云穗的汗水,请小二把饼蒸热了端上来,与秦言两人共享。
  饭菜齐全后,秦霄先盛了一碗汤递给言瑞,让他先暖暖胃肠,言瑞乖巧地用勺子舀着喝。
  沈延青吃了几口菜,见秦霄一直在照顾言瑞吃饭,忍不住问道:“逐星今日要商议何事?”
  秦霄放下筷子,顿了顿才开口:“岸筠,你家资几何?”
  沈延青挑眉道:“你问这做甚?”
  询问别人的家产,如此唐突冒昧之言可不像秦霄会说的话。
  言瑞咽下口中糯米鸡,用手肘撞了下秦霄的胳膊,“你索性直说吧,沈兄不是那等气窄之人。”
  “逐星但说无妨。”
  秦霄拱了拱手道:“沈兄,周县令已将你我纳入了‘聪明正直’科,待下年省府举荐,你我便可入吏部选官。”
  “真的?”沈延青大惊。
  “真的。”秦霄见沈延青又惊又喜,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秦霄直道:“沈兄,你想举荐为官,不走科举了?”
  沈延青点了下头,心想如果能一步到位那还读个屁书,“如果能直接做官,我自然不走科举了。”
  秦霄攥了攥掌心,叹道:“可咱们不比恩荫子弟,他们能做到四品,咱们若走此道为官,最多做到六品,饶是这样岸筠你也愿意吗?”
  满朝朱紫贵,尽是读书人。大周惯例,非进士不入内阁。即便是勋贵,不是科举出身也算不得正途。
  沈延青闻言思忖,他不知六品官在大周是个什么水平,但人活的就是个盼头,若知道了职业天花板在哪儿,人的心气儿也就散了。
  “岸筠,你我还年轻,为何不搏一搏,进士及第,光耀门楣,封妻荫子。”
  沈延青见秦霄语重心长,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言伯父不是让你我静候佳音吗,为何......”
  那晚言宅,言老爷与他说了两句,让他不必操心举荐打点的事儿,一切有言家帮他筹谋。
  沈延青明白,老丈人给姑爷铺路,他不过是顺带的事儿,还无形之间欠了言老爷一个大人情。
  不过人家肯主动出力,欠人情就欠人情吧...若他无赖一点,这种秘而不宣的事儿,他要是耍赖不认账,言家也奈何不了他。
  秦霄睃了一眼埋头苦吃的言瑞,向沈延青轻轻摇了摇头。沈延青也看出他有难言之隐,顺水推舟道:“我想起来了,言伯父上下打点狠需些银钱,逐星是怕我囊中羞涩?”
  秦霄松了口气,“正是,岸筠有所不知,即便我们纳入吏部也不能立即做官领俸,还得去京城等告身,说白了还是得用银钱打点才能换来一身官袍。”
  “那打点下来要花多少钱。”
  秦霄垂眸默了默,缓缓道:“至少四百两,而且花了还不一定成。”
  四百两!沈延青大惊。
  在平康县,一百两就能买一座一进带水井的青瓦宅子。
  四百两花下去可能还听不见响,这举荐官谁爱当谁当!
  沈延青急道:“言伯父还未动身去省城吧?”
  “我爹明日就去。”言瑞抬头道。
  沈延青呵呵一笑:“那就别去了呗,咱们老老实实走科举路挺好的。”
  有的捷径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而且如秦霄所言,有的道路看似是捷径,其实是自断前程。
  秦霄听了这话眼睛晶亮,喜道:“岸筠兄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啦。”沈延青笑道,“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哪里拿得出这上下打点的钱。”
  “沈兄,你若缺钱,我可以借你。”言瑞放下筷子正色道,“不过嘛要收利息,看你是穗儿的夫君,那就三年两分利,如何?”
  沈延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还真是商人家的小哥儿,看到钱眼儿就往里钻。
  “三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暂时不用借钱。”
  秦霄又道:“既如此,岸筠兄,晚上去家中吃个便饭,也好与我爹说明。”
  “这是自然。”沈延青面上笑嘻嘻,心想你小子在这儿等我呢。
  说完正事,秦霄以茶代酒敬了沈延青一杯,说下了学正好一道回言宅。
  “今日邀约突然,我下了学得先回趟家,否则我母亲和夫郎会着急。”
  言瑞用绢帕擦了擦嘴,笑道:“哎哟你担心这个啊,那等会儿我去告诉伯母和穗儿,必不会让他们担心。”
  “那劳烦三公子替我走一趟了。”
  言瑞摆摆手,又朝桌上的糯米鸡怒了下嘴,秦霄立马就夹了一块送到了他碗里。
  沈延青在旁边吃了一嘴狗粮,不过两人举止自然,一看就经常这样做。
  这秦霄野心勃勃,却是个老婆奴,当真是好玩。
  吃过饭,沈秦两人要回书房,言瑞则坐轿子去了安乐巷。
  茶肆与书院距离半条街,沈延青走在路上忍不住说道:“逐星,既然今日要与我商议,何必带三公子来,三公子性子单纯直率,我想你必有所顾忌,现在三公子走了,畅所欲言吧。”
  秦霄一展折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促狭笑眼,“岸筠兄,我并未特意带符真来,我每日都和符真一道吃午饭的。”
  “原来如此。”沈延青心想,怪不得这小子每次午休回来都氤着香气,想来是言瑞身上的味道,“那今日倒是我扰了你们夫夫亲热,不好意思了。”
  秦霄脚步一顿,疑惑这人怎的知道自己与符真会在饭后搂抱亲热片刻。
  他想不出原因,于是微笑道:“岸筠兄慧眼如炬,我如何瞒得过你,不过你也有夫郎,想来能理解我。”
  沈延青尴尬一笑,忙岔开话题,“对了,这事你为何不自己跟言伯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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